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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持續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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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持續掉馬

許林宴醒來時,旁邊已經沒了人。腰上有隱隱的酥痛感傳來,但身體很清爽,應該是柳時陰在他睡著後清理過了。

想到昨天的孟浪,許林宴的臉頰飄過了兩抹紅暈。

這種事他也不是沒和柳時陰做過,不過那都是上百年以前的事了,久旱逢甘露,舒服是舒服,不適感也不沒有。

居家服就放在許林宴觸手可及的地方,疊得整整齊齊,許林宴眉眼彎了一下,知道這是柳時陰給他放的。

他套了衣服,穿了鞋,驅著輪椅出了臥室。

空氣中有清甜的味道,是從廚房那裏傳出來的。許林宴過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著圍裙,端著砂鍋走出廚房的柳時陰。

柳時陰發現了他,霎時笑了起來:“起了?”

“嗯。”許林宴來到了他面前。

“小心,別燙到。”剛煮出來的砂鍋熱度很高,一不小心就能把人的皮膚燙傷。柳時陰怕砂鍋碰到許林宴,沒讓他靠得太近。

許林宴好奇地問道:“煮的什麽?”

“粥。”柳時陰把砂鍋放在了墊子上,打開了蓋子,“肉沫蔬菜粥,因為我們昨天……所以你今天只能喝粥。”

中間被略過的話,不用說許林宴都明白。對上柳時陰帶了點戲謔的眸色,許林宴的耳垂瞬間就熱了起來。

柳時陰撫上了他的腰,一邊幫他按摩一邊道:“身體怎麽樣?”

“還好。”許林宴輕聲說道。

柳時陰很適度,昨晚盡管有些時候有點瘋狂,整個過程卻沒有太讓他難受,沒有讓他受傷,他睡一覺起來除了肌肉有些累之外,倒沒什麽。

見許林宴是真的沒事,柳時陰推著他到了餐桌前。

“今天要吃清淡點,除了粥之外我額外又弄了幾個比較清淡的小菜,你應該餓了,我們先吃早飯。”

“好。”

柳時陰給他攪了一碗瘦肉粥:“有點燙,先晾一晾,吹一吹再吃。”

等晾得差不多,許林宴挖了一勺含入了口中。綿軟的米粒配上肉粒和蔬菜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餓了的緣故,許林宴感覺比自己昨天在唐家私房菜館吃的上萬塊的飯食還好吃。

柳時陰一看他就知道他餓壞了,怕粥晾涼的速度太慢,用自己還沒動過的碗給他又另外盛了一碗出來放涼。

“別光吃粥,菜也吃一點。”

“這個酸菜是何姨給我的,味道很不錯,你嘗嘗。”柳時陰從小菜碟中夾了一些酸菜給許林宴。

許林宴知道這些他家是沒有的,問道:“你早上回去了?”

“回去了一趟。”柳時陰說道。

許林宴點了點頭。

有戀人陪著,這頓早飯不管對柳時陰還是對許林宴來說都非常的舒心。

“吃完了?”柳時陰看著許林宴已經吃空的飯碗問道。

許林宴應道:“吃完了。”

以為柳時陰要收拾碗筷,想幫忙的許林宴剛要把碗遞給他,就聽到他說:“那我們來說說你瞞著我成了許家當權人的事情吧。”

“……”

許林宴完全沒想到柳時陰會在這等著他。

“你不會以為事情就這麽簡單地揭過去吧?”柳時陰雙手交叉疊在了下巴上,蔫壞蔫壞地看著他。

被看穿了心思的許林宴:“……”

柳時陰好笑地看著他:“之前被你舅舅還有許林明欺負,不會都是在做戲給我看吧。”

許林宴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沒回答,但默認了。

“嘖。”柳時陰伸出手去勾了勾許林宴的手指,“許總,你不會從很久以前就在暗戀我吧。”

“我沒有……”許林宴沒想到柳時陰會扯到暗戀的話題上,一時有些羞赧,下意識想反駁但語氣又格外的心虛。畢竟說道暗戀,好像也沒錯。

現在柳時陰沒了記憶,他有記憶,從柳時陰穿過來開始他就在關註對方,還想方設法讓他們相遇,讓柳時陰重新愛上自己,簡直是呼之欲出的占有欲和愛戀。

“我以為自己救了只小白兔,沒想到卻是一只小狐貍偽裝的。”柳時陰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後忽然攥緊了許林宴的手指,往他那邊靠了靠,眉眼含笑道,“所以阿宴要怎麽賠償我?”

賠償?許林宴認真地道:“我可以分許氏一半的股份給你。”

柳時陰怔了怔,哈哈地笑出了聲:“阿宴,你這樣許林明他們該恨死你了。而且你不怕我拿了許氏的股份後就跑了嗎?”

