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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紅豆是惠嬪的人,林琉璃剛上門找惠嬪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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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紅豆是惠嬪的人,林琉璃剛上門找惠嬪掰頭

伸手輕蹭一下胤礽臉上腮肉:“太子安好,身子可好些了?”

胤礽雖然羞紅臉,可姿態任舊大大方方與她對視,十分苦惱道:“回敏貴母妃的話,胤礽身子已經好多了,就是每日需得喝幾大海碗苦湯藥,讓胤礽感覺苦不堪言了些,這舌根都快苦麻掉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太子乖乖喝藥才能病好。”林琉璃對胤礽笑道。

“聽見沒有,可不能因藥苦便能耍賴,把藥倒掉啊!不然這病肯定不會好轉,屆時,皇阿瑪肯定會把你摁住灌藥。”康熙趁機板著一張臉對胤礽說教,指尖寵溺輕點一下胤礽鼻尖。

“兒臣才不會耍賴呢,兒臣可是大清的巴圖魯,是弟弟們的榜樣。”聞言,胤礽一瞬被激起鬥志,虛張聲勢地拍著胸脯豪言壯志道。

“皇阿瑪可是會看著啊,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康熙滿意點點頭應答道。

“那皇阿瑪可瞧好了。”胤礽傲嬌昂首挺胸道。

見他們父子倆玩得開心,林琉璃剎那間有點不自然,伸手輕扯一下康熙袖子,沖他擠眉弄眼,低聲道:“臣妾“後背”傷了一道口子,勞煩皇上幫忙瞧瞧。”

這話一出,康熙立馬悟出言外之意,眸色瞬間陰沈下來,宛若濃墨滴入水中緩緩熏染開來,腮肉緊繃,咬緊後槽牙,把胤礽交給梁九功,沖他擡眉,後者立即了然點點頭,一揮手把殿內眾人帶到偏殿。

清完場,康熙磨了磨後槽牙,手緊握成拳聽見指關節發出哢哢聲,帶有殺氣的眸色一瞬猩紅,陰鷙道:“紅豆背刺一事你不用多管,朕已經轉交給慎刑司處理了,過幾日朕會給你一份滿意答覆。”

說著,沖林琉璃警告道:“後宮之事,凡是沒有牽扯到皇嗣的,朕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你也給朕謹記了,孩子是朕的底線,朕可以容忍你小性子,但不能容你對孩子動手。”

聽此,林琉璃輕藐一笑,冷聲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寸步不讓。”

“後宮之中任何一個孩子都是皇上的孩子,可從臣妾腹中爬出來的就只有胤熙和胤裑兄弟倆,她們用什麽腌臟手段對付臣妾的孩子,那臣妾也只能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人生苦短,誰知曉自己能活幾載,當然是怎麽開心怎麽來。皇上有這心思勸臣妾大度,還不如規勸她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避著一點臣妾。”

她就倆孩子,別人的孩子是生是死關她什麽事?

敢弄她孩子,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弄死弄殘全看命硬不硬了。

“你……”聽見此等囂張跋扈的話,康熙氣急,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十分憋屈咽下剩餘的話,嘴唇哆嗦,陰鷙紅潤的眼眸怒瞪林琉璃,面上擺出一副恨不得把她拖出去淩遲處死之相。

可話置於舌尖滾了滾,頗為不甘咽回腹中,鐵青緊繃的面容手動揉了揉緩和下來,緊握成拳的雙手藏於袖中,迅速斂去眸中狂怒,笑容僵硬寵溺道:“你啊,就是喜歡和朕鬥嘴,朕會約束好後宮嬪妃的。”

“不過璃兒如今是後宮第一人,貴妃娘娘肩上擔子也不輕,朕希望璃兒能看在朕的面子上,別和這幫眼皮子淺的輕輕計較,她們就是嫉妒你得寵罷了。”

“難免會氣急敗壞,使出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你們姐妹之間小打小鬧倒也怡情,左右不過是消磨時間,她們不懂事,勞煩璃兒多多提點,或是告知朕,朕會給她們派幾個教養嬤嬤過去學好規矩的。”

就是千萬別一下子,把後宮嬪妃全都給得罪,或是弄死了,不然不僅後宮會打亂,前朝也會波及到,屆時他就是有兩條腿也不夠跑。

這女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一鳴驚人,畢竟連他的命根子都能徒手生撕扯下來,一點都沒有把他看成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別的嬪妃在她眼中估計也就是腳下螻蟻。

興致來了就逗一下,惱怒了就擡腳踩死洩憤,對此,他都只能把林琉璃供起來,因為實在是打不過。

聽出康熙的懇求,林琉璃眉梢微挑,眸中劃過一絲狡黠,高冷點頭:“能動口,臣妾也懶得動手,希望皇上永遠都能讓臣妾倚靠,被皇上護在羽翼之下,是臣妾的福氣。”

“事情已經明了,時辰也不早了,可能胤熙和胤裑已經醒來,那臣妾便先行告退。”

“嗯,去吧。”康熙讚同點點頭應聲。

守在門外的梁九功看見林琉璃出來,立即躬身賠笑:“奴才恭送娘娘!”

