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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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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握好

蕭承安沖著虞昭揚了揚眉,意思不言而喻。

虞昭默了好半天。

怪不得區區一個翟少棠都能把永明公主給哄得春心萌動。

她這也太天真了一些。

虞昭都有些不忍心騙她這麽個單純善良的小娘子了。

她遲疑片刻,問道,“公主要與我們一起在街上玩一玩麽?”

永明公主一呆,接著,她眨了眨還有些濕漉漉的眼睛,謹慎開口,“可以嗎?”

虞昭對她展顏一笑,“當然。”

狠狠擦了一把淚,永明公主決心封心鎖愛,再也不愛上任何一個男子,她重重點頭,“要玩!”

於是蕭承安和虞昭帶著永明公主在洛城內玩了一下午。

永明公主實在是太好騙,她和蕭承安說什麽她就信什麽,在茶樓聽說書,說書人講的是一段書生高中狀元拋棄糟糠妻,被高官顯貴看中迎娶千金的故事。

虞昭和蕭承安只是說這可能是根據事實改編,永明公主聽了便十分氣憤,並揚言回皇家別院後,要去告訴父皇,讓父皇將那狀元給抓起來。

街上有變戲法大變活人的,蕭承安一本正經說那是仙人,永明公主便瞪大了眼睛,驚奇不已的喊仙人,還想讓大宮女給仙人準備兩大錠銀錠。

虞昭黑著臉阻止了大宮女的動作,並拉著永明公主離開。

沒見過這麽逗親堂妹的。

永明公主吃了沒吃過的街邊小食,並買了一大堆有用無用的胭脂水粉,首飾荷包,果脯吃食,大宮女都拿不下,最後全都塞進了虞昭的馬車上。

把永明公主送到皇家別院時,她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笑容,明媚無暇。

“今天多謝堂兄堂嫂帶我玩。”永明很是不好意思地看向虞昭,將在首飾店裏看到的一個憨態可掬的橘貓玉器把件送到虞昭的面前。

“對不起堂嫂,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永明很是真誠的說,“翟少棠是個壞蛋,他騙了我,還想讓我和堂嫂您鬧別扭,對不起。”

虞昭含笑著問她,“你現在還覺得翟少棠是好人麽?”

永明連連搖頭,鼓著腮幫子說,“他才不是,他和那個拋妻棄子的狀元一樣可惡!”

虞昭見她還全都是沒有長大的孩子模樣,忍俊不禁。

將橘貓玉器把件接過來,“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了。”

“以後再想出去玩,可以來找我。”

永明眼睛大亮,“嗯!”

看著永明和負責幫她拿東西的宮女內監們進入別院,蕭承安這才握著虞昭的手往馬車走。

虞昭長長舒了一口氣,開懷說,“也算是及時止損,沒讓永明徹底陷進去。”

她將那通透白皙的羊脂玉舉起來,認真看了看,舉到蕭承安的面前,“好看嗎?”

蕭承安看了一眼,說,“沒我送你的紫玉如意好看。”

“那能一樣麽?”虞昭瞪他。

“我那是追你送的,她這是什麽?道歉?迷途知返後的歉禮?”蕭承安把人抱到馬車上,接著逼近她,問,“這兩個禮物在你心裏哪個更重要?”

虞昭:“……”

“你在瞎說什麽?”

蕭承安見她不答反問,半瞇了眼,“這區區玉把件比我的紫玉如意好?”

“我可沒說。”

蕭承安冷笑,“虞昭,到底是誰狡猾?”

虞昭目光游移,略顯心虛地要將橘貓把件塞進懷裏。

蕭承安的速度比她更快,握住了她的手,將把件給搶了過來。

“哎,你幹嘛?”

蕭承安什麽也不幹,護著要搶東西的虞昭並將把件給牢牢抓在手中,鳳眸中全都是危險與警告,“玉如意好還是這把件好?”

“你還是小孩兒嗎?這都能比較。”

玉如意和把件好似變成了他和永明,虞昭不回答,好似就不認同他好一樣。

皇家別院距離王府不遠,馬車很快就停了下來。

虞昭一邊下馬車,一邊說,“我不與你說了,你要是喜歡,這個給你好了。”

蕭承安緊隨其後地追了上去,將她攔腰抱了起來,“你現在不回答,一會兒也是要說的。”

“你幹嘛?”虞昭的腿不老實掙紮起來,“你別亂來,我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呢!”

