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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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公主的意思？”
“若是夏府庶子，誰會想著害他，可若是勻國先太子……”
蕭妤蔓也是憂心，一時說了許多。
“夏將軍。”
“他要動手就太過招搖了，若是他人，現下可不好猜測。只能讓他小心身邊之人了。”
“知公子身份的就只有夏將軍與將軍夫人，還有……四王爺。”韓舟離現下再捋清，已是細思極恐了。
為什麽當時有一副藥會莫名出現在夏府，而夏憂崇也頗不在意。若是庶子，那也倒無妨，可他既知夏憶玨是先太子，所做又是為何。
“四皇叔？韓舟離，四皇叔確實與夏憂崇交好，可阿玨是他親侄，莫要往四皇叔身上推想。”蕭妤蔓後方覺自己聲音大了，又輕聲道。
“公主做事不夠果決，老虎都有可能食子，公主豈可如此重情。”
“你？你是要我懷疑皇叔？決計與他無幹。且他待阿玨好，視如己出，怎麽可能是他？”
“夏將軍不也在人前對小玨視如己出，公主，該查的你還是要查的。畢竟比起小玨同王爺，說到底還是小玨跟你要更親些不是嗎。”韓舟離眼中一瞬陰鷙，倒是嚇了蕭妤蔓一下。
“韓舟離，你真是好狠。”
“公主過譽了。”韓舟離低了下頭，似作一禮，而後高聲道：“齊元，送客。”
蕭妤蔓轉頭輕哼一聲，頭也不回。
“公主慢走。”
“王爺倒是挺想留她。”夏憶玨不知何時站在了韓舟離身後，抱著臂看韓舟離。
“怎的方才不是進去了？”
“站那好久了。”夏憶玨往一根木柱那指，木柱挺大的，倒是能遮住夏憶玨。
“全都聽到了吧。”
韓舟離沒回過頭來。
“嗯。不過仇還是得報的，不為自己，只為我的母親。”
韓舟離思忖片刻，又開口。
“蕭喆鈺呢？”
“我對他沒有恨，我想蕭予玨亦是沒有的，嘴上說說罷了。”夏憶玨環住了韓舟離，頭蹭到了韓舟離的背上。
韓舟離也都一直沒有轉身，就讓他這樣抱住自己。
很累吧，小玨，累了就靠著我，我永遠都在。
夏憶玨松開手，站到了韓舟離身旁，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韓舟離。
“王爺！這魚剛到，新鮮著呢。”齊元剛送出蕭妤蔓便看到他們拖著一簍子魚來，就直接拎了一條出來。
“放回去，要是這魚死了，那本王就燉給你吃。”
齊元看向夏憶玨，轉了轉眼珠子。
“公子，你看王爺，他老愛嚇我了。”
“齊元，你膽子倒是愈來愈大了，說吧，你今日要燒火呢，還是殺魚呢。”
“公子，你看！”
夏憶玨掩口笑著，韓舟離似乎用餘光窺到了，竟是喉結滾動了一下。
“殺你的魚去，快點。”
“王爺，不能這樣啊，我不會的。”
站在一旁的程炔直接將他拉走了，韓舟離方才覺得耳邊清凈了不少。側過望去，夏憶玨神色倒是有些寡淡了。
“你說，就蕭喆鈺這樣的太子，大勻還能撐多久。”
“天命該如何便是如何，你我皆揣測不出。”韓舟離立在一旁，瞧玉蘭開得好。
夏憶玨嘆了口氣。
望向天。
“是啊，命數不都是由天定的嗎？”
“若是他動了你，我必然與他拼命的。”
“何須如此，舟離。”夏憶玨立在一旁，看玉蘭點點飄落。
外邊有風，花瓣落在院上都不安分。
“因為沒有任何可及你，就連我的命也都是你的。”韓舟離側過瞧了他一眼，便又望向了那些白瓣。
“噓，別往下說了，舟離，我不喜歡聽你說這話的。”夏憶玨終於瞧了他一眼。
正好與韓舟離轉回來的目光對上了。
