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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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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動物園

“這個世界真小,在這裏都能看到認識的人。”柳時陰感慨了一句。

許林宴頗為認同,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蘇婉婉。

不過他們就和蘇婉婉見過一面,還是單方面的,和蘇婉婉不熟,也就沒有上去打招呼。

等他們吃完飯,蘇婉婉四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許林宴用餐巾紙抹了一下嘴巴,說道:“這邊離東北虎園不遠,要去看看嗎?”

長白山東北虎園,是一個野生動物保護區,除了有東北虎外還有黑熊、朝鮮族羚羊等珍稀的野生動物。

“行。”柳時陰還沒見過東北虎和熊。想到他已經拿了駕照,正好可以開車,柳時陰又接著道,“我們自己開車去。”

許林宴點頭:“那我讓酒店幫我們租一輛車。”

這次許林宴沒敢再把勞斯萊斯之類的豪車掏出來,他只讓酒店給他安排了一輛大眾代步車。

車上有導航,柳時陰跟著導航就能把車開到東北虎園去。

雖然不是旅游旺季,但這邊人還挺多的。

柳時陰停車時,還看到了一輛旅游大巴。

園內可以選擇坐觀光車或者步行,柳時陰和許林宴不趕時間,所以選擇了後者。一邊走一邊聊天,閑適得很。

“你說那是真道士還是搞cosplay的?”

“應該不是真道士吧,真道士來這幹嘛,旅游嗎?”

前面有三個已經游玩完的年輕人走來,在看到柳時陰和許林宴後兩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兩個男生好帥啊。”

“今天到底是啥好日子,一路上都看到好幾個帥哥了。”

她們的同伴,唯一的男生盯著柳時陰和許林宴瞅了兩眼,不得不道:“是有點帥。”

對上柳時陰的視線,三人知道他們說話的聲音被聽到了,不管男的女的都立馬羞窘了起來。不過柳時陰並不在意,反而還對著他們笑了笑。

他不笑還好,一笑就感覺朝陽暖了冬雪,好看得不行。

三人都被勾得心臟怦怦直跳。

那個男生捂著心口喃喃道:“你們說,穿白衣服的男生缺不缺男朋友?”

許林宴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不太好看起來。柳時陰這個家夥,又在招蜂引蝶了。

不想讓蝴蝶找上門,許林宴往前自主溜行了一段距離。

柳時陰見他走了,快步跟了上去。

那三個年輕人目送著他們的離開,有些可惜。

許林宴沒有走得很快,也沒有走很遠,片刻後柳時陰就追了上來。

柳時陰握著他輪椅的把手說道:“怎麽忽然就自己跑了。”

“只是想去看看東北虎。”許林宴沒法說他是吃醋才跑的,所以餘光瞥到旁邊的指示標順勢就扯了個借口。

根據指示標的指引,前面就是東北虎的園區。

“東北虎就在這裏,又不會跑。”柳時陰戲謔地道。

許林宴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盯著腳邊的野草,語氣有些僵硬地說道:“……晚了可能會閉園。”

“你說得也對。”柳時陰的視線從許林宴光滑的後頸掠過,至於心裏想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順著指示走了一百米左右就看到了一個鐵圍欄。此刻鐵圍欄外圍了許多人,驚呼聲不斷,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柳時陰和許林宴對視了一眼,便推著輪椅走到了一處空的地方,往圍欄裏面看去。

只見裏面有一頭壯碩的東北虎正在發著狂,嘴裏還叼著一只小小的東北虎,看得出來那只東北虎大約才出生了不到半年。

小東北虎被大東北虎的尖牙刺穿了肩肉,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它脆弱地嗚嗚地叫著,聲音越來越小。

“艹艹艹,這不是花花嗎?它叼的好像還是它的孩子,這是要幹嘛啊,怎麽忽然一副要咬死自己崽崽的樣子。”

“不清楚啊,剛才還好好的給孩子舔毛,後面忽然就發起了狂,一直在攻擊自己的孩子。”

“是不是被什麽刺激了?工作人員呢?怎麽還不出來控制一下情況!”

“沒看到嗎,工作人員就在那棵樹下。”

“啊啊啊,工作人員快點去把那只小的東北虎給救下來啊,感覺它快要被咬死了。”

“工作人員難道不想救小老虎嗎?可是靠近不了啊,那只大東北虎太兇了。”

在東北虎花花的身後一棵巨樹後面隱蔽處,就站著三個人。他們身上都穿著園區的工作服,胸前還套了防護背心,手上拿著工具,試圖尋找機會控制住花花。

只是花花太敏感,他們微微一動,就會沖他們這邊咆哮起來,兇狠得不行。而且這也會刺激到它,讓它更發狠地傷害自己的孩子。

因為顧忌花花和它的孩子,工作人員一時間都有些無從下手了。

“現在怎麽辦?”

