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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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程旭回家的時候家裏只有奶奶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織毛衣,聽見他開門的聲音眼神也沒有從電視上移開,只是隨口道:“回來了,今天有你喜歡的糖醋魚。”

程旭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嗯了一聲就上樓了,打開房間門的時候又聽到樓下的老太太喊了一聲:“對了——”

坐在床邊的人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小遠來找你,我讓他去你屋裏等了,來了好一會了呢。”老太太大聲說。

程旭反手把門關上了。

那個動作介於普通的關門和摔門之間,他把斜背著的書包往桌子上一丟,面無表情道:“你來幹什麽?”

梁遠站在那,左手扶著右手腕轉了一圈,程旭知道這是他緊張時經常有的小動作,然後他說:“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覺得還是要跟你講清楚。”

程旭笑了下,他本就生的極俊,一笑起來更是讓那種美感更加生動,梁遠卻像見了鬼似的立刻後退了兩步,伸出手做出了個冷靜的姿勢,連說話都磕磕碰碰起來:“等等,等等,你先聽我說——”

“我不想聽。”程旭簡短道,他臉上的笑容也轉瞬即逝:“你可以走了。”

他把脖子上的耳機帶上,把椅子拉出來坐下,然後開始從書包裏往外掏習題冊。然後在嘈雜的搖滾音樂的間隙,程旭聽到了一聲小小的“啪嗒”,像是門鎖關上的聲音。

他轉過頭,迎面就被人騎上了大腿。梁遠拉開了校服外套的拉鏈,裏面是歪歪斜斜的外襯衫和藍白條紋的海軍領結。少年的頭發亂糟糟的,眼睛又黑又亮。他的臉紅的嚇人,神色裏混雜著強撐著的尷尬和若無其事。

梁遠扶了一下眼鏡框,然後直接吻了上來。

程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本能地托住騎在他腿上的人的腰——一個男的的腰怎麽這麽細的,這想法在他腦子裏一閃而過,隨即就顧不上了,對方抱著他的後腦勺加深了親吻,在一片混沌中他由著對方越吻越深,胯下的東西也慢慢膨脹起來——

程旭用力地拽著懷裏人的頭發把人拽開了。

他擦了擦嘴角在激烈的深吻間拉扯出來的銀絲,怒氣沖沖道:“梁遠,你是不是有病?”

梁遠往他懷裏更深地鉆了鉆,這樣一來他的屁股正好壓在程旭鼓起的那一團上面,他動了下,程旭下面要罵的話瞬間變成一聲低沈的喘息。

手被人牽著放在了校服褲子的邊上,這種高中校服為了學生活動方便都是用的松緊帶設計,彈性極好只要輕輕地一掙就能鉆進去。

“我裏面穿了裙子。”梁遠趴在他耳邊說,因為極度的羞恥語速又快又急:“因為外面還要套校服褲子,所以只能選最短的那種——”

程旭忍無可忍地抱起他壓在了床上。

三下五除二把這人的褲子扒下來扔在一邊,這樣一來,穿著淺藍色水手服的少年就完整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淺藍色的百褶裙的確極短,將少年勻稱的長腿展露無餘,甚至連純白的內褲邊緣都若隱若現。上衣設計的長度倒是勉勉強強,一旦這樣伸展的躺下,細瘦的腰肢立刻從布料間顯露出來。臉確實漂亮但是一眼就能認出來是男孩,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變得極為水潤,微微張著隱約能看見一面一截鮮紅的舌尖,純真又勾起人內心的淫欲。

程旭的喉結滾動了下。他的手從短裙下面鉆進去,內褲中間已經因為滲出來的液踢變得濕溻溻的,手指沿著濡濕的布料下滑,幾下動作就讓身下人的性器膨脹起來了。

程旭的手抽出來,隔著柔軟的裙子布料撫摸那一團東西,聲音低啞地敘述道:“裙子,頂起來了。”

梁遠捂著臉的手放下來,眼睛紅紅地瞪他:“快點!少磨磨蹭蹭的——啊!”

