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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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會做什麽？”韓舟離了乜一眼屋內花錢請來的舞姬，手上卻只拿著一只玉。
一旁放著謫月，不時瞧一眼。
我確實變了好多，是嗎？公子。
“奴家會跳舞。”
“會彈琴嗎？”
“不會。”
“出去。”韓舟離盯著那塊玉，沈聲道。
蕭予玨這麽久沒回來，韓舟離早已經變了許多。不愛多言，亦不喜歡多看他人一眼。夏憶玨早就離開了啊，他究竟在念著誰？
他不知道，也沒有人知道。
“熏香還沒燃嗎？”韓舟離站了起來，沒人應，只得自己去燃了。
城東宅子一成未變，只是下人給打發走了。蕭予玨想著今夜去王府偷些藥出來，這個身子真的是太差了。
“夏憶玨，我知道你才是他的軟肋，而我不是。我帶著你離開了他，你不會怪我吧。”夏憶玨似乎聽得到，卻沒有再鬧著他。
現在讓他頭大的是，這座房子的衣物基本被韓舟離全捎走了，根本沒給他留。
“韓舟離可真行的，怪不得天天將你壓在下邊，衣物應當沒有多少耐得住他的糟蹋吧。”蕭予玨調侃著夏憶玨，也是在笑自己。
黑袍著身，今夜的風很大，蕭予玨喜黑衣，所以一般都會留幾件。
即使夏憶玨並不喜。
夜色深了，他輕點定承王府上瓦礫，一雙黑靴掩住了他雙足的蒼白，手中還是冰冷。蹲在韓舟離的府上，他卻忘了怎麽行。
還有藥一般都放在哪，他也都不知道。
“錚——”彈琴的人似乎不耐煩了，將手拍在了琴身上。
嘶，韓舟離嗎？蕭予玨在瓦上行著，韓舟離似乎也聽到了動靜，皺起了眉。
走了一會兒，後邊突然傳來一聲。
“你在幹什麽？”
“別吵，找著路呢。”蕭予玨瞧了會兒，也不知道路。細思，頓時睜大了眼，韓舟離？？
“你要找什麽，我幫你。”韓舟離的聲音沈緩，嘴角勾了起來。
“韓舟離？！你居然沒睡。”蕭予玨下意識的要跑，卻被韓舟離一把抓住了。
“你可讓我好找啊，蕭予玨。”
“韓舟離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快撒手，我又不是夏憶玨，由不得你胡來！”蕭予玨用力掙開韓舟離，但是韓舟離哪裏還能讓他跑了。
“我是否要將殿下栓在身旁才行，殿下才不會亂跑。”韓舟離的眸森寒，盯著夏憶玨左手上的紗布。
“你滾開，韓舟離！我不欠你什麽。”蕭予玨厲聲道。
“你欠了我一個夏憶玨，該還我了。”韓舟離喝到，蕭予玨居然感到了一絲寒意。
“沒想到你也是個瘋子哈哈哈哈哈哈，想要他？你做夢！”
“那就用你來賠吧。”韓舟離如狼虎般，他不想再順從，那樣只會讓蕭予玨離自己愈來愈遠，要讓他忘不掉自己。他的野心不大，就只是想要眼前這個人。
“韓舟離，我恨你啊。”
“我也如此。”韓舟離將蕭予玨推了下去，自己也跳下去，攔住了他的身子。
“殿下應當是沒試過的吧。”韓舟離將他撲在身下，就在那棵玉蘭樹下。韓舟離狠狠的咬著他的唇，蕭予玨落下了一行淚，是有些溫熱的。
蕭予玨是沒受過這罪的。韓舟離撫弄著，勁很大。
“為什麽，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學著他。”
蕭予玨沒有說話，韓舟離欺負得狠了，便也覺得不好，幹脆就起身了。蕭予玨的衣物他沒舍得扯，只是他的唇有了些紫紅。
“回來做什麽。”
“身子太差，要吃藥了。”蕭予玨坐起身來，盯著地面說道。
“你這幾日去了哪。”
“青和村，甩開了追兵後，因為這具身子太差了，昏厥了過去。”蕭予玨說著擡起了頭，目光與韓舟離對上了。
“我有些憂心你，對不起。”韓舟離看著他的唇，再想方才那句話，有些悔意了。
“我自願的。”
“殿下……”
“明日吧，我將他還你。”蕭予玨的語氣還是冰冷的，而後又道：“廚房在哪，以後我可能不會再給你做面了。”
“嗯……”韓舟離眼睫低垂，也許對蕭予玨的情意真的沒有對夏憶玨更多。
