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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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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見朗閱然態度堅決,楚青鈺三人對視一眼,雖然都有些不讚同,但還是默默散開行動。

對朗閱然,哪怕並不讚同,他們也願意去相信。

一旁,司書黎早就已經散開來繼續尋找。

“你們……”寸板頭糾結地看看楚青鈺三人再看看朗閱然,見楚青鈺三人是鐵了心要繼續找附靈物,也只得跟著繼續。

帳篷十多頂,每一頂中都住著兩個人,看著像是一半人背帳篷另外一半人背物資進來的分隊。

那也讓每頂帳篷中的東西都特別雜亂,除了睡袋衣服外也還有不少背包和日用。

血噴灑出來後糊得到處都是,好多帳篷裏還能看見被吸引過來的蚊蟲,那讓整個檢查過程變得相當痛苦惡心。

挨著檢查一遍沒看出任何異常,一群人只得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在河灘上擺開。

一個人的東西放一堆,手機、衣物、鞋襪、繩子、相機、常用藥品、防身武器、無煙爐……

將近二十個人的東西擺滿整個河灘,低頭時看去密密麻麻。

一群人站在一旁觀望。

馮溪南始終站在遠處靜靜看著。

“嗯?”林梓安發出聲音。

容白舒看去,“怎麽了?”

林梓安沒有馬上回答,她開始繞著那一堆東西走動。

容白舒沒有打擾,耐心等待。

好幾分鐘後,林梓安才總算開口,“奇怪,他們帶這麽多漂白劑做什麽?”

“漂白劑?”

被提醒,一群人都朝著那一堆瓶瓶罐罐看去。

很多人的東西裏都有瓶瓶罐罐,有的是水壺,有的是酒,還有酒精和飲料。

確實,就如同林梓安說的,很多人的東西裏都有漂白劑,十七個人的東西裏差不多有十瓶漂白劑。

楚青鈺走進看了看。

為了確認,他特意把每一個瓶子都擰開聞了聞。

漂白劑不能近距離大量吸入,一圈聞下來他被熏得頭暈,但那些東西也都被確認,那些漂白劑牌子雖然不同但裏面的東西確實都是漂白劑。

“是真的。”楚青鈺給出結論。

“洗衣服?”寸板頭猜測。

楚青鈺反駁,“洗衣服的話帶洗衣液不是更好?而且就算要洗衣服帶一瓶也足夠了,他們又不是準備在這裏住幾年。”

楚青鈺拿起一瓶晃了晃,“這東西可不輕。”

徒步旅行都是輕裝簡行,特意背幾十斤沒用的東西進來,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那總不能是帶勁來喝。”寸板頭想不到其它可能。

“漂白劑可以用來清理血跡,很好用。”朗閱然腦海中浮現出那一襲紅衣的女人。

他父母的事他記得不多,但他記得當初那紅衣女人就教他用這個洗的地板。

後來警察找上門時,屋內的血跡都已經被他清理幹凈,那些人幾乎什麽都沒找到。

林梓安幾人都朝著朗閱然看去,他們都知道朗閱然的事。

“你是說……”寸板頭並不知情,這也讓他立刻有了不好的猜測,他環顧四周一圈,視線最後落在馮溪南身上,“你們到底進來這地方做什麽?”

藏屍?

馮溪南他們殺了人,怕被發現,所以特意把屍體背進這地方試圖毀屍滅跡?

但在過程中兩邊鬧翻,所以馮溪南幹脆把其他人都殺了?

馮溪南看了寸板頭一眼,並不準備為自己解釋。

她的沈默也讓寸板頭對她愈發戒備,不管馮溪南到底是因為什麽殺人,她是個殺人狂這事都是事實。

知道馮溪南不會老實交代,林梓安幾人繼續圍著一堆東西轉,試圖看出更多有用信息。

但這方法顯然行不通,四十多分鐘過去,除了那漂白劑他們沒看出任何異常。

從進入副本他們就沒好好休息過,又一直沒吃東西,如今又陷入困局,無盡疲憊立刻席卷而來。

黑暗中,幾人都不由看向營地中公共區域裏那些食物。

這些人背進來不少吃的,但他們還來不及吃完就死掉。

“要不吃點東西?”林梓安提議。

寸板頭肚子第一時間咕嚕叫。

朗閱然看去。

寸板頭尷尬地撓撓頭。

幾人都看向司書黎。

“可以吃。”司書黎帶頭向著那邊而去。

一群人立刻跟上。

寸板頭跑得最快,他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公共區域是一個單獨搭建的遮陽棚,下方放著一張簡易桌子,桌子旁邊就是食物和水。

