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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0章 張大山:要不燒水給你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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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0章 張大山:要不燒水給你洗個澡?

“你都在想法兒走了,我還怎麽冷靜的了?”

任春山明明還沒說要走的話,張大山卻敏感的從中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春山,你說實話,你當真覺得大山哥待你不好嗎?”

雖然說他自個是真覺得沒什麽地方對不起任春山,任春山在他家這段日子他也是盡力照顧著。

為的就是一個能好好待任春山,讓任春山能跟原來的家裏人好好做下對比。

這人一直在原來的地方,就識別不出這問題的根本所在,可只要有了對比,就能找出問題所在。

從前他還真沒覺得他爹娘待他不好,想著有吃有喝,還能有大哥陪著,附近的人家也都是這樣。

可後來他自己建起了這院子,養了大黑,他就明白過來,他父母從前是真沒怎麽心疼過他們兄弟倆。

再看他大哥如今的模樣……罷了,他都不願意去想他大哥。

“大山哥待春山極好,春山肯定領大山哥這份情。”

任春山蹙眉,心裏壓著不少話,可就是覺著說不出口。

“要是覺得為難,就別逼自己說出口了。”張大山還是舍不得把人逼得太緊。

任春山這小夥本就實心眼,要是把人逼狠了,做出來的事肯定叫人大吃一驚。

任春山見張大山這麽為他考慮,心裏那份情又重了一分……

他又開始後悔自己當初貪財跟著張大山來這地方了。

待在這院子裏的確舒服,可就是心裏過意不去,他不想讓張大山為難。

明明一開始是張大山……不過,他都跟到人家院子裏住下了,也實在算不上清白。

“大山哥,今兒個給大黑餵食了嗎?”

他不得不轉移話題,他知道張大山想要個明確的答案,可他現在給不出來。

“昨晚不是給你倆留了吃食?”張大山知道任春山在轉移話題,無奈之餘,還是順著任春山的話說道:

“今早起來,你沒瞧見他吃食嗎?”

他問這話時,努力調整自己的神態,想著能讓任春山放松些許。

可他不知道他的強顏歡笑很明顯,眼中還有幾分抹不去的失落。

就是任春山再鐵石心腸,這會兒心裏也有幾分酸澀,艱難開口道:“見著了的。”

張大山:“那?”

任春山盡力找補道:“可我就是覺著那是他昨晚該吃的,該給他補一頓早上的食才對。”

“那你也要補嗎?”張大山這會兒調整過來了,是真的笑著在跟任春山說話。

“自從你來了之後,大黑這逆子更不叫我碰了,連吃食都去蹭你,根本不瞧我這親爹一眼。”

“你要真想走,就把大黑也帶走,省的他天天在我耳根叫喚,我就是臉皮再薄,也得出去找你去。”

又回到了任春山要走的話題上,任春山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

一時之間,屋裏陷入極度尷尬的沈默氛圍。

“喵——”

最後打破這尷尬局面的還是大黑的叫喚。

張大山和任春山都沒想到,大黑會因為張大山摸了它一把,就發出慘叫聲。

兩人怔楞片刻,同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大黑啊大黑,你這是真的不認你親爹了?”

張大山邊笑邊罵,他是恨得牙癢癢,想打又怕大黑招架不住。

任春山則是覺得張大山那驚訝的反應好笑,樂的前仰後翻,甚至想像平時安撫大黑那樣,摸張大山兩下。

也不知道張大山是不是能聽見任春山的心裏話,見任春山這模樣,立馬放低了腦袋,主動道:

“春山,你拐走了我兒子,可得好好安撫我一把,不然我可跟你急。”

“好,這有什麽不行的?”任春山笑著撫順張大山的頭發,“這下好了吧?”

“還是說你要跟貍子一樣,需要被多摸幾下?”

“多摸幾下吧。”張大山笑道:“我兒子都認你當爹了,你肯定得好好補償我一把。”

“好,都隨你。”任春山在這事上好說話的很。

倒是張大山在任春山答應了之後又開始擔心。

現在天冷,他十天左右才洗一回身子,上回洗頭發怎麽說也得有個七八天的間隔了,頭發肯定有味了。

他也沒聞過頭發的味道, 不知道咋樣,可現在張小二用手順他的頭發,待會兒手上肯定會蹭上味道。

任春山肯定不會說什麽,但這心裏肯定會嫌棄他……

他維持了這麽久好好人形象,要是被這有味的頭發傷到,可怎麽辦啊……

嘮了這麽一會兒,任春山的身子還沒暖和起來,他還是想上炕鉆被窩,但就是惦記著張家老大在的事。

“大黑來,我抱抱你。”

為了取暖,他把主意打到了大黑身上。

大黑跟他睡一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大黑雖然小小一團,但身上暖和的不得了,要是不蹭他一身毛更好。

大黑在張大山手裏的時候一直在那裏掙紮,可一到任春山手裏,就乖乖窩在了任春山腿上。

這區別對待看的張大山更生氣了,上手狠擼了一把,才松開。

“從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黏人,你這貍子真是奇怪,怎麽就這麽瞧不上自己親爹呢?”

“可能是我身上有他喜歡的味道吧。”任春山也高興大黑黏他。

被這毛茸茸的小家夥纏著,能有幾個人不動搖的?

反正任春山就是覺得被大黑黏著舒服。

“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還有分別?”張大山盯著任春山方才摸自己腦袋的那只手看了半天,才道:

“你不會是覺得我身上有味,在拐著彎說我臭吧?”

“我一直以為你這小子心眼挺實的,沒想到啊,你還有這種拐彎抹角的時候呢?”

“我沒有!”任春山急著辯解道:“我怎麽可能說大山哥臭呢?”

“只是覺著自己天天擦藥,身上有藥香味罷了,沒有其他意思,大山哥……”

任春山這軟綿綿的聲調,不是撒嬌但更勝撒嬌。

張大山被他這一聲喊的骨頭都酥了,傻笑了半晌才回話。

“那就是你身上香,我身上一股炕味,所以他才不喜歡。”

“這樣,今晚我燒水給你洗個澡,明兒咱再看看他還黏不黏你?”

“太麻煩了吧?”任春山下意識以為是張大山要跟他一塊洗澡,臉都羞紅了。

雖說都是男人,可他還真沒見過別的男人的裸體,而且對上的還是張大山,這個說要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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