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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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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解法

淑婆婆出現在此,是受酆都那邊指使,真正原由為何,尚不明確。騯

姜棠算不清自己的因果,一時間,只覺得這件事情也滿是迷霧。

這個符陣究竟是源自於酆都那邊,還是說源自於文箏郡主背後那個紅色兇獸面具的人,尚未可知。

其他人在因果符陣中看了那麽多畫面,其中牽扯了太多事情,他們一時間也是頭暈眼迷離。

月色驅散了一點兒夜間濃霧,以至於眾人眼前視線不太受阻礙。

晏辭說:“無論是哪邊在布陣,但是於我們而言,我們能從中找尋到我們想知道,所好奇的事情,不是嗎?”

姜棠嘴角勾了勾笑,“說的不假,既如此,我們便去另外一個院子,有些因果也是時候了結了。”

姜棠倒是沒多想,她身上的因果就像是毛線球一樣,一時間根本捋不完。騯

那些糾-纏在過去的因果自然會慢慢浮現。

急什麽?

況且,那些人不一直在引著他們往前走?

姜棠想,自己身上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準確的來說,是那些人想利用她曾經過往的因果……獲得什麽東西。

“我們所在的小院是陣法的死門,我們此刻該如何前去?”

那些玄學閣的玄術師因為剛剛挨罵,所以此刻並不開啟這個話題。騯

但是他們被困在這裏是事實。

他們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此刻該如何走出死門。

畢竟……制造這個符陣的人,是能逆轉生門和死門的高手。

姜棠說:“因果符陣的最後面,淑婆婆已經告訴我們這個陣法的解法了。”

眾人看向大牛奶奶。

彼時大牛奶奶還站在她家院子的梯子,朝著這邊望。

“大牛奶奶破的不是……這個院子的防護陣嗎?”有人疑惑出聲。騯

說話的人倒不是那些玄術師,而是宗莫寧。

姜宿只是瞧了宗莫寧一眼,沒說話。

但是那些玄術師眼神中顯然也有疑惑。

“不、不對。”

謝巡雖然是八卦首席,但是那只是名義上的,他確實有一個好腦子。

他說:“大牛奶奶很早很早之前確實破的是防護陣,但是如棠爺說的那般,畫面最後淑婆婆確實已經告訴我們這個陣的解法。”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著謝巡。騯

謝巡用語言幫眾人回憶:“在因果符陣崩裂之前——

大牛奶奶敲正門沒有回應,而之後,大牛奶奶爬梯子從院墻另一邊來到了淑婆婆家。

大牛奶奶離開的時候,欲走大門,但是淑婆婆卻喊住了大牛奶奶說:【別走大門,還是爬梯子回去吧。】

大牛奶奶當時問:【為何不能走正門?】

淑婆婆說:【小院的門,晚上打不開,就算有敲門聲也聽不見。】”

回憶到此處的謝巡,繼續用語言引導:“為何打不開?聽不見?”

“不——是因為陣法在作祟。”騯

由此已經能證明,大牛婆婆所破的陣法不止是小院本身的防護陣。

這個陣法只是避免外人誤闖小院。

前世,兩歲的大牛奶奶視此陣法於無物,或許在冥冥之中,已經決定了之後的走向。

她的出現,便是解決此死陣的契機。

謝巡試探性的邁步往前走。

彼時,大牛奶奶已經順著圍墻上的階梯往自家院子退了。

空間留的足足的。騯

謝巡伸出觸摸,那層壁壘屏障卻好似還存在。

他喃喃:“究竟哪裏不對?”

謝巡從頭分析。

今天晚上所經歷的一切,他都一一回想。

深夜淩晨十分,他們一行人剛走出西邊林子,正準備往小院來。

彼時道路上出現了喜轎,姜棠當時示意白長老先進,而且說了一句:“喜轎便是死門的入口。”

當時的謝巡沒多想,現在回想,他覺得自己當時問的那句“為什麽不從正門進?”這句話簡直十分無腦。騯

但是也因此,姜宿之後回應他的那句話,令他記憶十分深刻。

【我姐姐剛剛說了,喜轎便是死門的入口,白日裏,我姐姐兩度逆轉了生門和死門,但是因為這個大陣夜晚和白日不太一樣,所以只能從特定的入口進……】

“雖然是死陣,但是我們既然能從特定入口進來,大牛奶奶能出去,我們仿照大牛奶奶為什麽不可以?”

謝巡從頭細細捋了一遍,可是還未察覺到哪裏不對勁。

謝巡站在墻內大陣裏面,從另一邊墻說:“奶奶,能麻煩你一下嗎?”

大牛奶奶又往前伸出頭,她的手甚至能從陣法中穿過來。

總得來說,大牛奶奶好像能無視這個陣法,這個陣法對大牛奶奶根本毫無作用。騯

眾人神色又蔫吧了:“這怎麽辦?”

就連白長老也是第一次遇見‘陣法還認人’的情況,一時間也犯愁了。

就瞬間的功夫,姜棠再度收到所有人的註意,“小謝爺說的沒錯,解法就在大牛奶奶身上。”

眾人看著姜棠忽然拿出那個功德筆,然後於空中畫了一張符。

那張符很是虛幻,並未傳到他們手上。

而是直接打入他們身體內。

所有人只覺得全身瞬間僵硬。騯

最後,姜棠又繪制一張符,那張符紙被送入大牛奶奶手中。

“按照來時進喜轎的順序排隊,挨個從小梯子上爬到圍墻上,然後從大牛奶奶家出去……”

眾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好像木了。

那種木,是不受控制的。

他們擡腿邁步爬圍墻的時候,腿好像也是不聽使喚的那種。

所有人在穿過陣法的那一刻,腦中根本沒有喜悅的心情,一直等他們到達大牛奶奶家院子中的時候,那種木訥、呆楞、不聽使喚的感覺才恍然消失。

白長老恢覆正常的第一瞬間,扭頭就看見姜棠直接從圍墻上跳了下來。騯

“棠爺……為什麽我們就像奶奶一樣一步一階梯緩緩往下走,而你t怎麽就這般肆意瀟灑往下跳?”謝巡不明白。

姜棠聳了聳肩:“可能是因為我曾經是王階傀儡,所以可以收斂自己的氣息,又或者……”和她另外一半的魂魄有關系。

謝巡:“??”

不明白的何止是謝巡。

場上所有人都不解,“剛剛那一刻,我懷疑自己就像是一個木頭。”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白長老腦門當時就一涼,“姜……姜大師,你剛剛打入我們身體的那個符紙是、是什麽?還有……怎麽好端端的提到了傀、傀儡?”騯

姜棠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長老:“長老心中不是已經有猜測了嗎?”

白長老後頸忽的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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