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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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謝之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他一會,伸出手撫上梁遠的右臉,輕聲說:“那還真是可惜……世事變遷,最後卻是我們在一起。”

他一把拽住梁遠的腳踝猛地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梁遠的腳一挨到地毯就開始拼命掙紮,然而因為生病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以至於他直接被人翻過去上半身按在床上插了進去。身體被強行侵入的感覺宛如從內部撕裂開,他的頭被謝之靖按在柔軟的被子上一動都不能動,這種姿勢讓梁遠有強烈的被使用的感覺,那股屈辱感讓他奮力地想要擺脫束縛,但是他的掙紮只是讓謝之靖的性器在肉穴裏插的更深,梁遠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滾——滾開——”

謝之靖壓在梁遠身上,盡管肉棒被濕熱的甬道包裹著吮吸,他的聲音聽上去仍然平穩冷靜:“不行,阿遠。我們是合法的伴侶,你要盡到做丈夫的責任才行。”

回答他的只有梁遠被撞擊時難以抑制的痛苦呻吟。

這場病斷斷續續半個月才徹底好起來,謝之靖根本沒有顧及到梁遠生病這回事,他完全撕下了完美情人的面具,想做的時候不管梁遠在做什麽直接拉過來就做。

梁遠在瘦了一大圈之後被帶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這裏的房子更大、傭人更多,與此同時沒有鄰居。

他發現自己被關了起來。

沒有任何可以跟外界通訊的工具,所有的傭人面對他都沈默的像是石頭一樣,任憑梁遠如何跟他們溝通也沒有用。在空蕩蕩的的房子裏他像個四處游蕩的幽靈,只在走出庭院接近大門時會被人禮貌的勸返。

謝之靖基本晚上才會回來,而漫長的白天的獨處時光都毫無意義,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放置在家以供主人回來使用的男妓一樣。

這麽過了一個月,終於他忍不住使了點法子敲暈了一個路過的安保人員,這是他經過多日觀察得出的結論——每周的這一天謝之靖都會很晚回來,而安保人員中的這個人換班之前大概率會從這個偏僻的角落經過。他拿的是臥室裏的銅制擺件,那個人倒下去的聲音非常沈悶。真的成功的時候梁遠還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他從小到大都是父母師長眼中的乖孩子,除了跟程旭早戀之外什麽出格的事都沒幹過,用右手按住發抖的左手臂,梁遠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在這個昏迷的男人身上翻找起來。足夠幸運,就像之前看到過的,他從這個男人身上翻出了手機,沒有任何猶豫,梁遠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對面的警察得知情況後嚴肅地表示他們會立即安排人上門,讓梁遠在此之前保障好自己的安全。

梁遠把這個男人拖去了一旁樹下的草叢裏。不知道能夠掩飾多久,但是能拖一會是一會。做完這些他借著夜色的遮掩回到屋子裏,客廳裏正對著他的墻上掛著一個老式的擺鐘,梁遠看著那個擺錘穩定地左右擺動,感覺自己的焦躁感在一分一秒地膨脹。

怎麽還是不來?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他所在的地方盡管人少但也應該算不上郊區,出警要這麽長時間嗎?

為什麽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盡管自己並不怕他們發現那個昏迷的男人,畢竟自己已經報完警了,但是為什麽一點聲音也沒有?

10點鐘,門開的聲音讓梁遠猛地抓住了沙發的靠背。謝之靖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的大衣,黑發上帶著濕氣,應該是外面下雨了。梁遠看著他腳步平穩地向自己走來,應該是剛剛在車裏看文件了,謝之靖的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細框眼鏡。他在梁遠面前站定,將眼鏡摘下來,慢條斯理地折好。

梁遠感到自己的心跳聲和鐘表的滴答聲重合在一起,越來越響,到最後幾乎震耳欲聾,幾近破體而出。他神經質地在謝之靖看不見的地方將自己的手指用力扣進沙發裏,面上仍然維持平日裏那副樣子,盡量不露出一點破綻來——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警察就會來了,他對自己說。

謝之靖的手輕輕碰了下梁遠的耳垂,他的手捏著那塊軟肉揉了揉。

“我真的不想這麽做。”他露出有些苦惱的神情:“但是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你又搞不清什麽東西可以做什麽不可以,阿遠,抱歉。”

梁遠感到自己的手腕逐漸失去了知覺。

粗糙的繩子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重重的紅痕。被綁著的地方腫脹發痛,但是這種刺痛感在此時此刻反而變成使人在這無窮無盡的情欲之海中保持些微理智的工具。梁遠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像被放在蒸籠裏一般,盡管被蒙著眼,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頭發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被汗濕透了,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不能給人任何些微的撫慰,每一下呼吸和細微的掙紮都讓後穴裏那根猙獰的電動按摩棒進的更深、更加瘋狂的抽動起來。到最後他只能像一只被綁著半死不活的螃蟹那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只在每一次被強制賦予的高潮中機械性的抽搐。

