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風波來襲、條件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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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風波來襲、條件談妥
“看得出來段先生對自己很有信心，不過我們這邊也得確保萬無一失，段先生說，對不對？”
艾爾莎斯笑了一下，雖然他看著段幺子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說實話他心裏不信。
對段幺子說實話，這件事他還是挺滿意的，畢竟在決定要見段幺子之前，他就已經把段幺子調查了一遍。
段幺子在國內的事情他查的不多，但在國外這段時間他可是事無巨細，查的清清楚楚。
參加過什麽樣的手術，做過主刀還是助手，或者是在旁觀摩的手術，他可全都清楚。
如果段幺子說他主刀過這樣的手術，那艾爾莎斯根本就不會用，因為他知道段幺子就沒有主刀過。
國內的那一個手術，也僅僅只是助手轉的主刀，具體是什麽情況，那艾爾莎斯不知道，他也沒有查到什麽。
尤其這個接受手術的人還比較特殊，把消息封鎖的死死的，所有消息都是從史密斯這裏傳出來的，而史密斯和段幺子之間的關系艾爾莎斯清楚。
史密斯在退下去的時候要捧自己的學生，故意給段幺子增加簡歷，那也是有可能的事。
所以艾爾莎斯對於段幺子的話，現在只能說一半一半的相信。
他相信段幺子確實有點能力，也相信段幺子說的目前為止的所有履歷，但段幺子能不能真正做完手術，這個很難說。
而段幺子當然也清楚，僅憑他的一言之辭，對方不可能完全相信，畢竟他確實沒有相關履歷。
如果現在他手裏有十臺八臺成功案例，那甚至都不用他說，對方就得求著他幫忙。
不過對於這一點段幺子倒是無所謂，對方想讓他證明自己，雖然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證明，但還是點了點頭：“艾爾莎斯先生說的對，不過艾爾莎斯先生希望我怎麽證明自己？就目前來看，我能拿的出來的履歷就是那些，讓我拿出更多也不可能。”
段幺子是個很實在的人，他做過的事就是做過，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目前他把自己所有能拿得出手的成績，都已經拿出來給艾爾莎斯了。
“至於其他的，那我也只能拿我上學期間的各科成績、考下來的證書，還有我現在這個博士學位了。”段幺子苦笑一聲：“但我覺得這個東西，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理論終究是理論上的東西，和實踐還是有一些區別，雖然這些證書都需要實踐，但他實踐的部分都已經給艾爾莎斯講完了。
艾爾莎斯則是點了點頭：“確實沒有用，拿下和段先生同樣證書的學子不知有多少，而他們的名字，可沒有在醫學史上留下一絲一毫，甚至那些人就算是想出臺手術，恐怕都困難。”
理論學的再好，真正到實踐上也會有很多狀況，那些東西，未必會體現在課本上。
就算在學習期間是有實習，而且也有跟著教授出手術，但也不見得能把所有狀況都遇到，這些東西靠的是日積月累的經驗。
而段幺子現在最缺的就是經驗。
段幺子則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艾爾莎斯先生說的對，所以我現在也拿不出什麽能讓你滿意的履歷了。”
他也是實話實說，他是在不誇張自己實力的情況下，才會表現出自己的能力。
他不會對自己的能力有所謙虛，也不打算對自己的能力有所誇大。
畢竟段幺子心裏清楚，哪怕就算對方同意他手術了，但放不放殷擎宇，也都得在手術結束之後才能決定，他要是直接失敗了，人家說不定還會拿殷擎宇的命賠。
所以他必須得有讓別人滿意的答覆，手術就必須得成功，但對方看不到他的實力，之前又不可能給他安排手術。
要說等著他成了一代名醫之後，再讓他進行手術的，那病人的墳頭草可能已經兩米高了。
艾爾莎斯笑著看段幺子：“段先生不用緊張，我也不是在耍段先生，我提出這一點就是想跟段先生商討一下，我們這邊準備出十個同類型患者，然後讓您來給他們做手術，只要這十個患者能成功七個，那我們就可以繼續談。”
“還是現在就談好吧，如果能夠成功七個的話，能不能把殷擎宇放了？”段幺子立刻就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但說實話要讓他接十臺手術，難度也確實不低。
畢竟他需要調整狀態，這種大型手術對於各方面的消耗都挺大，一般情況下沒有人連續做十臺。
更何況做了十臺之後，還得做第十一臺，很大可能就是前面七臺都成功，後面所有都失敗。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要他前面都成功了，就能證明他確實有這個實力，那如果還是失敗了，就只能是患者命不好。