“你不會。”許林宴可是和柳時陰相處過數十年的,他清楚了解對方的性格,他喜歡的人絕不會做出這麽卑劣的行為。

至於許家的其他人,許林宴非常嚴謹地道,“許林明這些人你不用擔心,他們已經掀不起什麽風浪了。現在在許氏,我能完全做主。”

柳時陰咦了一聲,好奇了:“你把許林明他們怎麽了?”

“之前他們夥同林天陽害你,我就把他們逐出了許家,沒收了他們手上的產業。”許林宴說道,“現在他們已經不在江城了。”

柳時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這算不算沖冠一怒為藍顏,替我報仇?”

“算。”許林宴嚴肅地道,“他們要傷害你,就要做好被我追責的準備。”

柳時陰看著許林宴一臉恨不得把自己保護起來的表情,感覺心都軟了。

許林宴還想說什麽,但眼前突然蓋下了一片陰影,唇上就被啄了一下。

“我不要許氏的股份,我不缺錢,所以……”柳時陰輕輕地粘磨完許林宴的唇肉,輕笑地說道,“你晚上讓我進去多呆一會就行。”

進去多呆一會?

許林宴想到了什麽,臉頰蹭地就湧起了一股的熱氣。不管和柳時陰在一起多少年,他依舊沒頂住柳時陰的葷言葷語。

可是柳時陰再怎麽胡鬧,許林宴都沒能拒絕他。

此時也一樣。

許林宴頂著差點又要酥軟下去的腰,聲音低低地道:“今天不行。”

“明天可以?”柳時陰笑了。

許林宴嗯了一聲,要不是柳時陰聽力好,差點都聽漏了他的回答。

“你什麽都答應我,也不怕我把你欺負得下不了床。”下不了床四個字,柳時陰是貼著許林宴說的。說完後,還咬了一口許林宴的耳朵。

許林宴的身體抖了抖,直接軟在了他的懷中:“別……”

“阿宴,你好敏感。”美人投懷送抱,柳時陰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雙手也爬上了對方的腰。

許林宴抓著柳時陰的衣服,忍不住道:“別鬧,今天真的不能再做了。”

柳時陰摸了摸鼻子,他真的沒那麽禽獸,大清早地就想著那檔事。

“好,不做。”

柳時陰替他揉著腰。他本來就沒想做,就是想逗逗許林宴而已。連續兩天都做的話,許林宴的身體恐怕得壞掉。這是他的戀人,又不是充氣娃娃,有些事該節制還是得節制。

“你到客廳去休息吧,這裏讓我來收拾就行。”

兩人溫存了一會,柳時陰就把許林宴推到了客廳,怕他無聊又給他開了電視。

許林宴的確是累了,也沒硬抗著和柳時陰爭做家務。聽著電視機裏傳出來的人聲,許林宴視線落到了茶幾上,看到了他昨天佩戴的手表。

許林宴記得,這塊表回來後就被他在玄關摘掉了,因為妨礙了他和柳時陰。

按理說東西還落在玄關才對,現在會在這裏應該是柳時陰早上撿了回來。許林宴驅著輪椅到了茶幾面前,拿起了那塊表。

名表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就是耐砸。昨天砸了兩回,上面依舊沒有磕碰出任何的劃痕。最重要的是,這一看就被人精心地擦拭過,上面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而做這種事的人,除了柳時陰外,許林宴想不出還會有誰。

摸索著表盤,許林宴不禁露出了一個笑。

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貼心和溫柔。

其實這塊表砸了那個搶劫犯後,許林宴就不打算再要了。但此刻,許林宴改變了想法。

他不但要把表留下來,還打算小心地收藏著。

許林宴視線一轉,眼睛定在了柳時陰的身上,看著他收拾碗筷,眼神格外的柔和。

等柳時陰收拾完,許林宴已經坐在輪椅上睡了過去。

“在這裏睡著了也不怕著涼。”柳時陰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他看到被許林宴緊緊握在手中的表,無奈的神色轉為濃濃的笑意。他過去把表弄了出來,放在桌上,然後輕輕地把許林宴抱了起來。

許林宴皺了皺眉頭,睡得似乎不太安穩。柳時陰見狀,柔和地給他拍了拍背。許林宴蹭了蹭柳時陰,這下倒是睡得很安寧了。

柳時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就把目光落到了許林宴比常人較為瘦弱的雙腿上。

許林宴的身體比預想中還要差,只是折騰了兩回就累成了這樣,以後看來還是做一次就好。

柳時陰低頭親了親許林宴的鼻頭,就把人抱進了臥室。

許林宴一醒來就出去找了柳時陰,連臥室裏的窗簾都沒有打開。柳時陰笑了笑,又親了親他的額頭,並給他掖了掖被子。

接著他找出了遙控器,把窗簾拉開,還想去把窗也打開一下,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不過沒等他開窗,他先註意到了墻壁上的一排櫥窗。

而當看到櫥窗裏擺放的東西,例如他送出去的小盆栽同根樹,蓮花擺件等,柳時陰嘴裏就像是含了糖一樣,心裏甜得不行。

不過當看到那只柳時陰原本送給小黑臉,現在卻不知道為何到了許林宴手上的星象人偶,柳時陰的眼睛頓時閃爍了起來。

有意思了,這星象人偶怎麽會在這?