林琉璃冷冷襒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梁九功,伸手輕敲一下對方帽檐,慵懶吩咐道:“這回勞煩梁公公努力瞪圓眼看清楚了,上回公公送來的奴才,也沒幾個得用的,本宮的永壽宮裏背刺的奴才,算起來都有幾個人頭了。”

“倒是希望能借皇上吉福轉點黴運,好讓這日子安生些。”語畢,脫下兩個護甲賞給梁九功。

上次那一幫新送來的,也發覺有那個特別聰明會來事,全都是畏畏縮縮有點木訥,機靈勁不足,心眼子倒是不少,急於冒進,卻沒有攬瓷器活的金剛鉆。

對此,梁九功只能畢恭畢敬收好護甲,獻媚笑著:“奴才此次必定會瞪大眼睛看清楚,勢必會選出幾個機靈的奴才給娘娘送過去。”

“主要是,奴才也不敢敷衍您啊!”

按照隱藏規矩,他身為皇上跟前大紅人,不管走在哪都是威風凜凜,多半是被討好對象,最差,他的態度也就是不卑不亢,連皇後娘娘都給幾分薄面,除了皇上和太後往上之人,能讓他獻媚賠笑的也就獨有敏貴妃娘娘一人。

不為別的,只因奴隨主便,皇上對待敏貴妃娘娘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那他一個做奴才的能比皇上還橫高調?

“梁公公有心了。”林琉璃對他微微頷首,收回目光擡腳離開。

“奴才恭送娘娘。”梁九功急忙對著林琉璃遠去的背影躬身行禮道。

回到胤熙寢宮中,兄弟倆果然已經醒來了,胤熙把胤裑腦袋抱在懷中,心疼得直抹眼淚呢。

聽見腳步聲,胤熙立即擡眼看過來,見到來者,頓時害怕疼惜掉淚:“額娘弟弟也病了,弟弟臉上開始冒紅痘痘了,和兒臣臉上的紅痘痘一樣,弟弟說他難受。”

林琉璃匆匆擡腳上前坐在床沿,把胤裑從胤熙腿上接過,讓其躺好,伸手摸了摸胤裑和胤熙額頭,對比自己體溫,兄弟倆的體溫都恢覆正常。

她不知道都染上天花的人需不需要隔離,原本她想把胤裑安置在偏殿,可太醫提議說若是兄弟倆住在一塊,萬一有什麽突發狀況,他們這幫太醫也能及時集中在一塊商討,人手也不至於過於松散,她便順從太醫提議。

“喝用過早膳,喝過藥了?”

“胤熙阿哥已經用過早膳,喝過湯藥了,太醫說只需臥床靜養便可。”

“方才胤裑阿哥已經喝過奶了,高熱也退下去了,太醫說出痘是正常反應,等結痂了脫落下來,便算是熬過天花一劫了。”金嬤嬤接過話回稟道。

林琉璃見金嬤嬤臉色疲倦,忍不住抿嘴打了一個悶聲哈欠,眼角皺褶多了幾層,面色蠟黃枯槁了不少,霎時疼惜道:“嬤嬤快下去歇息一下,把金寶喚來。”

“喳!奴婢告退!”金嬤嬤眨了眨酸澀的眼眸,迅速擡手拭淚,疲倦應答,而後擡腳出去。

幾乎是和金嬤嬤前後腳時間內,梁九功帶來幾個面生的宮女和嬤t嬤,其中有一個眼熟之人,是她爬床那段時間,教她茶道的若心姑姑。

“娘娘奴才已經把人給您帶來了,您看著需要挑幾個?”梁九功對林琉璃說道。

“奴才給敏貴妃娘娘請安,給胤熙阿哥,胤裑阿哥請安!”幾人連忙對林琉璃母子三人行禮問安。

這幫人估摸著都是從康熙身邊薅來的,若是再次出現背刺的情況,那她也只能自認倒黴,怒罵康熙無能。

便隨手點兩個,其中就有若心姑姑在內,讓紅杏給了賞銀把人送走。

“娘娘這是黃太醫新研制出來的藥膏,說是能抑制住癢意,已經讓幾個奴才使用證實過了,並無害處,娘娘可以給倆位阿哥塗抹,待天花痘結痂之後,再用祛疤膏藥便可。”再次回到林琉璃跟前的紅杏手中多兩盒藥膏。

林琉璃十分謹慎接過其中一盒藥膏,掀開蓋子,置於鼻尖輕嗅一下,味道淡雅,散發一股淡淡艾草混合薄荷的味道,不知道他們都加了些什麽藥材,倒是沒有聞到有害物質:“給他們抹吧!”