而艾爾莎斯則是調了調眉：“這樣吧，在做這十臺手術之前，我可以安排你和殷先生見一面，以此來作為我的誠意，不管之後能不能合作成功，你做完十臺手術之後，我們也會安排你再見他一面，你看這樣可以嗎？”
他在沒有把段幺子推薦上去之前，肯定也不能給段幺子任何答覆。
他在自己權利之內，能做的就是讓段幺子去見殷擎宇。
不過能夠見幾次其實都可以，這個相信對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大不了他在推薦這個人的時候，也帶著對方一起飛黃騰達。
而只有把這個人推薦上去之後，讓段幺子自己和上面的人談，才能知道他最後能談到什麽樣。
“段先生也應該知道，抓了殷先生的人並不是我，我也沒有權利放他，讓你去見他，我就已經盡力了，至於之後你能不能把人帶出來，那需要我把你推薦上去之後你來跟他們談，你能談到什麽程度是你的事。”艾爾莎斯也是實話實說，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
段幺子沈默了一下，他看得出來艾爾莎斯說的是實話，這裏面對他沒有絲毫隱瞞。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就先安排我見一下少爺吧，讓我見一下他之後，做一半的手術，再讓我見他一面，見一下自己的愛人也能夠調整狀態，不然我怕後面的狀態不好。”段幺子這也是實話實說，能夠讓他見見殷擎宇，說不定就能讓疲倦的他把狀態調整好了。
有那麽一股子力氣在，說不定他就可以做得到。
艾爾莎斯則是點了點頭：“沒問題，那這樣吧，看你做手術的緊湊程度，如果太過緊湊的話，根據你的狀態來決定，你要覺得自己狀態不好，我就可以讓你和他見一面，不過也不能太頻繁，不然我這邊也不好交代。”
他之所以敢這麽做，那也是得建立在段幺子能夠做手術的情況下：“但我這邊也有要求，只有手術成功的案例，你才能夠申請去見面，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就不能幫你了。”
段幺子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一方面對方想要免責，另一方面對方也想要以此來要挾自己：“沒問題，其實不管你是不是這麽說，我都會盡力完成每一臺手術，畢竟那是一條生命。”
“我也衷心的希望段先生和我，還能夠有繼續的合作機會，段先生是個很有潛力的醫生，我也覺得與段先生交好對我只有好處，所以段先生這兩天就回去準備一下，我這邊也已經在征詢患者了。”艾爾莎斯笑了一下：“段先生有什麽需要，也可以直接說，我這邊務必讓段先生滿意。”
段幺子略微沈默了一下：“根據手術的不同，我需要助手，也需要檢查患者，而手術期間我還要進行調整休息，患者也需要後期的治療，十個患者的時間跨度是不是有些長？”
艾爾莎斯則是搖了搖頭：“你只需要做手術，以及手術之後觀察三天左右，至於你自己休息多長時間，這個是你自己決定的，但一年之內必須完成，因為需要你去做手術的患者，他等不了太久。”
說到這裏，艾爾莎斯略微頓了一下：“此外，患者征詢到了，我們就會立刻安排您進行檢查，患者前期該怎麽調理就立刻要給出方案，就這樣每個患者到了，第一件事都是做這件事，盡可能節省時間，進行準備的工作交給我們。”
“如果您需要什麽團隊的話，也可以給我一個名單，我可以幫你去請。”艾爾莎斯笑了一下：“包括前期準備以及後期護理的人，你都可以給我名單。”
艾爾莎斯還是相信，只要他知道該找什麽人，那就一定能夠找得到。
不過對於段幺子來說這種事挺坑的，他也不想坑太熟的人，如非必要的話。
“要找什麽人，我還得看過患者才能知道，所以我還是得先看患者再決定。”如果只是一般一般的話，那找人的工作就交給艾爾莎斯自己，他去找就可以了。
段幺子這邊只有一個要求，只要對方會國語就行。
因為在手術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國語比通用語更好，更能減少誤會。
畢竟會通用語的人，未必就是使用通用語的國家，如果不是的話，就會有一個翻譯問題，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影響手術的成功率。
不過關於助手的問題他還得聯系一下汪陽，看看汪陽那邊能提供哪些醫生，就算他不想找汪陽幫忙，現在也沒有辦法，他自己是不認識什麽人的。
當時就算跟他同一宿舍的人，大家的科室也都不一樣，他是被後分進去的，就是哪個房間剩位置，就把他安排在哪個房間，並沒有按照科室去安排，畢竟當時的他並不是協和的學生。
只不過是因為特殊原因，被交換過去的學生而已。
所以段幺子心裏清楚，指望著他自己找到人去幫忙，那恐怕就很難了，在醫生這方面比較有權威的就是汪陽。
汪陽家裏的醫院可是很多，除了汪陽自己有自己的產業之外，汪家還有屬於汪家的產業，這裏面涉及到的醫生就多的很了。
而且但凡是個國內的醫生，都會賣汪家一個面子。
所以對於段幺子來說，找汪陽是絕對沒有錯的選擇。
