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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醉毒,林琉璃借機t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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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醉毒,林琉璃借機t發瘋?

她連活都覺得費勁,還遵守什麽規矩?

現在情況就是,她的規矩就是規矩,剩下的事情,愛誰誰,她不願配合!

發瘋最高境界,無差別對待!

“嗻!”

這話,把金嬤嬤倆人噎得一哽,安靜閉上嘴,躬身立於身後,時刻準備伺候。

天色漸暗,晚風襲來,拂動裙擺,樹枝上的葉子在風中笑得花枝招展,如同剛進宮性子單純無慮的小姑娘,可隨著歲月侵染,枝丫上的葉片也染上焦黃色,亦如現在的她一般,輕顫了心尖,漸漸沈靜下來。

“娘娘夜深了,您可要進屋用晚膳?”

金嬤嬤俯身湊在林琉璃耳邊,小心翼翼問道。

尾音轉身即逝之際,林琉璃懶懶睜開眼皮子,泛紅的眼眸微擡,看向金嬤嬤,對她伸出手,倦怠道:“擺膳吧!”

“嗻!”金嬤嬤把人攙扶起身,緩緩回屋。

頭頂上的步搖一步一遙,垂落在耳畔的流蘇微微晃動,腳底下的花盆底鞋,同冰冷的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回蕩在院子中。

涼風吹散天上烏雲,露出稀疏散落在天空裏的星星,如同被咬了一口的月亮被高高懸掛在天上,遠遠看上去十分清冷,孤獨,月光傾灑下來,拉長了眾人落在地面上的影子。

用過晚膳,便見梁九功抱著一個小匣子過來,躬身對林琉璃打個千,恭敬道:“奴才給敏貴妃請安,娘娘吉祥!”

“奴才特奉皇上諭旨,給娘娘送來這個小匣子,皇上說,裏面有娘娘需要的東西,等用完之後,娘娘只管派人到養心殿說一聲,皇上立即為娘娘補上。”

“在此期間,娘娘若是有什麽奇思妙想,也可以同皇上分享,或是有什麽悟不透的,或許,詢問皇上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有勞梁公公了,請梁公公代本宮向皇上謝恩!”

林琉璃面無表情對梁九功微微頷首,也沒有起身相迎,隨口敷衍應答一聲,算是回應。

“娘娘折煞奴才了,這是奴才本分!”

梁九功一聽這話,連忙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姿態,腰肢再度壓低,腦袋都快埋到胸上去,捧著小匣子的手指緊扣邊緣,緊張的喉嚨上下滑動。

對方沒有起身相迎,他已經習慣了,敏貴妃向來不把皇上放在眼中,這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

這可是瘋起來六親不認,連皇上都敢踹的主,他怎敢表露不滿?

別說接旨時不願起身了,就算是騎在他脖子上聽旨都可以。

說完,金寶迅速湊上前接過小匣子,順手掏出幾個小荷包遞上去:“有勞梁公公了,最近變天,寒氣重,娘娘請幾位公公喝杯茶水潤潤喉。”

“奴才謝娘娘賞賜!既然物已送達,那奴才便先行告退,回去同皇上回稟了。”

見林琉璃面無表情,不顯喜怒,跟行屍走肉似的,梁九功一瞬感到膽寒,硬著頭皮提出告辭。

林琉璃冷眼看著他們,聲音極為飄逸道:“去吧!”

“奴才告退!”

得到許可,梁九功急忙應答退出去。

金寶把小匣子遞上去,林琉璃伸手接過,掀開一看,看到熟悉的玉瓶,一瞬展開笑顏,美容藥水到了。

瞟一眼後,匆匆蓋上,隔絕其他人的目光。

康熙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回去之後,立馬讓人加班加點弄了這些寶貝出來,還真是“愛”她啊!

“伺候本宮洗漱!”

說著,抱著小匣子起身回寢宮,把匣子安置在錦被內,對金嬤嬤鄭重吩咐道:“看緊了,任何人都不許掀開錦被看,我的匣子不可有任何閃失。”

真不是她小氣,而是,這玩意要是被旁人拿去喝,不出半盞茶的功夫,肯定會嘎得透透的。

“嗻!娘娘放心,奴才親自盯著,絕對不會讓人摸了去。”

見她面容嚴肅,金嬤嬤也沒敢懈怠,謹慎高度緊繃,目光警惕左右巡視,挺身筆直地站在床前,以肉身為盾牌,隔絕想要偷物的手。

“嗯~”

若心攙扶林琉璃到隔間洗漱,一套流程下來,半個小時,洗去塵泥渾身輕松,躺在床上,落下床簾。

摸黑撬匣子,拿出玉瓶把簺子,玉瓶懟在唇邊,十分豪邁,一口一瓶,也不管有多毒,是什麽毒,全都混在胃中,仍由它們慢慢發酵。

一整個匣子毒藥下肚,人沒有被毒死,倒是被毒醉了。

林琉璃雙頰紅潤,面若桃花,眼神迷離,打了一個嗝,動作瀟灑把玉瓶往後一扔,猛地掀開床簾,對跟前晃蕩迷糊的身影大吼:“再給本宮來上好毒藥來,本宮還能痛飲三百瓶,去把玄燁給本宮喊來,讓他跳個舞給本宮助助興!”

