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人們放開肚子吃喝,享受這難得的宴席。

關燈
第112章 人們放開肚子吃喝,享受這難得的宴席。

第二日牧魚便同葛大叔把麅子買了,又把那幾只兔子,山雞也買了,給了四兩銀子。

葛大叔不要,說給多了,牧魚又和他說了一番道理,葛大叔才接下。

後面,牧魚準備駕車去清平縣一趟,最主要原因是想同陳瑾報個平安,免得他一直愧疚自責。

葛藤村距離清平縣不遠,路程也就梨花村到槐安鎮一般的距離。

正巧熊嬸子也想去縣城買點日常用品,兩人相邀著一路去了。

這是牧魚第一次來清平縣,雖然槐安鎮也很好,但比清平縣卻遠遠不足。

馬車剛入城門,他坐在馬車前擡眼望去,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城裏大道筆直而去,四方皆通,來往之人絡繹不絕,駿馬華車,比比皆是,兩邊店肆林立,客人繁多。

牧魚一時看花了眼睛,興奮異常。

熊嬸子在一旁給他介紹清平縣的情況,信手拈來,她常隨葛大叔出入酒樓街巷,對這一片都很熟悉。

牧魚又問她可知道陳縣令陳府在何處,這可把熊嬸子問住了。

一般來說縣令都會住在縣衙,但牧魚記得陳瑾說過他們家另購的有宅子,並不住在衙門內院。

牧魚只得下車去問,一連問了幾個路人,才問到地方。

兩人駕車照著地址尋去,發現行人減少,越發寂靜,又過了一會兒,看到一個宅子,門上方懸著個陳府的匾額。

“應該是這裏了。”牧魚到處看了看,便跳下馬車去敲門。

沒多久,門內出來一個小廝,看見牧魚和熊嬸子,問道:“你們是做什麽的?”

牧魚笑道:“我叫牧魚,我是來找陳瑾的,請問他在不在?”

小廝道:“在的。”

“煩請小哥去叫一下他呢。”

那小廝聽了,又打量了牧魚一下,想了想,便說:“你們等一下,我去稟報。”

說完又把門關上了。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陳瑾看到牧魚,眼眶瞬間就紅了,一把抱住牧魚:“魚兒哥。”

陳瑾以為牧魚怨自己,沒想到他居然會來找自己,聽到下人稟報,他還不敢相信,連忙跑出來,沒想到真是他魚兒哥。

他一邊抹眼淚,一邊自責道:“魚兒哥,你不恨我嗎?”

牧魚聽完,連忙把蘇墨還活著的事情告訴了陳瑾。

陳瑾頓時歡喜異常,如獲重生。

“那可太好,太好了。”陳瑾喃喃自語,居然喜極而泣,他最近日子很不好過,夢裏都是牧魚在埋怨他,這下可好了。

他高興了一會兒,才敲了敲自己的頭:“你看我,太開心了,都不知道讓魚兒哥你們進府裏聊。”

牧魚笑著拒絕:“我不進去了,我來就是想把事情告訴你,現在你知道了,我就放心了,我一會兒還要去賣佐料呢。”

“買佐料做什麽?”陳瑾好奇。

牧魚就把要做麅子宴的事情說了。

陳瑾雙眼發亮:“我也要去!”

牧魚一呆:“你能去嗎?”

“怎麽不能!”陳瑾笑道。

“那行,走吧。”牧魚也不啰嗦。

陳瑾道:“等一下,魚兒哥,你把葛藤村那邊地址給我,我好叫他們晚上去接我。”

牧魚就把地址說了,陳瑾連忙往府裏跑去。

過了一會兒帶了三個下人出來,三人手中都抱一個綠油油帶有黑綠紋的瓜,看著還頗有份量。

“這是什麽?”牧魚好奇。

陳瑾拍了拍那瓜,介紹道:“這是寒瓜,我們這邊沒有,是從東南那邊傳過來的,別人送的,可稀奇,就這麽幾個了,都送給魚兒哥蘇墨哥你們嘗一嘗。”