馮溪南他們人多,帶進來的東西相當豐富,除了幹糧罐頭還有不少零食。

水太重,馮溪南他們沒有直接帶瓶裝水,而是帶了過濾器。

過濾器是放置型,濾嘴下方的水壺還有足足大半壺水。

寸板頭第一時間把水壺搬到桌上,又從旁邊拿了一次性紙杯,短時間不吃東西他還能忍,沒水喝那是真的要命。

杯子舉起,水還沒到嘴裏,寸板頭手裏的杯子就被打飛。

對方動作突然,水撒了寸板頭一臉,那也讓又餓又累的他火氣瞬間上來,“你有病啊?”

打他杯子的人是馮溪南,她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馮溪南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把桌上那水壺都拎起來扔了出去。

水壺蓋子沒蓋,落在地上後裏面的水立刻傾灑而出。

林梓安幾人都正拿著杯子排隊接水馮溪南就把水扔掉,這下所有人都喝不成。

寸板頭滿肚子火氣,林梓安、楚青鈺和容白舒臉色也不太好,馮溪南到底想幹嘛?

同樣拿著杯子排在隊伍末尾的朗閱然看看馮溪南,沒生氣,“那重新過濾?”

馮溪南擡腳,直接把整個過濾裝置都踹倒在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寸板頭這下徹底被惹怒,“你還沒完了是吧?信不信我跟你沒完!”

馮溪南面無表情。

楚青鈺和林梓安沒阻止,只靜靜看著,馮溪南確實過分了。

朗閱然看看自己手裏的杯子,又看看倒在地上的過濾裝置,任命地走向一旁的小溪,要去喝溪裏的水。

這絕不是個好選擇,但現在他們也沒得其它選擇。

夜裏也不適合生火,容易引來莫明空一群人。

司書黎跟著向溪邊而去。

臨走過楚青鈺幾人身邊時,他提醒一句,“水有問題。”

