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校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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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將家裏一切收拾好。
黎菲找來了當地負責看安葬之地的師傅，選了塊地方，又請人建墳。
忙前忙後，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後來回家的路上黎早才知道，黎菲原本就選好了下葬的日子。這些天就算沒有顧瑾書的事情，黎菲也原本是要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這一次的回鄉之行。
黎早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了解自己的母親。也第一次知道，黎菲竟是一個人承受了這些。
之後再見顧瑾書，黎菲也第一次有了面對這個所謂的父親的角色時，波瀾不驚的內心。
回校的那一天，黎早剛好趕上校運會第一天。
之前賀呈跟她在手機上講過，也不知道是之前自己的那句“好好學習，回來檢查”有了效果，還是怎樣。
這半個月裏，賀呈幾乎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問她問題，有時候文字說不清，她就直接打電話過去。給賀呈講題，一講就能講到很晚。
為此，黎菲好幾次調侃他。
黎菲不知道他就是小時候那個小胖墩，她也沒有和李春蘭說過，自己學校的同學就是她的外孫。
有好幾次，黎早都想問賀呈，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為什麽沒有認出她。但是話都到嘴邊了，她最終也沒問。
好幾次，都讓賀呈以為她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在講題之餘，賀呈時不時說些學校裏發生的好玩的事情給她聽。
賀呈跟她說校運會要舉行了，他也有參加。
她本來以為，這邊的事情黎菲還要忙幾天，所以可能要錯過校運會，沒想到黎菲打算提前回去。
她的假期還有兩天。昨晚回去的太晚，她早上醒來已經八點了。
想到賀呈跟她說，她沒辦法看他比賽時候的失望語氣。黎早還是決定去學校一趟，她記得校運會是今天舉行。
三中操場。
賀呈躺在草坪上，閉目養神，周圍各種各樣的喝彩吵鬧聲仿佛跟自己無關。
廣播中正在輪流念著加油稿。
賀呈起身，拿出手機拍了張操場的照片給黎早發過去。突然頭頂略過一個影子，賀呈一伸手，將黃毛丟來的籃球接過去。
“呈哥，發什麽呆呢，馬上就到你了。我剛看你們班長到處找你呢。”
黃毛索性也在旁邊坐好：“之前在初中800米每次都輸給你，這次你看我怎麽拿第一，這幾天我可是每天都有練習。”
見賀呈不想搭理他，黃毛哀嚎一聲：“黎早不在，呈哥真是太無趣了啊！”
這時，廣播中的加油稿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xx同學加油，你是最棒的。”
剛剛還一臉無聊的賀呈一躍而起，看著黃毛：“你剛剛聽到了吧？”
黃毛也楞了：“是黎早的聲音？”
賀呈仗著腿長的優勢，一會兒就跑到了主持臺前，果然看到原本是念加油稿的女生的地方，此時正坐著的人除了黎早還有誰。
旁邊還站著林琳
兩人自然也看到了賀呈，黎早起來，將位置讓給那個女生。
林琳道：“我就說吧，這個主意保準能馬上找到呈哥。”
黃毛一臉懵逼，聽了林琳的解釋才明白。
黎早過來看賀呈比賽，到了學校，卻怎麽也找不到人，然後林琳就給出了個主意，讓黎早念加油稿，聽到聲音呈哥自然就乖乖過來了。
明明是很胡鬧的主意，黎早竟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答應了。
“黎早同學，半個月不見，你竟然上了林琳的賊船。看來我呈哥要倒黴了。”
林琳踹了黃毛一腳：“你還有空擔心別人，有黎早看著的比賽，呈哥還不得跟打了雞血一樣，我看你怎麽贏呈哥。”
黃毛剛剛的得意，瞬間去了大半。
賀呈沒搭理兩人：“早早，你回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要是知道你能回來看的話，我肯定就不只報這一兩個項目了，肯定每一個都是冠軍。”
