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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開局就是被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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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開局就是被栽贓陷害

“啊!嘶~疼——你快放開!!!”

“我和你拼了!明明是賊,偷了我的東西還敢不承認!”

“我偷你老母!!!”

“趕緊放開,你老娘我!”

林琉璃是被疼醒的,一睜開雙眼就瞧見自己身處異處,滿屋子古風古韻,還有炕床炕桌,最主要的還是和她掐架的女人身穿清朝宮裝,狹小陰暗的房間之內就只有她和另外一個使勁薅她頭發的女人。

這……她不就是便秘拉屎的時候憋氣使點勁嗎?

不至於拉個屎都能把自己崩死吧?

那……那就算如此,應該罪不至死吧?

她這是哪?

不會是被房東被人扔到影視城賣身抵債了吧?

還沒等她想清楚事情始末,就又被疼意重新喚回神,這也太逼真了,打架都不用假把式,不過作為敬業的群眾演員林琉璃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認真對待,按照自己的意思來表演,爭取得到導演賞識,以便後面接戲。

“嘶~”

女人眼看林琉璃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敢分神,眼神四處亂瞟,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狠狠咬住後槽牙使勁擰林琉璃腰間軟肉,疼得林琉璃眼淚瞬間飆出來淚沾衣裳,眉頭緊擰,張圓嘴身子往後仰倒吸陣陣涼氣。

“賤人!你這是藐視我,掐架你還敢楞神,蠢貨!”

此話把林琉璃刺激得不輕,霎時顧不上對這陌生的環境,和人感到詫異驚恐等種種情緒,急忙怒氣沖沖彎腰一個巧勁把使勁掰她胳膊置於後背,使勁出吃奶勁踹她小腿肚的女人拽到面前。

強忍住被踹疼的小腿,猛的一腳狠狠把女人踹翻在地上,趁她疼得瞇眼喘不過氣空隙,飛撲上去一屁股重重坐在她肚子上,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猛扇耳刮子。

摑掌臉頰的啪啪啪聲徹響整個房間,也驚醒了被忽然摑掌的女人。

“啊啊!我的臉,你個賤人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女人瞳孔一震露出絲絲驚恐之色,面色漲成豬肝色,隨之而來的便是被怒氣和屈辱感占領理智猛地四肢激烈撲騰抓撓林琉璃。

要知道林琉璃自從進宮之後,因為知曉她是從偏遠縣城來的,身後空無一人,就算受了委屈也只能獨自一人躲在暗處舔傷口,任人搓圓捏扁包子性子。

萬萬做不到反抗舉止,所以她才敢把對嬤嬤的不滿全都發洩在林琉璃身上,用她偷竊的名頭發洩。

而今日性子軟綿的包子,竟然反抗自己!?

被欺負慣了的軟包子撓上一抓,女人甚是不服。

女人感覺胸腔都氣充斥差點沒有炸開,怒瞪的雙眼猩紅有霧水,沖著林琉璃呲牙咧嘴五官扭曲,額角和脖頸處滿是凸起的青筋,一時之間猶如鬼魅魍魎長得嚇人。

身子不斷掙紮想要起來,可林琉璃的屁股就跟定海神針一般,牢牢把她釘在地上不能動彈,女人只好使勁用雙手胡亂扣抓林琉璃的臉頰,雙腿使勁撲騰撞林琉璃後背。

而林琉璃見她還有膽子對自己動手,心中火氣越燃越旺,咬住後槽牙緊抿唇不做聲,也身子往後仰顧不上繼續對她摑掌,趕忙一鼓作氣冒著被抓傷的風險,手忙腳亂抓住女人胡亂抓人的雙手,牢牢摁在女人的頭頂上。

屁股快速擡起使勁坐下去,壓得女人疼得眼淚直流,張大嘴猛然躬身吸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癱軟下來,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深吸幾口氣之後,接連虛弱出聲訪問林琉璃祖宗十八代。

林琉璃一向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幹架的時候就不要動腦子分散註意力,暫時集中註意力猛幹就完了,至於秋後算賬,等幹爽了再說。

所以面對女人各種狂轟濫炸怒罵的話,全都當放屁,充耳不聞。

此舉氣得女人眼淚橫流,頭生白煙,渾身哆嗦,劇烈上下起伏的胸腔無一不表明她被氣炸了,隨即一張巧嘴不斷冒出警告的話:“實在是荒唐!這你竟然敢動用私刑,等會我定要稟告嬤嬤。”

“你放肆,這是皇宮不是你鄉下泥潭任由你打滾。”

“我雖是宮女,可也是皇宮裏的奴才,宮裏有規定不能對宮女摑掌臉部,你豈敢放肆!!?”