蕭承安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看最近你因為肚子裏的孩子已經被寵得無法無天了。”

虞昭抱緊他的脖子,揪住他的耳朵,“幹嘛?你還要懲罰我?”

蕭承安睨她,真是服了這祖宗了,打不得罵不得,說一句還嘴十句不說,還成天對他打來打去。

他威脅道,“你別以為我真不會罰你。”

虞昭輕輕揚了揚眉,蕭承安健步如飛,很快就到了兩人的院子,院子裏負責灑掃和清理伺候的婢女小廝們習以為常,停下手頭上的工作,悄悄避走離開了院子。

片刻間,院子裏就只剩下兩個人。

虞昭大膽起來,門甫一被蕭承安一腳踹開,她便擡起了頭,咬住他脖頸上的滾動喉結。

蕭承安腳步一頓,眸子轉深,低頭看向她。

虞昭就那麽被他抱著,轉換了一個姿勢,從橫抱變成跨抱,她湊過去親住蕭承安的下唇,撕咬了一下,蕭承安便配合的張開嘴。

感受著她進攻意識不太強烈的攪弄,蕭承安抱著她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將她整個身軀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自從虞昭說了她懷孕到現在,他已經足有半個月沒有吃過她了。

二十多歲的蕭承安身體強壯,欲望旺盛,對他和虞昭之間的欲更有著濃厚的渴望。

簡單的觸碰就似隔靴搔癢,輕飄飄的沒有任何作用。

蕭承安每日每夜抱著她嬌軟玲瓏的身軀,縷縷幽香宛如密不透風的墻,在呼吸間進入他的肺腑,讓他無處可逃。

每每在深夜,蕭承安難以睡著的時候,都難以避免地陷入綺思。

想要她,想狠狠貫穿她,聽她被他弄得失神而難以控制地叫出聲,更想像以前那般誘哄她,哄她翹起來,握著她的腰,自背後將她抱緊……

虞昭主動的親吻將他原本只在深夜中的情緒不斷放大,膨脹。

他把著虞昭的腰,不滿足於她軟軟綿綿毫無攻擊性的親吻,陡然扭轉攻勢,來勢洶洶的進攻。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交吻時不可避免的聲音,他咬狠了,虞昭就吃痛地喊出來。

蕭承安把她放在窗邊的榻上,將她逼到窗戶邊,讓她摟著他的脖子,纏住他的腰。

他吃得越來越過火,眼眸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獸,盯著他的獵物。

腰腹聳動。

感受到危險,虞昭下意識地保護起腹中的孩子,扭頭避著他的親吻,聲音嬌軟又含糊,“不行。”

蕭承安的吻落了空,他微微頓了頓,鳳眸光芒暗沈,側頭咬住她白頸的軟肉,抓起她的手。

“昭妹妹,握好。”

虞昭被欺負狠了,一雙墨色眼瞳中全都是瀲灩的水色,肌膚泛起驚人的粉,瑰麗,漂亮。

虞昭被他帶著時輕時重,她的夫君低沈喘息著,額頭滴下汗來,順著眉骨往下,砸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虞昭悄悄問他,“這是我懲罰你,還是你懲罰我?”

蕭承安眼尾赤紅,擡眸看向她。

虞昭便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抓住了硬硬的突起。

“昭妹妹。”他失聲喊。

虞昭湊過去,咬住。

蕭承安被她按在了榻上,虞昭將有些發酸的手抽出來,用帕子輕輕擦了擦,蕭承安欲動,卻被虞昭軟軟的按了回去。

“別亂動。”虞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你還記得之前是怎麽弄我的嗎?”

