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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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什麽王妃？王爺在說何事，在下怎的沒聽明白。”夏憶玨指尖輕劃著他的臉頰，一觸冰涼，韓舟離只覺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怎的還是這麽冷。”他抓過夏憶玨的手，仔細瞧著他的臉。
“王爺知我體寒，怎的問這個。”
“王妃身子抱恙，倒是本王的疏忽了。”夏憶玨眸色微動，韓舟離在他冰涼的手上落了一個吻。
“王爺說好晚上的，怎的說話不作數了。”夏憶玨語氣裏的意圖太過明顯，堯是韓舟離再能忍也都把持不住。
“就現在，王爺方才的話不作數了。”韓舟離一把摟住了夏憶玨，方才那塊花糕早已滾落到地，韓舟離撫弄著夏憶玨的所有。
冰涼的指已經有了溫度，溫度的來源叫做定承王。
“王爺，你就饒了我吧……”
“不成，本王饒了誰也不想饒你夏憶玨了。”韓舟離扯開那衣物。夏憶玨的一切，那都是他韓舟離的。
“你……做什麽？”夏憶玨渾身戰栗了一下。
“公子再忍忍便好，一下便過去了。”看著夏憶玨泛紅的臉，韓舟離竟有些莫名的高興。
他指節抓著韓舟離的後背，起初弄得韓舟離背上都是紅痕。只是後邊愈發無力，換作了低聲。
…………
“公子可還好？”
夏憶玨聞聲不言，泛紅的面上情緒覆雜。
“我幫你洗吧，公子。”說完不等夏憶玨再開口，就將人抱起了。
暗室裏的浴池水是每日要換的，且溫度也都剛好的。
幫夏憶玨洗好之後便拿了套幹衣物來給他穿上。夏憶玨還是那副模樣，韓舟離將他的發擦幹了就把他放到了軟榻上。
“公子今日就吃了一塊桂花糕，許是餓了，我去給公子下碗面來。”暗室裏有些許涼，於是韓舟離就拿了厚被褥來給夏憶玨蓋上。
“嗯……”夏憶玨自是不想再說話，合上了眼眸。
申時二刻日頭正烈，院中積雪早已化開了。
玉蘭的花香正濃，開得很好。
齊元坐在檐上，手中拿著一個紙鳶。
“齊元，你坐屋頂做甚。”韓舟離瞥到了他，喝了一聲。
“主子，這紙鳶吧，我尋思著在那放久了。今日天兒好，正好拿出來用用。”齊元滿臉燦笑，韓舟離笑著搖搖頭。
明明都快要到戌時了。
“公子，面來了。”韓舟離把面放到桌上。
“我要王爺餵著才吃。”夏憶玨坐在榻上，打量著韓舟離。
“好。”韓舟離端著面，一口一口的給他餵著。
“那個姑娘住在哪兒，別是把她挪到王府來了。”夏憶玨吃完後終於有精力想別的事了。
“公子問這個做甚？太子還不知那姑娘是被我的人救下的，我自然不敢把人送到王府裏來。”韓舟離捏了捏夏憶玨的臉，又道：“不過要去看那姑娘，不宜大費周章。”
“你倒是聰明了。”夏憶玨的臉給他捏得有些痛了，擡手去推韓舟離的手。
“我一直都知道，公子面前自然是要蠢一些的。”韓舟離好像並不在意夏憶玨推開他的手，瞧著夏憶玨那兩只耳墜。
“王爺好壞，我都不想同王爺玩了。”夏憶玨只穿著裏衣，不知為何，韓舟離覺得有些過於薄了。
“齊元那小子在外邊放紙鳶呢。對了，公子喜歡紙鳶嗎？”韓舟離問道。
夏憶玨聞言緘默片刻，覆又道：“自是喜歡，很久以前便喜歡。”
“喜歡便好，我往後陪公子一起放。”暗室的燭火並不明亮，韓舟離自然也瞧不見夏憶玨的神情。
“好啊。”夏憶玨頭一歪，露出的燦笑之下，其實更多的是無奈。
“玨兒，喜歡紙鳶嗎？”那年禦花園裏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站在一處。看著一個拿著紙鳶的小兒。
“喜歡。”蕭予玨滿臉燦笑的望著她。
紙鳶還捏在手中。
“怎的帶玨兒玩這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負著手走了過來，正是蕭君弛。
“臣妾見過皇上。”
“兒臣見過父皇。”