“花花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東東的情況也很危急,得盡快使用麻醉劑才行。”

冬冬就是花花的孩子,那只被叼著的小東北虎。

後面說話的是照顧了花花多年的老飼養員孟叔,他手上就握著麻醉槍。他們都學過怎麽使用麻醉槍,孟叔從業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運用它。

讓其他兩位年輕的飼養員掩護自己,孟叔直接對著花花的後背就來了一槍。

正中目標!

飼養員小張壓著聲音,興奮地道:“好了!”

孟叔卻沒有立馬放松下來,他經驗老道,很快就發現了異常:“情況不對!”

“嗷——”

花花雖然中槍了卻沒有立時倒下來,整個狀態反而更加的狂躁,嗷叫聲一聲接著一聲,聽起來又兇又壓抑。

可怕的是,它突然一下子就把嘴裏的小崽子冬冬給甩了出去。

冬冬跌落在地,已經奄奄一息,但它的媽媽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它。一步一步地朝著它走去,張大了嘴巴,竟是想一口把它給吞了!

“啊啊啊!!”

“不要啊!!!”

周圍的人惶急不安,氣氛凝重又吵鬧。

孟叔身上的汗水已經把他的衣服都浸濕了,就連他的手心也全是汗。他看著往小虎崽去的大東北虎,默默地擦掉了手上的汗液,再次舉起了麻醉槍朝花花的身體又開了一槍。

這一槍讓花花的身形晃動了一下,讓它的後肢跪倒在了地上。

圍觀的游客以為希望在即,打算高聲歡呼的時候發現花花又重新站了起來,並把目標從冬冬的身上轉移到了身後的三位飼養員那。

“不會吧。”

“它想要幹嘛……”

不少人心裏都湧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看著花花緩步走向飼養員時,人都傻了。

許林宴嚴肅著臉道:“這只東北虎要傷人了。”

三位飼養員都察覺了花花的目的。孟叔還好,其他兩位年齡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飼養員第一次遇到這類情況,頓時慌做了一團。

“孟叔,現在怎麽辦?”

孟叔神色莊重肅然,沒等他開口說話,對講機中就傳來了園區負責人的聲音。

“老孟,你們先出來。我們已經讓警衛隊的人過去了,等他們到後你們在一起行動,努力控制住花花。”

負責照顧冬冬的飼養員小張忽然問道:“那冬冬呢?”

園區負責人沈默了一會:“先保人。”

意思就是打算放棄小東北虎冬冬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救冬冬就得穿過花花到它身後去,可是花花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任何人近身。用麻醉槍都撂不倒它,何以救冬冬。

現在只能把事態壓到最低,絕不能再鬧出人命了。

警衛隊訓練有素,都是退伍軍人,配合著武器能很快地把花花控制下來。只是園區很大,他們就算是坐車過來起碼還要五分鐘。

而五分鐘的時間,足以發生許多事情。

譬如冬冬可能就會在這個階段失血過多,直接身亡。

不管是孟叔還是其他兩位飼養員,此刻的表情都不太好。冬冬雖然出生不久,但大家也處出了感情,眼睜睜地看著它死,大家都有些接受不了。

園區負責人從他們的沈默中猜出了他們的想法,沈聲道:“我知道你們舍不得,可是人命也很重要。”

孟叔身體一震,他抹了一把老臉,拉著身邊的小張道:“走,先出去。”

“不行,不能讓冬冬就這麽死了。”年輕人就是沖動,也極為感情用事。

小張舍不得放棄冬冬,所以他掙脫了孟叔的手,妄圖繞過花花把冬冬抱走。

可是動物的智商並不低,尤其處在抓狂中的花花,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它的註意。它看到小張跑動的身影,充血的大眼瞬間就被吸引了去,直接掉頭就向他沖了過去。

東北虎的速度極快,特別是它們將要捕捉獵物的時候。

“兄弟快跑!”

有人喊了一聲。

小張已經發現花花追著自己來了,他臉上的血色急轉而下,變得極為慘白,可是他不敢停下步伐。

一人一虎本來隔著很長一段距離,但在花花的追捕速度下,眨眼就縮短了大半。

眼看著花花就要追上人,游客的呼喊聲更大了。

“快跑,別回頭!”

“快,往墻上爬!”

