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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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師哥
晚上十一點，江夜安回來。
家裏黑燈瞎火的一片，江夜安還以為蘇晏睡了。他之前給蘇晏發了消息說今晚會回來比較晚，讓蘇晏不用等他。
洗了個澡回臥室，江夜安才看到一直坐在床頭的蘇晏。
蘇晏坐在床邊一角，雙腿分開，雙手手肘搭在膝蓋上，脊背躬起。
窗簾沒有拉上，潔白的月光照進來，披灑在蘇晏身上，顯出幾分孤寂。
江夜安微微揪心，這樣的蘇晏看起來無比脆弱。
“怎麽了？”江夜安走到蘇晏身邊坐下，握住蘇晏的手，“發生什麽事了？”
蘇晏沈默半晌，說了趙弦一家的事，也說了他與狼青的爭論。
蘇晏：“有些話狼青說的沒錯，人界的法律確實還很不完善，但是我以為，酆都既然淩駕於人界之上，酆都大帝既然有那個能力，那就不能單純地以人界的標準去要求衡量。回回考滿分的學霸能用對學渣的要求？生前不能實現平等，死後還要三六九分。說著追求公平公正，評判衡量的標準只看善惡，可到底……還是以酆都的利益為先。”
蘇晏始終低著頭，即使在說這些話時也沒有擡眼看一眼江夜安。
江夜安也就沒有看到蘇晏眼底那越來越濃郁的血光。
江夜安皺眉，蘇晏言語中的諷刺之意太過濃烈，字字句句中都透露著對酆都的不滿。
“蘇晏，酆都的做法確實稱不上君子，但你應該也明白，鬼將軍殺孽在身，根本不可能同時跟阮湘萍母子轉世為人再續前緣。正常情況就是鬼將軍在酆都受罰，阮湘萍母子先去投胎。直到鬼將軍的罪孽全部洗清他才能有機會再度投生，可到時候，他跟阮湘萍母子的緣分還在不在就說不好了。現在雖說阮湘萍母子暫時不能投胎，可至少如果鬼將軍為酆都做事，戴罪立功，就能早點洗清罪孽。”
蘇晏擡頭，眼底血色一閃而逝：“鬼將軍等得，阮湘萍母子未必等得。嬰骨瓷使得久一點不要緊，可子母香是有數的，等子母香用完，阮湘萍母子的魂魄便再難俱全，尤其是阮湘萍，孩子好歹還有嬰骨瓷，阮湘萍卻沒有任何依仗。魂魄不全，即使將來鬼將軍贖清罪孽帶著妻兒投胎，阮湘萍不是神志不全就是先天殘疾，這能一樣嗎？酆都看重趙弦的能力，要以嬰骨瓷和子母香牽制趙弦，讓趙弦贖罪，那邪術師和那些村民欠阮湘萍母子的誰來還？說到底，酆都大帝身居高位，向來只有他安排別人的份，而對於他的安排，不管是誰都得接受。他所謂的公平公正是建立在酆都得利之上。”
江夜安隱隱皺眉，總感覺今天的蘇晏戾氣重了些，是太氣憤了？
突然間江夜安想起之前莫明跟他說過的，人在氣頭上就不能勸，越勸就越對著幹。
於是江夜安話鋒變了。
“你說得對。”
蘇晏怔了一下，轉頭看向江夜安：“你說什麽？”
“我覺得你說得對。酆都這次確實做錯了，太不近人情，太過分，”江夜安抿唇，神色認真，“這樣不好。”
蘇晏：……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就感覺好像沒那麽生氣了。
江夜安：“狼青隱瞞你也不對，要不你把他找來，我替你出氣。”
蘇晏都有點懵了：“可狼青是陰將，術法高強……”
江夜安：“無妨，我克他。”
蘇晏徹底楞住。
江夜安接著解釋：“不只他，酆都的大部分陰差，哪怕是陰帥級別，靠近我三米之內都會難受，唯有你是例外。”
蘇晏點頭：“這樣啊……”
腦海中快速閃過了什麽，蘇晏沒抓住，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兒。
等等！
蘇晏猛地擡頭看向江夜安：“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你不能跟任何陰差搭檔？你在遇到我之前體內陰氣無人引渡，是因為別的陰差根本不能靠近你？”
江夜安點頭。
蘇晏張張嘴，赫然想起之前狼青跟他提到過的伏靈使戰力榜第一的那位大佬！所以大佬就是江夜安？
蘇晏一直以為江夜安只是江家歷史上最出色的伏靈使，卻沒想到他是整個伏靈使戰力排行榜的榜首！
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狼青和獅白，這兩個周扒皮就跟他提過伏靈使戰力榜的第一名，還說過這位大佬一直沒有搭檔的陰差。
蘇晏沒有當英雄的想法，也不覺自己有機會、有能力拯救大佬，當時的他是想要一個活命的機會，還想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導致七世不得善終。
