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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0章 恣睢帝王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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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0章 恣睢帝王的白月光

暮雪然回頭,不情不願的走過去抱住他,環住他的腰肢,將腦袋擱在他的身上,輕聲喟然般的道:“不然呢?”

“你不就是圖個新鮮?”

下一秒,暮雪然再次被談腦袋。

席塵道:“所有人都知道朕從來不進後宮,又怎會見慣了男子是何等姿色與脾性?在朕眼中,男子該如你這般,雖然愛鬧脾氣,可也有韌性。”

“暮侍君,你便是朕見過的最喜歡的人,雖然你任性,卻不刁蠻,喜愛錢財,卻不止拘泥於錢財,個子不高不愛,敲著雖然沒有什麽學識,卻秉性率真……”

暮雪然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好,但是卻被席塵誇的摸不著北,直接垂著他的胸口,想要離開,卻又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了回來。

“好了,回朕的紫宸宮,以後儲秀宮就不要去了。”

“那我跟著你不就沒名沒分了。”

暮雪然不滿,還想給自己謀條後路。

“真是沒大沒小。”

席塵無奈嘆氣的同時,揪著暮雪然的臉,將他往自己的紫宸宮拽去,他道:“少哆嗦,朕的決定,不許質疑。”

“霸道,”暮雪然悶哼著被揪著耳朵回到了紫宸宮裏。

暮雪然重新回到了宮殿,這才反應過來,席塵過去的那麽快,肯定是有人打報告,然後視線一轉,看見了還在他身邊伺候著的來福,不客氣的問:“你怎麽不去伺候席塵?”

“皇上說了,讓奴才看著你,這樣在後宮裏惹出了什麽麻煩,也好讓奴才早點去找皇上來。”

“你——”暮雪然感覺自己百口莫辯:“你胡說八道,我會是那種人?”

來福但笑不語。

暮雪然頓時洩氣,到紫宸宮待了沒多久,轉身就要往別的地方溜達,說起來,他好像很久沒見過那個張貴人了,幾天也沒看見的。

算了,同是天涯淪落人,都被暗自在儲秀宮裏,都一樣慘。

暮雪然跨過門檻,想了想,算了還是他更慘,畢竟最開始住的地方都是粉塵撲面。

他想著,還是回到了儲秀宮,看見張貴人此刻安安分分的坐著,手上拿著毛筆,讓他一時間無比的好奇,於是湊上去,這才發現,張貴人正在作畫。

“你在畫誰?”

張貴人手一抖,往旁邊看去,發現是他宮裏偏殿早就得道升天的暮侍君。

“有事嗎?”

“你這畫的是席塵?”

“大膽,你怎麽敢直稱皇上名諱。”

暮雪然哦了一聲,他對此刻沒有敵意的人輕聲說著,然後道:“別大膽大膽的,我耳朵都快聽的起繭子了。”

“你喜歡席塵?回答啊。”

張貴人卻沒有回答,將袖子斂著,同時將畫給卷起來,然後趕客:“暮侍君想要我怎麽回答?是說喜歡?還是說不喜歡?”

“現在的我無論是回答什麽,估計都會得罪人。”

暮雪然大大咧咧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就是隨便問問,畢竟宮裏雖然大,卻實在是無聊,所以想找你玩一玩,誰讓你看著沒什麽心眼。”

張貴人氣笑了。

“真的,你雖然看這小肚雞腸,但是人還不錯,”暮雪然把玩著手裏的茶杯詢問道:“出去玩?咱們去騎馬?”

“騎馬?”

這個詞顯然觸動了張貴人,但是沒多久就克制下來了:“不能騎馬?身為皇上的後宮之人,是不能騎馬狩獵舞刀弄槍的,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暮雪然十分幹脆的道:“我從小出身於窮鄉僻壤之地,沒人管教,入宮也是個意外,所以在我那裏,什麽都可以。”

“走吧,跟我去找席塵,他肯定會答應的。”

說著,暮雪然就伸出了手,目光帶著笑:“走嗎?”

張貴人則試探性的伸出了手。

“去騎馬?”

席塵一邊看著龍案上的奏折,一邊問不遠處的兩個人:“你們兩個細皮嫩肉的,不許去。”

席塵走心的說著。

張貴人立馬跪地,拽著暮雪然的袖子,似乎想要讓他 一起跪地,可暮雪然顯然是不幹的,他扯開張貴人的手,然後走到席塵身邊,一遍遍的問為什麽。

“給我個理由,你剛剛的那個理由太荒謬了。”

暮雪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架勢。

“暮侍君,朕知道送進宮裏的男子,從來都是沒有經歷過任何男兒該做事情的,身體力道根本跟不上來,更何況張貴人是南陵王幼子,從小被家裏呵護,琴棋書畫——”

“回——”張貴人面前勉強擡頭,緊張的看著傳說著的皇帝溫柔的對暮侍君說話的模樣,眼底格外的向往,但是又知道自己從哪裏都不如暮侍君。

對方甚至不怕皇帝。

“回皇上。”他顫抖的道:“臣從小騎馬射箭,樣樣精通,但是因為愛慕皇上,所以這才主動進宮……”

席塵立馬看向暮雪然。

暮雪然回望過去:“別看我,我們說這麽多就是為了騎馬。”

“去。”

這次,席塵倒是格外的幹脆。

“好誒。”

暮雪然當場跳了起來,不管還在處理公務的席塵,直接拉著已經緊張的快要哭出來的人出去,讓來福帶路。

席塵微微彈起,目光落在奏折裏,因為先皇而導致的男子不勞務,反倒與女子爭後宮之位子,使國家軍方怠與訓練。

他看著軍機大臣處上奏,想著暮侍君所作所為,最後拿起玉璽,蓋上。

一個大紅色閱字印上去。

暮侍君這般做,是知道國內情形,但是他就沒想過,一旦徹底恢覆了原來的後宮嬪妃制度,他可能也會被逐出宮。

就這般大義淩然?

席塵閉眼休憩,沒多久就來了專人為席塵按摩太陽穴。

他的頭痛不是一天兩天,太醫說過不要過於操勞,如今三年過去,只等那封君令下達,他便可以稍微休息幾日。

而還在宮外騎馬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宮內即將發生的大事,在闊野般的場地縱馬奔馳,場地揚起一道道揚塵,而宮內,不甘心的嗓音延綿不絕。

“廢除後宮?皇上真的這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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