原本還因為黃毛和林琳的話，黎早多少有些不自在。再一聽賀呈這番言論，差點沒忍住和林琳一樣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怎麽沒把你給吹死。”
黃毛丟下這句話，就郁悶的下去準備比賽了，賀呈也去準備。
臨走的時候，林琳突然說：“呈哥，要不要一會你比賽的時候，讓黎早給你念加油稿呀？”
賀呈原本要跨下臺的長腿，又跨了回來，望著黎早：“可、可以嗎？”
“您想得可真美！”林琳一把將賀呈推了下去。
就一個沒怎麽用力的動作，結果誰能想到，賀呈的叫就這麽崴了呢。
雖然不是特別嚴重，還真就影響了發揮，被黃毛得了第一。
黃毛高興的手舞足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考試得了第一呢。
賀呈看著礙眼，一個人跑去草坪那邊坐著思考人生。
畢竟是林琳的錯誤，所以林琳很是愧疚的將黎早推到賀呈那裏，默默退下了。
諾大的操場，不時有一兩個人經過，黎早陪著賀呈躺在草坪上。
風吹拂著長發，帶著黎早身上特有的香氣，在賀呈臉上輕輕撩撥著。
賀呈你扭頭看著黎早的側臉。
“我聽說你回雲鄉了。”
黎早心頭突跳，她聽到了他用的是“回”而不是“去”。淡淡“嗯”一聲，等待著賀呈接下來的話。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雲鄉認識的一個小胖墩嗎？”賀呈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有些忐忑的，既然黎早回去了，肯定就會看望他外婆李春蘭，也肯定會看到外婆放在客廳裏他從小到大的照片。
可是這半個月，她一次都沒有問過他。
他不知道她是沒有看到照片，還是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差點都沒有認出她來，也不怪她會忘記小時候的事情。若那天趙楷陽沒來他家，將他以前的照片翻出來，他真的差點便錯過了她。當知道那是她，而且前一天他還將她撞到崴了腳踝的時候，他真的後悔的要死。
他沒想到，十年過去了，她竟然一點都沒變。
想到這些，見黎早沒有回答。賀呈索性硬著頭皮道：“其實，小時候我倆就認識，你還記得小時候一直粘著你的一個小胖墩嗎？”
說著，賀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那個小胖墩就是我。”
見黎早只看著他不說話，賀呈想了想有道：“你不記得沒關系，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的。”
“你什麽時候記起我的？”黎早壓住心頭的狂跳。小聲問道。
見黎早終於開口了，賀呈都未思考這句話裏隱含的意思，便連忙道：“就是在樓梯撞倒你的第二天，陽陽把我小時候的照片翻了出來，我才發現那人是你。”
“嗯。”
賀呈沒弄明白這個“嗯”是什麽意思。起身，左手支撐著地面，俯身仔細看著黎早，想從她的臉上讀懂些什麽。
黎早看著在眼前放大的臉，英挺的眉眼，帶著少年人的羞澀，身後便是明朗的天空，藍天白雲。記憶中似乎也有這麽一幕閃過。
黎早伸手，慢慢撫上眼前高挺的鼻子，眉眼。看著少年的耳尖一點點變紅，蔓延。突然笑出了聲，侃道：“瘦了，也長高了，賀小胖。”
賀呈只覺被黎早冰涼的雙手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一般，不受控制的發熱，發燙。特別是，那雙手又不老實的伸去了滾燙脆弱的耳尖，把玩似的捏了捏。
見某人根本沒有停下的自覺，賀呈一時沒忍住，抓住那雙冰涼的纖手，翻身將其整個困在身下。
偏偏某人還在不老實的作妖，彎彎的眉眼，就那麽看著他。像是帶著鉤子的發梢，撓的他心肺疼。
“咚咚咚”跳著的心臟，促使他想要慢慢靠近，狠狠懲罰身下不聽話的人。所有感官全都停留在那張粉嫩的雙唇上，他想那一定是甜甜的櫻桃味的。賀呈呼吸急促的靠近，兩人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就在快要靠近的那一刻，賀呈一把扯過旁邊的校服外套，將黎早纖瘦的身子整個蓋上。伸手狠捶了一下地，翻身躺了回去。
“嘖，好可惜。”
貼匍在草坪上偷窺的黃毛和林琳一臉遺憾的起身。
“滾蛋！”賀呈沖著兩人吼了一聲。
回想起剛剛黎早紅著臉的勾人模樣，賀呈雖然心癢，但到底慶幸沒有被其他人看去。
怕一會兒黎早害羞尷尬，賀呈將兩人打發走了，這才小聲道：“他們走了。”
黎早小心翼翼地推開頭頂的校服外套，長舒口氣，剛剛的自己實在是……
一轉頭，正對上賀呈依舊紅著的耳尖，黎早暗自在心底輕咳一聲，太可愛了，還想再捏……