話音一落,金嬤嬤等人一瞬嚇得魂游天外,下意識順著本能,雙膝一軟猛地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殿內噤若寒蟬,氣氛壓抑而死寂,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一層無形的沈重所籠罩。

搖曳的燭火,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火焰所帶來熾熱感,溫度瞬間蕩到谷底,如同冬日飄著鵝毛大雪,一股寒意從腳底直鉆腦門。

周圍的聲音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吞噬,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窗外涼風拂動葉片的沙沙聲,或是風在枯枝間穿梭的嗚咽,和胸腔裏如同使勁敲擊鼓面的心跳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壓抑感,仿佛每一個呼吸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四周的景物也顯得毫無生氣。

聽不見回應,林琉璃一瞬暴怒,伸手使勁一拽,扯落床簾砸在金寶門面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人提起來,拽到自己跟前,瞇著眼睛同他對視,陰鷙命令道:“快去把玄燁給本宮宣來,本宮要他過來跳舞助興!”

不容拒絕的命令,砸在金寶識海上,令他不僅膽寒,連軟綿的雙腿都夾不住尿意,當眾失禁,嚇得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沈重的肉身拖拽著林琉璃的手腕,令她嫌棄推開,金嬤嬤等人快手接過,給金寶掐人中,精神崩潰到極點,卻不敢溢出哭腔,生怕刺激到林琉璃。

發酒瘋一詞,此時在林琉璃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她不依不饒,重拽一人,神色不耐蹙眉,委屈染上哭腔:“你們怎麽一個都不命令啊!”

“是不是本宮使喚不動你們了?你們想要背刺本宮不成?叫你們去喊一個人,看把你們難為的!”

“你快去啊~,記得叫玄燁,你是不是不知道這爺們是誰啊?本宮跟你說,玄燁就是康熙帝,大清第四位皇帝,有點腦子,手腕也厲害,被後人稱為千古一帝……”

林琉璃拉著若心念念叨叨良久,金嬤嬤趁機夥同紅杏把金寶擡出去,同時飛奔養心殿請人,其他奴才也不敢耽擱時間,迅速往太醫院的方向沖刺。

地上尿漬被收拾幹凈後,紅杏給林琉璃端來一碗醒酒湯,扶著她的腦袋,溫聲哄勸道:“娘娘您喝點湯暖暖胃,小心傷著身子!”

若不是手中沒有安神藥,她還真恨不得給自家娘娘猛灌一大海碗,娘娘昏死過去,也比繼續胡言亂語來得好,希望皇上過來時,娘娘已經恢覆驚醒,不然,今夜他們怕也是要到亂葬崗團聚了。

“不喝!什麽湯水奇奇怪怪的?本宮向來千杯不醉,不懼嚴寒,幹嘛要養生?”林琉璃煩躁推開紅杏遞來的湯碗。

猛地一推,湯水灑在地面上,紅杏快手抓穩湯碗,不然湯碗都能脫手落地摔個粉碎,驚呼道:“哎~,娘娘……”

“來給我,我拿著,你趕緊封住底下奴才的嘴,別讓他們隨處囔囔,把永壽宮大門落鎖了,不是皇上到來,任何人不許進出。”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若心接手湯碗,隨即對驚慌失措的紅杏交代道。

眼下,娘娘跟前就他們幾個得用的,要是再立不起來的話,整個永壽宮怕都要隨了娘娘的嘴,上斷頭臺。

紅杏也知輕重,沒有辯駁,快速做好交接,出門找到等候多時的德裏子,焦急問道:“德公公,宮門可落鎖了?”

