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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溫貴妃上門借林琉璃精血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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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溫貴妃上門借林琉璃精血救人?

林琉璃面上強裝鎮定,氣定神閑看向康熙,柔聲道:“太後娘娘一向喜靜,曾下旨,讓後宮嬪妃不許上門請安,以免叨擾娘娘。”

“加之,今日嬪妃眾多,臣妾便想著,既然太後娘娘喜靜的話,那我們諸位姐妹就分批去給太後娘娘請安便好了。”

“這樣既不會叨擾到娘娘清修,又盡了孝道,過早去給娘娘請安,也怕打攪娘娘睡眠,就想著,等用過午膳一兩時辰後過去,正好合適不過了。”

這番強詞奪理,康熙一瞬看破她慌張且心虛的心,這女人說起話頭頭是道,做的事情,沒一件靠譜的。

因當年為了林琉璃施法,不便讓外人知曉,態度強硬,忤逆了太後欲想留在殿內的事情,從而和太後產生隔閡,說來到底不是親生母子,雖有情分傍身,卻薄如蟬翼。

太後對他尊敬有餘,疼愛所剩無幾,他連想去給太後請安,都放不下身段,感覺面上臊紅。

“既然如此,朕就同你一塊過去給太後請安,其餘等人,明日過去便可。”

說著,康熙起身率步出門。

這急不可耐的腳步,惹得眾人一楞,有些傻眼,反應不過來,等她們緩過神後,人已經走遠。

這才匆匆忙忙起身行禮:“臣妾恭送皇上!”

林琉璃迅速起身緊跟其後:“嗻!”

一時之間,兩人走遠,獨留眾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覷,有點不知所措。

最後,熾熱慌亂的目光集中在溫貴妃身上,把位份最高的溫貴妃當成救世主,宣妃湊近,目光順著敞開的大門,緊盯相續上轎攆的兩人,無措問道:“娘娘眼下該怎麽辦?”

皇上可沒有下旨讓她們自個回宮,自作安排,可留在養心殿等皇上回來也不現實。

畢竟養心殿是皇上辦公重地,閑雜人等不許逗留,皇上拍拍屁股走得倒是瀟灑,就是苦了她們這幫嬪妃,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腦袋嗡嗡響,進退兩難。

溫貴妃看著遠去的轎攆,神色為難,餘光隱晦左右看了看,見眾人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頓時感覺如芒在背,坐立不安,抿了抿嘴,擡步出去,輕嘆道:“自個回宮吧,明日再去給太後娘娘請安。”

“養心殿重地,皇上不在,豈是你我能隨意逗留的?”

“娘娘說的是!”

只要有了出頭鳥,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出事往溫貴妃頭上推就行,眾人紛紛緊跟其後,上轎攆回宮。

慈寧宮這邊。

蒙嬤嬤聽見外面傳來熟悉的嗓音後,立即側身對假寐的太後回稟道:“可能是皇上和敏皇貴妃來了,娘娘可要見?”

要是不見,直接稱病不出,她出去把人打發了便是。

左右太後娘娘和皇上的關系,已經淡如蟬翼,無需繼續費心思去維持。

反正,娘娘身後有蒙古強兵撐腰,還是皇上名義上的嫡母,只要太後不犯錯,想要刺殺皇上,此生可肆意活著,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

縱使皇上心中對太後有諸多不滿,也不敢輕易給太後臉色看,大清以孝治天下,皇上得給天下萬民做表率。

聽見蒙嬤嬤的話,假寐的太後猛然睜開眼睛,眼神惺忪,略帶煩躁,猛灌一口茶,重重落杯以示自己的不滿:“不用,讓皇上進來便可。”

皇上是天下之主,她雖貴為太後,但手中並無實權,要是繼續放縱她和皇上之間的隔閡滋生,那惹惱皇上的後果絕非她想見到。

軟禁一個人,對皇上來說,輕而易舉,退一步說,皇上因對自己不喜,從而對蒙古生厭,那她便是蒙古的千古罪人,一人毀了幾代人的努力。

“嗻!”

