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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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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一方凈土、萬千生靈,需神明守護。

那無數個命如螻蟻的,拼命掙紮著,只為能在旁人面前肆無忌憚的喘口大氣,又手無寸鐵,身無半權的平民老百姓,需要誰來守護?他們或愚昧,或無知,或充滿智慧,或早已洞察天機,或滿腹牢騷,或無可奈何,也只能渾渾噩噩的活在當下,或許只有躺平才能活出自己的一方樂土。

那些受過傷害的又無能為力的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吞,自己消化完悲傷,擦幹眼角,還要換上溫暖的笑容面對周遭的一切,然後歌唱美好未來。

尹凱送完時佳卓才剛進家門,他手腕上的手表受到屋裏某個特定的傳感器感應立刻響了起來。他把房門一關,賽車鑰匙扔到沙發上,鞋子、衣服都顧不得脫下,就立馬沖進一樓樓梯處的一個隱蔽的入口。入口處堆放著一大堆的書籍,基本上都是他和尹麗讀書時用的教科書。

成落的教科書是他艱苦與孤獨的學生時代,如今他不再追憶過去,重覆悲戚。而是把這些東西和許多過去作為見證,證明他不負所望。

書箱地下一層地磚,他用隨身攜帶的一把手掌大的匕首撬開地磚的縫隙,地磚下面是一個實木制的板塊,與地磚一樣大小,上面還鋪了層特質的泡沫用來隔音。

這是一個地下工作室,與上面的房子的格局有所不同,建這座房子的時候部隊來人特意設計建造的。

南城地處中原,軍事防範相比邊境地區相對安全。但它在地理上還有個特別的鄰居——江城。

兩地相距三百多公裏,自古江城就是軍事要地,每逢戰亂便是各地豪雄必爭之地。

南城位於江城以北,作為軍事要地,南城市雖地方不大,他的作用就如同四肢。

尹凱大學畢業便入伍,由於大學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兩年後成為通信兵,在華南地區某個對外特戰隊待了八年。

退伍是他自願的,離開時軍區首長非常惋惜,在與他深入溝通,做過思想工作後調任他回到家鄉,名義上是退伍實際是作為成為軍區非常重要的技術人員,安置在了南城。在非必要的時候不會輕易啟用他,他可以有自己的工作,可以照顧親人,朋友,順便玩一玩自己的愛好,日子過得比誰都瀟灑。

回來一年多,這是他第二次收到上級命令。

進去之後裏面的燈自然亮了起來,通道面前是一面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門,他按下去一竄密碼,門就自己打開,進去之後又自動關上。

工作室裏面放置著幾個不太起眼的黑箱子,一般人見了肯定會認為那是幾塊電瓶,然後就是排列整齊的電線,電線末端一直植入地下。

他摘下手表,嚴肅的神情與平日裏日天幹地完全不匹配,帥還是那麽帥,這會只能說是認真的男人極具魅力。

工作臺上有幾臺特別的電腦和儀器,電腦用的也不是人們常用的網絡,而是通過那些電線鏈接到另一個端口。

尹凱之所以一進門手表就響了起來,因為這間室內工作臺上的傳感器感應到主人回來,立刻向他發出提示。

他打開電腦,登錄了不下二十個加密設置,電腦從一開始的單一畫面逐步轉向一般人看不懂的界面,最後才打開某個軍區內部系統人員發來的代碼,首長特別強調為國際機密。

解碼的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是小菜一碟,重要的是保密性,和見過它的人對國家的忠誠度。

一般這種首長叮囑過的一旦在社會上爆出來,就是全球性的大事件,在社會上形成騷亂,激起民眾恐慌,危機感,從而造成對國家,政|府的不信任感。所以尹凱要對他將要看見的東西守口如瓶。

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尹凱全神貫註的在鍵盤上輸入,被他破譯出來的字符還是俄文,顯然是原件發來。

每個字翻譯過來最普通不過,但它們組合在一起看的人觸目驚心。

幸虧與我們相鄰的此國相對友好,不然誰會把這麽重要的國際機密洩漏給別人。也不排除他們是在尋求一個共同對抗漂亮國的盟友,因為此前漂亮國正通過一系列二狗手段脅迫另一個與之接壤的炮灰國跟他們幹架,國際新聞上每天正在不帶重覆的報道戰況。

兩國都不是省油的燈,友好國橫跨歐亞大陸,東面與漂亮國一海相隔,天氣好的時候站在岸邊都能看到對岸的風景。兩國就像個相互看不順眼的鄰居,這兩鄰居又非常的聰明,誰都不想在自家門口幹仗,覺得晦氣。於是漂亮國挑了個東歐軟柿子當戰場,軟柿子與友好國接壤,又存在很多爭議,自然而然地被當槍使。

盡管漂亮國在大部分國人眼裏就是個流氓,無賴,橫行霸道的毒瘤、大禍害。但有的人就喜歡當舔狗,無下限的鼓吹他們的月亮比較圓。

友好國一邊打狗,一邊與漂亮國扯蛋。你朝我吐口水,我罵你一百個男人裏找不到爹是誰。想盡辦法的摳對方黑料。

這不,還真讓友好國摳出來點有用的東西。

原先我們國家是最早受這件事迫害的,現在看來起因並不是在自己的國家。

尹凱冷靜的翻譯代碼,確認無誤後重新發回軍區。

面對惡意他強壓著憤怒,不可置信的在電腦面前坐了足足有十分鐘。直到電腦自動關機,他才收拾東西離開地下室。

外面一如既往的平靜,到處都是陽光。他在屋裏來回踱步,心情沈重,八年從軍經歷讓他始終保持冷靜。

他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還有幾分鐘就到下午一點。

這會他哪有教學員練車的心情?

