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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佟貴妃:憑實力得罪全後宮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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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佟貴妃:憑實力得罪全後宮嬪妃

回到永壽宮後,金寶耍寶似的把梁景忠尷尬的神色微妙微哨演繹出來:“娘娘您是不知道,四喜公公剛張嘴一說皇上最近繁忙,有恐沒有時間進入後宮。”

“梁景忠那小子得意的臉色,瞬間刷的一下僵硬難堪起來,差點沒有把奴才樂得肚子疼。”

“且不說,佟貴妃娘娘為了邀請皇上去承乾宮連慈和皇太後娘娘都搬出來了,就是不知裏面之意是梁景忠自個胡說八道,還是煞有其事。”

“當時聽見梁景忠說出這借口的時候,奴才心裏都咯噔一聲,察覺不妙,奴才可能會把娘娘交代的事情搞砸,誰承想,峰回路轉,皇上哪都沒有去。”

只要皇上沒有離開養心殿,那他們永壽宮就不至於成為邀寵不成的笑柄,輸贏雖然重要,但是看見所有人同樣的待遇,對比之下,好像情況也沒有那麽糟糕。

聽見金寶的話,林琉璃頓時想起好像未來大名鼎鼎的德妃是出自佟佳氏宮裏的,可是現在依舊不見人影,而孝莊好像也不是這個時候薨逝的,卻被她提前送走。

念此,一時之間,林琉璃都有點無語了,這世界到底是什麽光怪陸離的世界,什麽事情都亂糟糟的,一個準信都沒有。

不過也幸好是雜種野雞歷史平行世界,不然就憑她那點腦水,卻對是前腳剛落地,後腳就被鬥得重新拿號排隊投胎,挺好的,魚和熊掌不可謙得,人不能太過於貪心。

林琉璃目光落在金寶身上,這小子渾身都是心眼子,機靈勁按照目前來說,已經足夠使用了。

想了想,對金寶吩咐道:“你去跟於嬤嬤說一聲,讓於嬤嬤熬制兩盅滋補湯藥,好了之後,你給皇上送一盅過去,皇上繁忙勞累,本宮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給皇上熬點湯水聊表心意罷了。”

總不能人家邀請不來,連使用過的借口都不能實現一下,左右也不費事,就是浪費幾滴口水動動口吩咐一聲而已,說不定積少成多,以後康熙還能念著她的好。

同時苦了誰都不能苦自己。

“喳!”

主子積極爭寵,他們做奴才哪能拖後腿,於是乎,金寶興奮點頭應聲,急匆匆轉身出去吩咐做事。

金嬤嬤見林琉璃還是沒有說施恩一事,眼看日頭逐漸偏西,心裏暗自著急的不行。

而紅豆和綠柳等人也時不時假裝不經意在門口徘徊,隱晦伸張脖子往裏張望,就是不敢張嘴詢問,生怕冒犯主子。

而她也不知道林琉璃是否知道皇宮有這個規矩,林琉璃從來不喜歡閑逛,總是龜縮在永壽宮內,頗有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感覺。

外面的消息除了駭人驚聞的大事之外,林琉璃一般鮮少過問,這也導致她消息滯後許多。

金嬤嬤想了想不能誤了時辰,立即給林琉璃倒杯溫茶遞上去,言語小心翼翼試探說道:“娘娘眼看時辰快到未時(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今日初一,按照宮規,若是手中無事的話,主子施恩奴才們是可以分批到宮門口柵欄旁和親人相見。”

“現在娘娘……娘娘若是無事的話,能否施恩讓永壽宮的奴才們前去和親人小聚?一入宮門深似海,有的奴才進宮之後終極一生都見不了親人一面,這是唯一一次一年一度相見機會,所以……”

欲言又止地看著林琉璃,滿臉期待為難。

金嬤嬤自己是不期待這種機會的,但是底下的奴才們卻是十分期待,若是左右人都施恩的話,獨有永壽宮別具一格,有點奴才嘴上雖然不敢說任何埋怨的話,但心裏肯定是厭惡她的。

俗話說得好,閻王易送小鬼難纏便是如此,寧可得罪君子也別得罪小人,免得被這幫下意識忽視的小人物刺傷,屆時有可能會一擊斃命。

此話一出,林琉璃震驚睜大眼睛,眸中隱晦透露出內疚之色,激動輕推一下金嬤嬤手臂催促道:“所以還在等什麽?讓他們都去宮門口見親人去,我這眼下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說完,有著急忙慌補充道:“嬤嬤去私庫裏拿銀子,給每人發五兩銀子。”

雖說她已經給每個奴才雙月奉利紅包了,可這大過年的見親人,哪有空著手去的?