不過也是在實在不行的時候，才會去找人幫忙，不然就都讓艾爾莎斯去做就行了：“到時候需要什麽樣的醫生，是否由我來指派，每個患者我會跟你說的，但我這邊只有一個要求，跟手術臺的醫生必須會國語。”
說到這裏，段幺子的話音頓了頓：“最好就是我們國家的人，這樣的話能夠減少手術之中出現的任何問題。”
“至於護理團，不管是前期調理團還是後期護理團，都至少有一個人要會國語，最好是我們國家的人，然後他能和其他人進行有效溝通，這樣才能保證手術的順利進行，”
段幺子也把自己的要求說清楚：“如果要是特別覆雜的患者，我可能會出名單讓你去請，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這邊也可以幫忙找一下試試看，不過你也知道我只是個新人，人脈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寬廣。”
段幺子雖然能夠幫忙，可以從汪陽這邊，也可以從史密斯那邊尋求幫助，這兩個人都一定會給他幫助，而且能把他需要的人給請過來。
但如果要是其他情況的手術，那對於段幺子來說，當然沒問題，請別人還算是幫別人增加履歷，要知道這可是十臺手術。
這手速要是做下來，不管成功率高還是低，可都有經驗了，都能成為他們的經驗，以後不管是做什麽都會更方便。
哪怕是失敗，也給他們積累了一個數量，以後再有什麽情況，完全可以說我已經做過十幾臺手術了，這種類型的手術做過十幾臺那就了不起。
畢竟這不是很常見的手術。
可接觸艾爾莎斯這樣的人就不同意，這代表了一份危險，段幺子要讓汪陽和史密斯教授幫忙的，那不相當於把這兩個人架在火上烤嗎？
不過他也會給打招呼，看看具體是什麽情況，如果有人為了履歷而願意冒險的話，那當然更好，和自己關系好的人，他用起來當然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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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段先生對自己很有信心，不過我們這邊也得確保萬無一失，段先生說，對不對？”
艾爾莎斯笑了一下，雖然他看著段幺子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說實話他心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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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幺子在國內的事情他查的不多，但在國外這段時間他可是事無巨細，查的清清楚楚。
參加過什麽樣的手術，做過主刀還是助手，或者是在旁觀摩的手術，他可全都清楚。
如果段幺子說他主刀過這樣的手術，那艾爾莎斯根本就不會用，因為他知道段幺子就沒有主刀過。
國內的那一個手術，也僅僅只是助手轉的主刀，具體是什麽情況，那艾爾莎斯不知道，他也沒有查到什麽。
尤其這個接受手術的人還比較特殊，把消息封鎖的死死的，所有消息都是從史密斯這裏傳出來的，而史密斯和段幺子之間的關系艾爾莎斯清楚。
史密斯在退下去的時候要捧自己的學生，故意給段幺子增加簡歷，那也是有可能的事。
所以艾爾莎斯對於段幺子的話，現在只能說一半一半的相信。
他相信段幺子確實有點能力，也相信段幺子說的目前為止的所有履歷，但段幺子能不能真正做完手術，這個很難說。
而段幺子當然也清楚，僅憑他的一言之辭，對方不可能完全相信，畢竟他確實沒有相關履歷。
如果現在他手裏有十臺八臺成功案例，那甚至都不用他說，對方就得求著他幫忙。
不過對於這一點段幺子倒是無所謂，對方想讓他證明自己，雖然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證明，但還是點了點頭：“艾爾莎斯先生說的對，不過艾爾莎斯先生希望我怎麽證明自己？就目前來看，我能拿的出來的履歷就是那些，讓我拿出更多也不可能。”
段幺子是個很實在的人，他做過的事就是做過，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目前他把自己所有能拿得出手的成績，都已經拿出來給艾爾莎斯了。
“至於其他的，那我也只能拿我上學期間的各科成績、考下來的證書，還有我現在這個博士學位了。”段幺子苦笑一聲：“但我覺得這個東西，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理論終究是理論上的東西，和實踐還是有一些區別，雖然這些證書都需要實踐，但他實踐的部分都已經給艾爾莎斯講完了。
艾爾莎斯則是點了點頭：“確實沒有用，拿下和段先生同樣證書的學子不知有多少，而他們的名字，可沒有在醫學史上留下一絲一毫，甚至那些人就算是想出臺手術，恐怕都困難。”
理論學的再好，真正到實踐上也會有很多狀況，那些東西，未必會體現在課本上。
就算在學習期間是有實習，而且也有跟著教授出手術，但也不見得能把所有狀況都遇到，這些東西靠的是日積月累的經驗。