倒是群裏一些半吊子,二百五嘮起嗑來讓人覺得社會沒那麽覆雜。想到這他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照鏡子時才發現眼眶濕紅。擦完臉把毛巾從頭上帶過,靠著冰冷的瓷磚墻面無奈的仰頭嘆了口氣。

手機在屋裏才有信號,他打開手機在群裏交代幾句,馬上就有二百五出來接茬,聊的不亦樂乎。

尹凱只是看,近乎悲戚的笑笑,使不出平日暴躁脾氣,群裏還有學生在只得用班主任的做派說教他們。

發給時佳卓的信息就溫和的多,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總是想平靜的和他說話。也許是第一次見的時候,那張春風拂面的臉分外讓人想去呵護。

只是群裏這群玩意太不是東西了,大的小的沒一個正形,都來拿他開涮。

這些人練車不積極,隔三岔五連個人影都看不見,要說他們不來駕校練車互相都不太認識,可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麽熟起來的,只要在群裏說句話立馬沸騰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管都管不住,別提有多熱鬧。

看了一會群裏諸位喜劇演員們的精彩表現,叮囑完時佳卓,又給陶聞風發了信息叫她晚上幫忙送尹麗回來。發完這些信息他毅然關掉手機,飯都忘記吃一口,就又打開地下室的門,進去重啟電腦,把剛才他破譯的密電發往江城軍區最高指揮部。

時佳卓沒事的時候真的拿著盆在房間裏練習方向,整個三室一廳被他來回走了個遍,給他練的暈頭轉向,甚至懷疑尹凱是不是在逗他玩。

第二天尹凱準時出現在駕校,擱在平日一早訓練場地上加上餘教練與苗教練最多兩三個睡不著覺的中年人在練車。時佳卓這些新學員來的早不稀奇,每個剛來練車的學員起初都像他們這樣,時間一久就漸漸的懶散,一天比一天遲到。尹麗昨晚上沒回家在陶聞風家裏,尹凱一有事忙忘了就把她放在陶聞風家,她現在已經習慣了,早上跟著陶聞風一同來到駕校。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平時早上起不來的中二小青年居然比他這個教練還早到。不知道他是怎麽憋著不熬夜打游戲,並且強迫自己早睡早起過來練車的。

小青年和一眾學員滿臉驚詫的看著尹凱提著水壺過來,怎麽也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看見自稱和藹可親的教練。不是說好了趁教練不在練車,免遭他魔鬼式的訓練,找回自信然後通過科二。這才過來不到二十四小時,尹教練的辦事效率也太快了。

群裏除了出門工作一時回不來的,剩下的二三十人基本上都到齊了,尹凱一眼掃過去,把車鑰匙丟給小青年:“呦!不錯,都來了啊!”

小青年生無可戀,有氣無力向他問好:“教練早······”

大夥跟他一樣顯得不太精神,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突然只聽尹凱一聲軍令道:“立正!都給我大聲點!一個個的虛的跟夜裏做賊似的,一大早丟了魂,先去給我跑兩圈再練車!”

“啊?!”

眾人頓時懵逼,他們只是想考個駕照,不想進了部隊,後悔怎麽不在家多睡一會覺,是被窩不香?還是假期太長?

“啊什麽啊?你們就是過得太幸福了,年紀輕輕的學個車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還能幹什麽?那不如回家算了······”

尹凱口哨一吹,大夥乖乖過去繞著訓練場跑了起來。整個科二訓練場還沒個大學操場大,兩圈下來所有人累的氣喘籲籲。

“教練這也太殘忍了!”

“從明天開始我堅決不會一大早過來練車。”

“暴君啊!”

“······”

時佳卓跑完兩圈覺得還行,神清氣爽的。石凳上坐滿了人,各個氣喘籲籲的,他就坐在車裏聽他們哀聲嘆氣的對尹凱的評價哭笑不得。

“易樂樂,你爸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你才讀大一,去學校報個到一學期還沒結束就放假,回來就整天在家打游戲今後怕你廢了,才讓你學車的,讓我好好照顧你。來,今天這第一腳離合你來踩,可別讓你爸失望。”

易樂樂一臉社死,十分納悶他爸這是什麽操作?還把他當小孩子看呢,於是,雙手合十頂在頭頂給尹凱鞠躬,然後溜進車裏。

尹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回過身來像身後的其他人招手道:“小草,過來,你去十一號車,你這差不多半個月沒來,讓我看看你的車技倒退了沒有。”

劉小草驚恐萬分,極不情願的起身接過車鑰匙:“教練,我這半個月都在上網課,時間緊課業重,可沒打游戲,要是開的不好你別罵我。”

尹凱:“先上車再說。”

“哦”

“其他人等他們待會接著上。”

其他人如釋重負,七嘴八舌的議論自己躲過一劫。尹凱手裏有三輛車供學員練習,七號和十一號全程,每人兩圈。十八號用於初學者練習倒庫,半個小時一換人。

安排完這些人尹凱提著水壺鉆進十八號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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