蕭承安聽到她這句話,忽然一頓。

接著,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虞昭也不知道是不是從空間裏摸出來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條紅色的發帶

紅得艷麗的發帶綁住了他的手,系得不緊,蕭承安卻沒有掙開。

他鳳眸深沈的看著她,更深處是興奮,激烈。

“很想我這麽對你啊?”她抿著唇笑出來。

蕭承安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試點不一樣的東西。”

“新鮮。”

虞昭也有點興奮起來,好似是得到了什麽大玩具一樣,先思考了一下以前蕭承安是怎麽做的,然後笨拙的,不帶絲毫技巧全是直截了當的動作。

時而輕時而重的力道將蕭承安折磨得夠嗆,卻意外讓他越陷越深,她不止是用手,也會附身親他,光潔漂亮的腳踩在他胸口。

隱秘的快感在虞昭越來越放肆的動作中達到了頂峰。

外面是漸漸沈下的天色,屋內沒有一盞燈亮著,並不足以容納兩個人的小榻蕭承安就這麽任由虞昭擺布,呼吸急促,蹙著眉,眼尾,俊臉上,都浮現了淺淡的紅。

宛如喝醉後上勁的模樣。

虞昭只是看了一眼,就激動不已地湊過去摸摸他的臉,說,“蕭承安,你這個時候也會臉紅嗎?”

蕭承安:“……”

他瞪她一眼,這對虞昭沒有半點威脅感,她湊到蕭承安的面前,彎腰親上他的唇,幫助他最後釋放。

蕭承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低低喘了一聲。

嘶啞,性感。

虞昭聽的耳朵都紅了起來,正要起身,撤開,蕭承安的手忽然掙開了那發帶的綁,按住她,加深親吻。

虞昭感受到了他的激烈,配合的任由他深吻,好半晌,他喘著粗氣,將虞昭的手擦幹凈,把她抱在懷裏,一起躺在那兒。

“累了?”虞昭好奇問他。

蕭承安扯了扯唇,“累個屁。”

要不是她懷孕,今天晚飯虞昭就別想吃。

這才哪到哪。

虞昭唔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一夜未睡,精力不足了呢。”

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上面還有點紅。

蕭承安看了她兩眼,手伸進她的裙中,湊近了,碰了碰。

虞昭驚得拍他,“你幹嘛?”

蕭承安無言說,“你沒感覺?”

虞昭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企圖用醫理來給蕭承安講道理,“內分泌不夠,母體對孩子天然的保護,我很難有反應……”

她會回應蕭承安,是因為她喜歡他,喜歡和他接吻,喜歡和他接觸。

但來興趣……很難。

蕭承安沒聽懂,也不想聽懂,他磨了磨牙,“你懷孕期間都沒感覺?”

虞昭說,“那不一定,應該只是前三個月,只要孩子穩定下來,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也就恢覆了,當然就有感覺了,孕期是可以……你知道的,只要不太激烈。”

蕭承安聽完明白了。

也就是說,前三個月她不會想和他同房,他還得忍一個半月。

蕭承安將她抱在懷裏,再次提醒她,“沒事兒少招惹我。”

虞昭直喊冤枉,“究竟是誰招惹誰啊?”

蕭承安眉眼舒展,愜意地摟著她躺在那兒,回味了一下方才被她踩在腳下的滋味,身體又有些躁動,他抱著虞昭親了一口,低聲說,“等孩子出來,再試試。”

虞昭:“……”

這家夥還受虐上癮了。

虞昭踹了踹他的腿,“我餓了。”

“等著。”

蕭承安喊了人送了水進來,先抱著虞昭去洗了個澡,幫她擦幹頭發,這才去用晚飯。

二人臨睡覺鬧了這麽一通,虞昭本就嗜睡,今天玩了一天,蕭承安也是兩天一夜沒合眼,二人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相擁著睡著了。

他們睡得安穩,半夜從京城趕到洛城的人,卻被攔在了緊閉的城門口。

那人看著城門緊閉的洛城,急得只拉著馬兒團團轉。

可急有什麽用,城門不開,就算是他再著急,也沒有法子。

畢竟城門口已經等了不少摸黑準備等開門進洛城做生意的外郭百姓。

也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泛起魚肚白,洛城的城門終於緩緩打開。

那人立刻牽著馬上前,待守城官兵檢查過後,他翻身上馬,當即朝安王府所在的坊市策馬奔去。

彼時虞昭和蕭承安還沒睡醒。

王府大門被咚咚咚有節奏地急促敲著。

門房打著哈欠過來開門,“是誰啊,大清早來王府有何事?”

那人壓低了聲音,“我是京城朱家的人,有要事與王爺說……”

門房緩了半天,才想起朱家是哪家。

王妃還去他家給朱家主的兒子看過病。

“你且進來等,我去通傳。”門房將人放進來,自己則找了人,讓他去前院把朱家來人之事告訴虞昭和蕭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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