“嗯，玨兒今日課業做得如何了，怎得到母後這兒來玩？”蕭君弛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卻是看著戚雪。
“兒臣有認真做課業，太傅都誇我。”蕭予玨稚嫩的聲音惹得蕭君弛和戚雪都笑了。
“既是如此，那讓父皇陪你一同玩紙鳶好不好。外邊風大，母後吹不了風，咱們讓母後回去歇著好嗎。”
蕭予玨坐在他的肩頭，瞧著自己母後。
顯然是不想讓母後回去。
“皇上，臣妾想多瞧瞧玨兒。玨兒課業如此多，日後再想瞧見，只怕是難的。”戚雪柔聲道。
“你啊，朕也不知該說何了。”
“嘻嘻嘻，玨兒最喜歡父皇同母後了。”
“玨兒，往後若是想要放紙鳶，都來母後這。母後陪你一塊放。”說罷，戚雪又看了一眼蕭君弛，那雙桃花眸子清澈，倒叫蕭君弛難以挪開目光了。
沒有了，現下什麽都不剩了。
母後，兒臣現下也想放紙鳶，兒臣也想讓你陪著我。是母後食言了，我不喜歡母後了。
眼尾一滴淚水滑落，韓舟離似乎感覺到了。
“公子哭了？”韓舟離心頭有些刺痛。
“沒事，走吧。”夏憶玨臉色立即變了柔。
尋著右邊腳穿的木屐，不知給自己踢哪兒去了。
“公子，紫笙姑娘我把她安置在一個舊宅子裏，那裏平時都沒什麽人。只是太子生性多疑，怕是能猜到與我有幹系。”
“嗯。”夏憶玨把謫月帶上了，戴上了面紗。
韓舟離的紅袍已經換做了黑袍，帶著夏憶玨躍了幾處屋頂。
“王爺，其實公子自己能走。”夏憶玨略帶調侃，韓舟離則是抓的更緊了。
“公子，你一個人走，王爺自然是不放心的。”
走到一處宅子，韓舟離便一躍而上。屋子門外有韓舟離的兩個侍衛，一瞧是韓舟離，便半跪下去。
韓舟離點了點頭，便進去了。
“紫笙見過王爺。”秦紫笙半晌沒有要擡頭的意思。
“擡起頭來，有孕在身，切勿傷了自己與腹中胎兒。”
“謝過王爺。”女子擡起頭來，卻見這定承王身後跟了個人。
相貌如女子，卻生了男兒身。
“紫笙？不知姑娘的爹娘現下如何？”夏憶玨說話的語氣冰涼，秦紫笙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半步。
秦紫笙是有些怕他的。
“公子……”韓舟離還是決定把話噎下去。
“公……公子，小女年幼就被賣到了春鴛樓，實在是不……不知……”說著竟是要哭。
“你當真不知？”夏憶玨走過她身旁，到椅子那坐下了。
“小，小女……”
秦紫笙說著渾身發了顫，她怯怯的瞧著夏憶玨，一旁的定承王也不說話。
想來那這位必定是個大人物了。
“你生母是否叫做戚月，右手腕上有一道月牙胎記。”夏憶玨問道。
“我……我生母名為，名為李書媺，但右手確實有一道月牙胎記……公子，公子如何得知？”秦紫笙說話有些支支吾吾，但多少還是回答了夏憶玨想要的東西。
夏憶玨手不停的敲著一旁的桌子，韓舟離瞧了心裏有些癢。
那雙手過於好看，叫自己如何收起目光來。
“無事，總不能收留一個連來路都不明的人。”夏憶玨想了會兒又問了一句：“你母親現下還好嗎？”
“母親，母親在我被賣到春鴛的第二年就……就病逝了。”
夏憶玨聞言稍怔，而後便又再開口。
“你今夕何歲。”
“十八。”
“好生養著吧。王爺，這兒便好生護著了。”他說罷起身就往門外走了。
秦紫笙楞在原處，韓舟離也跟著夏憶玨出去了。
回到王府，韓舟離已經按捺不住了，方才夏憶玨問話他沒懂。
且為何要問秦紫笙生母之名。
“公子，為何你方才的問題，我一點也沒明白。”
“舟離，你知道先皇後，也就是我的母親是何姓嗎？”夏憶玨撥了兩盞茶，遞了一杯給韓舟離，韓舟離接過茶。
“戚後？”
“正是，母親出世時正值雪夜，月很圓，又逢戚月手中胎記。母後名為戚雪，與戚月是雙生姊妹。當年戚家並不富裕，誕下二女就更是沒人願意養。”夏憶玨看著那裊裊升起的霧氣，嘆了口氣。
“於是便將小女戚月送給了當年重金求女的李家。李家公子多，都想要一個女兒。”
夏憶玨淺嘗一口茶，還成，並沒有苦味。
“那後來呢，後來戚後可是大文官之女啊。”韓舟離瞧著他，又問道。
“後來我母後便聽聞了還有個與自己生得一樣的妹妹，戚家富裕起來後就想要找回戚月。但是那時李家已經家道中落，離開了玄城。外公找不到月姨，心病久難醫，最後也是郁郁不得終。”
燭火昏昏，映在夏憶玨面上正好。