卻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個這位戰力榜第一的大佬綁定搭檔了。
蘇晏：“我實習時每次都跟你搭檔，那時候還以為你也是剛成為伏靈使不久還沒有分配搭檔，沒想到會是這種原因，戰力榜第一的大佬被我綁定了，這可真讓我撈著了！”
蘇晏心疼之前江夜安那麽長時間都在忍受陰氣侵體的痛苦，所以才時常臉色蒼白，可他又想著，如果不是因為其他陰差無法與江夜安搭檔，以江夜安的能力也就輪不到他了。
難怪，難怪當初狼青問他執行任務時與江夜安相處如何，在聽到他們相處融洽而自己還為江夜安引渡陰氣時狼青的那個“見鬼了”的表情他到現在還記憶深刻，他也終於明白狼青的那句“你很特別”是什麽意思了。
江夜安：“我當時已經知道你誤會，只是想著不是大事，所以沒有解釋，抱歉。”
蘇晏笑著搖頭：“你都說了不是什麽大事，行了，忙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江夜安點頭。
蘇晏去洗澡，吹幹了頭發上床，才躺上去就被江夜安一把撈進懷中抱住。
後背貼著江夜安的胸膛，耳邊是溫熱的唿吸。
蘇晏覺得從跟狼青談話之後一天的心浮氣躁在此刻都被安撫了，閉上眼進入睡夢之中。
——
“師哥，天上繁星幾多，你幫我數一數！”
“師哥，你看，這屠魔劍法我學會了！”
“師哥，這就是南海鮫珠？可真好看，嵌在師哥送我的沖霄劍上正合適！謝謝師哥！”
“師哥……師尊說這世上是非黑白本就該清清楚楚，正邪本就勢不兩立，但何為正何為邪？這黑白對錯，又是誰來劃分？”
“師哥，為何好人要經歷千磨萬難才能修成正果，惡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師哥，天道法則就一定是對的？什麽改邪歸正！大道萬千，憑什麽天道就是正，魔道就是邪？”
……
“師哥，你叫我回頭是岸，可這芒芒苦海，哪裏有我的岸？”
“師哥，是不是在你心裏，我也是魔，亦罪無可赦？”
……
蘇晏猛然睜眼，瞳孔一片血紅！
盡管蘇晏沒有任何動作，但江夜安還是感受到了懷中人的異樣第一時間醒過來。
在江夜安俯身過來看時，蘇晏的瞳孔已經恢覆正常，只有額頭鼻尖還都是冷汗。
“做噩夢了？”
蘇晏緩緩起身，閉上眼點點頭，淡淡嗯了一聲。
江夜安給蘇晏擦了擦汗，打開床頭燈，從床頭櫃上的恒溫壺中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喝了水的蘇晏看起來臉色好了些。
“還在想鬼將軍的事？”
“沒，就是個無厘頭的噩夢，沒事，睡吧。”
蘇晏放下水杯，關了床頭燈拉著江夜安躺下。
兩人面對面，蘇晏窩在江夜安懷中，額頭抵著後者寬厚結實的胸膛。
江夜安一手摟著蘇晏的腰，又輕輕將人往懷裏帶了帶。
好一會，江夜安和蘇晏的唿吸才平穩下來。
清早，江夜安和蘇晏一起回學校。
昨天下午孫教授就給蘇晏打了電話，問他什麽時候方便回學校，要開始新的活動安排了。
蘇晏就說自己家離學校不遠，隨時可以回去，於是就定了今天。
鳳宮那邊的考察目前已經進入按部就班的穩定挖掘階段，沒有碰上什麽難題，這類技術性工作暫時就可以交給其他專業人士去做，就像之前計劃的那樣，給更多考古系的學生一些實踐的機會。
孫教授又發現了一個很有價值的古墓的線索，準備帶考察組去看看。
歷史系的社會實踐選擇其實不少，比如到博物館去參加各種活動，或者進行一些古地文物保護實踐，還有一些旅游形式的社會調查或者拍攝紀錄短片之類的，都很豐富生動。像古墓考察調研這種實踐活動的含金量很高，但往往也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不過對於孫教授來說這都不是事。
孫教授愛才，有心好好培養蘇晏，所以有這樣的古墓發現自然會惦記叫上蘇晏一起。
和孫教授約的時間是九點，因為江夜安那邊是八點集合，蘇晏就跟江夜安一起來的學校，先去圖書館打發時間。
到圖書館找了本歷史專業的書坐下來看，正好對面也有個學生，手裏拿的也是歷史類書籍，是某個朝代封狼居胥的將軍的人物傳。
蘇晏一下子就想到了鬼將軍趙弦，心再度沈下來。
