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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0章 張大山: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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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0章 張大山:就很奇怪

“你肯定是在騙人。”

任春山不信,也不敢信。

他娘就是再不在乎他,也不應該定下這種荒唐的親事。

這比他看中了張大山家的葷腥和銀錢跟張大山回家還要不能理解。

而且,他現在已經有了張大山,不可能再跟其他人走。

黑壯男人不肯,伸手過來,就要拽任春山。

“按理說,你已經是我媳婦了,不能再跟別的男的站在一起,快過來我這裏。”

任春山立馬躲在張大山身後,他可不能被黑壯男人帶走 ,不然還真說不準會被帶到什麽地方去。

就算他小心眼,把別人想的太壞也好,他就是覺得這黑壯男人不像好人。

“大山,咱們快些進屋裏吧?這男娃好像腦子真的不對勁。”

他這話是緊貼在張大山身上說的,眼前的男子太過嚇人,他是真的不敢賭。

“聽到沒,趕緊滾蛋!”張大山滿臉怒意,“騙人也該有個度,不然就得這在官府碰面!”

他是真沒想到,這人會用這種手段來搶春山!可……

對方所說姓氏,還真能對得上。這又是何故?難不成……

林曉梅真做了黑壯男人口中的惡事?

“你看你說這話。”黑壯男人有點慫,但還是接著說道:“我說的可都是實情。”

“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就一起去報官,讓官差找你娘回來,當面對峙!”

“我就不信,你不承認,你娘也不承認!”

黑瘦男人端的是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可任春山就是不相信。

“那你說,我娘現在在哪?”

“你要是能現在就帶我找到我娘,跟我娘當面對峙,我就信你說的話。”

“如若不然,你就不要說這些莫須有的話。”

為了能維護他娘最後這點名聲,任春山可算是硬氣起來了!只是……

要他能不躲在張大山身後,正對著黑壯男人的面說就好了。

“你就這點本事嗎?”

黑壯男人望向任春山的視線裏,摻雜了幾分輕蔑。

“你這樣一看就是沒相中我,正好我現在也瞧不上你了,咱們好聚好散。”

“只要你能把你我掏的彩禮還給我,我就不會再去打擾你們。”

“可要是你們拿不出來,那……”

黑壯男人這話都沒說完,任春山就開始哆嗦了,張大山離得最近,感受自然最深。

“我還以為你是來跟我搶人的,沒想到你是來騙銀子的?”

張大山著實被這黑壯男人給氣笑了。

“你現在又找不出你說的那個人來,也拿不出證據,證明你自己真的出過彩禮。”

“只靠你這一張嘴就想要這要那,城裏的日子這麽好過?”

“我甚至不知道你姓什名誰,怎麽可能給你銀子?”

都到這會兒了,他還在想,這人會不會是林曉梅的同夥。

要的根本不是任春山,只是想從他們倆手裏騙銀子?

“你不會跟你說的那人是一夥的吧?”任春山突然問道:“是她要你來找我要銀子的?”

“還說了這麽個叫人沒辦法改變的理由,讓你一定能拿到銀子?”

如果沒有從前那些事,任春山還真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他娘從前做的事……也罷。

“你還是去跟那個人說吧,這邊兩個人沒帶錢袋,得回家才能拿到,她要想要,就自己來拿。”

“要是還是這種辦法,我就直接報官,讓官老爺來解決這些事。”

“等著瞧!”黑壯男人丟下這句話,扭頭就跑,不給任何人追上他的機會。

這麽看,他長得那麽壯實,還是有點用的。

“春山,你想見她嗎?”張大山以為,只要能追上那黑壯男人,就能找到林曉梅。

問題只在於任春山想不想見。

“罷了,咱們走吧。”任春山先一步推開房門進屋。

“或許我與她,本就沒多少母子緣,不在一起,或許能讓她過得更舒坦些。”

他又不自覺的開始逃避了,他不想真的見到他娘跟別人交易的場景。

尤其這交易的內容,還與他有關,他接受不了。

“那咱們就回屋休息,等明兒再說這事。”張大山也不強求。

“只要咱們過好日子就行,暫且不管這些事也罷。”

任春山都不敢管的人,他怎麽敢多嘴?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任春山這個人,至於其它的……管他去死!

反正他是不在乎,也在乎不過來。

等兩人鎖好門窗躺在床上,任春山才試探性的問道:

“大山,你說我娘會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啊?”

先前他只想過他娘主動找人合作,從未想過是被動的。

“要是我去努力掙了這筆銀子給那些人,我娘就能好好過日子,是不是也挺值的?”

不得不說,任春山的腦子是真的跳脫,一會兒在想這些事,沒過多久就開始想新事了。

“都有可能,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去看看。”張大山早就料到任春山會不放心了。

只是他原先想的,是任春山可能徹夜睡不著,他陪著就是。

但現在這架勢,任春山很有可能趁他睡覺的時候偷跑出去。

要是任春山真的被人帶走……

張大山可是聽說過的,這城裏有不少達官顯貴,不愛女子,偏愛這容貌昳麗的男子。

且男子不會懷孕,也不需要負責。

“春山,咱們一起出去轉轉吧,說不定還真能發現些什麽。”

他得帶著任春山一起出門。

“好。”任春山還是應了,只是應的有些難受。

他不想要麻煩張大山的,可 最後還是麻煩了。

臨出門時,任春山主動墊腳,在張大山唇上印了下,輕聲道:

“大山,謝謝。”

“你我之間,沒必要說這種話,反倒顯得生分。”張大山高興,但又不十分高興。

他是真的累,但他也知道,任春山又累腳又痛。

只是為了那個女人,他們倆個都不能再休息下去。

萬一出了什麽事,最後難過的也只會是任春山一個人。

他才不信那個女人會在某一刻心疼兒子。

“春山,咱們得慢慢接受的事情有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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