“可公子怎會知曉，秦紫笙一定跟戚月有幹系？”韓舟離皺著眉問道。
“我試探的問，紫笙也沒有不答。”夏憶玨嘴角抽了一下。
“試探？”
韓舟離再倒了杯茶，茶香卻也沒蓋過那玉蘭的香味。
“正是，我覺得她與母親生得太過於相似了。”
“還是公子厲害，韓某絕對想不出這種心思。”韓舟離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
不知過了多久，夏憶玨像是想起了什麽。
“疫病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聽一次季許的。畢竟玉佩不是他輕易離身之物，這一點，還是有疑慮的。”夏憶玨眸色冰冷得刺骨，應當不會再輕易發病了吧。
屋外的月給烏雲遮住了。是啊，化雪了，春耕時節要到了。雨，也要來了。
次日晨。
“公子，外邊下起了雨，玉蘭給打落了一院。”
“玉蘭要護著，卻不要護得太過，免得過於嬌氣。”夏憶玨站在窗邊，外邊的雨淅淅瀝瀝，一夜都沒有停。
韓舟離瞧著他，盛了粥。
“公子，快來吃粥吧，我剛煮好的。”
“嗯，這雨不知要下到何時了。”
夏憶玨轉身時正好瞥見一只玉蘭落下，心中不知有何也與之一同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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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知我體寒，怎的問這個。”
“王妃身子抱恙，倒是本王的疏忽了。”夏憶玨眸色微動，韓舟離在他冰涼的手上落了一個吻。
“王爺說好晚上的，怎的說話不作數了。”夏憶玨語氣裏的意圖太過明顯，堯是韓舟離再能忍也都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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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就饒了我吧……”
“不成，本王饒了誰也不想饒你夏憶玨了。”韓舟離扯開那衣物。夏憶玨的一切，那都是他韓舟離的。
“你……做什麽？”夏憶玨渾身戰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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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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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洗吧，公子。”說完不等夏憶玨再開口，就將人抱起了。
暗室裏的浴池水是每日要換的，且溫度也都剛好的。
幫夏憶玨洗好之後便拿了套幹衣物來給他穿上。夏憶玨還是那副模樣，韓舟離將他的發擦幹了就把他放到了軟榻上。
“公子今日就吃了一塊桂花糕，許是餓了，我去給公子下碗面來。”暗室裏有些許涼，於是韓舟離就拿了厚被褥來給夏憶玨蓋上。
“嗯……”夏憶玨自是不想再說話，合上了眼眸。
申時二刻日頭正烈，院中積雪早已化開了。
玉蘭的花香正濃，開得很好。
齊元坐在檐上，手中拿著一個紙鳶。
“齊元，你坐屋頂做甚。”韓舟離瞥到了他，喝了一聲。
“主子，這紙鳶吧，我尋思著在那放久了。今日天兒好，正好拿出來用用。”齊元滿臉燦笑，韓舟離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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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面來了。”韓舟離把面放到桌上。