韓舟離不知楞了多久才開口，他忘了。只因眼中都是夏憶玨。
“我也不喜歡你這樣，我答應你不說這話了，你也答應我不說那些話吧，好嗎？小玨。”韓舟離握過夏憶玨的手，額與他相貼。
又過了一會兒，韓舟離才開口。
“進去吧，你今日在外邊站了好久。”
“好。”夏憶玨纖長的手就這樣放在了韓舟離手上，任他牽著。
他瞧著韓舟離的白衣，還有牽過他手的那只手，感覺要比自己的手大許多。
在臥房待了一會兒，午時已至，韓舟離直接把夏憶玨拉到了書房去，案上放著兩壇桂花酒。
“今日午膳都是公子最愛是魚，公子該如何。”
夏憶玨看向那幾盤魚，輕笑一下。
“我不挑刺。”
“我給你挑。”
菜一會兒就上齊了，清蒸水煮油炸應有盡有。
“我不挑刺的，王爺先給我挑挑吧。”
“挑完了王爺還要餵你。”說完韓舟離便動手了，魚刺都好挑，韓舟離沒花多少功夫就都給挑好了。
“這麽快，不會沒挑完吧。”
“不會的，公子。”
韓舟離把挑好刺的魚放到了夏憶玨的碗中，再拿起一個碗盛起了一碗魚湯。
“先喝湯。”
“好。”
“小心燙。”韓舟離吹著湯匙裏的湯，湯燉的白，夏憶玨眼神裏有些許動容。
“韓舟離。”
“一直在。”
“韓舟離！”
這回韓舟離還沒應下，額間便有一道溫熱。
夏憶玨一道吻落下，便又坐了回去。韓舟離心跳得有些快了，夏憶玨為何？
“公子怎的？”
“要吃魚。”
“哦，好。”韓舟離拿起方才放了魚的碗，夾起一小塊魚來，心頭的湧動再難壓抑了，都是因為夏憶玨。
“今生得遇你，真是我萬世修來的福分。”
韓舟離給夏憶玨夾了些青菜。
“說什麽呢，你也是我這一世唯一的念想。韓舟離，你真的很好。”夏憶玨倒是說的實話，韓舟離對他確實很好。
“那這菜如何？”
“也好。”
“好就多吃些，不夠還有。”
“好。”
“再喝些湯吧，涼了不好喝了。”韓舟離把碗放下，想要將湯端起來，卻被夏憶玨先端了起來。
“湯就不必勞煩王爺了，王爺也快些吃吧，涼了不好吃。”
“嗯。”
在一旁瞧著韓舟離吃飯，有些發呆。
每次都要等到自己用得差不多了才動筷，有幾次菜都涼了，他也都還吃。
“好啦，吃不下啦，舟離。”
夏憶玨放下碗，確實給他喝得空空的。
“這麽少，再喝點湯，好不好？”
“不要。”
“那你晚些沒力氣了該如何，嗯？”韓舟離扶著夏憶玨的腰，瞧著他的臉。
“王爺怎的如此心急了，說好了晚上的。”夏憶玨的手勾了勾韓舟離的臉頰。
眸子彎彎的。
“我反悔了。”
韓舟離將他抱進懷裏，輕揉著他的發，夏憶玨怔神中擡頭看了眼韓舟離。他眼中無限溫柔，好似在哪見過一般。
“王爺收著些，我怕疼。”夏憶玨綿軟卻又滲著些許撩撥之力，惹得韓舟離心癢癢的，他現在哪裏還想得了別的，夏憶玨！夏憶玨！他滿腦子都是這個人了。
“別怕，小玨，王爺不用力的。”
夏憶玨伏在地上，手抓緊了，因為沒有物件可抓，被韓舟離弄得只得輕喘。好痛，這身子到底還是太差，禁不住折騰的。
…………
看著地上的東西，韓舟離還沒興奮多少，而後卻又瞪大了眼，血液漸漸變成了暗紅。
“公子……”
那漂亮的桃花眸帶笑意看著韓舟離，而後便合上了。
“小玨！小玨！”韓舟離把他抱起來，不知是傷著了哪，夏憶玨身子本來就不好，自己還這樣。
暗室的榻上，一人面如白紙的躺在上面。
坐與他身旁的人同樣臉色煞白。
他受刺激會昏厥，怎麽給忘了，真是蠢極。
“對不起，小玨，你醒來好不好，我再不敢如此了。”韓舟離神似癲狂，話語輕慢卻又熱切，把夏憶玨額間的碎發撫好。
“醒來會餓的吧，我去給你熬些粥，就用你最喜歡的魚，好嗎？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韓舟離輕點他的鼻尖，涼的不似活人。