“賤人,我可是要當妃子的人,你竟敢廢我的容貌?……救命啊!嬤嬤林琉璃要殺人了。”眼看警告之語對林琉璃一點約束都沒有,女人果斷放棄講道理,伸張脖子扭頭沖門外大聲呼救。

“打都打了,你說我敢不敢?”語畢,林琉璃下狠手擰轉一圈女人胸前軟肉,疼得她直喘氣。

見林琉璃越打越興奮的臉,女人為了少受罪,於是乎使勁躬身伸張脖子想要張嘴咬住林琉璃,心中不禁悔不當初,為何要私底下躲著嬤嬤跟林琉璃算賬?現在房間中沒人倒是方便她對自己動用私刑了。

見此,林琉璃急忙扭身拽下鞋子塞進女人的嘴中,世界總算是幹凈下來了,正在她想要思索清楚的時候,大門瞬間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大群女人一股腦湧進來,金嬤嬤瞧見林琉璃滿眼不解懵懂看著他們的時候,差點氣得胸腔炸開,當即扭頭對身後不敢動彈的人怒不可遏大聲呵斥:“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她們分開?難不成還想我請你們不成?”

“喳!”

聽見這怒吼聲,嚇得眾人一哆嗦,縮著脖子顫顫驚驚越過金嬤嬤的身旁使勁拽開林琉璃,抽出躺在地上女人口中的鞋子,小心攙扶起身。

不待金嬤嬤出聲,女人便氣沖沖推開攙扶她的人,猛地跪在金嬤嬤腳邊指著林琉璃潸然淚下,開始顛倒黑白指控:“還請嬤嬤為奴婢做主,方才奴婢回來的時候,發現林琉璃得意笑著從自己的櫃子裏拿出金簪子。”

“奴婢見金簪子十分眼熟,便急忙湊近,誰知林琉璃見到奴婢歸來,立馬心虛把金簪子藏起來,對奴婢言語羞辱怒罵。”

“當時奴婢覺得那金簪子就是奴婢額娘送給奴婢的生辰禮物,並未和她爭辯趁她不備奪過來看清,那金簪子就是奴婢的。”

“見此情形,奴婢自知宮內不比宮外無拘無束,宮內自由宮內的規矩,奴婢若是受了委屈,自當尋嬤嬤來做主,於是乎,奴婢急忙想要拉著林琉璃出去找嬤嬤做主。”

“可是就是這種舉動嚇得做賊心虛的林琉璃,立馬對奴婢一陣拳打腳踢。”

說完,都差點相信自己編制的謊言,難過到哽咽被噎住翻白眼說不出話來,使勁捶胸頓足幾下才咽下滿腹委屈,緊接著餘光瞟向挺直腰桿,高高在上睥睨著她的林琉璃。

在心中不屑冷哼一聲,下了狠心,重重對金嬤嬤磕頭,緊接著哭訴道:“奴婢實在是冤啊!還請嬤嬤明察還奴婢一個公道。”

見此,金嬤嬤被氣得腦袋瓜嗡嗡疼,一道淩厲的眼神兇狠不善對林琉璃射過來,深吸一口氣對她喝道:“你可有何需要辯解的?”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皇宮是最規矩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踐踏規矩的地方。

可她到底是管教她們規矩的嬤嬤,不能偏聽偏信,枉顧有冤屈之人,免得落人話柄,誰也不知道這幫宮女是否會有朝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她不想把事情做絕,做人留一線,日後也好相見。

最主要的是,俗話說得好,抓賊拿臟,她沒有親眼看見的事情,加上沒有人證,不能憑她們倆人一屆空口白話就下定論,有恐難以服眾。

林琉璃兩只胳膊都被人緊緊攥住不得動彈,腦子裏也一片空白,忽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面對一群陌生人突如其來的挑難,真是氣得她好腦都變成漿糊。

