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關燈
第35章

酒不知道是什麽品種,喝了一杯梁遠就覺得精神開始渙散。不過他一向也很容易喝醉,謝之靖是不允許他在外面喝酒的,今晚回家估計又有的折騰。

想到這他不免有些厭煩。

梁遠暈暈乎乎地問了洗手間的位置,出來洗手時看著鏡子裏面色暈紅的自己。他覺得很疲倦,想要休息,但是比起來這個時候回去,他寧願在這裏忍著頭疼再混過一段時間。

他又低頭洗了把臉,彎腰起身時感覺大理石的臺面搖晃了下。下一秒就被人半抱著撈了起來。梁遠條件反射地說了聲謝謝,擡起頭看見抱他的人,又鎮定地補上了後半句:“程旭。”

程旭只穿了件襯衫,外套應該是脫在了外面。袖子彎起來露出一段精壯的小臂,他朝著梁遠伸出手。後者本能的想躲,剛剛伸出手來阻擋,卻發現對方只是伸手替他解開了最頂端的那顆襯衫扣子。

“系的那麽緊,一會就要喘不過氣暈過去了。”程旭漫不經心地說。

梁遠看著他那個樣子,莫名其妙有些氣惱。這人較十幾歲的時候完全長開了,五官漂亮到有侵略性,隨著歲月的增長又增添了許多成熟男人的穩重。這兩種氣質矛盾地融合在他身上,讓他站在那就像個發光體似的。

他正想就對方這明顯越界的舉動說些什麽,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程旭轉頭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地拉著梁遠進了狹窄的隔間。

門被人推開後從洗手池那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聽聊天的聲音是一個客人的衣服袖口被弄臟了,所以來這裏簡單沖洗下。

梁遠和程旭擠在隔間裏,他比程旭矮一些,現在這動作下他簡直像是被人擁在懷抱裏一樣。

梁遠被他捂著嘴,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程旭朝他笑了下,露出一對虎牙,用氣音在他耳邊說道:“你也不想被謝之靖知道我們倆單獨出現在盥洗室吧?”

耳朵被那人說話間吐出的熱氣蒸紅了,梁遠受不了地扭過頭去。兩人貼的極近,身體摩擦間他明顯感覺到了什麽,不可思議地擡頭朝程旭看去。

程旭臉上看上去像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梁遠還是從他那通紅的耳垂上看出來一些尷尬來。這樣子的程旭難免讓梁遠想起十幾歲時的初戀,以至於推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那個瞬間被程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迅速地將人摟得更緊,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梁遠身上。常年的鍛煉下盡管外表看不出什麽,程旭的體重卻是不容小覷,以至於梁遠的雙腿被他壓得發軟。

外面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老李,衣服還沒弄幹凈呢?”

洗漱臺旁的人嘆了口氣:“你們先聊,我不把這個洗掉回家肯定要被老婆嘮叨。”

“唉,好吧。”男聲說:“那你慢慢洗,我把你喜歡的酒給你留著。”

梁遠憤怒地擡起頭,小聲道:“你適可而止。”

程旭趴在他肩膀上無聲地笑了下,在他耳邊提醒他:“你也硬了。”

梁遠當然發現了自己下半身的變化,他想要把程旭推開,硬著頭皮道:“不用你管。”然而程旭像個石頭一樣壓在他身上,梁遠又不敢用大力氣怕發出聲音,以至於推了半天也沒推動。

“噓——”程旭小聲安撫他:“動靜再大一點就會被發現了,到時候你怎麽跟謝之靖解釋呢?”

梁遠已經沒有精力想這些了,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大腦中一片漿糊。只感覺自己的右手被程旭拿起來,對方頓了頓,又換了他的左手。

手裏被塞入一個滾燙的、又硬又粗的東西。

梁遠的頭抵在程旭的頸側,他一動不敢動,渾身僵硬地任由程旭拿著他的手在那根陰莖上套弄。那股熱度像是要把他灼傷一樣,從前端流出來很多黏糊糊的透明的液體,手心盛不了,慢慢地沿著指縫流了下去,將他的整只手都弄得一塌糊塗。

程旭在他的耳邊低喘,感受著那只手無名指側那圈戒指的金屬硌在他的肉棒上,一點點微弱的痛感,冰涼的金屬觸感提醒著他自己擁抱的這個人已經結婚的身份,然而此刻他背叛了自己丈夫與自己在廁所裏茍合,戴著代表忠貞不渝愛情的婚戒。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亢奮起來,在數次混合著痛意的摩擦之後,他抓著梁遠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加重,對面昏昏沈沈的人卻突然清醒過來一樣,突然用兩只手整個包住了他的肉棒和龜頭,讓那些噴湧出來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手裏。

那種感覺像是整個世界都沈沒,而他在輕盈地上升。

從高潮中緩過來的程旭仍然懶洋洋地抱著梁遠不撒手,饜足感遲遲不退,他的餘光看見梁遠放縱那些渾濁的白色液體從自己手上流到馬桶裏。期間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將自己的袖口拉高了點,像是極力避免那些東西沾到自己的衣服上——

程旭突然明白了什麽。

“你滿意了?”梁遠擡起臉,他臉上仍然漾著醉酒的紅暈,質問道。

剛才的滿足感已經盡數褪了下去,程旭低頭看著梁遠,忽而笑起來,他伸手從梁遠西裝褲的腰邊滑了進去,在他耳邊帶著些惡意地說:“放心,我會記得投桃報李的。不會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他不會發現的。”

那天梁遠走的時候宴會還沒結束,徐教授像是有些不安的樣子。梁遠當時已經頭疼的要死,但還是撐著面子安慰了他幾句,並且再次表達了對他的感謝。

宴會的主人一路將他送至門口,他擡起頭看到程旭一臉乏味地站在落地窗前往這邊看過來。梁遠與他視線交匯,冷漠地移開了目光。

反正也只是露水般一時的情迷意亂,他也跟程旭講了,今天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這樣對誰都好。

真正難應付的還是那一個。

回到家的時候謝之靖已經回來了,梁遠看著他,還有時間分神想程旭的情報真是十分不準。謝之靖穿著休閑的居家衣服,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在看手裏的一疊資料,見梁遠回來,笑著坐在沙發上朝他伸出手。

梁遠將手搭上去,被拉著彎下腰。謝之靖靠過來,在他領口處嗅了嗅,慢吞吞道:“嗯……難聞的味道,梁教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