他站了起來，把被褥掩嚴實，轉身出了暗室。
“想起我來了？”座上一人撐著面頰，看著夏憶玨。
“你又是誰？”夏憶玨面無常色，眸中冰涼。
“我就是你，你亦是我。”
他的聲音比夏憶玨還要攝人心魂，但夏憶玨眸似刺刀，不去看他。
“你與上次那半碎魂，原來是同一片啊，我還想著去何處尋呢。”他笑了起來，有些陰鷙，夏憶玨只覺得遍體生寒。
“還有什麽夙願未了嗎？讓本尊瞧瞧。”
說完夏憶玨便渾身不能動彈了，那人捧起他的臉頰。
“又是他，你知道本尊是如何死的嗎？你知道嗎！”
每一片碎魂上都附有他的記憶，這些記憶會伴隨著他們轉世，他在人間歷經了百世，如今卻還是靠著那些憎恨存在。
他找到了好多碎片，都融在了一起，卻還是感覺記不全。
“你應當就是本尊最後一縷殘憶了，弒母之仇，本尊可以代勞，睡下吧。”
“滾。”
“嘴還挺硬的，你以為本尊殺不了活人？”
“咳咳咳……”夏憶玨感覺五臟六腑都有一些絞痛，唇角也溢出了血。
“睡下吧，本尊還能給你些陽間的時日。”他抹掉夏憶玨唇角的血，夏憶玨不死，他就沒法得到那縷殘憶。
“睡吧，醒了便好了。”
他不知為何要接住夏憶玨，這縷魂，究竟藏著什麽。
他不知道，他的眼神冰冷，只要他死了便好，自己便能擁有肉身，重返魔界。
還有殺掉那個人，那張臉，是他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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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意思？”
“若是夏府庶子，誰會想著害他，可若是勻國先太子……”
蕭妤蔓也是憂心，一時說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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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公子身份的就只有夏將軍與將軍夫人，還有……四王爺。”韓舟離現下再捋清，已是細思極恐了。
為什麽當時有一副藥會莫名出現在夏府，而夏憂崇也頗不在意。若是庶子，那也倒無妨，可他既知夏憶玨是先太子，所做又是為何。
“四皇叔？韓舟離，四皇叔確實與夏憂崇交好，可阿玨是他親侄，莫要往四皇叔身上推想。”蕭妤蔓後方覺自己聲音大了，又輕聲道。
“公主做事不夠果決，老虎都有可能食子，公主豈可如此重情。”
“你？你是要我懷疑皇叔？決計與他無幹。且他待阿玨好，視如己出，怎麽可能是他？”
“夏將軍不也在人前對小玨視如己出，公主，該查的你還是要查的。畢竟比起小玨同王爺，說到底還是小玨跟你要更親些不是嗎。”韓舟離眼中一瞬陰鷙，倒是嚇了蕭妤蔓一下。
“韓舟離，你真是好狠。”
“公主過譽了。”韓舟離低了下頭，似作一禮，而後高聲道：“齊元，送客。”
蕭妤蔓轉頭輕哼一聲，頭也不回。
“公主慢走。”
“王爺倒是挺想留她。”夏憶玨不知何時站在了韓舟離身後，抱著臂看韓舟離。
“怎的方才不是進去了？”
“站那好久了。”夏憶玨往一根木柱那指，木柱挺大的，倒是能遮住夏憶玨。
“全都聽到了吧。”
韓舟離沒回過頭來。
“嗯。不過仇還是得報的，不為自己，只為我的母親。”
韓舟離思忖片刻，又開口。
