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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炸出一幫孕婦,林琉璃:妹妹你可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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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炸出一幫孕婦,林琉璃:妹妹你可長點心吧!

世間真真假假,就算是曾經情深幾許,最t後終究不還是會被歲月沖刷!

依著金嬤嬤的話,康熙對孝誠仁皇後娘娘是有感情的,就是不知道深不深,能否成為康熙心中的白月光,要知道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殺傷力還是蠻大的。

若是嚴婉玉是一個不管心性,或是手段都狠辣的人,在白月光的餘威下,被康熙捧著寵著,難免不會實力心智,看她這個貴妃不爽,找麻煩!

要知道她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了,當然也不是怕事,想當鹹魚的心,從未停止。

聽完八卦後,林琉璃立即心滿意足躺好,掖好被角,未了對金嬤嬤吩咐道:“玉貴人那有勞嬤嬤多註意一點,若她有任何異動,記得來報。”

語畢,緊接著困倦道:“嬤嬤把燈滅了吧!”

“喳!娘娘只管放心,奴婢定會盯緊玉貴人。”金嬤嬤邊起身邊回稟道。

林琉璃極為慵懶從鼻腔裏輕輕擠出悶哼聲,算是應了金嬤嬤的話,續而閉眼沈睡。

過幾日清閑日子,康熙輪了一圈,總算是記起蝸居在永壽宮後殿的西偏殿那位主了。

林琉璃看著報喜奴才,不欲多言搭話,輕輕擺手對金寶吩咐道:“把公公領到西偏殿去。”

“喳!”

“奴才告退!”

報喜奴才見她面上不鹹不淡,看不出喜怒,頓時心裏沒由來咯噔一聲,臉上笑意瞬間如潮水一般退去。

吶吶抿緊唇,茍著身子垂眸跟在金寶身後,腳步虛浮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從而被嚴懲。

見人遠去,金嬤嬤對自家娘娘的態度有點捉摸不透了,娘娘不是對皇上避之不及嗎?

今日怎會在聽見劉答應被翻牌子,而心生不愉?

想不通,只得湊上前為其捏肩,暗中小心翼翼揣測,旁敲側擊:“娘娘可是心緒不悅?”

聽見金嬤嬤的話,林琉璃假寐閉上的眼眸一瞬睜開,眸中滿是詫異和不解:“嬤嬤何出此言?”

她不會是以為自己聽見劉答應被翻牌子而不開心吧?

聽見這答非所問,金嬤嬤一瞬臉頰燒紅,感覺自己揣測出來的意思,和娘娘心中所想不同,便立即心虛眼神閃躲,更加不敢揣測,蕭瑟垂眸低聲道:“奴婢就是感覺娘娘有點心情沈悶,故而多嘴一問罷了。”

聽見這解釋,林琉璃也沒有深究,虛虛閉上眼繼續假寐:“今晚菜色不錯,我便貪嘴多食幾口,這會難以克化有點堵著慌罷了,嬤嬤別多思。”

她對康熙一點想法都沒有,康熙對她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倆人就是正常的床搭子,和飯搭子,搭夥過日子的,平日裏倆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她剛才面上無笑意,那是因為她覺得這事沒什麽好笑的,加上自己多吃了億點點飯後甜點,感覺頂到嗓子眼有點難受,就這麽簡單!

“奴婢多舌了,請娘娘責罰!”聽見林琉璃的解釋,金嬤嬤感覺老臉一熱,羞愧道。

“無礙,嬤嬤這是關心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怎麽說也是關心自己,加上她們倆人之間關系匪淺,她還真沒有把金嬤嬤當成一個真正的奴仆來對待,至少地位比金寶等人高一大截。

西偏殿這邊。

“奴才給小主請安,小主吉祥!”金寶倆人躬身給劉答應請安。

劉答應見到金寶,知曉對方的身份,不敢拿大,忙不疊擡手叫起:“公公快起磕,不知金公公前來所為何事?可是敏貴妃娘娘尋我有事?”

聽到此話,金寶和報喜奴才隱晦相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隨即又想到劉答應也是頭一次被翻牌子,不認識報喜奴才也屬正常。

念此,金寶對劉答應輕輕搖頭:“回小主的話,奴才前來並非娘娘尋小主有事,而是小主大喜。”

“恭喜小主,皇上今夜翻了小主的牌子,奴才特領報喜公公前來,既然人以送達,那奴才便先行告退了!”

聽見被皇上翻牌子,劉答應又喜又憂,緊張攥緊手帕,不知所措眼眶紅潤,深吸幾口氣,才堪堪把心中怯意壓下去:“有勞金公公了。”

金寶沖她點點頭,腳尖一轉欲想擡腳離開,便被劉答應叫住:“金公公留步!”

金寶困惑不解腳步一頓,轉身看過來,只見劉答應羞窘咬緊下嘴唇,伸手解下腰間荷包,拿出六塊銅錢遞給金寶,羞憤的目光不敢和金寶對視,緊張低聲道:“有勞金公公跑這一遭,我……”

看到這一幕,金寶一向聰穎的腦袋瞬間宕機楞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伸手接過銅錢,打斷劉答應的話,感激道:“奴才謝小主恩賞!奴才告退!”