“嬤嬤這種要緊的事情你應該早點提醒我才是,若非如此,眼下也不至於誤了時辰,手忙腳亂的。”林琉璃著急怪嗔一句。

一年一度大過年一家子團圓日才能相見,堪比牛郎織女一年一度踏上鵲橋相見一般艱難t,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規矩,可能是原主沒有家人,記憶下意識刪除這項宮規,作為後來者,她如何得知?

“喳!奴婢知罪,還請娘娘恕罪,奴婢這就去知會他們一聲,馬上就回來,還請娘娘稍等一會。”金嬤嬤欣慰一笑快步轉身出去吩咐。

林琉璃緊盯著金嬤嬤消失在拐角處的身影發楞,同時映入眼簾的是孤獨靜寂的寒風肆虐,動作僵硬伸手捂住疼得發緊的胸腔。

她也想家了……

人生何處是吾鄉!?

金嬤嬤急匆匆那個叫上在門口著急打轉的紅豆綠柳倆人,一同配合手腳麻利拿銀子出來分發,邊發邊溫聲解釋施恩推遲緣由:“娘娘說這一年裏幸而有大家夥盡心盡力伺候,著實是辛苦了,念在大家夥好不容易盼來一次親人相見的機會,總不能讓大家夥空手與親人會面。”

“免得親人以為大家夥進宮日子艱難,日日憂心掛念容易傷身。”

“於是乎,為了不讓大家夥空手去見親人,同時念著宮中也買不了什麽東西,為了方便說是給大家夥發放銀兩。”

“私庫裏並沒有那麽多現銀,只得臨時找人調換,廢了些功夫好不容易換到銀子,這才耽誤大家夥與親人會面的時辰,還望大家夥勿怪!”

眾人捧著沈甸甸的銀子,雙目被刺激得猩紅,心底的激動按耐不住,咧嘴狂喜後,迅速跪地朝林琉璃方向磕頭異口同聲激動感恩大聲道:“奴才謝娘娘恩賞!”

語畢,眾人立即七嘴八舌表態:“嬤嬤這是說哪的話,娘娘能為奴才們費心到如此地步,奴才們心中萬分感恩都來不及,哪有怪念娘娘之意?”

“就是,若不是娘娘收留,奴才連個正經主子都沒有,如今作為永壽宮的奴才,腳擡出去,耳邊盡是討好的哥哥叫聲。”

“不說,娘娘已經賞賜雙月奉利作為年禮,如今還特意為了奴才們置換銀子,只為給奴才們在親人面前爭臉面,奴才們滿腹只會對娘娘感激不盡,旁的腦子裏也生不出那麽多彎彎繞繞來。”

“後宮之中如同娘娘這般心細的主子甚少,奴才們無以為報,唯有今後做事手腳都麻利些……”

此時對林琉璃的忠心達到巔峰,恨不得……

……

聽見這些浮面不真假拍馬屁的話,金嬤嬤眼尾微瞇,嘴角含笑擺手:“都趕緊去吧,別再耽誤了時辰,過不了幾個時辰,便是落宮門時辰,宮門口還有一幫等候親人相見之人,你們能否排上還未嘗可知呢!”

說漂亮話沒用,漂亮的事情是一件件腳踏實地做出來才能知道,保證言語猶如空中樓閣,輕輕一觸瞬間破碎。

“喳!勞煩金嬤嬤暫時先伺候娘娘,等會奴才們便回來。”

說完,見金嬤嬤含笑點點頭擺手,即刻壓不住想要與親人會面急切的心情,一時之間,也顧不上繼續聽金嬤嬤客套話,立馬著急起身腳步匆忙且急切出去。

對此,金嬤嬤也毫不在意,這種迫切的心情,她年少的時候也體會過。

“人都出去了?”