眼神迷茫掃視一圈t眾人,隨即迅速反應過來,默默收集她們交談發出的信息,這個女人金簪子被偷,她當場抓獲贓物爆發,而她就是那個倒黴鬼。

這是不利的局面。

林琉璃緊張咽了咽口水,轉動一下呆滯酸澀的眼珠子,腦子飛速運轉,滿腦蒙圈但面上不顯,語氣從容淡定對被稱為嬤嬤的老女人客氣點點頭。

瞇著眼睛邊快速思考邊回話,下意識開口:“首先謝謝阿姨給我一個反駁的機會,事情是這樣的,我剛睡醒張開眼睛,就被這個女人撲過來抓頭發,掰手咬胳膊的,腿還賤踹在我身上……”

金嬤嬤聽林琉璃越說越沒規矩,氣得直哆嗦怒吼打斷:“放肆!身為奴才,怎能對比你品級高之人,張口閉口就是你啊我啊的,如此沒有規矩,我可不是如此教導規矩與你的。”

“何為阿姨?既然已經進了宮,就不能再把鄉下上不得臺面的粗俗稱謂帶進宮中,免得惹人貽笑大方。”

語畢,面色鐵青,眼神淩厲掃視眾人一圈嚴肅警告:“若是今後讓我聽見你們張口閉口自稱是你、我她此等沒規矩的稱謂,就罰加重規矩訓練,同時手中活計加重三倍以上,每日兩餐變一餐。”

原本如此沒有規矩的稱呼,奴才們在私底下說說也沒有什麽不妥,畢竟大家都是平級,無需太多規矩約束自己,可眼前這幫宮女都是新進宮的剃頭宮女,尚在學習宮規中,可不能讓她們把宮外的習慣帶進宮中。

在學習期間時刻約束自己,才能好好把規矩二字融進骨血裏,如此往後才能活命。

“喳!”除了在狀況之外的林琉璃之外,眾人趕忙縮著脖子垂眸顫顫驚驚應聲,生怕慢人一步就會被嬤嬤記上名字從而會對她們“特殊照顧”。

而林琉璃趁她們說話的空隙,眼神一瞬之間迷離呆滯,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沒入衣襟裏,連藏於鞋子裏的腳趾都忍不住使勁蜷縮扣地。

林琉璃被突如其來強塞進腦子裏的記憶疼得咬緊牙關,不斷暗中深呼吸調整狀態,頓時面如紙白,沒有比自己揍的女人好到哪裏去。

好不容易接受完記憶,還未曾來得及整理,就被這一聲怒喝震得靈魂發麻,蒙圈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瞳孔不斷收縮放大,被擰轉在後背的手指漸漸緊握成拳,胸脯不斷上下起伏喘粗氣。

滿腦子都是:我草……娘們,她真的撞大運了,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她好像……穿越了。

這不是什麽角色扮演現場,而是真的皇宮,隨便能草席裹卷屍身的古代啊!!!

這幫人是來真的!!?

時間不等人,金嬤嬤發完話就直楞楞地看著她,眾人也壯著膽子擡眼緊盯著她,一時之間林琉璃騎虎難下如芒刺背。

對上金嬤嬤不悅怒嗔的眼眸,林琉璃暗中咬住舌尖靠痛覺保持清醒,一瞬疼出被人打都沒有流出來的眼淚,隨即微微晃了晃腦子鎮定下來,神色乖巧對金嬤嬤感謝道:“奴婢謝過嬤嬤指點教誨。”

“眼下奴婢有幾點不明需要請教……”忽然卡殼不知冤枉自己的宮女叫什麽名字,只能用下巴對那個女人一擡:“她,問一問。”

金嬤嬤:“……”

見她如此不受馴化,頭疼得額前多了幾層褶子,連同住多時的同伴都記不住名字,往後也是背鍋的主。

無奈擺手應予。

對上金嬤嬤怒極不爭的眼神,嚇得林琉璃一激靈,立馬從記憶裏挖出和女人相對應的名字,雅寶,怒屬鑲藍旗包衣,不過卻是旁系,家裏勢力微末,不足為懼。

“奴婢謝過嬤嬤。”

扭頭對上雅寶,佯裝疑惑指出疑點:“我這有幾個疑點,還望雅寶幫忙解惑。”

雅寶她被這副從容淡定的姿態驚得心虛不已,稍稍挪開眼嘴硬道:“你說!”

努力回想自己是否有露餡的地方,幾息之間,想清各處細節,她動手並未有外人在場,沒有人證,而她作為正主,旁人定不會覺得自己無理取鬧栽贓陷害她人,頓時心中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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