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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想不開要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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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想不開要跳樓?

只是一個普通市民。

和聯邦政府完全沒有一點牽扯。

那個註冊人一定不是真的發帖者,那只是一個被拿來註冊資料的工具人而已。

線索到這裏就斷了,他們沒有辦法找出真正的發帖人是誰,也沒法找出究竟是誰想要誣陷歌微。

斯文一腳剎車停在了一家診所門口。

這就是那個心理醫生,小松田裕樹的診所。

小松田裕樹的家人在一個月前選擇移民,只留他一個人在本地工作生活。

而幾天前,小松田裕樹本人在公寓內離奇自殺。

診所無人接手,更沒有人打理。如今,門口只松松垮垮地貼著封條,旁邊貼著法院的拍賣通告。

斯文毫無任何心理負擔的就撕下封條,將門推開一點角度,閃身而入。

室內空間布局簡潔而精致,墻壁上掛著幾幅抽象藝術作品,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木質咨詢桌,桌上擺放著一些專業的心理學書籍。

在其中一個文件櫃上,斯文翻出了一本蒙上了灰塵的資料夾。

上面寫著病人資料檔案。

或許他想要的東西就在那裏。

斯文抽出裏面的文件,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如果這些東西是數字、數據、電子,或許X在兩秒鐘之內就能篩選分辨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偏偏這些是紙質。

在如今的年頭,已經很少有人用這麽覆古的方式記錄。

斯文一頁一頁地翻過這些文件,每翻過一頁,就會有細密的塵埃浮在半空中。

*

聯邦總部大廈。

“怎麽會這麽突然?”

樊漪一身黑色風衣,快速穿過走廊。

從遠遠的角度看,就像是一團冒著黑煙的煞氣從走廊這邊穿到了走廊那邊。

這一場人事調動來得太突然,太像蓄謀已久的陷阱。

樊漪一路搭乘電梯,上了頂樓天臺,撐開一把黑色的大傘,步行在水窪的倒影之中。

大雨如註而下,將整個世界都淹沒在無盡的雨幕之中。

遠處的高樓大廈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模糊不清。

樊漪就這樣在城市的最高點靜靜抽了根煙。

霧氣在雨中糾結,一如此刻的心情。

他需要一些時間來緩和現在的思緒,平覆這種難以言語的焦躁。

“樊先生,樊先生!”

“樊先生,總算找到您了!”

助理慌慌張張地沖上來。

在見到樊漪的那一刻,助理重重呼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樊先生,剛才看到您搭乘電梯上去,還以為你一時想不開,想要跳樓的呢——”

畢竟這種事情也的確夠打擊人的。

當眾宣布調動,還讓人這麽沒面子,擺明了就是針對!

“您可千萬別跳樓,您這一跳,宗政先生說不定很高興呢!”

“他剛剛上任,心中還忌諱您的餘威!要是您跳了樓,他連忌諱都不用忌諱了!!”

樊漪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見過有誰來跳樓的時候還帶把傘?”

“我只是上來抽根煙而已。”

他語調冷冷的,但卻帶著一種不耐煩。

助理就松了一口氣。

……還是他所認識的那位樊先生呀。

一位拽哥。

助理苦著臉說:“我是您這邊的人,宗政先生上臺之後也不信任我,把我打發到了最基礎的崗位上,說起來我也跟你一樣倒黴呢。”

樊漪吐出一口煙圈:“這麽說來,倒是我連累你了。”

助理:“不,不,怎麽能說是連累呢!”

助理:“那個宗政志明也不知道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他要是沒把威望建立好,又把事情辦砸,說不定跌下來比您還快!您就瞧著吧,他得意不了多久!”

就在一小時前,這位助理還是樊先生身邊最風光得意的二把手。

但眼下,他們難兄難弟,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天臺上吹著冷風。

“你不覺得一切都太不對勁了嘛?”助理問,“我也在執行部待了好些年頭,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樊漪抽了半根煙,忽然開口。

“就算宇江知裏女士想要提攜其他人,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在聯邦總部,多的是有才幹、有能力的人選。”

“但偏偏卻是宗政志明,這就太過奇怪了。”

樊漪覺得,即便自己要下臺,下一個接替他的人選也不該是宗政志明。

那是一個能力平平卻傲慢自大的庸碌之輩。

除非宇江知裏的眼睛瞎了。

“我倒覺得,有人提拔宗政志明,更像是想要利用他,利用完了就過河拆橋。”

提拔一個庸碌之輩有一個好處,到時候踹掉他的時候,可以選擇一百個理由。

不管哪一個都能讓其他人心服口服。

助理被點了一下,立刻開口,“我也有這種感覺。”

“樊先生,那個宗政志明被提拔起來,倒更像是存心來針對你的。”

樊漪:“不,不是來針對我。”

他吐出一口煙圈,目光透過霧蒙蒙的雨絲,落到遠處。

“……完完全全是針對陳舒木的。”

遠處的建築已經看不出形狀,只剩下模糊的一點外邊框,似隱似現的浮現在雨霧之中。

“陳舒木?”

助理抓抓腦袋,“不對呀,陳舒木只是一個小小實習生,宇江知裏女士何必要針對她?”

助理:“這也太奇怪了!”

樊漪淡淡地附和,就像是自言自語:“的確奇怪。”

助理:“如果說是宇江知裏女士想要針對陳舒木的話,那麽……那麽宗政志明所謂的那個內線情報,很有可能就是得到宇江知裏女士的授意。因為您在位的時候,他們動不了陳舒木,所以只能先讓您下臺,扶持其他人,再去動陳舒木!”

助理:“但我怎麽都想不通,宇江知裏女士為何要針對一個小實習生呢?她就不怕這樣做會落人話柄,被一些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嗎??”

樊漪面無表情:“除非她的背後也有人在授意。”

樊漪所站的天臺,是這座城市最高的位置。

自從權力大廈被武藏小次郎的那位“陳總”炸毀之後,聯邦總部大樓就成了最高。

樊漪猶如站在世界之巔的祭臺上,從這裏俯瞰所有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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