他將這個人帶到了廚房，給他點了燭。
蕭予玨弄著粉，神情有些木然。
“我記得路了，你到臥房等我吧。”
“就在這兒吃，我看著殿下做。”
“罷了，就算是再陪陪我吧。”蕭予玨在揉著面團。
直到那碗面出鍋，韓舟離也沒將目光從蕭予玨身上挪開。真的要走了，他卻覺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但他更念著的，是夏憶玨。
那碗面還是好甜，但是韓舟離吃得一點不剩。
是蕭予玨做的面，也是夏憶玨的面。
翌日清晨，韓舟離睜開眼睫，身旁的人還在熟睡。醒來就會是夏憶玨了嗎？亦或還是蕭予玨，他坐起來瞧著夏憶玨的臉。
“醒了？”夏憶玨眼睫微動，微微睜開了他的桃花眸。
“韓舟……離？你怎的也來了？”夏憶玨還沒有清醒，他以為自己還在意境裏。
“公子，不是我來了，是你回來了。”韓舟離輕點他的鼻尖，夏憶玨雙眼睜得大了，看著韓舟離。
“他呢？”
“他將你還了過來，你應當知道吧。”
“昨日意識有些模糊，不知他如何了。”夏憶玨的手好似有了些溫熱，他伸手去撫了韓舟離的臉頰。蕭予玨占了這麽長時間，說不當回事，那是假的。
也許會跟另一個自己吃醋吧，夏憶玨看著韓舟離的那張臉。
是很好看的那種，自己看一世都不會厭倦的人。
“起來吧，公子。”夏憶玨依舊是不想起，手背上的傷還是會有些疼。
“手傷著了，一定很疼吧。”韓舟離眼眸撇到了那紗布，被劃得不算輕，也不知昨夜蕭予玨是如何給自己做面的。
“當時更疼，只是，我感受不到。”
“我以為他不會去的，不曾想他竟在我與太子和公主說話之時出了去。”
“他早已被仇恨弄得不人不鬼，活著確實難受。”
“所以你不是他嗎？”
韓舟離低聲問道。
“王爺為何如此問？我與他不一樣的。”夏憶玨坐了起來，指腹摩挲著韓舟離的衣物紋飾。韓舟離見之，在他的額間落了一道吻。
“王爺，這麽久不見了，你還是如此心急。”
“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那個人，是夏憶玨。”韓舟離與他對視著，對蕭予玨從不曾如此過。
“抱著我吧，好不好。”夏憶玨柔聲道，不知過了多久，韓舟離才舍得松開他。
“府上新進了一批耳墜，我讓齊元給放好了，晚些給你拿來。”韓舟離揉著夏憶玨的發，他看夏憶玨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麽柔。
好似除了夏憶玨，再沒有人將他的心牽走了，蕭予玨也都再難。
“好。”
“用早膳吧，你一定餓了吧。”韓舟離扶著他起來了，聲音柔和好聽。
“嗯，餓了。”夏憶玨笑著道，眸中有些深意。
“還好殿下沒有帶著你離開我，不然我真的會瘋的。你便是我的良藥，我想要你一直伴我身側，可以嗎。”
“嗯。”
今日下起了雨，玉蘭花香在院中四溢。那是夏憶玨身上的味道。
夏憶玨的黑衣早就換掉了，還是穿著平日自己最喜愛的青衣。
赤著腳在檐下跳著，韓舟離跟在他身後。夏憶玨很少這樣過，韓舟離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你說，我明年還能見到這場五月的雨嗎？”夏憶玨忽然停了下來，聲音有些輕了。
韓舟離離得遠了些，沒有聽到。
夏憶玨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韓舟離並沒有跟在他身後，而那人見他轉回了頭，方才匆匆走過去。
“怎麽了？公子。”
“沒什麽，這景挺好的。”夏憶玨看著這場細雨，玉蘭花瓣被風吹下了些。
“挺好。”韓舟離卻只是看著夏憶玨。夏憶玨眼睫微垂，甚是好看。
我想與你一同觀四季，風雪摧折亦不動搖。你像極了玉蘭，那我日後便只栽玉蘭。你愛極桂花酒，那我日後便只飲這一壺。你喜歡桂花糕，那我日後便只給你一人做。
我這一生只想與你夏憶玨。
青衣身後跟著白影，就這樣走在檐下。
而夏憶玨那句話韓舟離終是沒聽到的。
“公子用藥吧，一會兒該涼了。”