他之前就奇怪小黑臉把星象人偶藏在了哪,家裏各處地方他都沒瞅見,沒想到卻在這裏發現了。

小黑臉和許林宴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還把他送的東西轉贈了出去?

不,可能不是轉贈的。

柳時陰瞇起了眼睛,小黑臉那性格黏他黏得緊,自己送出去的東西要想拿回來都不容易,又怎麽會送給關系稀疏的許林宴?

除非……他們的關系比和柳時陰還好。

但這可能嗎?

許林宴一個普通人,難道還能和小黑臉早早就認識了?

想到這裏,柳時陰頓了頓。這似乎還真有可能。

現在回味一下,許林宴和小黑臉碰面時的互動比和其他人自然得多了。雖然彼此都裝作不認識對方,但偶爾洩露出來的熟稔是怎麽藏都藏不住的。

柳時陰回頭看向了熟睡中的許林宴,眼裏滿是意味深長。

他家阿宴,似乎除了瞞著他是許氏的大總裁外,還瞞了他別的事情。這人是洋蔥嗎,剝了一層皮還有另一層。

之前還憐惜他,想著下一次就在床上艹他一回,現在……柳時陰想要收回前言了,有小秘密的人還是得多懲罰懲罰才行。

這樣才能更乖一點。

……

想要知道小黑臉和許林宴有什麽關系,其實非常的簡單,具體計劃柳時陰已經心中有數。

許林宴不知道自己另一層馬甲隱隱有被扒掉的趨勢。他是許氏掌權者的事情被柳時陰知道後,也不再遮遮掩掩自己的經濟情況。

之前他就想送柳時陰很多東西,但怕對方詢問錢從哪來,他偽裝的不受寵的三公子人設會崩掉,也就一直控制著,只淺淺地送了些三位數的小玩意。

現在,柳時陰家裏的電器啥的都被他全換了一遍,還都是最新出的產品。

於暮看到工作人員進進出出的搬東西,禁不住問道:“柳哥,你這是要搬家還是要搞裝修?”

謝柔柔:“這些家電我有在官網看過,就這冰箱就十幾二十萬了,那張床墊更貴,得七位數!柳哥你這是發財了嗎?”

因為柳時陰平時太接地氣,穿的衣服都是幾十上百塊的雜牌,吃的也跟他們一樣,樓下的小攤小店。大家知道他是房東,但他平日行為太樸素了,似乎除了收租外也沒什麽副業,收租錢是不少,但好像也沒到隨意揮霍買上百萬床墊的地步。

柳時陰指了指許林宴:“我男朋友送的。”

一臉自豪,完全沒有吃軟飯的羞愧。

於暮知道許林宴是許家的三少,也知道他一直不太受家裏的重視,以為跟自己一樣沒什麽錢,卻不想人家輕輕松松就給對象砸了上百萬不止。

謝柔柔等人也隱隱猜過許林宴的身份,從他的氣質就懷疑過他可能是什麽有錢人,如今一看,果然沒猜錯。

謝柔柔都羨慕了:“柳哥,同樣是人,怎麽你就輕輕松松抱上了大腿。我怎麽就沒找到一個這麽有錢還舍得給我花錢的男朋友!”

關鍵這男朋友還對柳時陰一心一意,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越想越酸,比吃了檸檬還酸。

許林宴倒是聽了於暮剛才的話,陷入了深思。他怎麽就沒想到呢,直接把時陰的家都裝修了,對方是不是就可以住到他那邊去了?

錯過了一個同居的機會,許林宴懊惱得不行。

柳時陰看著謝柔柔,笑著宣誓了主權:“別惦記我的人。”

謝柔柔吐槽:“我哪敢惦記柳哥你的人,酸一下還不行嗎?”

林茹想起了一件事,說道:“對了柳哥,侯浩軒昨天想找你來著,但你不在家。”

侯浩軒,就是之前柳時陰在樓下遇到的要回家奔喪的那對新婚夫妻。

“他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柳時陰有些意外。他記得他們當初說了回去一個月,現在好像還沒到時間這是提前回來了?