還真新鮮,進宮後領賞銀,還是頭一次領到銅錢的,連娘娘窘迫的時候,好歹也是銀兩啊,這劉答應官宦嫡女混得連娘娘都不如,一時之間,令人噓噓不已。

不過,金寶並未有看輕劉答應的意思,因為再沒有遇到林琉璃的之前,他地位你狗都低上三分,沒什麽好恥笑的。

而報喜奴才見到這一幕,眸中喜色一瞬黯淡下去,他虧本了,為了這差事自己足足花了一兩銀子行賄賂,就是為了領賞銀,誰知道敏貴妃娘娘是個大方的,可劉答應確實兜比臉幹凈的主子。

心如死灰的報喜奴才,情緒不高,躬身吶吶道:“恭喜小主,賀喜小主,今夜皇上翻了小主的牌子,還請小主做好準備,待酉時(六點半)便會有奴才來擡小主前往養心殿承寵,話已轉達,奴才便先行告退了。”

報喜奴才雖是情緒不高,但也沒有擺臉色,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畢竟劉答應怎麽說都是主子,他一個奴才怎敢對主子發怒?

且不說今夜便是劉答應承寵,萬一憑借那張臉,被皇上看上一路飛黃騰達,若是他此時落井下石鄙夷的話,只怕也是離摔枯井也不遠了。

“有勞公公了。”劉答應又從荷包裏數出六塊銅錢出來,遞給易榮,易榮轉遞給報喜奴才,靦腆笑著:“有勞公公了。”

“奴才多謝小主賞賜!奴才告退!”報喜奴才從容收好銅錢,感受到手掌心裏的分量,他黯淡的眸光總算是有幾分光亮,總比血本無歸得好。

把人送出去之後,劉答應連忙命人擡熱水洗漱,連著跟前伺候的倆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最後的最後,還是沒有去成,因為後宮炸出了一幫孕婦,榮嬪,宜嬪,德嬪,郭絡羅貴人,那拉常在,榮嬪怎麽說都是後宮老人了,借著懷相不好的由頭,把人劫走,打臉永壽宮。

現在打胎大隊長,悉數去閻王殿報道,估計,這批孩子能平安落地。

因著此事,劉答應羞憤想不通,郁結於心,直接氣暈過去了,嚇得易榮趕緊沖到前殿求救:“金公公救您幫忙通轉一聲,我家小主厥過去了。”

聽見這大聲囔囔的,也把金寶氣惱了,快速捂住她的嘴,拖到一邊,警惕擡眼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未能聽見裏面傳來任何動靜,頓時拔高的心弦稍稍降落。

怒火中燒對著易榮低聲怒斥:“狗奴才你有幾顆腦袋?膽敢夜闖前殿叨擾娘娘睡眠?”

“劉答應身體不適,你命小太監去尋太醫前來診脈啊,找我家娘娘幹什麽?難不成我家娘娘還能看病,還得屈尊降貴去給你家小主熬藥侍疾不成?”

此舉,差點把易榮嚇破膽,雙手把住金寶的手,眼淚汪汪搖頭,眸中滿是祈求。

金寶感受到掌心黏膩,頓時嫌棄松開手,在易榮身上蹭了蹭,得到自由的易榮,立即跪在金寶腳邊快言快語解釋道:“奴婢人微言輕,肯定不能請來太醫,救公公幫幫忙,往後奴婢肯定會報答公公的救命之恩。”

小主無寵,她又不過是一個位卑宮女,有什麽籌碼能請來太醫?

“行了,等著吧!”金寶轉念一想,若是劉答應就此殞命,說不定娘娘也會被皇上遷怒,還不如跑這一趟。

快步走到內間跟守夜的金嬤嬤嘀咕兩句,匆匆跑去太醫院請人。

金寶前腳剛走,林琉璃後腳就醒來,迷迷瞪瞪對金嬤嬤問道:“有何事?”

聽見聲響,金嬤嬤立即起身掀開床幔湊過去:“回娘娘的話,是西偏殿那位厥過去了。”

估摸著是氣暈的,畢竟誰承寵都沒有被劫人,便生到她這就生了變故,可不就是鬧了笑話。

這話入耳,林琉璃一瞬驚醒起身,輕拍一下金嬤嬤臂膀催促道:“嬤嬤快伺候我起身,咱們過去瞧瞧,可別出事了才好。”

好歹是室友,可別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免得她又得跟康熙扯嘴皮子。

“喳!”金嬤嬤挑量燈火,急忙叫來奴仆伺候洗漱。

不過一會,林琉璃便穿著整齊出現在西偏殿,看著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劉答應,那面白如雪我見猶憐的模樣,真的讓她有點心疼。