“嗯。”夏憶玨把玩著那把紙扇，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算了，我來餵公子吧。”韓舟離端起那碗藥，坐到夏憶玨的身側。湯匙盛著藥湯，盛起一匙夏憶玨就喝一匙。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夏憶玨覺得有些涼了，韓舟離便起身去關上了窗子。
“小玨，該睡了。”
“做嗎？”
“啊？”夏憶玨與韓舟離倒是同時開了口，只是韓舟離楞了一下。
“睡吧，沒事了。”夏憶玨看著韓舟離，思念已久的人今夜不想動他，心有些空落。
“喝完了藥，該是要睡的，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夏憶玨的身子已經很差了，他昨日就已經感覺到了。
“那就熄掉燭火吧，睡了。”
“等等，公子先去浴足，明日不讓你赤腳走了。”韓舟離哪會不想與他行歡事，只是他更怕夏憶玨受不住了。
“不去。”夏憶玨坐在榻上，晃著那雙蒼白的腳。
“那你別動，我去打些水來幫你洗。”韓舟離柔聲道。
“那你可要快，不然我可就躺下了。”夏憶玨亦是無限溫柔，讓韓舟離心動，可卻不想再傷他了。
韓舟離端進來一盆溫水，亦稍稍有些偏燙熱。
夏憶玨的腳還在晃著，根本不想老實，韓舟離便一把摁住了他的腳。
“公子再鬧，今夜可就不用睡了。”
“沒想睡，想鬧。”夏憶玨的聲音勾人，韓舟離便是再能忍，也是要忍不住了。
“別鬧了，睡吧。明日我還要上早朝。”韓舟離給夏憶玨洗著那雙美足，夏憶玨覺著無趣了，洗了兩下便躺下了。
“那睡吧，水明日再倒。”夏憶玨小聲喃著。
“嗯。”
韓舟離睡下了，可是夏憶玨卻是都不曾眠。
我好想，好想多活些時日，那樣便能一直伴你左右了。只是這具身子太差了，我不甘心的，舟離。
玉蘭香味愈盛，韓舟離居然燃了熏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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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放著謫月，不時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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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彈琴嗎？”
“不會。”
“出去。”韓舟離盯著那塊玉，沈聲道。
蕭予玨這麽久沒回來，韓舟離早已經變了許多。不愛多言，亦不喜歡多看他人一眼。夏憶玨早就離開了啊，他究竟在念著誰？
他不知道，也沒有人知道。
“熏香還沒燃嗎？”韓舟離站了起來，沒人應，只得自己去燃了。
城東宅子一成未變，只是下人給打發走了。蕭予玨想著今夜去王府偷些藥出來，這個身子真的是太差了。
“夏憶玨，我知道你才是他的軟肋，而我不是。我帶著你離開了他，你不會怪我吧。”夏憶玨似乎聽得到，卻沒有再鬧著他。
現在讓他頭大的是，這座房子的衣物基本被韓舟離全捎走了，根本沒給他留。
“韓舟離可真行的，怪不得天天將你壓在下邊，衣物應當沒有多少耐得住他的糟蹋吧。”蕭予玨調侃著夏憶玨，也是在笑自己。
黑袍著身，今夜的風很大，蕭予玨喜黑衣，所以一般都會留幾件。
即使夏憶玨並不喜。
夜色深了，他輕點定承王府上瓦礫，一雙黑靴掩住了他雙足的蒼白，手中還是冰冷。蹲在韓舟離的府上，他卻忘了怎麽行。
還有藥一般都放在哪，他也都不知道。
“錚——”彈琴的人似乎不耐煩了，將手拍在了琴身上。
嘶，韓舟離嗎？蕭予玨在瓦上行著，韓舟離似乎也聽到了動靜，皺起了眉。
走了一會兒，後邊突然傳來一聲。
“你在幹什麽？”
“別吵，找著路呢。”蕭予玨瞧了會兒，也不知道路。細思，頓時睜大了眼，韓舟離？？
“你要找什麽，我幫你。”韓舟離的聲音沈緩，嘴角勾了起來。