一個眼神,蒙嬤嬤便知自家主子是何想法,真是進了這四方天,註定會身不由己,哪怕是成為高高在上的太後,身份尊貴,也不能免俗。

蒙嬤嬤眼簾低垂,斂去眸中心疼之色,音色低沈,腳尖一轉出門迎接。

“奴婢給皇上請安,給敏皇貴妃請安!”蒙嬤嬤對即將擡腳邁過門檻的兩人行禮問安道。

“嬤嬤快起磕,不知皇額娘可方便?朕想給皇額娘磕個頭。”

康熙真誠的目光越過蒙嬤嬤,熾熱的目光透過單薄的屏風,直視殿內端坐在上首的太後,假裝不知真實情況問道。

特意提高兩分嗓音,好讓殿內之人聽見他的聲音。

“回皇上的話,娘娘正是聽見門外傳來皇上的聲音,這才有些驚愕不可置信拉著奴婢一問再問,確定是皇上的到來之後,立馬命奴婢出門迎接皇上。”

蒙嬤嬤笑應道,同時把人領進去。

這句話一出,令康熙和林琉璃同時對蒙嬤嬤側目,這女人不愧是太後跟前伺候多年的親信,用四兩撥千斤的語法,把錯處落在康熙身上。

隱晦點康熙許久未曾上門給太後請安,貿然上門請安,才導致太後不敢確信,驚愕許久,再三確定好之後,立馬就命人出門迎接,生怕怠慢他,側面說明,太後對康熙並未心生芥蒂,他不來,還有些傷心之意。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臣妾給太後娘娘請安!”

康熙倆人進殿後,對太後行禮道。

“皇帝和敏皇貴妃來了,快入座。”太後言笑晏晏對倆人熱情招呼道,隨後,扭頭對蒙嬤嬤吩咐道:“快泡一壺大紅袍和奶茶來,皇上和敏皇貴妃好這口。”

“嗻!”蒙嬤嬤微微欠身出去做準備。

“多謝皇額娘/太後娘娘!”倆人異口同聲應答道,隨即起身入座。

康熙神色躊躇,帶有一絲別扭,猶豫努力努嘴幾息,才看向太後問道:“皇額娘最近身子如何?昨日忙著過除夕夜,沒能和皇額娘閑聊幾句,平日裏忙於朝政也沒能過來給皇額娘請安,問候您身子如何?是兒臣不孝,請……”

“皇帝是國君,平日裏日理萬機,是常事,哀家身子好著呢,身邊多的是奴才伺候,還有太醫時常把脈,也不用操心任何事情,自然是心寬體胖。”

“倒是皇帝看著清減不少,皇上再忙也得保重龍體啊!您的身子才是國之根本,您好,哀家才能好。”

聽見康熙出聲,太後呼吸聲明顯粗重幾分,眉頭漸漸緊擰,眼角的魚尾紋都快可以夾死蚊子了,面上笑意不減,慈祥道。

但端杯的手,緊扣杯沿,直至手關節泛白,虛情假意道不盡,真心如何,倆人心知肚明,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面上好看罷了。

一個您字,表明了太後的態度,斷送了倆人之間本就單薄的母子情分。

終是她演技不過關,瞞不過胸腔那顆心。

康熙心知倆人之間的母子情分,難續,也沒惱怒,或是繼續糾纏,而是淡定接過蒙嬤嬤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落杯起身:“養心殿還有事情,兒臣便先回了,皇額娘若有事,派個奴才來告知便可,請皇額娘保重身子。”

“兒臣告退!”康熙對太後欠身後,立即腳尖一轉,擡步出去。

看著康熙遠去的背影,太後神色掙紮,身子猛然前傾,嘴唇焦急努動卻無聲,扣緊杯沿的手一瞬溢出血液,染紅指尖,終失望垂眸,重重摔坐好,落杯不語。

獨留林琉璃一人,看見這一幕,頓時傻眼了,舉杯的手落也不是,飲也不是。

緩緩回頭欲想張嘴對太後恭維日,便見太後疲倦擺手:“回吧!哀家好著呢,以後別來了,哀家喜靜,別叨擾哀家清靜。”

“嗻!臣妾告退!”語畢,林琉璃把手中奶茶一飲而盡,匆匆落杯,疾步出門。

看著緩緩閉上的殿門,林琉璃有些晃神,初陽刺眼,卻不暖心,擡手擋了擋,跟前一片皚皚白雪被太陽照射反光,發現更看不清眼前路了。

當年被太後寵溺的場景,在腦海中緩慢反映,明明慈寧宮的大門從未對她關閉過,此次,卻難進,原來大戶高門如此難邁……

金嬤嬤見狀有些擔憂,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殿門,對林琉璃輕聲道:“娘娘回吧,外面風雪大。”

“回吧!”林琉璃舉止沈重落手,收回目光,彎腰進了轎攆。

轎攆緩慢落下,剎那間,竟感覺那扇緊閉的殿門無限放大,令她感覺有點炫目,出現耳鳴之感,胸腔煩悶。

回了永壽宮後,這才緩過勁來。

一連幾日,前去給太後請安的嬪妃,無一例外全都被攔在門外,蒙嬤嬤幾句言語把人打發回來,連太後的面都沒有看見,隔著殿門,遠遠給太後磕個頭,就算是請過安了,跟太後和康熙都有t了交代。

貓縮,熬到初春,林琉璃這才舍得下床遛遛。

“娘娘溫貴妃和宣妃來了,您可要見?”德裏子對林琉璃躬身回稟道。

“讓她們進來吧!”