這種沒頂般的快感已經喪失了原本的意義,只讓人覺得痛苦和折磨,唾液沿著鏤空的口球流了出去,喉嚨因為幹渴而感到火燒火燎的刺痛。又一次高潮的痙攣之後,他的頭被人輕柔地擡起放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口球被解下來後很久下巴依然合不上,那個人一只手沿著他赤裸的脊背玩弄式地撫摸,一手將溫水餵進梁遠的嘴裏。

蒙眼的黑布被解開,身上的繩子卻依然綁著。謝之靖逆光的身影像是某種悲憫而溫柔的神,他問梁遠:“知道錯了嗎?”

梁遠因為一時間喝進去太多水,難以抑制地咳嗽了幾聲,謝之靖也不急,輕輕地在他背上拍了幾下,等著他的答案。

梁遠不看他,他的頭被放在謝之靖的腿上,這會他也沒有力氣再掙紮了。他沒有回答謝之靖的問題,而是啞著嗓子突然問了另一件不相幹的事:“你父親的死,跟你有關系嗎?”

謝之靖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他偏了偏頭,像是有些傷心的樣子:“不能因為現在這樣就把所有事都推給我吧。”

他彎起眼睛:“警察調查是醉酒之下的事故,阿遠這麽相信警察,為什麽不相信這個調查結果呢?”

在那之後梁遠變得更加沈默了。

那個被他砸傷的保安不見了,警戒看上去也沒有較之前加強,像是那天的事只是一粒砸入湖面的石子,漣漪之後一切又都恢覆了平靜無波的樣子。

新來的人也依然不會主動和他交流,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在這座大房子和庭院裏四處游蕩,而是開始終日呆在自己的書房裏,與自己的那些專業書和研究資料為伴。

他開始寫早就想要動工但一直沒時間的一本書,以一個小人物的一生透視一個王朝短暫幾十年間的風雲變幻。從厚厚的研究資料中擡起頭的時候,他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院子裏波光粼粼的湖泊,突然想要是程旭知道了他現在這幅樣子會是什麽樣的神情。

大概會是一臉刻薄的譏諷吧,梁遠想。

一片樹葉從窗前的樹枝上飄落下來,他撿起來那片綠色的葉子,看了一陣,將其夾在了自己的書頁裏。

五月的時候,梁遠跟謝之靖說他想要去見梁昶文。

謝之靖半坐在他的書桌上翻看梁遠寫了一半的書,聞言擡眼看他:“不是有定期發視頻給你嗎?”

“那不一樣。”梁遠僵直著身子站著:“我要親眼看到才能相信。”

謝之靖笑起來:“相信什麽?”

他擡起手輕輕磨蹭著梁遠的脖頸:“這麽說,阿遠你還是不相信我啊。”

謝之靖將頭埋在他的脖頸間,嗅了嗅他的味道:“那就付出一些什麽吧,自己付出得到的回報讓人更安心,是不是?”

梁遠站在那裏,握緊拳頭。謝之靖也不急,坐在那裏等著他。最終,梁遠還是直直地跪了下去,右手拉開了謝之靖的褲鏈。

膨脹起來的性器塞到嘴裏像是要把嘴撐裂了一般,腥膻的味道算不上好聞,含進去不到三分之二就覺得連喉嚨都被塞滿了,梁遠笨拙而艱難地沿著暴起的青筋舔舐,男人的肉棒在他嘴裏不斷變大,直到嘴角都像撕裂了一樣開始疼。唾液沿著合不上的嘴角往下流,沿著揚起的脖頸和滑動的喉結,將白色的襯衫胸前那塊整個濡濕了。

男人沈重的喘息從頭頂傳來,謝之靖抓著他的頭發,在上百次抽插之後突然將整個肉棒往裏頂去,梁遠感到一陣窒息,他的手無措地抓緊謝之靖的襯衫下擺,一陣喉嚨的蠕動之後,謝之靖突然拔出性器,肉棒興奮地跳動了兩下,濃稠的精液射了他一臉。

謝之靖放開梁遠之後,後者立刻趴在一旁開始幹嘔。

什麽也吐不出來,擡起頭時,他看見寫書的草稿上面濺上了白色的液體,他緊握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然而最終梁遠還是忍耐了下來,頂著滿臉的精液和兩頰未褪去的紅暈擡起頭問:“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我哥?”

謝之靖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擦過一點梁遠臉上的東西,放在梁遠的嘴邊,看著後者僵硬了一陣後伸出舌頭將那東西舔掉,才說道:“我只說你可以付出一些東西試試,沒有說你一定會得到回報吧。”

梁遠猛地擡起頭,他的憤怒已經滿溢出來:“你騙我?”

謝之靖摸了摸他的臉,微笑道:“我問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我才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也在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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