“我要王爺餵著才吃。”夏憶玨坐在榻上，打量著韓舟離。
“好。”韓舟離端著面，一口一口的給他餵著。
“那個姑娘住在哪兒，別是把她挪到王府來了。”夏憶玨吃完後終於有精力想別的事了。
“公子問這個做甚？太子還不知那姑娘是被我的人救下的，我自然不敢把人送到王府裏來。”韓舟離捏了捏夏憶玨的臉，又道：“不過要去看那姑娘，不宜大費周章。”
“你倒是聰明了。”夏憶玨的臉給他捏得有些痛了，擡手去推韓舟離的手。
“我一直都知道，公子面前自然是要蠢一些的。”韓舟離好像並不在意夏憶玨推開他的手，瞧著夏憶玨那兩只耳墜。
“王爺好壞，我都不想同王爺玩了。”夏憶玨只穿著裏衣，不知為何，韓舟離覺得有些過於薄了。
“齊元那小子在外邊放紙鳶呢。對了，公子喜歡紙鳶嗎？”韓舟離問道。
夏憶玨聞言緘默片刻，覆又道：“自是喜歡，很久以前便喜歡。”
“喜歡便好，我往後陪公子一起放。”暗室的燭火並不明亮，韓舟離自然也瞧不見夏憶玨的神情。
“好啊。”夏憶玨頭一歪，露出的燦笑之下，其實更多的是無奈。
“玨兒，喜歡紙鳶嗎？”那年禦花園裏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站在一處。看著一個拿著紙鳶的小兒。
“喜歡。”蕭予玨滿臉燦笑的望著她。
紙鳶還捏在手中。
“怎的帶玨兒玩這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負著手走了過來，正是蕭君弛。
“臣妾見過皇上。”
“兒臣見過父皇。”
“嗯，玨兒今日課業做得如何了，怎得到母後這兒來玩？”蕭君弛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卻是看著戚雪。
“兒臣有認真做課業，太傅都誇我。”蕭予玨稚嫩的聲音惹得蕭君弛和戚雪都笑了。
“既是如此，那讓父皇陪你一同玩紙鳶好不好。外邊風大，母後吹不了風，咱們讓母後回去歇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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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不想讓母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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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朕也不知該說何了。”
“嘻嘻嘻，玨兒最喜歡父皇同母後了。”
“玨兒，往後若是想要放紙鳶，都來母後這。母後陪你一塊放。”說罷，戚雪又看了一眼蕭君弛，那雙桃花眸子清澈，倒叫蕭君弛難以挪開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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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兒臣現下也想放紙鳶，兒臣也想讓你陪著我。是母後食言了，我不喜歡母後了。
眼尾一滴淚水滑落，韓舟離似乎感覺到了。
“公子哭了？”韓舟離心頭有些刺痛。
“沒事，走吧。”夏憶玨臉色立即變了柔。
尋著右邊腳穿的木屐，不知給自己踢哪兒去了。
“公子，紫笙姑娘我把她安置在一個舊宅子裏，那裏平時都沒什麽人。只是太子生性多疑，怕是能猜到與我有幹系。”
“嗯。”夏憶玨把謫月帶上了，戴上了面紗。
韓舟離的紅袍已經換做了黑袍，帶著夏憶玨躍了幾處屋頂。
“王爺，其實公子自己能走。”夏憶玨略帶調侃，韓舟離則是抓的更緊了。