林琉璃邊落座飲茶,邊對德裏子應答道。

“嗻!”德裏子應聲出去。

不一會,便見倆人攜伴而來,對林琉璃福身行禮道:“臣妾給敏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今日怎麽有時間過來本宮這了?你們倒是感情好,連到本宮這串門都有默契。”林琉璃匆匆落杯,對倆人打趣笑道。

隨即,對金嬤嬤吩咐道:“快去泡一壺洞庭碧螺春來,這可是皇上新賞賜的禦貢茶葉,你們都嘗嘗鮮,要是感覺味道好,等會帶點回去。”

這茶葉向來貴重,且此時盛行茶水文化,故而,送人茶葉也算是頂好的禮,不埋汰人。

“那可要好好嘗嘗了,多謝娘娘恩賞!”

倆人對視一眼,皆面露笑意,大大方方應答下來,入座後,端杯輕嘬一口,滿意點頭,宣妃笑著表聲道:“確實不錯,今日臣妾蹭了娘娘的福,能喝上這好茶。”

今年洞庭碧螺春還沒上供,反倒是去年茶餅進了宮,加之,去年天空不作美,茶葉減產不少,除去路上折損的茶葉,能送進宮裏的茶餅數量有限,她也得了一餅,不過,沒舍得喝,全送出宮孝敬父母了。

宣妃運道差了點,沒能得到賞賜。

“貧嘴,你們的嘴何曾被虧待過?本宮這點東西,也就借皇上的名頭,才顯珍貴。”見宣妃討巧的模樣,林琉璃無奈搖了搖頭,笑道。

隨即,話鋒一轉,不解問道:“說說你們今日為何上門?總不能是來找本宮敘舊吧?”

舊話重提,倆人不好再次忽視,宣妃看向溫貴妃,後者緩緩落杯,嘴角上掛著的笑容有些僵硬勉強,眼眶一瞬紅潤起來,略顯蒼白:“回娘娘的話,今日一行,臣妾確實有事同娘娘相商。”

欲言又止,眼神警惕左右看了看,意味清場,見此,林琉璃立即領會其意,對金嬤嬤等人吩咐道:“你們全都出去候著,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殿。”

“嗻!”

臨行前,金嬤嬤擔憂地看著林琉璃,等越過溫貴妃倆人後,立即一步三回頭,待跨出殿門後,把門帶上,不遠不近站著,雙耳豎起靜聽。

清場後,本端著在椅子上的溫貴妃,瞬間雙膝跪地,對林琉璃磕頭哭著祈求道:“請娘娘憐惜憐惜臣妾為母之心,幫臣妾行個方便。”

“你先起來,說說是什麽要事,若事超出本宮承受範圍之內,本宮也無能為力。”

見溫貴妃跪地磕頭,林琉璃嚇得蹭地一下亮起來,迅速湊上前,夥同宣妃一左一右把人強行摁坐在椅子上,面容嚴肅道。

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這件事情怕是不小,林琉璃不敢貿然往身上攬。

宣妃心生不忍,跟著紅了眼眶落淚,別過頭去。

溫貴妃仰頭看著林琉璃,雙手緊緊攥住她的衣袍,直至起皺,眉眼間滿是哀思,痛心,如同水中浮萍找不到歸處,淚眼婆娑地看著林琉璃祈求道:“臣妾的格格病重,太醫束手無措,臣妾便想試試各種偏方,任舊一點好轉都沒有,這才動了,用巫蠱之術的念頭。”

“不幸被宣妃妹妹看見,這才被迫停止,妹妹念在臣妾慈母心腸,病急亂投醫的份上,並未告發臣妾。”

“可材料一毀,臣妾難以重新做法,走投無路了,這才來求娘娘行個方便,請娘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讓臣妾借您一滴精血,讓格格蹭您的福氣,來延續性命吧!”

“等事情塵埃落定後,且不幸被皇上發現,臣妾必定會自首,絕對不會牽連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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