“蕭喆鈺呢？”
“我對他沒有恨，我想蕭予玨亦是沒有的，嘴上說說罷了。”夏憶玨環住了韓舟離，頭蹭到了韓舟離的背上。
韓舟離也都一直沒有轉身，就讓他這樣抱住自己。
很累吧，小玨，累了就靠著我，我永遠都在。
夏憶玨松開手，站到了韓舟離身旁，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韓舟離。
“王爺！這魚剛到，新鮮著呢。”齊元剛送出蕭妤蔓便看到他們拖著一簍子魚來，就直接拎了一條出來。
“放回去，要是這魚死了，那本王就燉給你吃。”
齊元看向夏憶玨，轉了轉眼珠子。
“公子，你看王爺，他老愛嚇我了。”
“齊元，你膽子倒是愈來愈大了，說吧，你今日要燒火呢，還是殺魚呢。”
“公子，你看！”
夏憶玨掩口笑著，韓舟離似乎用餘光窺到了，竟是喉結滾動了一下。
“殺你的魚去，快點。”
“王爺，不能這樣啊，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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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如此，舟離。”夏憶玨立在一旁，看玉蘭點點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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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任何可及你，就連我的命也都是你的。”韓舟離側過瞧了他一眼，便又望向了那些白瓣。
“噓，別往下說了，舟離，我不喜歡聽你說這話的。”夏憶玨終於瞧了他一眼。
正好與韓舟離轉回來的目光對上了。
韓舟離不知楞了多久才開口，他忘了。只因眼中都是夏憶玨。
“我也不喜歡你這樣，我答應你不說這話了，你也答應我不說那些話吧，好嗎？小玨。”韓舟離握過夏憶玨的手，額與他相貼。
又過了一會兒，韓舟離才開口。
“進去吧，你今日在外邊站了好久。”
“好。”夏憶玨纖長的手就這樣放在了韓舟離手上，任他牽著。
他瞧著韓舟離的白衣，還有牽過他手的那只手，感覺要比自己的手大許多。
在臥房待了一會兒，午時已至，韓舟離直接把夏憶玨拉到了書房去，案上放著兩壇桂花酒。
“今日午膳都是公子最愛是魚，公子該如何。”
夏憶玨看向那幾盤魚，輕笑一下。
“我不挑刺。”
“我給你挑。”
菜一會兒就上齊了，清蒸水煮油炸應有盡有。
“我不挑刺的，王爺先給我挑挑吧。”
“挑完了王爺還要餵你。”說完韓舟離便動手了，魚刺都好挑，韓舟離沒花多少功夫就都給挑好了。
“這麽快，不會沒挑完吧。”
“不會的，公子。”
韓舟離把挑好刺的魚放到了夏憶玨的碗中，再拿起一個碗盛起了一碗魚湯。
“先喝湯。”
“好。”
“小心燙。”韓舟離吹著湯匙裏的湯，湯燉的白，夏憶玨眼神裏有些許動容。
“韓舟離。”
“一直在。”
“韓舟離！”
這回韓舟離還沒應下，額間便有一道溫熱。
夏憶玨一道吻落下，便又坐了回去。韓舟離心跳得有些快了，夏憶玨為何？
“公子怎的？”
“要吃魚。”
“哦，好。”韓舟離拿起方才放了魚的碗，夾起一小塊魚來，心頭的湧動再難壓抑了，都是因為夏憶玨。
“今生得遇你，真是我萬世修來的福分。”
韓舟離給夏憶玨夾了些青菜。