“韓舟離？！你居然沒睡。”蕭予玨下意識的要跑，卻被韓舟離一把抓住了。
“你可讓我好找啊，蕭予玨。”
“韓舟離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快撒手，我又不是夏憶玨，由不得你胡來！”蕭予玨用力掙開韓舟離，但是韓舟離哪裏還能讓他跑了。
“我是否要將殿下栓在身旁才行，殿下才不會亂跑。”韓舟離的眸森寒，盯著夏憶玨左手上的紗布。
“你滾開，韓舟離！我不欠你什麽。”蕭予玨厲聲道。
“你欠了我一個夏憶玨，該還我了。”韓舟離喝到，蕭予玨居然感到了一絲寒意。
“沒想到你也是個瘋子哈哈哈哈哈哈，想要他？你做夢！”
“那就用你來賠吧。”韓舟離如狼虎般，他不想再順從，那樣只會讓蕭予玨離自己愈來愈遠，要讓他忘不掉自己。他的野心不大，就只是想要眼前這個人。
“韓舟離，我恨你啊。”
“我也如此。”韓舟離將蕭予玨推了下去，自己也跳下去，攔住了他的身子。
“殿下應當是沒試過的吧。”韓舟離將他撲在身下，就在那棵玉蘭樹下。韓舟離狠狠的咬著他的唇，蕭予玨落下了一行淚，是有些溫熱的。
蕭予玨是沒受過這罪的。韓舟離撫弄著，勁很大。
“為什麽，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學著他。”
蕭予玨沒有說話，韓舟離欺負得狠了，便也覺得不好，幹脆就起身了。蕭予玨的衣物他沒舍得扯，只是他的唇有了些紫紅。
“回來做什麽。”
“身子太差，要吃藥了。”蕭予玨坐起身來，盯著地面說道。
“你這幾日去了哪。”
“青和村，甩開了追兵後，因為這具身子太差了，昏厥了過去。”蕭予玨說著擡起了頭，目光與韓舟離對上了。
“我有些憂心你，對不起。”韓舟離看著他的唇，再想方才那句話，有些悔意了。
“我自願的。”
“殿下……”
“明日吧，我將他還你。”蕭予玨的語氣還是冰冷的，而後又道：“廚房在哪，以後我可能不會再給你做面了。”
“嗯……”韓舟離眼睫低垂，也許對蕭予玨的情意真的沒有對夏憶玨更多。
他將這個人帶到了廚房，給他點了燭。
蕭予玨弄著粉，神情有些木然。
“我記得路了，你到臥房等我吧。”
“就在這兒吃，我看著殿下做。”
“罷了，就算是再陪陪我吧。”蕭予玨在揉著面團。
直到那碗面出鍋，韓舟離也沒將目光從蕭予玨身上挪開。真的要走了，他卻覺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但他更念著的，是夏憶玨。
那碗面還是好甜，但是韓舟離吃得一點不剩。
是蕭予玨做的面，也是夏憶玨的面。
翌日清晨，韓舟離睜開眼睫，身旁的人還在熟睡。醒來就會是夏憶玨了嗎？亦或還是蕭予玨，他坐起來瞧著夏憶玨的臉。
“醒了？”夏憶玨眼睫微動，微微睜開了他的桃花眸。
“韓舟……離？你怎的也來了？”夏憶玨還沒有清醒，他以為自己還在意境裏。
“公子，不是我來了，是你回來了。”韓舟離輕點他的鼻尖，夏憶玨雙眼睜得大了，看著韓舟離。
“他呢？”
“他將你還了過來，你應當知道吧。”
“昨日意識有些模糊，不知他如何了。”夏憶玨的手好似有了些溫熱，他伸手去撫了韓舟離的臉頰。蕭予玨占了這麽長時間，說不當回事，那是假的。
也許會跟另一個自己吃醋吧，夏憶玨看著韓舟離的那張臉。
是很好看的那種，自己看一世都不會厭倦的人。
“起來吧，公子。”夏憶玨依舊是不想起，手背上的傷還是會有些疼。
“手傷著了，一定很疼吧。”韓舟離眼眸撇到了那紗布，被劃得不算輕，也不知昨夜蕭予玨是如何給自己做面的。
“當時更疼，只是，我感受不到。”
“我以為他不會去的，不曾想他竟在我與太子和公主說話之時出了去。”
“他早已被仇恨弄得不人不鬼，活著確實難受。”
“所以你不是他嗎？”
韓舟離低聲問道。
“王爺為何如此問？我與他不一樣的。”夏憶玨坐了起來，指腹摩挲著韓舟離的衣物紋飾。韓舟離見之，在他的額間落了一道吻。
“王爺，這麽久不見了，你還是如此心急。”
“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那個人，是夏憶玨。”韓舟離與他對視著，對蕭予玨從不曾如此過。