黎早的臉也有些微紅，賀呈望著那粉嫩的雙唇和漾著水色的雙眼，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的吞咽。
突然有些後悔，剛剛沒有繼續下去。就著身旁的草坪，狠狠地扯了一把草，這才消了心中的火氣。
賀呈有些可憐道：“早早，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的？為什麽不告訴我？”
黎早想了想，決定如實回答：“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只可惜……”
只可惜什麽，黎早沒有繼續說。但是賀呈懂。
“對不起。”沒有早點認出你。
黎早搖了搖頭，至於她之前為了引起他的註意所做的幼稚事情，黎早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賀呈的好。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放學鈴聲響起。
“下午有我的籃球比賽，你要過來看嗎？”賀呈猶豫了半餉，還是說出了口，校運動會和這次的籃球比賽是一起的，他其實主要是想讓黎早看他的籃球比賽。
黎早點了點頭：“比賽的時候需要給你買些什麽東西嗎？”
賀呈瞬間腦補出以前籃球比賽的時候，有女朋友的隊友，每場結束後，女朋友給送水擦汗的場面。
當時還覺得矯情。
現在把那個場面換成自己和黎早，賀呈卻又不自覺的紅了臉。
他想讓黎早給自己做那些事，卻又羞於開口。只能含糊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去問一問林琳吧，他應該比較清楚。”
不知道為什麽，黎早就是覺得賀呈話裏有話，索性便直接問：“你是想讓我給你送水擦汗吧？”
賀呈：……
看著賀呈呆楞著的模樣，黎早不自覺笑出了聲。
“走了，還楞著幹什麽？該吃午飯了。”
黎早起身，向坐在草坪上的賀呈伸出手。
賀呈撿起地上的外套，將手遞過去。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握住纖細白嫩的素手。觸感微涼，一如剛剛撫摸著自己眉眼耳尖的溫度。
黎早手上用力，賀呈這才反應過來，起身。
賀呈耳尖微紅，有些舍不得放手。黎早輕微掙脫，賀呈這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將外套搭在肩膀，雙手交疊於腦後，跟在黎早身後慢慢悠悠離開操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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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回鄉之行。
黎早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了解自己的母親。也第一次知道，黎菲竟是一個人承受了這些。
之後再見顧瑾書，黎菲也第一次有了面對這個所謂的父親的角色時，波瀾不驚的內心。
回校的那一天，黎早剛好趕上校運會第一天。
之前賀呈跟她在手機上講過，也不知道是之前自己的那句“好好學習，回來檢查”有了效果，還是怎樣。
這半個月裏，賀呈幾乎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問她問題，有時候文字說不清，她就直接打電話過去。給賀呈講題，一講就能講到很晚。
為此，黎菲好幾次調侃他。
黎菲不知道他就是小時候那個小胖墩，她也沒有和李春蘭說過，自己學校的同學就是她的外孫。
有好幾次，黎早都想問賀呈，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為什麽沒有認出她。但是話都到嘴邊了，她最終也沒問。
好幾次，都讓賀呈以為她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在講題之餘，賀呈時不時說些學校裏發生的好玩的事情給她聽。
賀呈跟她說校運會要舉行了，他也有參加。
她本來以為，這邊的事情黎菲還要忙幾天，所以可能要錯過校運會，沒想到黎菲打算提前回去。
她的假期還有兩天。昨晚回去的太晚，她早上醒來已經八點了。