馮溪南武力值不高但卻殺掉了整個營地所有人,她大概率是動了什麽手腳,而水算得上最好動手腳的東西之一。

馮溪南會阻止他們讓司書黎有些意外,但這也間接證明那水確實有問題。

反應過來,楚青鈺三人都啞然,再看馮溪南時眼神都覆雜。

剛剛還怒火滔天的寸板頭也如同被一盆水當頭澆下,整個人都蔫了。

水邊,朗閱然已經喝上。

小溪的水非常清澈,也沒什麽異味,朗閱然一口氣喝了三大杯才停下。

道歉的話說不出口,楚青鈺幾人只得跟著向水邊而去。

喝了個夠,一人又裝了一杯後重新回到桌子前,拿了旁邊的幹糧要吃。

再次動這些東西,寸板頭變得小心翼翼,每拿一樣都要回頭去看看馮溪南的臉色,馮溪南要是臉色不對他立刻就放下。

從一堆東西裏選了壓縮餅幹一人分了一包後,一群人在黑暗中安靜開吃。

壓縮餅幹的味道幹柴不算好吃,但他們已經一天兩夜沒吃過東西,即使不好吃也吃得很香。

吃飽喝足,幾人都松了口氣。

身體放松,睡意也上來,這裏顯然不是休息的好地方,就算那些鬼不找回來莫明空也很有可能猜到他們的一途而找過來。

“拿背包。”司書黎道。

附靈物肯定不在營地中,也就代表著營地中的東西他們可以用。

一群人快速動作,各自找了個還算幹凈的背包開始裝東西。

寸板頭小心翼翼,每拿一樣東西都要看一眼馮溪南。

馮溪南被他看得煩了,索性走向那一堆食物,從裏面挑選了幾樣扔掉後走開。

明白馮溪南的意思,寸板頭趕緊把剩下的東西往袋子裏塞,直到把背包塞得鼓囊囊。

朗閱然撿了幾樣食物,算著夠吃四天後,拿著背包到河灘上,選了個空瓶子洗幹凈裝了一瓶水又裝了些藥和電筒等工具。

最後,他把整個河灘上所有繩子都套在了自己身上,要帶走。

楚青鈺幾人跟著動作。

寸板頭見狀,趕緊把裝滿的背包騰出些空,跟著裝了水和電筒、藥之類的東西。

所有人東西都裝好時,朗閱然身上已經掛滿繩子,看著走路都難。

司書黎帶頭向著上游而去,臨走過朗閱然身邊時,從他身上拿走兩捆繩子自己背上。

楚青鈺和林梓安見狀,跟著移動的同時也幫著拿走一部分繩子。

他們都不知道朗閱然要這麽多繩子是想做什麽,直覺也告訴他們最好別問,但既然朗閱然想要,那他們就幫忙拿著。

他們是從下游上來,往上游走了十來分鐘後,司書黎向著樹林中拐去。

又是五六分鐘後,司書黎在一處小裂谷前停下。

裂谷細長,最深的地方也就三四米,下方常年不見陽光長滿青苔,能看見許多蟲子的蹤跡。

司書黎沒有深入,往裏走了一段站起來外面看不見後,他就把背包和繩子放下。

其他人見狀都跟著放下東西。

“我去附近看看。”司書黎拿著電筒離開。

朗閱然沒跟,他把所有繩子都放到自己身邊後開始數數,要確保繩子足夠。

林梓安向著容白舒靠近,替他包紮傷口。

容白舒身上十多道傷,最深的在側腹,傷口紅腫發炎且不停往外溢組織液,看著非常嚇人。

林梓安拿了電筒,把他們帶來的藥挨著看了一遍,從裏面選出可以直接塗抹在傷口上的止血消炎藥,消毒之後,替容白舒塗上。

傷口很痛,身上所有傷口都處理完時,容白舒已經一身冷汗。

林梓安又找了內服的藥拿了水讓他吃下。

002.

“睡一覺吧。”林梓安道。

容白舒沒拒絕,找了處還算平坦的地方躺下,他們沒帶睡袋,那東西不重但是太大影響行動。

不過那也並不影響什麽,容白舒一躺下三分鐘沒到就睡死過去。

聽見他那輕微的鼾聲,林梓安稍稍吐出一口氣,人也隨之放松。

只要不死,只要能出去,他們身上所有傷都會痊愈。

林梓安看向朗閱然。

就這會時間朗閱然已經把繩子的數量點清,數量顯然少於他心中預期,所以他解開繩子捋順,把每根繩子都拆成兩段。

林梓安愈發不解朗閱然到底想幹什麽,不過到底沒問。

楚青鈺亦是如此。

“我守夜。”楚青鈺道。

林梓安點點頭,挨著容白舒躺下。

寸板頭見狀,睡到林梓安另外一邊。

馮溪南知道林梓安幾人都戒備她,沒有靠近,獨自一人坐在裂谷更深處。

她沒什麽睡意,幹脆在黑暗中看著朗閱然忙。

朗閱然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不止是那鬼的事,就算知道她可能殺了人就算知道那些水被她下了毒,他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那沒什麽大不了。

“你殺過人?”馮溪南問。

她第一次見到朗閱然時,他就正忙著殺人。

正忙著的朗閱然擡眸看了眼,想想,他搖搖頭。

他想殺來著,但一直沒殺成。

至於那些被他砸暈之後死在樹林裏的人,他覺得不能算是他殺的,畢竟他更喜歡自己親自動手。

搖完頭,朗閱然低頭繼續,動作間他才發現手裏的繩子已經亂掉。

他只得重新來過。

“要幫忙嗎?”馮溪南問。

朗閱然扔了一捆沒拆的繩子過去,“拆成兩根。”