“抱著我吧，好不好。”夏憶玨柔聲道，不知過了多久，韓舟離才舍得松開他。
“府上新進了一批耳墜，我讓齊元給放好了，晚些給你拿來。”韓舟離揉著夏憶玨的發，他看夏憶玨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麽柔。
好似除了夏憶玨，再沒有人將他的心牽走了，蕭予玨也都再難。
“好。”
“用早膳吧，你一定餓了吧。”韓舟離扶著他起來了，聲音柔和好聽。
“嗯，餓了。”夏憶玨笑著道，眸中有些深意。
“還好殿下沒有帶著你離開我，不然我真的會瘋的。你便是我的良藥，我想要你一直伴我身側，可以嗎。”
“嗯。”
今日下起了雨，玉蘭花香在院中四溢。那是夏憶玨身上的味道。
夏憶玨的黑衣早就換掉了，還是穿著平日自己最喜愛的青衣。
赤著腳在檐下跳著，韓舟離跟在他身後。夏憶玨很少這樣過，韓舟離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你說，我明年還能見到這場五月的雨嗎？”夏憶玨忽然停了下來，聲音有些輕了。
韓舟離離得遠了些，沒有聽到。
夏憶玨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韓舟離並沒有跟在他身後，而那人見他轉回了頭，方才匆匆走過去。
“怎麽了？公子。”
“沒什麽，這景挺好的。”夏憶玨看著這場細雨，玉蘭花瓣被風吹下了些。
“挺好。”韓舟離卻只是看著夏憶玨。夏憶玨眼睫微垂，甚是好看。
我想與你一同觀四季，風雪摧折亦不動搖。你像極了玉蘭，那我日後便只栽玉蘭。你愛極桂花酒，那我日後便只飲這一壺。你喜歡桂花糕，那我日後便只給你一人做。
我這一生只想與你夏憶玨。
青衣身後跟著白影，就這樣走在檐下。
而夏憶玨那句話韓舟離終是沒聽到的。
“公子用藥吧，一會兒該涼了。”
“嗯。”夏憶玨把玩著那把紙扇，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算了，我來餵公子吧。”韓舟離端起那碗藥，坐到夏憶玨的身側。湯匙盛著藥湯，盛起一匙夏憶玨就喝一匙。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夏憶玨覺得有些涼了，韓舟離便起身去關上了窗子。
“小玨，該睡了。”
“做嗎？”
“啊？”夏憶玨與韓舟離倒是同時開了口，只是韓舟離楞了一下。
“睡吧，沒事了。”夏憶玨看著韓舟離，思念已久的人今夜不想動他，心有些空落。
“喝完了藥，該是要睡的，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夏憶玨的身子已經很差了，他昨日就已經感覺到了。
“那就熄掉燭火吧，睡了。”
“等等，公子先去浴足，明日不讓你赤腳走了。”韓舟離哪會不想與他行歡事，只是他更怕夏憶玨受不住了。
“不去。”夏憶玨坐在榻上，晃著那雙蒼白的腳。
“那你別動，我去打些水來幫你洗。”韓舟離柔聲道。
“那你可要快，不然我可就躺下了。”夏憶玨亦是無限溫柔，讓韓舟離心動，可卻不想再傷他了。
韓舟離端進來一盆溫水，亦稍稍有些偏燙熱。
夏憶玨的腳還在晃著，根本不想老實，韓舟離便一把摁住了他的腳。
“公子再鬧，今夜可就不用睡了。”
“沒想睡，想鬧。”夏憶玨的聲音勾人，韓舟離便是再能忍，也是要忍不住了。
“別鬧了，睡吧。明日我還要上早朝。”韓舟離給夏憶玨洗著那雙美足，夏憶玨覺著無趣了，洗了兩下便躺下了。
“那睡吧，水明日再倒。”夏憶玨小聲喃著。
“嗯。”
韓舟離睡下了，可是夏憶玨卻是都不曾眠。
我好想，好想多活些時日，那樣便能一直伴你左右了。只是這具身子太差了，我不甘心的，舟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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