想到賀呈跟她說，她沒辦法看他比賽時候的失望語氣。黎早還是決定去學校一趟，她記得校運會是今天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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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呈起身，拿出手機拍了張操場的照片給黎早發過去。突然頭頂略過一個影子，賀呈一伸手，將黃毛丟來的籃球接過去。
“呈哥，發什麽呆呢，馬上就到你了。我剛看你們班長到處找你呢。”
黃毛索性也在旁邊坐好：“之前在初中800米每次都輸給你，這次你看我怎麽拿第一，這幾天我可是每天都有練習。”
見賀呈不想搭理他，黃毛哀嚎一聲：“黎早不在，呈哥真是太無趣了啊！”
這時，廣播中的加油稿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xx同學加油，你是最棒的。”
剛剛還一臉無聊的賀呈一躍而起，看著黃毛：“你剛剛聽到了吧？”
黃毛也楞了：“是黎早的聲音？”
賀呈仗著腿長的優勢，一會兒就跑到了主持臺前，果然看到原本是念加油稿的女生的地方，此時正坐著的人除了黎早還有誰。
旁邊還站著林琳
兩人自然也看到了賀呈，黎早起來，將位置讓給那個女生。
林琳道：“我就說吧，這個主意保準能馬上找到呈哥。”
黃毛一臉懵逼，聽了林琳的解釋才明白。
黎早過來看賀呈比賽，到了學校，卻怎麽也找不到人，然後林琳就給出了個主意，讓黎早念加油稿，聽到聲音呈哥自然就乖乖過來了。
明明是很胡鬧的主意，黎早竟然就這麽莫名其妙答應了。
“黎早同學，半個月不見，你竟然上了林琳的賊船。看來我呈哥要倒黴了。”
林琳踹了黃毛一腳：“你還有空擔心別人，有黎早看著的比賽，呈哥還不得跟打了雞血一樣，我看你怎麽贏呈哥。”
黃毛剛剛的得意，瞬間去了大半。
賀呈沒搭理兩人：“早早，你回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要是知道你能回來看的話，我肯定就不只報這一兩個項目了，肯定每一個都是冠軍。”
原本還因為黃毛和林琳的話，黎早多少有些不自在。再一聽賀呈這番言論，差點沒忍住和林琳一樣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怎麽沒把你給吹死。”
黃毛丟下這句話，就郁悶的下去準備比賽了，賀呈也去準備。
臨走的時候，林琳突然說：“呈哥，要不要一會你比賽的時候，讓黎早給你念加油稿呀？”
賀呈原本要跨下臺的長腿，又跨了回來，望著黎早：“可、可以嗎？”
“您想得可真美！”林琳一把將賀呈推了下去。
就一個沒怎麽用力的動作，結果誰能想到，賀呈的叫就這麽崴了呢。
雖然不是特別嚴重，還真就影響了發揮，被黃毛得了第一。
黃毛高興的手舞足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考試得了第一呢。
賀呈看著礙眼，一個人跑去草坪那邊坐著思考人生。
畢竟是林琳的錯誤，所以林琳很是愧疚的將黎早推到賀呈那裏，默默退下了。
諾大的操場，不時有一兩個人經過，黎早陪著賀呈躺在草坪上。
風吹拂著長發，帶著黎早身上特有的香氣，在賀呈臉上輕輕撩撥著。
賀呈你扭頭看著黎早的側臉。
“我聽說你回雲鄉了。”
黎早心頭突跳，她聽到了他用的是“回”而不是“去”。淡淡“嗯”一聲，等待著賀呈接下來的話。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雲鄉認識的一個小胖墩嗎？”賀呈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有些忐忑的，既然黎早回去了，肯定就會看望他外婆李春蘭，也肯定會看到外婆放在客廳裏他從小到大的照片。
可是這半個月，她一次都沒有問過他。
他不知道她是沒有看到照片，還是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差點都沒有認出她來，也不怪她會忘記小時候的事情。若那天趙楷陽沒來他家，將他以前的照片翻出來，他真的差點便錯過了她。當知道那是她，而且前一天他還將她撞到崴了腳踝的時候，他真的後悔的要死。
他沒想到，十年過去了，她竟然一點都沒變。
想到這些，見黎早沒有回答。賀呈索性硬著頭皮道：“其實，小時候我倆就認識，你還記得小時候一直粘著你的一個小胖墩嗎？”
說著，賀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那個小胖墩就是我。”
見黎早只看著他不說話，賀呈想了想有道：“你不記得沒關系，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的。”
