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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3章 張大山:他又跟你們嚼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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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3章 張大山:他又跟你們嚼舌根了?

“我們應該不會在有貍子的那一間屋子吃飯吧?”

張大草問道:“那貍子老是掉毛,在那屋子裏吃飯,肯定是滿嘴毛,任家小子,你說是不是?”

方才他一個人在外面洗洋芋,也想到了些先前沒註意到的事。

他光跟張大山吵嘴一點用都沒有,最好用的招數,還是給他們倆之間整出點矛盾來。

這家裏人的幹預,哪有他們自己鬧矛盾分開的快?

但他左右不了張大山,只能從比較好騙……比較好拿捏的任春山下手了。

任春山不明白張家老大為什麽會突然點到他,一臉茫然的擡頭看向張大草,“啊?”

“大哥,你想說什麽就自己說,別扯上春山。”

張大山雖然不知道他哥想幹什麽,但就是不樂意他哥提起任春山的名字。

這兩人的反應有點出乎張大草的預料,他進來前這兩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一說話就對上眼了?

這任春山一臉懵,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張大草不明白他這弟弟怎麽回事,更不明白任春山是怎麽回事,放下自個手中的洋芋,就走出了廚房。

他倒是想問問別人,可這院子裏再找不出第二個人讓他問。

沒辦法,他只能去找大黑問,可這大黑向來不喜歡他,今兒個更是一看到他就猛的沖出了屋子。

“哎?你這貍子想去哪?”

他急著去追大黑,可大黑靈活的很,不僅靈活的逃進了廚房,還順暢的鉆進了任春山的懷裏。

“大黑?你不是在屋裏嗎?”任春山一邊將貍子穩穩接住,一邊往後挪動了點,擔心竈火會燒到大黑身上的毛。

“老二,你這貍子是不認識咱自家人嗎?”張大草本來就對大黑不喜歡他這事有意見。

現在看到大黑對任春山這麽親昵,心裏更不好受了。

“你管天管地,還管到貍子身上了?”張大山就是不樂意聽他大哥說話,什麽叫不認識自家人?

在他眼裏,任春山就是他和大黑親自選的家裏人!

“這我怎麽就不能管?”張大草不高興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被他說上兩句。

“你都稱自己是大黑他爹了,這侄子連誰是他大伯都不認識,我怎麽就不能說它兩句?”

“就一個小畜生,你也要跟我吵幾句?”

“你他娘的也是畜生!”張大山聽完張大草這話就生氣了,要不是手還在那裏切洋芋,都忍不住動手了。

“滾!你趕緊回你家去!要是你自個不會走路,老子就宰了你,隨便找個地給你埋了!”

在他眼裏大黑就是他兒子,怎麽就成了張大草嘴裏的畜生?

張大草還想罵,張大山已經拎著菜刀轉過身望向他了。

好歹是做了許久獵戶的人,這拿著刀還是有幾分不容忽視的殺氣的。

張大草是不怕他弟弟,但他怕拿著刀的獵戶,還是這副兇神惡煞的架勢,真有種下一秒會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感覺。

張大草走後,張大山提著刀飛快的切好洋芋,深呼吸了一大口,才將心態轉換過來。

但這語氣肯定一時半會兒改變不了,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還怕自己語氣犯沖,嚇到任春山。

但任春山已經被嚇到了。

方才他就坐在這地方,仰頭望著張大山,他看到的張大山的神情,比張大草看到的還要嚇人。

就那麽一瞬,他是真的覺得張大山想要殺人,這會兒懷裏抱著大黑,他都有點發抖。

大黑好像也感覺到了他的害怕,一直沒閉眼,望著他一個勁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任春山想跟大黑說自己不怕,可他才張嘴,就露了餡,嘴唇都在那顫抖,嚇得他趕忙閉了嘴。

“嚇到你了嗎?”張大山還是註意到了任春山的不對勁。

“在你出現之前,那些不高興的時候都是大黑陪著我過的,所以我不太能接受別人說他是畜生的話。”

“我比誰都清楚,大黑只是只貍子,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你娘說的時候,我還能安慰自己是她不了解。”

“可我哥不一樣,他比誰都了解我,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是最清楚的。”

“大黑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這是他自己作的,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所以我沒能控制住脾氣,抱歉。”

他掏心掏肺的說這些話,就是想要任春山明白,他不是什麽壞人,只是控制不住脾氣而已。

可他越解釋,越覺得自己脾氣暴躁,甚至有越描越黑的潛質。

所以只能先住嘴,以為是方才被張大草影響了心情,才會這樣。

任春山倒是想直接跑路,但又覺得不對,吃飽喝足還在人家這裏養傷,才好點就跑路,也太不是人了。

就算是他自己,他都不太能原諒。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了話說,各自做著手頭的事,都不想被情緒影響,說出不可挽回的話來。

可兩人的安靜也沒持續太久,他倆吃過飯筷子才放下,張大草就帶著張家父母殺了上來。

張婆子一看到任春山抱著大黑,就給了任春山一巴掌。

也就是任春山個矮,才能叫人扇來扇去,要是換別個高個男人,這婦人不被扇才怪。

但任春山也被扇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問道:“為什麽打我?”

“你還問上我了?”張婆子氣的想再來一巴掌,還是被張大山拽住了手臂。

“你就是個喪門星,謔謔完自己家的人,來我張家攪和了?”

“你也不瞧瞧你那娘們唧唧的樣子,配得上我張家小子嗎?”

原本她還在疑惑丈夫為什麽非要她回家,回家後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可後來大兒子哭著回家,她才明白些。

再加上大兒子的描述,她這心裏就給任春山定了罪,雖然她這小兒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她就是想把事都賴在任春山身上。

誰生的孩子誰心疼,她就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她沒錯!

任春山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張大山一看就知道了,當即冷聲質問道:“他又跟你們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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