小張從混亂中汲取到了有用的信息,身體比大腦動作快,抓著圍欄就爬上了一米高的地方。而在他爬上去的瞬間,花花就撲騰到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就差幾秒,他就要落入花花之口。

小張急喘著氣,大腦亂做了漿糊,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

花花雖然沒有撲到小張,但也沒有就此放棄。它雙爪扒拉著鐵網,竟意圖往上去。

小張嚇得往上又爬了一節,可是腳滑,沒上去成功不說,還往下落了一大截。但好在東北虎手短,暫時還夠不到他。

游客們被這變故都快嚇出心臟病了。

剛想緩口氣,花花那邊突然又有了新動靜。它像是沒有痛覺,竟用自己的身體和腦袋一下又一下的瘋狂地撞擊著鐵網,似乎打算以此讓小張下來。

游客都害怕極了,特別擔心它會把鐵網撞倒,然後沖進人群來。大家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就把鐵網附近的空間都空餘了出來。

他們這一走,就顯得還站在原地的柳時陰和許林宴十分的突兀。

有好心人喊道:“餵,你們兩位小哥是嚇傻了嗎,快離開那裏!危險啊!”

柳時陰朝那好心人笑了笑:“放心吧,這鐵網牢固著呢,倒不了。”

游客們聞言,表情各異。

這人到底是心太大,還是太自信,不怕死。

就算是搞這鐵網的人都不敢肯定地說這張鐵網不會倒,要知道世界上可沒有萬無一失的設備。就算是世界上最大,號稱最安全的游樂場都出過好幾起機器故障,致多人死亡。

柳時陰望著那只東北虎,用只有許林宴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很奇怪,那只東北虎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陰氣。”

可是它分明不是死物,壽命還有好幾年。

許林宴蹙眉:“是有人控制了它嗎?”

“不像。”柳時陰說道,“沒有被用術法控制的痕跡。”

這時候,有好幾位游客從前面的園區跑了出來,邊跑還邊喊道:“瘋了瘋了,動物在咬人,大家快跑!”

許林宴看著他們跑出來的方向道:“那好像是黑熊區。”

除了這幾位游客外,其他的方向也湧出了許多的人。

柳時陰深覺不妙。

孟叔看著掛在鐵網上的小張,心知他堅持不了多久,所以通過對講機詢問負責人:“警衛隊的人還沒到嗎?”

負責人焦頭爛額地道:“黑熊區那邊也出事了。有一只黑熊壯壯跟花花一樣突然發起了瘋,正在攻擊飼養員。”

除了黑熊區外,其他的動物園區也相繼出現了一樣的問題。那些本來好好“上著班”的動物忽然都失去了理智,不是攻擊飼養員就是傷害它們的同伴。

現在警衛隊的人全被分散了出去處理這些動物的問題。

人手實在不足,負責人已經報了警,只希望警察能夠迅速組織人員過來幫忙。

與此同時,園內也開始廣播了起來,正在努力疏散游客。

負責人對孟叔道:“我知道你們那邊情況緊急,你和小王先撤離,然後讓小張再撐一下,五分鐘,五分鐘就行!”

“五分鐘他怎麽撐得住!”孟叔氣急。

“撐不住也得撐。”負責人都想要罵人了。

這事怪誰,還不是怪小張自作主張跑出去!他都讓他們撤離了,要是他們聽話,他都不用像現在這樣抓著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現在園區出了這樣的事,如果再死了人,他們怕是只能關門大吉了!

小張危險,花花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它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還在瘋狂地沖撞著鐵網。因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它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傷痕,腳下已經暈出了一灘血。

這樣下去,不是小張被咬死,大概就是花花流血過多而亡。

游客心裏就跟有一只無形地手緊緊地抓著他們的心臟,讓他們也並不怎麽好受。廣播已經催促他們離開,但還是有好些人邁不動腳。

能來動物園的大部分都是喜歡動物的人,他們實在看不得這畫面。

有人啞著聲喊道:“花花,你別這樣。”

可是花花聽不見,更要命的是小張已經快撐不住了,身形一點一點地往下滑落。

“啊啊啊!!!”

游客忍不住叫了起來,有些不忍看慘劇發生,擡手捂住了眼睛。

“還是得近距離接觸這些發瘋的動物,才能找到它們發瘋的原因。”柳時陰把外套脫了下來扔給了許林宴拿著,然後擼起了袖子對他說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不要慌,我不會出事的。”

“嗯。”許林宴似乎看出他要做什麽,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但眼睛卻一錯不錯地盯著他。

游客們見柳時陰抓著鐵網,驚呆了:“臥槽,這兄弟要幹嘛?”

“他不會想進去吧?”

“他也瘋了嗎?”

“快來人拉住他!”