一節手指隔著純棉的布料頂入了緊閉的甬道入口,麻癢混合著情欲湧了上來,他本能地往後仰了下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程旭手下動作不停,從內褲邊緣鉆進去肉貼著肉地捅進去兩根手指,抽插之間被裏面的媚肉緊密的包裹,不舍的挽留,讓人不由得想象肉棒插進去會是何等的銷魂蝕骨。

程旭吻上梁遠微微張開的唇,捉住那截舌頭糾纏不休,一只手沿著手下的腰線上滑,摸著衣服下面那點凸起轉圈揉捏。在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他半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人,細框眼鏡還歪歪斜斜的架在他的鼻梁上,襯衫裙子都好端端穿在身上,只要站起身來調整一下領結就仍然清純得像街邊放學回家的高中少女。

程旭擡起他的一只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自己只拉開褲鏈,梁遠的內褲也穿著,只不過是脫下來了半邊掛在大腿上。程旭緩慢地將自己漲大的性器插進那個嫣紅的甬道口,插進去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喘息。梁遠用力地抱住他,將他後背的襯衫抓的一團糟,甚至有點痛,但是這些微的痛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他忍了忍,然後按住身下的人突然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

“不——啊——”梁遠喉嚨間發出一聲呻吟,他被撞的猛地往後,眼鏡隨著被幹的頻率一抖一抖,整個滑向了臉的另一邊。他含著生理性的淚水,咬牙切齒道:“你他媽慢點——”

無論多少次都適應不了,平日裏怎麽看怎麽性冷淡的人一到床上就會變得像發情的禽獸一樣。梁遠覺得自己被肏的牙根都軟了,正要忍無可忍推人時卻被人整個扭了一把變成跪趴著的姿勢,上面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裙子後擺被掀起來堆在腰上,然後那根大肉棒重新用力插了進來,將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肉穴重新肏開。

全身的支撐點都只有他努力撐著的兩根胳膊,而後面疾風驟雨般的操幹仿佛永無盡頭,梁遠很快覺得自己的胳膊開始酸軟了,打著顫勉強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意識都有點模糊的時候,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性器,觸電般的快感一陣陣傳來,後穴無意識地絞緊,他聽見身後的喘息聲逐漸加重,眼前的焦距模糊了,他射了出來。

高潮後整個人都癱軟下來,他撐不住趴在了床上,後面的人抽插了幾下,將他翻了個面。眼淚把眼鏡片打濕了,他看人模模糊糊的,只是覺得有個黑影擋住了眼前的燈光,然後一股股潮濕腥膻的液體猛地噴發在了他臉上。

梁遠等那股渾身發軟的不應期過去,才慢吞吞的摘下眼鏡。上面渾濁的白色液體正沿著鏡片往下滑,甚至於連他的睫毛上也糊了黏答答的一片,每動一下都覺得臉上的東西在往下流。他摸了摸被咬破的被角,痛的嘶了一聲,才仰起臉冷靜地說:“程旭,你真就是個變態。”

穿著水手服的少年坐在他的床上,漂亮的臉上沾滿精液,擡頭和他對視。內褲掛在一只腳踝上,因此那看上去短到大腿根的裙子下面實則空無一物——程旭再清楚不過那裏濕熱緊密的感覺。

他的瞳色逐漸加深。

梁遠察覺到那個變化,往他的胯部瞄了眼就像只兔子那樣蹦了起來,飛快地遛進浴室並且反鎖上了門。

程旭仰起頭,輕輕地嘆了口氣,將那人掉在床邊的內褲拿起來,纏繞在自己又漲大腫痛的陰莖上,回想著剛才床上梁遠的神色擼動起來。

梁遠不敢相信。

洗完澡,吹完頭發,甚至來不及把那套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水手服毀屍滅跡,他就被人揪著領子拎到了門外面。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惱火地說,因為顧忌到樓下還有老人在所以把聲音壓的很低:“提起褲子不認人?”

程旭不為所動的維持著要關門的動作:“我什麽都沒有答應過你。”

言下之意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梁遠掙紮著把自己擠到門縫中間:“我要是不這樣你會給我談談的機會嗎?程旭,那天謝之靖就是因為生病了才在我家留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什麽情況,話說你到底為什麽對他那麽大意見——”

“你看不出來嗎?”程旭不耐煩地打斷他。

梁遠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算了。”程旭說,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梁遠,從這個角度,少年破損紅腫的嘴角和白皙脖頸處的青紫紅痕盡收眼底。他轉而說道:“你不用去安撫謝之靖嗎?”

梁遠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是在釣魚還是反諷,於是謹慎道:“今天太晚了。”

程旭推了他一把,趁其不備徹底關上門。梁遠聽見他冷漠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今晚就去,反正也不遠,跟他說你這輩子都不會跟我分手的,開著手機,我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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