“你什麽時候記起我的？”黎早壓住心頭的狂跳。小聲問道。
見黎早終於開口了，賀呈都未思考這句話裏隱含的意思，便連忙道：“就是在樓梯撞倒你的第二天，陽陽把我小時候的照片翻了出來，我才發現那人是你。”
“嗯。”
賀呈沒弄明白這個“嗯”是什麽意思。起身，左手支撐著地面，俯身仔細看著黎早，想從她的臉上讀懂些什麽。
黎早看著在眼前放大的臉，英挺的眉眼，帶著少年人的羞澀，身後便是明朗的天空，藍天白雲。記憶中似乎也有這麽一幕閃過。
黎早伸手，慢慢撫上眼前高挺的鼻子，眉眼。看著少年的耳尖一點點變紅，蔓延。突然笑出了聲，侃道：“瘦了，也長高了，賀小胖。”
賀呈只覺被黎早冰涼的雙手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一般，不受控制的發熱，發燙。特別是，那雙手又不老實的伸去了滾燙脆弱的耳尖，把玩似的捏了捏。
見某人根本沒有停下的自覺，賀呈一時沒忍住，抓住那雙冰涼的纖手，翻身將其整個困在身下。
偏偏某人還在不老實的作妖，彎彎的眉眼，就那麽看著他。像是帶著鉤子的發梢，撓的他心肺疼。
“咚咚咚”跳著的心臟，促使他想要慢慢靠近，狠狠懲罰身下不聽話的人。所有感官全都停留在那張粉嫩的雙唇上，他想那一定是甜甜的櫻桃味的。賀呈呼吸急促的靠近，兩人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就在快要靠近的那一刻，賀呈一把扯過旁邊的校服外套，將黎早纖瘦的身子整個蓋上。伸手狠捶了一下地，翻身躺了回去。
“嘖，好可惜。”
貼匍在草坪上偷窺的黃毛和林琳一臉遺憾的起身。
“滾蛋！”賀呈沖著兩人吼了一聲。
回想起剛剛黎早紅著臉的勾人模樣，賀呈雖然心癢，但到底慶幸沒有被其他人看去。
怕一會兒黎早害羞尷尬，賀呈將兩人打發走了，這才小聲道：“他們走了。”
黎早小心翼翼地推開頭頂的校服外套，長舒口氣，剛剛的自己實在是……
一轉頭，正對上賀呈依舊紅著的耳尖，黎早暗自在心底輕咳一聲，太可愛了，還想再捏……
黎早的臉也有些微紅，賀呈望著那粉嫩的雙唇和漾著水色的雙眼，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的吞咽。
突然有些後悔，剛剛沒有繼續下去。就著身旁的草坪，狠狠地扯了一把草，這才消了心中的火氣。
賀呈有些可憐道：“早早，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的？為什麽不告訴我？”
黎早想了想，決定如實回答：“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只可惜……”
只可惜什麽，黎早沒有繼續說。但是賀呈懂。
“對不起。”沒有早點認出你。
黎早搖了搖頭，至於她之前為了引起他的註意所做的幼稚事情，黎早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賀呈的好。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放學鈴聲響起。
“下午有我的籃球比賽，你要過來看嗎？”賀呈猶豫了半餉，還是說出了口，校運動會和這次的籃球比賽是一起的，他其實主要是想讓黎早看他的籃球比賽。
黎早點了點頭：“比賽的時候需要給你買些什麽東西嗎？”
賀呈瞬間腦補出以前籃球比賽的時候，有女朋友的隊友，每場結束後，女朋友給送水擦汗的場面。
當時還覺得矯情。
現在把那個場面換成自己和黎早，賀呈卻又不自覺的紅了臉。
他想讓黎早給自己做那些事，卻又羞於開口。只能含糊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去問一問林琳吧，他應該比較清楚。”
不知道為什麽，黎早就是覺得賀呈話裏有話，索性便直接問：“你是想讓我給你送水擦汗吧？”
賀呈：……
看著賀呈呆楞著的模樣，黎早不自覺笑出了聲。
“走了，還楞著幹什麽？該吃午飯了。”
黎早起身，向坐在草坪上的賀呈伸出手。
賀呈撿起地上的外套，將手遞過去。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握住纖細白嫩的素手。觸感微涼，一如剛剛撫摸著自己眉眼耳尖的溫度。
黎早手上用力，賀呈這才反應過來，起身。
賀呈耳尖微紅，有些舍不得放手。黎早輕微掙脫，賀呈這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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