“說什麽呢，你也是我這一世唯一的念想。韓舟離，你真的很好。”夏憶玨倒是說的實話，韓舟離對他確實很好。
“那這菜如何？”
“也好。”
“好就多吃些，不夠還有。”
“好。”
“再喝些湯吧，涼了不好喝了。”韓舟離把碗放下，想要將湯端起來，卻被夏憶玨先端了起來。
“湯就不必勞煩王爺了，王爺也快些吃吧，涼了不好吃。”
“嗯。”
在一旁瞧著韓舟離吃飯，有些發呆。
每次都要等到自己用得差不多了才動筷，有幾次菜都涼了，他也都還吃。
“好啦，吃不下啦，舟離。”
夏憶玨放下碗，確實給他喝得空空的。
“這麽少，再喝點湯，好不好？”
“不要。”
“那你晚些沒力氣了該如何，嗯？”韓舟離扶著夏憶玨的腰，瞧著他的臉。
“王爺怎的如此心急了，說好了晚上的。”夏憶玨的手勾了勾韓舟離的臉頰。
眸子彎彎的。
“我反悔了。”
韓舟離將他抱進懷裏，輕揉著他的發，夏憶玨怔神中擡頭看了眼韓舟離。他眼中無限溫柔，好似在哪見過一般。
“王爺收著些，我怕疼。”夏憶玨綿軟卻又滲著些許撩撥之力，惹得韓舟離心癢癢的，他現在哪裏還想得了別的，夏憶玨！夏憶玨！他滿腦子都是這個人了。
“別怕，小玨，王爺不用力的。”
夏憶玨伏在地上，手抓緊了，因為沒有物件可抓，被韓舟離弄得只得輕喘。好痛，這身子到底還是太差，禁不住折騰的。
…………
看著地上的東西，韓舟離還沒興奮多少，而後卻又瞪大了眼，血液漸漸變成了暗紅。
“公子……”
那漂亮的桃花眸帶笑意看著韓舟離，而後便合上了。
“小玨！小玨！”韓舟離把他抱起來，不知是傷著了哪，夏憶玨身子本來就不好，自己還這樣。
暗室的榻上，一人面如白紙的躺在上面。
坐與他身旁的人同樣臉色煞白。
他受刺激會昏厥，怎麽給忘了，真是蠢極。
“對不起，小玨，你醒來好不好，我再不敢如此了。”韓舟離神似癲狂，話語輕慢卻又熱切，把夏憶玨額間的碎發撫好。
“醒來會餓的吧，我去給你熬些粥，就用你最喜歡的魚，好嗎？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韓舟離輕點他的鼻尖，涼的不似活人。
他站了起來，把被褥掩嚴實，轉身出了暗室。
“想起我來了？”座上一人撐著面頰，看著夏憶玨。
“你又是誰？”夏憶玨面無常色，眸中冰涼。
“我就是你，你亦是我。”
他的聲音比夏憶玨還要攝人心魂，但夏憶玨眸似刺刀，不去看他。
“你與上次那半碎魂，原來是同一片啊，我還想著去何處尋呢。”他笑了起來，有些陰鷙，夏憶玨只覺得遍體生寒。
“還有什麽夙願未了嗎？讓本尊瞧瞧。”
說完夏憶玨便渾身不能動彈了，那人捧起他的臉頰。
“又是他，你知道本尊是如何死的嗎？你知道嗎！”
每一片碎魂上都附有他的記憶，這些記憶會伴隨著他們轉世，他在人間歷經了百世，如今卻還是靠著那些憎恨存在。
他找到了好多碎片，都融在了一起，卻還是感覺記不全。
“你應當就是本尊最後一縷殘憶了，弒母之仇，本尊可以代勞，睡下吧。”
“滾。”
“嘴還挺硬的，你以為本尊殺不了活人？”
“咳咳咳……”夏憶玨感覺五臟六腑都有一些絞痛，唇角也溢出了血。
“睡下吧，本尊還能給你些陽間的時日。”他抹掉夏憶玨唇角的血，夏憶玨不死，他就沒法得到那縷殘憶。
“睡吧，醒了便好了。”
他不知為何要接住夏憶玨，這縷魂，究竟藏著什麽。
他不知道，他的眼神冰冷，只要他死了便好，自己便能擁有肉身，重返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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