有人怕柳時陰幹傻事,連忙過來想把他拉住。

但柳時陰動作極為敏捷,三兩下的功夫就從鐵網下面攀到了鐵網上端,然後輕輕一躍,就跳到了東北虎花花的面前。

連他衣角都沒碰到的游客怔楞在了原地,人呢?

有外國游客驚嘆:“華、華國功夫?!”

其他游客都懵逼了,這該怎麽解釋?

孟叔都快要急死了,怎麽還有游客在這個時候來添亂。為了救人,孟叔就想擡腿往柳時陰的方向走去。

但柳時陰仿佛感知了他的意圖,輕輕地瞥了一眼過來。

他的眼神一點都不震懾人,但就是莫名地讓孟叔頓住了腳。

柳時陰落到鐵網的另一邊,花花就註意到了他。

“嗷——”

花花大吼了一聲,聲音遼闊,感覺全園區都能聽到了,格外的嚇人。樹葉都被震得簌簌地往下掉,游客們的心情就像是在坐過山車,跌宕起伏得厲害。

“這小哥沒問題吧?”

“他到底想幹嘛?”

“等等……他好像在笑?”

大家都在為柳時陰感到擔心時,卻發現他本人還在彎眉笑臉,輕松自在得很。

不是,知道你長得帥,知道你笑得好看,但是你能不能看看狀況,這是能笑出來的場面嗎?

柳時陰不僅能笑出來,還能插著兜操著大長腿非常閑適地朝著花花走去。

花花立在原地沒有動,只是壓著身體,發出一聲聲嘶吼,擺出提防戒備的狀態。

隨著柳時陰靠近,眾人發現花花不僅沒有攻擊他,反而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危險,竟還往後退了一小步。

眾人:“???”

許林宴笑了笑。

柳時陰在距離花花只有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定定地註視著它。花花被這麽註視著,渾身忽然打起了抖,嘶吼聲漸漸變弱,最後竟然匍匐在地,像小狗崽子般嗚嗚地低鳴了出來。

一副俯首稱臣的模樣。

眾游客張大了嘴巴:“!!!”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錯過了什麽?

柳時陰走到了花花的面前,用手撫摸著它的皮毛,看似在安撫它,實則在查探花花體內的情況。

越靠近花花,它身上那股陰氣就越重。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它的體內,不斷地制造著源源不絕的陰氣。

柳時陰尋著陰氣傳來的地方摸去,一路來到了花花的腹部,這裏面有什麽東西在。

可惜不能剖腹取,花花的狀態已經非常差,要是剖腹的話,它的壽命大約就到頭了。柳時陰雖然很想知道是什麽影響了花花,但為了這只東北虎的生命,他最終還是掐了訣,直接隔空把它肚子裏的東西弄碎了。

東西一碎,陰氣頓散。

花花通紅的雙眼也慢慢恢覆了清明。不過這種清明只維持了幾秒,它就暈睡了過去,想來是麻醉劑起了作用。

柳時陰擡頭望向孟叔:“過來救它。”

孟叔楞了一下,連忙走了過來,然後喊道:“小王,去把急救箱拿來!”

跟著孟叔的飼養員迅速道:“是!”

小張那邊,懵了幾秒也回了神,著急地從圍欄上跳下來,去把小東北虎冬冬給抱了過來。

孟叔給兩只東北虎做了檢查,表情不太好地道:“不行,它們的狀況太差了,得立馬讓廖醫師過來。”

小張聞言,直接掏出手機給廖醫師打電話。廖醫師正在其他園區內,無法離開。不過他安排了另一位離他們更近的醫師趕了過來,讓他們等著。

知道其他醫師已經過來了,但孟叔和小張的表情並沒有變好。因為就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花花和冬冬的呼吸都變急促了許多。

這時候,柳時陰掏出了兩張符紙遞給了孟叔:“如果想救它們,就把這兩張符燒成灰放進水裏,餵給它們喝。”

孟叔下意識抓著符,愕然地望著他。

柳時陰相信他會知道怎麽選擇的,所以也沒多言勸他。

孟叔想到花花就是因為他才安靜下來的,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裏,他牙一咬便道:“小張,去把打火機和水拿來。”

反正情況不會太差了,要是出了什麽事,他擔責便是!但若是真的能救花花和冬冬,那一切都值了!

等符紙化水全餵給了花花和冬冬喝,看著兩只東北虎的狀態明顯變好,孟叔和小張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驚駭之色。

等他們擡頭想要去尋找柳時陰的人,發現他已經走了。

而另一邊,距離東北虎園區不遠的小道士方清塵拿著羅盤,一臉奇怪地道:“怎麽回事,反應怎麽沒了,那東西是被誰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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