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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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攪屎棍

簡一一在岐山上待得百無聊賴,整日無所事事。

像往常一樣,趴在窗臺上,不經意間,一只鴿子飛了進來。

她第一反應抓住了它,這應該是她在這裏這麽多日唯一的念想了吧!

趕忙打開來信,原本期待的眼神漸漸落下。

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怪不得這麽多日沒有收到回信,他果然沒有看到她帶過去的信。

信是紅黎回覆的,大概意思就是她與簡翊塵在準備成親事宜,不便打擾。

只是她一個字都不會信,簡翊塵答應過她,在她回去之前,不會先娶她。

或許她真的有受虐傾向吧,非得親自看他娶別人。

明明她回去後也改變不了什麽,卻非得想要讓他緩一緩做這件事。

有時候她自己都有點看不清自己,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或許她還有所期待吧!

心中有些煩悶,天也陰沈沈的,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

地面上的積雪也有融化的跡象,變得濕漉漉的。

遠遠就看著院中跪著一個小小身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羽沫姐。

簡一一趕忙跑上前去,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羽沫,嘴唇凍得發白,身體也不停的顫抖。

她想要扶她起來,她卻斷然拒絕了。

虛弱道:“不用白費力氣,不跪夠他定下的時辰,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簡一一手上的力氣忽然松了,看得出來,在他面前,她微如塵埃。

有的時候覺得這個陸洲比簡翊塵當初折磨她還變態。

羽沫和她一樣,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那種任人擺布的無力感,真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沒有好好活著的資格,更沒有死的權利。

真搞不懂這些男人怎麽想的,一個比一個還瘋批。

雪水化開,全部灌進她的膝蓋內,寒風一吹,她整個人都開始搖搖欲墜。

簡一一見事情不對,再這麽下去,怕又是一場拿命熬的劫。

比劃道:要不你先往地上倒,我去叫他?

羽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是一名大夫,這一招對他來說根本沒用!”

簡一一不死心的比劃道:“有沒有用試試不就知道了?”

其實這幾天她有意無意都會發現,陸洲對誰都冷淡似水。

唯有對羽沫才會有情緒波動,總能發現他的眼神會隨著她的身影轉。

她不信他對她沒有半分憐憫之心,他們之間究竟橫恒著什麽她不想知道。

但是現在她又下不了心放任不管。

畢竟自己曾經經歷過,多麽希望當時有人能拉自己一把。

好在事情都過去了,簡翊塵也沒有在發瘋了。

他母親的事也明了了不少,他們再也沒有那麽多誤會橫在彼此之間。

唯一就是身份問題,讓他們的關系永遠見不得光。

一旦擺在陽光之下,到那時,他們肯定會像過街老鼠般吧!

不對,在雲都,一般所有罪名都會安在女人身上,對男人的寬容,大得超乎想象。

她管不了那麽多,看羽沫的情況,應該也撐不了多久。

二人都是太過傲嬌,誰也不願低下頭,或許她去幫陸洲找個臺階下,說不定能成呢?

簡一一假裝著急忙慌的敲開了陸洲的門。

還沒有比劃完,臉色臭得給跟什麽似的男人,眼底就閃過一絲擔憂。

根本等不及的大步跑了出去。

好巧不巧,羽沫剛好在這一刻倒了下去。

陸洲一個箭步,瞬間接住了她,小小心翼翼扶正她的身子。

即使親眼目睹,她都隱隱覺得羽沫像是裝的。

怎麽會這麽巧!

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看陸洲那擔憂的樣子。

趕忙把他的寶貝抱了起來,往自己懷裏攏了攏。

從她身邊經過,明顯感覺有一陣風。

不過她也沒有著急走,深怕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

看著他嫻熟的幫她換衣服,可見他做過多少次這種事情。

羽沫也就被折磨過多少次。

只是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頭,她身上基本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疤痕遍布全身,觸目驚心!

這怕是犯了天條吧!怎麽會把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子。

看著陸洲的眼神也一點點變得淩厲起來。

這一對比,顯得簡翊塵好像都正常了不少。

至少他沒有真的對自己下過狠手。

不由的皺起眉頭,問出了心中疑惑。

:傷了又救,救了又傷,這樣做你真的快樂嗎?

陸洲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垂下眸子,摸了摸她的額頭。

冷聲道:“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

簡一一癟了癟嘴,管他看不看自己,執著的比劃著。

“你再這麽自作孽,不可活下去,遲早逼著她離開!”

她也只是逞口舌之快,沒想到下一秒就被陸洲鎖住喉嚨。

眼中滿是殺氣,“看來你的喉嚨不用治了,手也廢了更好!”

簡一一想咳卻又咳不出聲,臉漲得緋紅。

“不……不管她的事,求你放過她吧……”

羽沫的聲音很虛弱,給人一種隨時會香消玉殞的感覺。

陸洲明顯臉色緩和了些,松開了她。

他們之間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說過話了。

做著最親密的事,卻行著陌生人的關系。

最熟悉的陌生人莫過於他們現在的情況。

在羽沫眼中,他每次想要發洩的時候,就會派人來叫她。

一完事,褲子都還沒穿上,就開始攆她滾!

就算是妓女和嫖客,這麽久了,也應該做出感情了吧!

可是她怎麽忘了,他是陸洲啊!

那個連自t己親生父親都能下手的人,對她怎麽會有半分憐憫之心。

從前她還會抱有希望,可是時間已經過了這麽久,再大的火焰也會被澆滅。

留下縷縷濃煙,除了傷人,已無它用。

簡一一覺得氣氛過於尷尬,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懂事的把門給他們關上。

摻合已經夠多了,再像根攪屎棍樣在裏面,以陸洲那瘋子的耐心,只怕是三個月後,簡翊塵來幫她收屍都晚了。

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寒風中,風像長了腿似的,從脖子裏灌了進去,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才想起來,剛剛把披風給了羽沫,忘記拿回來了。

正在發呆之時,只覺得肩膀一重,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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