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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7章 北城:手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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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7章 北城:手感不一樣

張大山熬藥的當間,聽到城裏出了位手藝精巧的繡娘。

不知怎的,張大山總覺得那是林曉梅,明明從前從未聽過林曉梅會刺繡……

“春山,林嬸會刺繡嗎?”等熬好藥回房,張大山便問了任春山這問題。

“怎麽突然問這問題?”任春山不解,“從未聽我娘說過這些事,應當是不會的。”

在任春山的記憶裏,林曉梅什麽活都沒幹過。

要是林曉梅會做繡活,當初他們娘倆應該也不會過的那麽慘。

“沒事,就是突然想問。”張大山見任春山將藥喝完,拿出準備的蜜餞塞進任春山嘴裏。

“隨便買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是話梅嗎?”任春山嚼吧嚼吧,想嘗出來是什麽做的蜜餞。

“對,好吃嗎?”張大山邊說邊將方才買的蜜餞都拿出來,“每個都買了幾個。”

“你都嘗嘗,看哪個最喜歡,咱們就多買點帶回家。”

他是想著任春山喜歡吃甜點,肯定也會喜歡吃蜜餞。可……

“你喜歡吃這東西嗎?”任春山還以為張大山喜歡呢。

“你要是喜歡,咱們就多些回去,我不是很喜歡。”

“哎?”張大山不解,“你喜歡吃點心,怎麽會不喜歡吃蜜餞,不都是甜的嗎?”

“不一樣的。”任春山也解釋不出來具體原因,“反正我就是只喜歡吃點心。”

“各種點心,但其他甜食不是很喜歡。”

對任春山這個解釋,張大山不是很理解,但記在了心裏,想著回家自己研究做些甜的面點。

“咱們回家做點月餅吃?”張大山見過他娘做,怎麽做還記著,就是沒自個做過。

正好趁著這回試試看,要能成,往後就能在家試著給春山做,也不用費勁進城。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先休息吧?”說著,張大山就要脫衣服上床。

“不去泡池子嗎?”任春山還惦記著去池子裏泡泡,上回根本沒泡盡興。

“不去了,咱們回家自己搞一個。”張大山不想讓別人看自家媳婦。

“月餅的話,咱們是不是還得買點糖帶回去?”任春山也挺想吃月餅的。

“我記得五六歲的時候吃過父親買回家的,甜甜的很好吃。”

“那咱們就自己做試試。”張大山笑道:“糖咱們明兒回家的時候買,還能買點紅薯回家。”

“喜歡吃洋芋,紅薯應該也喜歡吃吧?”

“還行,最喜歡吃的還是洋芋。”任春山說到洋芋眼睛都在發亮。

對這樣的任春山,張大山屬實沒辦法,他是真想讓任春山多吃點好的。

可任春山就饞那一口洋芋,再多的就是點心了。

“那以後咱們賣獵物得來的錢,都用來買點心吧。”

張大山上床把任春山摟進懷裏,“就這一個媳婦,肯定得好好寵著。”

“你不是說你是我媳婦嗎?”任春山反問道:“應該是我寵你才對。”

“那你就多寵寵我。”張大山笑道:“好春山,親親你唯一的媳婦好不好?”

任春山聽到張大山這話,就知道自己跌入了張大山的陷阱。

“那還是我當媳婦……”

任春山話都沒說完,張大山就扭頭叼住了他的唇。

不得不承認,張大山的吻有魔力,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蠱惑任春山放柔身子。

等任春山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大山已經剝了兩人的衣服。

兩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任春山覺得別扭極了,可張大山一臉坦然,倒讓任春山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事。

“春山,咱們辦酒的事,你有什麽想法嗎?”

張大山又問起這事來,他是真想做些更親密的事。

不知為何,任春山對這事沒有半分向往。

沈默半晌,也只能說:“就請些熟悉的人吧,不要請多的。”

“咱們的事,還是不太光彩,怕是會有人來取笑咱。”

“直接罵回去就是。”張大山才不在乎別人說什麽。

“要人來,也是為了收份子錢,只要有錢拿,說什麽都無所謂。”

“那也不是很行。”任春山擰眉道:“也不一定給幾個錢,還要被取樂,我受不了。”

“那就不請不熟的人來。”這些事張大山都能順著任春山。

任春山想做什麽都行,反正沒有什麽影響。

“咱們先休息吧。”

任春山服了藥,這會兒就困了,張大山理解,當然不會拒絕。

“那個什麽……”任春山睡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兩個人這麽抱著不是很舒服。

“大山,要不咱們穿條褲子吧?”

“冷嗎?”張大山故意這麽問的,他就是想看任春山害臊。

“這樣有點奇怪。”任春山還是說了實話,“還是有衣服隔著比較舒服。

“拍拍睡好不好?”張大山沒回任春山剛才那話,開始輕拍任春山的後背。

“要不要唱搖籃曲給你聽?”

張大山想,只要先哄任春山睡著,就可以抱著沒穿衣服的任春山睡覺了。

“這樣不舒……”任春山話都沒睡完,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染了風寒之後,這瞌睡蟲就壓著他什麽都幹不了。

“還是這樣最乖了。”張大山扭頭親了下任春山的額頭,開始四處探索。

一邊摸,一邊小心,不能用勁讓任春山發覺……

第二天清早,雞叫過第一次任春山就醒了。

他總覺得……有點難受,脹的很。

擡手觸碰的時候,還有點火辣辣的痛,任春山立馬將懷疑的視線落在張大山身上。

可張大山睡的正香,單憑這張睡臉,他什麽都瞧不出來。難不成……

是這客棧的被子用的布太差,磨得他……破皮了?

任春山不理解,任春山不想懷疑張大山,任春山想了半天準備繼續睡覺。

張大山醒的時候,任春山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註意到張大山的動靜,剛想睜眼,就感覺胸前多了一只手……

“所以我的胸是你弄得?”任春山扯住張大山的手問道:

“你自己不也有?為什麽不摸你自己的?”

“這不一樣。”張大山開始了他的詭辯:“你的比較軟和,我的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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