馮溪南撿起,默默動作。

朗閱然確實不怕她,也確實和其他人不同。

林梓安和寸板頭都快睡著時司書黎才回來。

這邊距離村子已經相當遙遠,附近並無莫明空的人,也沒看見那些鬼。

坐回朗閱然身邊,司書黎默默拿了繩子幫忙順。

十來捆繩子都理好,幾人才睡下。

他們到達這邊時天色就已不早,三個小時不到,天色就逐漸亮起。

大概是莫明空他們人太多目標更大,鬼都去了他們那邊,除了在巖石那邊時遇到一只鬼這一路下來他們都沒再遇到,夜裏也是。

天亮後,楚青鈺沒有急著叫醒所有人,算著時間讓眾人睡滿六小時後,他才出聲。

一口氣睡足六個小時,臨睡之前又吃飽喝足,再次醒來所有人臉上都有了血色,就連容白舒也精神不少。

清晨的樹林空氣中帶著樹林特有的腐臭和濕氣,那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沁人心脾。

起來活動了下身體後,一群人坐在裂谷中吃起東西。

“等下再去營地看看?”楚青鈺一邊吃一邊問。

“我和你去就行。”司書黎道。

能檢查的昨夜他們都已經檢查過,白天去只是撞撞運氣,看能不能趁著天亮看出些其它。

營地發生的事是破解這個副本的關鍵,莫明空在樹林裏找不到他們肯定也會去營地查看,他現在說不定已經埋伏在那邊,人多了反而不方便行動。

楚青鈺點點頭,沒意見。

吃完東西,司書黎和楚青鈺背上背包拿了武器。

“小心。”朗閱然看去。

“嗯。”

朗閱然沒跟去,容白舒不方便移動,只留林梓安在這裏他不放心,寸板頭對電腦或許有一套,但這一點不影響他這個人不靠譜。

馮溪南現在是個什麽狀況還難說。

司書黎帶頭向著營地的方向而去,很快消失在樹林中。

等他們走遠,朗閱然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後背上背包,“我去附近看看。”

距離上次司書黎巡視已經六七個小時,莫明空的人也有可能已經摸到附近。

“小心。”林梓安道。

朗閱然離開裂谷,環視一圈後,向著左手邊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去,馮溪南跟了上來。

朗閱然沒阻止,繼續往前走去。

莫明空他們人多速度快,為了確保安全,朗閱然特意把巡視的範圍擴大,他往前走了好幾分鐘後才開始以裂谷為中心繞圈。

馮溪南從始至終都只默默跟著。

樹林中大部分地方都相差無幾,方向感不強的人在裏面繞上幾圈必然迷路。

半小時後,朗閱然繞回他們之前離開裂谷的方向,轉身向著裂谷而去。

“你知道驢友團嗎?”

朗閱然疑惑地回頭看去。

馮溪南安靜了一路,朗閱然也跟著沈默了一路。

對上朗閱然那略帶疑惑的視線,馮溪南哭笑不得。

雖然她還是懷疑朗閱然他們,但也看出來林梓安一群人都想從她這裏得知那個可以殺掉所有鬼的關鍵物品的信息。

朗閱然倒好,她不吭聲就也不問。

“不知道。”等了片刻沒等到解釋,朗閱然回答。

馮溪南多看了朗閱然兩眼,驢友團也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她詢問只是找個借口開始話題,朗閱然還真不知道?

“你可以理解成一群喜歡旅游和徒步的人自發組成的團隊。”馮溪南解釋。

朗閱然點點頭,默默記下。

說話間,朗閱然繼續往前走去。

見朗閱然還是不準備問,馮溪南愈發哭笑不得,原本緊繃著的神經也放松幾分。

她不知道朗閱然到底什麽人,但她並不討厭朗閱然。

“我有個朋友,我們是在同一家醫院上班的時候認識的,我們從喜好到三觀甚至口味都一樣非常合得來,所以很快就成了對方最好的朋友。”

“我們經常約著一起去探店吃好吃的又或者到對方家一躺躺上一整天,我們總有說不完的話,親戚家人工作無話不說。”