鏡破：【現在你應該看清楚那些所謂神的真面目了吧？】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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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江夜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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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個澡回臥室，江夜安才看到一直坐在床頭的蘇晏。
蘇晏坐在床邊一角，雙腿分開，雙手手肘搭在膝蓋上，脊背躬起。
窗簾沒有拉上，潔白的月光照進來，披灑在蘇晏身上，顯出幾分孤寂。
江夜安微微揪心，這樣的蘇晏看起來無比脆弱。
“怎麽了？”江夜安走到蘇晏身邊坐下，握住蘇晏的手，“發生什麽事了？”
蘇晏沈默半晌，說了趙弦一家的事，也說了他與狼青的爭論。
蘇晏：“有些話狼青說的沒錯，人界的法律確實還很不完善，但是我以為，酆都既然淩駕於人界之上，酆都大帝既然有那個能力，那就不能單純地以人界的標準去要求衡量。回回考滿分的學霸能用對學渣的要求？生前不能實現平等，死後還要三六九分。說著追求公平公正，評判衡量的標準只看善惡，可到底……還是以酆都的利益為先。”
蘇晏始終低著頭，即使在說這些話時也沒有擡眼看一眼江夜安。
江夜安也就沒有看到蘇晏眼底那越來越濃郁的血光。
江夜安皺眉，蘇晏言語中的諷刺之意太過濃烈，字字句句中都透露著對酆都的不滿。
“蘇晏，酆都的做法確實稱不上君子，但你應該也明白，鬼將軍殺孽在身，根本不可能同時跟阮湘萍母子轉世為人再續前緣。正常情況就是鬼將軍在酆都受罰，阮湘萍母子先去投胎。直到鬼將軍的罪孽全部洗清他才能有機會再度投生，可到時候，他跟阮湘萍母子的緣分還在不在就說不好了。現在雖說阮湘萍母子暫時不能投胎，可至少如果鬼將軍為酆都做事，戴罪立功，就能早點洗清罪孽。”
蘇晏擡頭，眼底血色一閃而逝：“鬼將軍等得，阮湘萍母子未必等得。嬰骨瓷使得久一點不要緊，可子母香是有數的，等子母香用完，阮湘萍母子的魂魄便再難俱全，尤其是阮湘萍，孩子好歹還有嬰骨瓷，阮湘萍卻沒有任何依仗。魂魄不全，即使將來鬼將軍贖清罪孽帶著妻兒投胎，阮湘萍不是神志不全就是先天殘疾，這能一樣嗎？酆都看重趙弦的能力，要以嬰骨瓷和子母香牽制趙弦，讓趙弦贖罪，那邪術師和那些村民欠阮湘萍母子的誰來還？說到底，酆都大帝身居高位，向來只有他安排別人的份，而對於他的安排，不管是誰都得接受。他所謂的公平公正是建立在酆都得利之上。”
江夜安隱隱皺眉，總感覺今天的蘇晏戾氣重了些，是太氣憤了？
突然間江夜安想起之前莫明跟他說過的，人在氣頭上就不能勸，越勸就越對著幹。
於是江夜安話鋒變了。
“你說得對。”
蘇晏怔了一下，轉頭看向江夜安：“你說什麽？”
“我覺得你說得對。酆都這次確實做錯了，太不近人情，太過分，”江夜安抿唇，神色認真，“這樣不好。”
蘇晏：……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就感覺好像沒那麽生氣了。
江夜安：“狼青隱瞞你也不對，要不你把他找來，我替你出氣。”
蘇晏都有點懵了：“可狼青是陰將，術法高強……”
江夜安：“無妨，我克他。”
蘇晏徹底楞住。
江夜安接著解釋：“不只他，酆都的大部分陰差，哪怕是陰帥級別，靠近我三米之內都會難受，唯有你是例外。”
蘇晏點頭：“這樣啊……”
腦海中快速閃過了什麽，蘇晏沒抓住，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兒。
等等！
蘇晏猛地擡頭看向江夜安：“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你不能跟任何陰差搭檔？你在遇到我之前體內陰氣無人引渡，是因為別的陰差根本不能靠近你？”
江夜安點頭。
蘇晏張張嘴，赫然想起之前狼青跟他提到過的伏靈使戰力榜第一的那位大佬！所以大佬就是江夜安？
蘇晏一直以為江夜安只是江家歷史上最出色的伏靈使，卻沒想到他是整個伏靈使戰力排行榜的榜首！
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狼青和獅白，這兩個周扒皮就跟他提過伏靈使戰力榜的第一名，還說過這位大佬一直沒有搭檔的陰差。