伸手探一下劉答應鼻息,生怕人沒撐住嘎了,幸好,還能感受到一股溫熱氣息呼出。

隨t即,面帶薄怒沖跪在腳邊的易榮易德倆人低聲怒斥:“你們倆是怎麽伺候主子的?竟然把主子伺候昏厥過去了。”

氣著氣著,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想下意識擡腳踹人了,這點不好,有點魯莽,故而,林琉璃又默默放下微微擡起的腳。

“奴才該死……”倆個人一個勁磕頭請罪,直接把林琉璃惹惱了,對德裏子使眼色,後者直接一手一個拽著拖出去。

等了一會,總算是等到金寶拽著太醫前來救場,倆人氣喘籲籲一個腿軟重重跪在地上,欲想磕頭請安,就被林琉璃攔住:“別請安了,快給劉答應瞧瞧。”

“喳~”王太醫深呼吸,緩了緩辣疼的胸腔,顫顫巍巍伸出手,搭在金嬤嬤用手絹蓋著的手腕,幾息之後送來,換人。

陳太醫收回手,倆人對視一眼,默契微不可查點頭,回稟道:“回娘娘的話,劉答應因怒火攻心一時氣急厥過去了,並無大礙,只需好生靜養便可。”

“奴才這就給答應開敗火藥,吃上幾日,靜靜心,估摸著就能痊愈。”

“嗯,你們看著辦!人還沒醒呢,你們可要紮針?”林琉璃擡眸隔著床簾,瞟了一眼床上挺屍的劉答應,對陳太醫問道。

“那奴才得罪了。”語畢,攤開針包,抽出一根泛著寒光的銀針,嚴謹擦拭一片,用手絹裹手,小心翼翼捏住劉答應食指紮一針,抽針時指腹滲出一滴豆大的血液,劉答應瞬間慘叫出聲:“啊!!!”

猛然掙紮睜開眼,驚恐拽著錦被囫圇起身,縮在床腳,大口喘息,宛若跳躍出水面落在泥濘裏,脫了水瀕臨死亡的魚兒一般,雙目呆滯緩不過神來。

額前發絲被冷汗浸濕,緊緊貼在額前,渾身大汗淋漓,散發汗味,形象十分狼狽。

聽見聲音,林琉璃趕緊掀開床簾一角,目光往裏一探,看見人都快被嚇傻了,魂飛天外,就差流口水,成了刻板印象裏的人了。

有點擔憂對太醫問道:“看狀況要不要緊?”

“無礙,小主只是有點驚魂罷了,奴才再添一味安神藥便可。”他可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問題,陳太醫一點都不看在眼裏。

“行,就按你們說的辦,趕緊去開藥煎藥。”知道沒事後,林琉璃果斷趕人出去忙活。

“喳,奴才告退!”倆位太醫也麻溜提著藥箱滾蛋。

“嬤嬤讓那兩個奴才進來伺候。”時辰不早了,她還想去歇息呢。

“喳!”金嬤嬤轉身出去,同時有點好色的林琉璃再次掀開床簾,坐在床沿,伸手輕扯一下尚出驚魂狀態的劉答應錦被:“妹妹回神了。”

話音一落,劉答應瞬間丟棄錦被撲倒林琉璃懷中,緊緊環住她的腰肢,這猛勁,差點沒有把她撞翻,幸好若心眼疾手快伸手抵住後腰,這才穩住。

“沒事,就當黃粱美夢。”大夢一場空。

林琉璃溫柔順了順劉答應顫抖的身子,耐心哄著,暗搓搓伸手捏了捏對方白嫩的腮肉,媽耶,果斷是絕色美人,身上冒汗也是香。

軟糯糯的美女,誰能不愛?

易榮端來溫水,伺候劉答應洗漱,然,劉答應的手仍舊眷戀,又倔強牽著林琉璃的手,熾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龐,可憐兮兮無聲啜泣,瑩瑩目光,眼尾嫣紅十分勾人。

被人眼都不眨使勁盯著,有種被人看穿靈魂的羞恥感,忽然間,讓林琉璃羞滿臉通紅,稍稍側臉避開劉答應熾熱的目光,轉移註意力,對易榮問話:“你們倆叫什麽名字?”

“回娘娘的話,奴婢易榮,奴才易德,給娘娘請安!”倆人鄭重跪地行禮應答道。

聽見這駭人的名字,林琉璃神色一楞,和金嬤嬤對視一眼,後者也是無語凝噎哽住。

好家夥,倆個奴才把倆個最狹隘的嬪妃得罪完了,幸好這倆奴才不愛出門晃悠,不然,劉答應絕對又挨一槍。

林琉璃扭頭對上劉答應濕漉漉怯懦眷戀的眸光,無語輕扯一下嘴角,請拍著她的手背,語重心長道:“妹妹你可長點心吧!貴人最忌諱奴才和她們重名。”

“你倒好,直接來個狠的,把人家封號都占了,給你奴才使用,這要是傳出去,你自求多福吧!”

榮嬪和德嬪這倆娘們,不得氣得把你骨灰都搖勻揚,都算她們溫柔賢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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