“這就不知道了。”林茹了解得不多,“但看侯浩軒的表情,應該不是小事。”

侯浩軒夫妻是一對比較省事的租客,沒有麻煩不會主動上門。柳時陰想了想道:“我知道了,等下我去找他。”

林茹就想告知他一聲,她和謝柔柔還有工作也不湊熱鬧了,和眾人說了一聲就離開了柳家。

於暮和阿墜倒是閑著,便跟著柳時陰和許林宴一塊去了侯浩軒和常西所在的樓層。

柳時陰敲了門,很快常西就過來開了門。

當看到常西沈重的黑眼圈還有瘦削的面龐,柳時陰微挑眉道:“這才幾天,你怎麽弄成這樣了?”

看常西的樣子,這一個月起碼瘦了得有二十斤。

“柳哥是你啊!”常西看到柳時陰非常的驚喜,連忙把人迎進了門,“我們本來還想著去找你的,沒想到你先過來了。”

“柳哥,總算見到你了。”呆在房間的侯浩軒聽到聲音走了出來,一看到柳時陰也是大為興奮。

柳時陰看到侯浩軒和常西如出一轍的精神面容,皺了皺眉:“你們這是遇到了什麽事?”

一提這事,侯浩軒就非常悲催:“柳哥,我感覺我和常西好像是撞鬼了!”

“撞鬼?”於暮忍不住抖了抖。

“是真的。”侯浩軒非常緊張地說,“我們就是撞了鬼後才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懷疑我們可能被惡鬼吸了陽氣。”

常西給他們倒了茶後,望著柳時陰說:“我們之前聽何姨說,柳哥你會抓鬼,就想找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把纏著我們的鬼給驅了。”

侯浩軒一臉無奈地道:“一想到鬼就跟在我們,我和常西就嚇得不敢睡覺。”

“臥槽!”於暮聞言,差點從沙發跳起來,“鬼還跟著你們?”

侯浩軒怕怕地道:“我感覺是。”

於暮更緊張了,抓住阿墜的手都不敢松開。他苦哈哈地道:“早知道我就不跟著柳哥過來了。”

鬼什麽的,有什麽好看的,他一點都不想看到。

柳時陰嫌棄地看了眼於暮,對侯浩軒和常西說道:“我在你們身邊沒有看到鬼氣,你們真的撞鬼了嗎?”

“柳哥,千真萬確啊,我們哪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侯浩軒急道。

“別急。”柳時陰讓他先冷靜下來,“你們先說說你們撞鬼的經過吧。”

侯皓軒連忙點頭,和常西你一言我一句開始把整件事覆述了出來。

“這事得從我們回老家奔喪說起……”

他們老家那邊的習俗是,出殯完後會有一頓叫“解穢酒”的飯食,請來參加葬禮的人食用,代表吃了這頓飯,一切喪禮儀式就算告一段落的意思。

因為來的親戚朋友比較多,他們家也不缺錢,這頓解穢酒就辦得比較大。

這頓飯吃完,大家散得差不多時,有一對不認識的老夫妻上了門,想要討一碗水喝。

侯皓軒夫妻秉承著來往都是客的原則,不僅給了他們水喝,見他們年紀大了穿著又破爛,看著像是幾天沒吃過飯的樣子,心頭一軟,又給他們送了些吃的。

雖然只是些剩菜剩飯,但這對老夫妻還是連連感謝了侯皓軒二人。並在吃的途中告訴他們,其實他們是隔壁村的人。因為兒子走失了,這幾年一直在外面尋找,但怎麽都沒找到,錢花完了,伴侶身體又出了問題不能繼續在外面奔波,就想著先回來歇一歇。

也想看看兒子大了,會不會找到老家裏來。

侯皓軒說道:“我聽他們這麽一說,都替他們難受了。也沒舍得讓他們吃剩菜剩飯,還給他們重新炒了兩道熱菜。”

柳時陰打斷他:“別廢話,說重點。”

“不好意思,說偏了。”侯皓軒道了歉,往下繼續說道,“他們吃過飯後就走了,但我和常西一直惦記著他們的事。晚上的時候,我們和家裏人聚在一塊時就說起了這件事,想著有什麽辦法能幫幫這對可憐的老人。誰知道……”

侯皓軒說道這裏,聲音開始哆嗦了起來。

“誰知道我們跟家裏人一提,家裏人都疑惑了,說隔壁村的確有一對丟了孩子的夫妻,他們找孩子找了二十多年,不過運氣不好,孩子沒找到不說,前幾年還雙雙病死了。”

於暮咽了咽口水:“病死了,那你們遇到的人不就是……”

“對啊!人死了,我們遇到的那不就是鬼嗎?!難怪我給他們遞菜時覺得他們手冰得很,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溫度,我特麽太遲鈍了!”侯皓軒都快要哭了,“我們都要嚇死了,那天連覺都沒敢睡!”

常西白著一張臉道:“我們第二天還去隔壁村確認了,也看了那對老夫妻留下來的照片,發現葬禮時看到的人就是他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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