蘇晏沒有當英雄的想法，也不覺自己有機會、有能力拯救大佬，當時的他是想要一個活命的機會，還想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導致七世不得善終。
卻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個這位戰力榜第一的大佬綁定搭檔了。
蘇晏：“我實習時每次都跟你搭檔，那時候還以為你也是剛成為伏靈使不久還沒有分配搭檔，沒想到會是這種原因，戰力榜第一的大佬被我綁定了，這可真讓我撈著了！”
蘇晏心疼之前江夜安那麽長時間都在忍受陰氣侵體的痛苦，所以才時常臉色蒼白，可他又想著，如果不是因為其他陰差無法與江夜安搭檔，以江夜安的能力也就輪不到他了。
難怪，難怪當初狼青問他執行任務時與江夜安相處如何，在聽到他們相處融洽而自己還為江夜安引渡陰氣時狼青的那個“見鬼了”的表情他到現在還記憶深刻，他也終於明白狼青的那句“你很特別”是什麽意思了。
江夜安：“我當時已經知道你誤會，只是想著不是大事，所以沒有解釋，抱歉。”
蘇晏笑著搖頭：“你都說了不是什麽大事，行了，忙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江夜安點頭。
蘇晏去洗澡，吹幹了頭發上床，才躺上去就被江夜安一把撈進懷中抱住。
後背貼著江夜安的胸膛，耳邊是溫熱的唿吸。
蘇晏覺得從跟狼青談話之後一天的心浮氣躁在此刻都被安撫了，閉上眼進入睡夢之中。
——
“師哥，天上繁星幾多，你幫我數一數！”
“師哥，你看，這屠魔劍法我學會了！”
“師哥，這就是南海鮫珠？可真好看，嵌在師哥送我的沖霄劍上正合適！謝謝師哥！”
“師哥……師尊說這世上是非黑白本就該清清楚楚，正邪本就勢不兩立，但何為正何為邪？這黑白對錯，又是誰來劃分？”
“師哥，為何好人要經歷千磨萬難才能修成正果，惡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師哥，天道法則就一定是對的？什麽改邪歸正！大道萬千，憑什麽天道就是正，魔道就是邪？”
……
“師哥，你叫我回頭是岸，可這芒芒苦海，哪裏有我的岸？”
“師哥，是不是在你心裏，我也是魔，亦罪無可赦？”
……
蘇晏猛然睜眼，瞳孔一片血紅！
盡管蘇晏沒有任何動作，但江夜安還是感受到了懷中人的異樣第一時間醒過來。
在江夜安俯身過來看時，蘇晏的瞳孔已經恢覆正常，只有額頭鼻尖還都是冷汗。
“做噩夢了？”
蘇晏緩緩起身，閉上眼點點頭，淡淡嗯了一聲。
江夜安給蘇晏擦了擦汗，打開床頭燈，從床頭櫃上的恒溫壺中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喝了水的蘇晏看起來臉色好了些。
“還在想鬼將軍的事？”
“沒，就是個無厘頭的噩夢，沒事，睡吧。”
蘇晏放下水杯，關了床頭燈拉著江夜安躺下。
兩人面對面，蘇晏窩在江夜安懷中，額頭抵著後者寬厚結實的胸膛。
江夜安一手摟著蘇晏的腰，又輕輕將人往懷裏帶了帶。
好一會，江夜安和蘇晏的唿吸才平穩下來。
清早，江夜安和蘇晏一起回學校。
昨天下午孫教授就給蘇晏打了電話，問他什麽時候方便回學校，要開始新的活動安排了。
蘇晏就說自己家離學校不遠，隨時可以回去，於是就定了今天。
鳳宮那邊的考察目前已經進入按部就班的穩定挖掘階段，沒有碰上什麽難題，這類技術性工作暫時就可以交給其他專業人士去做，就像之前計劃的那樣，給更多考古系的學生一些實踐的機會。
孫教授又發現了一個很有價值的古墓的線索，準備帶考察組去看看。
歷史系的社會實踐選擇其實不少，比如到博物館去參加各種活動，或者進行一些古地文物保護實踐，還有一些旅游形式的社會調查或者拍攝紀錄短片之類的，都很豐富生動。像古墓考察調研這種實踐活動的含金量很高，但往往也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不過對於孫教授來說這都不是事。
孫教授愛才，有心好好培養蘇晏，所以有這樣的古墓發現自然會惦記叫上蘇晏一起。
和孫教授約的時間是九點，因為江夜安那邊是八點集合，蘇晏就跟江夜安一起來的學校，先去圖書館打發時間。
到圖書館找了本歷史專業的書坐下來看，正好對面也有個學生，手裏拿的也是歷史類書籍，是某個朝代封狼居胥的將軍的人物傳。
蘇晏一下子就想到了鬼將軍趙弦，心再度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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