朗閱然沒有搭話,只靜靜聽著。

他看出來,馮溪南就是想有個人能聽她說說。

“大概一年前,我那個朋友受不了同事間烏煙瘴氣的氛圍辭職了。那時候她精神狀態不太好,就想休息個半年再工作,她跟家裏的人說了之後,但她家裏的人非但不支持反而把她罵了一頓,覺得她矯情。”

“她很難過,我很生氣,所以就慫恿她找了房子搬出來住還幫著辦了新的手機卡,就想著能讓她安下心來好好休息。”

馮溪南笑了笑,眼神有些懷念,但懷念之後卻是猙獰。

“一開始她非常開心,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無聊了就看一場電影或者找本書看看。兩個多月後,電影和書無法滿足她,她就開始折騰其它,做飯、手工、旅游、露營……”

“有一天,她突然特別興奮的跟我說她加入了一個驢友團,說是想跟著他們一起去露營去徒步。”

“我不太放心,所以勸她不要去沒人的地方,但她卻說那個驢友團的人都是本地人,平時去的地方也都在城市附近,讓我放心。”

“一開始她每次跟著那些人出去我都特別不放心,總讓她報備。她也很聽話,每次要去什麽地方到了之後都會給我打電話,回來了還經常給我發一些她在徒步旅行中拍到的照片。”

“時間久了我也就放心了,慢慢的不再管,還有些羨慕她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甚至都考慮要不要和她一樣辭職休息個半年。”

“後來有一天,她突然就消失了。”

朗閱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馮溪南面無表情,只一雙眼中有憤怒浮現。

“那時候我工作正忙,所以沒多想。後來我忙完聯系她她卻還是不回我,打電話給她也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一開始以為是山裏沒信號,直到一個多星期後她依然沒回覆,我才察覺出事了。”

“我去她家找她,但到處都找不到人,所以我立刻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後展開調查,但她一個人住又沒有除了我之外的朋友,警察無論怎麽查都找不到人。”

“我把驢友團的事跟警察說了,警察順著這條線查到她加入的那個驢友團,但驢友團的人卻說和她並不熟悉,最近一次活動她也並未參加。”

“警察懷疑她是一個人進了山,所以著重調了監控,他們排查了附近所有路口的監控後,確實找到了她穿著一身登山裝出門的鏡頭。”

“警察找到她坐的出租車,又順著出租車一路查了下去,但這條線索並沒跟多久,出租車只把她載到城市邊緣她就下了車,然後徒步消失在了人群中。”

“警察把那附近都排查了一遍,也組織人在附近的山裏找了,但什麽都沒找到。兩三個月依然毫無進展後,警察只能以失蹤暫時停止調查。”

“她那麽大一個活人,就那麽從我的生活裏消失了。”

“警察通知他父母到警局時我沒敢靠近,只能遠遠看著他們哭著詢問,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不是我慫恿她,她說不定就按她父母說的繼續上班了,也就不會失蹤。”

“這不是你的錯。”朗閱然道。

馮溪南沒再繼續,只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

朗閱然回頭看去,司書黎正向著他這邊走來。

司書黎和楚青鈺已經從營地那邊回來。

“那些死掉的人和你那朋友的失蹤有關?”朗閱然看向馮溪南。

馮溪南收回視線,她想起之前朗閱然靠著司書黎那一幕,“……你們關系很好?”

朗閱然看看司書黎,嘴角抑制不住勾起,他眼睛發亮,“我喜歡他,他是我喜歡的人。”

馮溪南楞了下。

來到朗閱然身邊,聽見朗閱然那話,司書黎也怔了下,那讓他看著朗閱然的眼神都柔和。

朗閱然從來不掩藏自己的喜歡,甚至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莫明空的人在營地那邊,我們盡快離開這裏。”司書黎道。

“好。”朗閱然向著裂谷走去。

馮溪南沒動,只是有些覆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朗閱然走出一段路後停下腳步回頭看去,“那個莫明空,他想殺了他。”朗閱然指指身邊的司書黎。

朗閱然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馮溪南怔楞,旋即笑了起來,她就說她怎麽不討厭朗閱然,因為本質上他們都是同一種人。

朗閱然也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他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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