“今日守夜的奴才呢?全都集中到院子裏,皇上沒有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許擅自行動。”

“我知輕重,宮門已經落鎖了,守夜的奴才也被我拘在蕪房裏。”德裏子面容嚴肅應聲道,倆人結伴而行匆匆往奴才們所住的蕪房走去。

這面,房間裏,林琉璃拿著剪子把床上所有錦被剪個稀爛,順手抄起椅子隨處砸,屋內瓷瓶全都遭了殃,兵兵乓乓吵鬧的聲音絡繹不絕,滿屋子連個落腳地都沒有,前後用時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幸好這是皇宮,皇上還是有供養娘娘的能力,若是不然,落在尋常百姓家,娘娘這舉動,無疑是要被打死浸豬籠,溺斃在冰冷的河裏。

若心也不敢攔著,生怕刺激到她,不遠不近看著,以防她玩鬧時傷著自己。

等林琉璃砸累一屁股坐在地上抹汗時,若心見縫插針端著湯藥湊上前,溫聲哄道:“娘娘t渴了吧?來,您喝口水潤潤喉!”

“哦~”

砸個痛快後,林琉璃倒也顯得乖覺,松開手中緊握的椅子腿,托著若心的手飲藥,喝完擰眉不悅道:“這是什麽水?味道怪怪的,微苦。”

說完,輕捏若心的臉頰,嘟囔道:“你們是不是都討厭本宮?連水都要閑置多時,壞了才端上來給本宮飲用。”

一聽這話,若心自覺不對勁,急切著表明立場:“怎麽會呢?奴婢等人對娘娘忠心懇懇,絕無二心,娘娘就是奴婢等人心尖上的人兒呀!”

“沒有娘娘,奴婢等人無以為家,只有娘娘的地方,奴婢才能立住腳後跟,所以娘娘莫多思……”

“皇上到!”

一聲洪亮尖銳的嗓音,讓若心盼來“晨光”,驚喜回眸一瞬,門適時打開,露出康熙的身影。

林琉璃瞇著眼睛,用朦朧的眼神順著腳步聲看去,對上康熙那雙陰鷙冒著怒火的眼眸,頓時不樂意了,抓起湯碗朝他砸去,怒嗔道:“到本宮的地盤,管你是龍還是虎,全都給本宮俯首稱臣。”

“還敢給本宮臉色看,本宮是給你臉……唔唔……”

“娘娘奴婢求您別說了。”話都沒有說完,就被打斷,金嬤嬤等人一瞬沖到林琉璃跟前,一雙手交疊捂住林琉璃的嘴,縮著脖子當鵪鶉,眸中盡是驚恐之色,壓根就不敢擡眼看他人是何表情。

房間內溫度比冬日還要嚴寒,心臟都快被凍僵了,渾身氣血逆流,直沖天靈蓋,令他門感到頭昏目眩眼前一黑,突然間,他們有點羨慕金寶了。

湯碗也被梁九功以身擋住,砸在大腿上,猛然墜地,砰地一聲巨響摔個粉碎,瓷片高高飛濺散落各處,如同奴才被嚇得震碎的心臟一般,稀碎。

康熙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額角處氣得青筋凸起,臉色鐵青,雙目如炬。

眉頭緊皺染上怒火,鼻翼微微煽動,仿佛憤怒的氣息都從那裏噴薄而出,下垂的嘴角,顯露出冷酷而殘忍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栗。

周圍的宮女和太監都垂眸趴在地上,不敢擡眼觀察四周景象,連呼吸聲都變得異常輕盈。

突然,康熙猛地疾步湊到林琉璃跟前,俯身拽著她起身,倆人面面相覷互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整個宮殿都仿佛顫抖了一下。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要朕給你跳舞助興?”

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心驚膽戰,他們紛紛跪下,不停地磕頭無聲求饒。

這就是帝王發怒的場景,充滿了恐懼和壓迫感,讓人無法反抗。

林琉璃輕咬下嘴唇,歪頭思索了一下,點點頭,帶有一股撒嬌的意味嬌嗔道:“飲酒,無舞樂,顯得寡淡了些,在這皇宮中,本宮能叫出門的也就倆個小崽子和你了。”

“孩子還小,舞不動,你不同,你身強力壯,跳起舞來肯定帶勁,本……”

“滾出去!”

隨著康熙一聲怒吼,奴才們迅速起身,蜂擁出門,跟逃命似的。

臨了,梁九功順手把門關上,獨留倆人。

“帝姬還真是好膽量,朕就算是凡夫俗子,可好歹也是人間帝王啊!為您起舞助興,您真敢脫口要求。”

康熙伸手掐住林琉璃的臉頰,一字一頓說道。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殺氣,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林琉璃怕是早就被淩遲處死了。

可酒鬼怎能看得懂旁人臉色?

況且林琉璃這比酒鬼更為嚴重的毒鬼,醉毒,無解。

林琉璃厭煩掰開康熙的手,摔躺在床,支著腦袋,對康熙勾手,魅惑道:“你舞一個,本宮重重有賞,天界最辛密的事情,本宮都能同你分享,怎麽樣?”

“你若是不願……”

話都沒有說完,康熙立即踹開腳底下雜物,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開始舞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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