“公子，你一個人走，王爺自然是不放心的。”
走到一處宅子，韓舟離便一躍而上。屋子門外有韓舟離的兩個侍衛，一瞧是韓舟離，便半跪下去。
韓舟離點了點頭，便進去了。
“紫笙見過王爺。”秦紫笙半晌沒有要擡頭的意思。
“擡起頭來，有孕在身，切勿傷了自己與腹中胎兒。”
“謝過王爺。”女子擡起頭來，卻見這定承王身後跟了個人。
相貌如女子，卻生了男兒身。
“紫笙？不知姑娘的爹娘現下如何？”夏憶玨說話的語氣冰涼，秦紫笙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半步。
秦紫笙是有些怕他的。
“公子……”韓舟離還是決定把話噎下去。
“公……公子，小女年幼就被賣到了春鴛樓，實在是不……不知……”說著竟是要哭。
“你當真不知？”夏憶玨走過她身旁，到椅子那坐下了。
“小，小女……”
秦紫笙說著渾身發了顫，她怯怯的瞧著夏憶玨，一旁的定承王也不說話。
想來那這位必定是個大人物了。
“你生母是否叫做戚月，右手腕上有一道月牙胎記。”夏憶玨問道。
“我……我生母名為，名為李書媺，但右手確實有一道月牙胎記……公子，公子如何得知？”秦紫笙說話有些支支吾吾，但多少還是回答了夏憶玨想要的東西。
夏憶玨手不停的敲著一旁的桌子，韓舟離瞧了心裏有些癢。
那雙手過於好看，叫自己如何收起目光來。
“無事，總不能收留一個連來路都不明的人。”夏憶玨想了會兒又問了一句：“你母親現下還好嗎？”
“母親，母親在我被賣到春鴛的第二年就……就病逝了。”
夏憶玨聞言稍怔，而後便又再開口。
“你今夕何歲。”
“十八。”
“好生養著吧。王爺，這兒便好生護著了。”他說罷起身就往門外走了。
秦紫笙楞在原處，韓舟離也跟著夏憶玨出去了。
回到王府，韓舟離已經按捺不住了，方才夏憶玨問話他沒懂。
且為何要問秦紫笙生母之名。
“公子，為何你方才的問題，我一點也沒明白。”
“舟離，你知道先皇後，也就是我的母親是何姓嗎？”夏憶玨撥了兩盞茶，遞了一杯給韓舟離，韓舟離接過茶。
“戚後？”
“正是，母親出世時正值雪夜，月很圓，又逢戚月手中胎記。母後名為戚雪，與戚月是雙生姊妹。當年戚家並不富裕，誕下二女就更是沒人願意養。”夏憶玨看著那裊裊升起的霧氣，嘆了口氣。
“於是便將小女戚月送給了當年重金求女的李家。李家公子多，都想要一個女兒。”
夏憶玨淺嘗一口茶，還成，並沒有苦味。
“那後來呢，後來戚後可是大文官之女啊。”韓舟離瞧著他，又問道。
“後來我母後便聽聞了還有個與自己生得一樣的妹妹，戚家富裕起來後就想要找回戚月。但是那時李家已經家道中落，離開了玄城。外公找不到月姨，心病久難醫，最後也是郁郁不得終。”
燭火昏昏，映在夏憶玨面上正好。
“可公子怎會知曉，秦紫笙一定跟戚月有幹系？”韓舟離皺著眉問道。
“我試探的問，紫笙也沒有不答。”夏憶玨嘴角抽了一下。
“試探？”
韓舟離再倒了杯茶，茶香卻也沒蓋過那玉蘭的香味。
“正是，我覺得她與母親生得太過於相似了。”
“還是公子厲害，韓某絕對想不出這種心思。”韓舟離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
不知過了多久，夏憶玨像是想起了什麽。
“疫病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聽一次季許的。畢竟玉佩不是他輕易離身之物，這一點，還是有疑慮的。”夏憶玨眸色冰冷得刺骨，應當不會再輕易發病了吧。
屋外的月給烏雲遮住了。是啊，化雪了，春耕時節要到了。雨，也要來了。
次日晨。
“公子，外邊下起了雨，玉蘭給打落了一院。”
“玉蘭要護著，卻不要護得太過，免得過於嬌氣。”夏憶玨站在窗邊，外邊的雨淅淅瀝瀝，一夜都沒有停。
韓舟離瞧著他，盛了粥。
“公子，快來吃粥吧，我剛煮好的。”
“嗯，這雨不知要下到何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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