外面雜亂的聲響跟按下暫停鍵似的,霎時消失匿跡,林琉璃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沈下來,太安靜反倒是有點不適應了。

“回娘娘的話,都出去了,大家夥都很感激娘娘的用心。”金嬤嬤點點頭回應。

聽見金嬤嬤的話,林琉璃笑而不語,皇宮裏的真心不值錢,她不過是在他們的身上看見一絲自己的影子,想要款待那個思鄉愁緒的“她”,沒想借此謀利收買人心。

永壽宮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反觀承乾宮就有點氣氛凝重緊張,奴才們只得墊著腳尖走路,舉止小心謹慎不敢聲張。

梁景忠顫顫驚驚揮手讓一個宮女把滿地瓷器殘差清掃幹凈,害怕縮著脖子雙手輕顫給佟貴妃地上一杯溫茶。

眼看佟貴妃眼神一沈,頓時心尖都在顫抖,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哄著:“今年降雪量過甚,奴才聽聞民間有許多百姓房梁被厚雪壓塌,皇上正在忙得分身乏術……”

所以,縱使他渾身是手腿也拉不來皇上啊!他又不是怡紅院裏勾欄姑娘,有拉客才能。

皇上連祖宗規矩都能隨意更改,他不過是一個沒根的太監,哪有本事讓皇上聽之任之?

“蠢貨!一點用都沒有。”佟貴妃怒瞪梁景忠一眼怒嗔道。

皇上不進後宮的緣由她自然知曉,這前朝後宮密不可分牽扯甚深,佟佳氏一族因著皇上的關系備受皇寵,她作為嫡女進宮謀取那滔天富貴,想要延續佟佳氏的榮耀,手中必定是眼線人脈眾多,任何前朝大事,有點能耐的世家大族後宮嬪妃都能聽見風聲。

可是她已經多達十來日沒有侍寢了,若是長此以往,皇上心中如何能容得下她?

今日原本想著初一皇上肯定是要去坤寧宮給皇後侍寢,呸,不對,是陪皇後,但是在此之前,皇上也能過來小坐一會同自己吃個晚膳之類的,以示自己並未失寵,皇上心中還是有她一席之地的。

可沒成想,連林琉璃此等貨色都敢出來跟著蹦跶爭寵,這不是把她和林琉璃放在同一個位置上了?

賤人!!!

佟貴妃咬牙切齒把林琉璃的名字置於舌尖滾了滾,手指漸漸蜷縮緊握,忽然想到皇上不進後宮的原因,頓時靈光一閃。

用熾熱真誠的目光看向漣漪,言語不確定問道:“你說皇上煩惱雪災一事,為了安置百姓,期間必定是要耗費錢財。”

“若是本宮主動捐銀子,同時帶動後宮嬪妃一同捐銀子,為皇上緩解一絲煩惱,皇上能否因此事對本宮高看一眼?”

聽見這話,漣漪心尖猛跳驚愕不已,隱晦和梁景忠對視一眼,皆能看清對方眼底隱藏的忐忑不安,不過還是認真思索幾息,覺得此事可行,但是太過張揚了。

因為娘娘只是貴妃,貴妃之上還有正經的主子娘娘中宮皇後,皇後作為六宮表率,都還沒有來得及發話,娘娘便已經做出行動,且用她們的銀子謀她的利,如此作風,她有點憂心承乾宮會成為六宮重錘之首。

好處就是皇上必定會經過此事對娘娘另眼相待,從而單薄的寵愛落在承乾宮時也會比旁人厚重幾分,族中只能絕對不會放棄這種大好邀功牟利機會。

想清楚利弊之後,漣漪快言快語把利弊解釋個遍,結果換來耳朵跟過濾器一般的佟貴妃,激動拽著漣漪的手臂吩咐道:“既然皇上會對本宮另眼相待,那還等什麽?”

“你趕緊去私庫看看能調出多少現銀,還有把那些面上看著不錯,卻不實用的貴重瓷器茶葉書畫等拿出來。”

“咱們清點一下能捐多少銀兩。”

雖然說越多越好,但是她也得顧好自己的日子,別把自己拖累了,再說了,自己都捐銀子了,縱使為了在皇上做好表面功夫,後宮嬪妃有一算一,肯定不能落後太多,眾人拾柴火焰高,積少成多,賺的是帶領之功,而不是最大募捐者的功勞。

最主要的是,自己若是募捐太多,皇上該起疑心了,孰輕孰重佟貴妃還是分得清的。

漣漪:不是,你就不怕皇後給你穿小鞋?憑實力得罪全後宮嬪妃,我怎麽感覺脖頸涼颼颼的?

主子都發話了,做奴才的也只能聽旨做事。

“喳!”漣漪和梁景忠無奈應聲,麻利拿著記錄名單去私庫對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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