“喳!”

不用她多言,若心和新來的孟佳氏嬤嬤立即凈手上前伺候胤熙兄弟倆抹藥。

“額娘兒臣臉上涼涼的,好舒服啊,額娘要不要也抹上一點涼涼?”隨著紅杏指腹上的藥膏落在胤熙臉上,胤熙立即面露驚喜之色,稍稍瞪圓眼。

噌地一下支起身子,窩在林琉璃懷中,手挖了一坨藥膏,往林琉璃臉上輕點一下,著急問道:“額娘可覺得舒服?”

“確實清清涼涼的,但是額娘不覺得熱,便不用了,你給弟弟抹吧!”林琉璃握住胤熙欲想作亂的手,目光落在胤裑滿是紅痘的臉提議道。

“好叭~”胤熙尚覺遺憾收回手,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在胤裑身旁,專心致志用手上藥膏全都抹在胤裑臉上,同時另一只手摁住胤裑欲想掙紮起身的身子,邊抹邊哄道:“弟弟乖啊,哥哥先給你抹藥,然後哥哥再陪你玩會兒。”

“壞~”被摁住起不了身的胤裑,剎那間,眼眶紅潤蓄起的淚珠決堤下來,委屈巴巴撅嘴,伸手指著胤熙對林琉璃控訴道。

然而,身為老母親見此霎時笑噴,憐惜地揉了揉胤裑小腦袋瓜哄著:“你還小,先忍忍啊,額娘也沒轍。”

死道友不死貧道,當媽的就只能說聲對不起了,誰讓胤裑年紀最小,話都說不利索,沒話語權也是理所應當的。

胤裑察覺求助無望,瞬間擡手拭淚,無情扭頭背對林琉璃,轉而咧嘴沖胤熙呵呵笑著:“哥……棒!”

林琉璃:!!!

就這樣母子三人縮在壽康宮半個多月,才將將把天花熬過去,這已經是在喝她血漿的情況下了,只能說明天花病毒強得過分。

紅豆背刺一事也有了結果,惠嬪所為,她想借此生事,鏟除後宮之中和大阿哥年紀相仿,對他有威脅的皇子。

康熙勃然大怒,降了好幾個納喇氏大臣官位,順道借此機會找茬,發落幾個世家貴族魚肉百姓的紈絝子弟,再次薅世家羊毛,大賺一筆。

當然,康熙也不是忘本之人,賺得銀兩之後,給林琉璃也送了一點,惠嬪被降為惠貴人,禁足於鐘粹宮面壁思過,胤褆被送到東三所教養。

跪謝太後之後,收拾包袱回永壽宮,稍作休整幾日,帶上一壺紅花湯,外加一壺絕育湯,帶著金寶和紅杏幾人去了一趟鐘粹宮。

正跪在佛前虔誠祈福的惠貴人,在聽見花盆底鞋落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時,心下一緊,舉止不變,佯裝淡然道:“來了!”

看出對方死鴨子嘴硬,合十拜佛的雙手都微微打顫,卻還強裝鎮定,林琉璃也沒多管,果斷擡腳狠踹惠貴人後背,冷聲怒罵:“賤婢,你該死!”

“人間屠夫,手刃他人性命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蒼天有眼?你拜佛是對佛祖的羞辱。”

說話間,一腳踩在惠貴人胸口上,而後,迅速俯身掐住對方纖細的脖頸,咬牙切齒怒嗔道:“禍不及孩子,你對本宮有什麽不滿,只管沖著本宮來便是,如今手上沾滿獻血,落得如此下場,你可還滿意?”

“本宮記得大阿哥已被皇上送到東三所教養,你們納喇氏最好都警醒一點,神通廣大長出三頭六臂來,不然哪日咱們得大阿哥有個頭疼腦熱,染上什麽天花,落水落馬之類的,本宮可就不知道了。”

嘭地一聲巨響,因慣性使然,惠貴人順著林琉璃腳上力道狠狠摔趴在地,隨之而來,頭頂上傳來林琉璃威脅恐嚇之聲。

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顧不上疼,囫圇爬起身跪在林琉璃腳邊,雙手緊拽住她的裙擺,拼命磕頭聲嘶力竭祈求道:“臣妾知錯,還請娘娘責罰!”

聽見她的話,林琉璃不屑輕藐笑出聲:“罰!?你罪惡滔天,何時能洗清一身罪孽?”

祈求不成,惠貴人瞬間惱羞成怒,噌地一下站起來,欲想伸手掐林琉璃脖頸,虛張聲勢大聲怒喝威脅:“賤婢,你豈敢動本宮的胤褆……”

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金寶狠踹一腳膝蓋,砰的一聲跪趴在地,額頭砸在地板上磕破皮,受盡屈辱的惠貴人,雙手緊握成拳,呼吸急促緊咬下嘴唇,頓時,一股甜腥味順著舌尖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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