說完,示意下人把瓜放到牧魚馬車內,然後才跟著牧魚他們上車。

牧魚又駕車去買了一些好酒,豬肉、牛肉以及一些素菜之類的。

熊嬸子也買了一些家常用物,一行人才返回葛藤村。

陳瑾一見到蘇墨,又是一頓哭,牧魚連忙把他勸住了,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忙碌起來。

麅子已經叫葛小根處理了,該分開的分開,都已經提前處理妥當,牧魚連忙同他道謝。

此次宴請共有七家,都與葛大叔家交好,不然也不會葛大叔一招呼,這些人都願意冒著風險去救人。

今天一早,葛大叔便去通知了大夥兒,叫晚上一家人都不要做飯,到他家吃。

眾人稀奇,問明緣故。

葛大叔才把事情說了。

眾人這才知道蘇墨他們要宴請大夥兒,都忙應約。

--------

時間有點趕,牧魚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不過好在葛大叔一家都在旁邊打下手。

因為人多,牧魚把整個麅子都做了。

煎煮燉炸,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頓時葛家鍋中滋滋作響,院子上方肉香味撲鼻,混著各種佐料,香飄十裏,一些人家忍不住,便提前來了。

院子旁邊,火堆之上,已經提前腌制過的兔子串在木棍之上架火上烤著。

牧魚有條不紊,趁著空隙,不時的過來塗抹調料,那兔子油滋滋的,散發出撲鼻的香味。

烤兔子時間比較長,火勢不可太大,不可太急,一定要烤到表皮黃脆,滋滋冒油,再取下來片。然後再調一點醬汁,蘸著吃,再美味不過。

野雞也叫牧魚做了叫花雞,正用荷葉裹上泥土放在火裏煨著。

牧魚做起菜來,胸有成竹,什麽時候做這個菜,什麽時候做那個菜,如何做菜,都井井有條,不慌不亂。

熊嬸子在一旁看的咂舌,她和葛大叔嘰咕:“我的乖乖,魚小哥兒這庖廚活計幹得也太麻利了些。”

葛大叔打趣道:“像你那樣,忙活了個把時辰,就做得兩三個菜,那味道還不好。”

熊嬸子一個白眼過去,葛大叔就慫了。

申時左右,這頓宴席才算做好。

此時該來的都來的,葛大叔院子很大,桌子椅子碗筷都是各家湊的,足足有五桌。

牧魚這頓麅子宴做足了花樣,有:香烹麅脊、涼拌麅子肉、鹵麅肉、爆炒麅丁,麅子肉絲,炸麅子肉丸、麅子餃子、麅肉燴蘿蔔、煎炸麅排。

其它的菜又有烤兔肉片,叫花雞,爆炒牛肉,蓮藕筒骨湯,清炒蓮藕片,涼拌毛豆。

又有稻酒和竹葉酒。

眾人從未見過如此豐盛的宴席,麅子他們雖然也打到過,但基本不舍得吃,都是賣給酒樓和富貴人家。

因此,這裏大多數人,雖然是獵戶,竟還未吃過麅子肉。

且他們平日吃飯只為飽腹,大多數手藝平平,從不知道這麅子能做出如此多的菜色。

嘗過之後,無有不稱讚,都說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麅子肉,能香掉人的舌頭。

就是那叫花雞,烤兔肉也是難得的下酒菜。

酒也是好酒,清冽辛辣。

人們放開肚子吃喝,享受這難得的宴席。

有些未成家的漢子,悄悄同葛大叔打聽牧魚的情況。

葛大叔笑指遠處的蘇墨,說那是牧魚的意中人。

這幾個年輕漢子聽了,暗暗同蘇墨比了比身材,又比了比樣貌,皆落了下風,頓時捶胸頓足,化悲憤為食欲。

當然這事,牧魚不知道,蘇墨也不知道。

一頓下來,只吃到玉輪高掛,才散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