而段幺子現在最缺的就是經驗。
段幺子則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艾爾莎斯先生說的對，所以我現在也拿不出什麽能讓你滿意的履歷了。”
他也是實話實說，他是在不誇張自己實力的情況下，才會表現出自己的能力。
他不會對自己的能力有所謙虛，也不打算對自己的能力有所誇大。
畢竟段幺子心裏清楚，哪怕就算對方同意他手術了，但放不放殷擎宇，也都得在手術結束之後才能決定，他要是直接失敗了，人家說不定還會拿殷擎宇的命賠。
所以他必須得有讓別人滿意的答覆，手術就必須得成功，但對方看不到他的實力，之前又不可能給他安排手術。
要說等著他成了一代名醫之後，再讓他進行手術的，那病人的墳頭草可能已經兩米高了。
艾爾莎斯笑著看段幺子：“段先生不用緊張，我也不是在耍段先生，我提出這一點就是想跟段先生商討一下，我們這邊準備出十個同類型患者，然後讓您來給他們做手術，只要這十個患者能成功七個，那我們就可以繼續談。”
“還是現在就談好吧，如果能夠成功七個的話，能不能把殷擎宇放了？”段幺子立刻就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但說實話要讓他接十臺手術，難度也確實不低。
畢竟他需要調整狀態，這種大型手術對於各方面的消耗都挺大，一般情況下沒有人連續做十臺。
更何況做了十臺之後，還得做第十一臺，很大可能就是前面七臺都成功，後面所有都失敗。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要他前面都成功了，就能證明他確實有這個實力，那如果還是失敗了，就只能是患者命不好。
而艾爾莎斯則是調了調眉：“這樣吧，在做這十臺手術之前，我可以安排你和殷先生見一面，以此來作為我的誠意，不管之後能不能合作成功，你做完十臺手術之後，我們也會安排你再見他一面，你看這樣可以嗎？”
他在沒有把段幺子推薦上去之前，肯定也不能給段幺子任何答覆。
他在自己權利之內，能做的就是讓段幺子去見殷擎宇。
不過能夠見幾次其實都可以，這個相信對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大不了他在推薦這個人的時候，也帶著對方一起飛黃騰達。
而只有把這個人推薦上去之後，讓段幺子自己和上面的人談，才能知道他最後能談到什麽樣。
“段先生也應該知道，抓了殷先生的人並不是我，我也沒有權利放他，讓你去見他，我就已經盡力了，至於之後你能不能把人帶出來，那需要我把你推薦上去之後你來跟他們談，你能談到什麽程度是你的事。”艾爾莎斯也是實話實說，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
段幺子沈默了一下，他看得出來艾爾莎斯說的是實話，這裏面對他沒有絲毫隱瞞。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就先安排我見一下少爺吧，讓我見一下他之後，做一半的手術，再讓我見他一面，見一下自己的愛人也能夠調整狀態，不然我怕後面的狀態不好。”段幺子這也是實話實說，能夠讓他見見殷擎宇，說不定就能讓疲倦的他把狀態調整好了。
有那麽一股子力氣在，說不定他就可以做得到。
艾爾莎斯則是點了點頭：“沒問題，那這樣吧，看你做手術的緊湊程度，如果太過緊湊的話，根據你的狀態來決定，你要覺得自己狀態不好，我就可以讓你和他見一面，不過也不能太頻繁，不然我這邊也不好交代。”
他之所以敢這麽做，那也是得建立在段幺子能夠做手術的情況下：“但我這邊也有要求，只有手術成功的案例，你才能夠申請去見面，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就不能幫你了。”
段幺子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一方面對方想要免責，另一方面對方也想要以此來要挾自己：“沒問題，其實不管你是不是這麽說，我都會盡力完成每一臺手術，畢竟那是一條生命。”
“我也衷心的希望段先生和我，還能夠有繼續的合作機會，段先生是個很有潛力的醫生，我也覺得與段先生交好對我只有好處，所以段先生這兩天就回去準備一下，我這邊也已經在征詢患者了。”艾爾莎斯笑了一下：“段先生有什麽需要，也可以直接說，我這邊務必讓段先生滿意。”
段幺子略微沈默了一下：“根據手術的不同，我需要助手，也需要檢查患者，而手術期間我還要進行調整休息，患者也需要後期的治療，十個患者的時間跨度是不是有些長？”
艾爾莎斯則是搖了搖頭：“你只需要做手術，以及手術之後觀察三天左右，至於你自己休息多長時間，這個是你自己決定的，但一年之內必須完成，因為需要你去做手術的患者，他等不了太久。”
說到這裏，艾爾莎斯略微頓了一下：“此外，患者征詢到了，我們就會立刻安排您進行檢查，患者前期該怎麽調理就立刻要給出方案，就這樣每個患者到了，第一件事都是做這件事，盡可能節省時間，進行準備的工作交給我們。”
“如果您需要什麽團隊的話，也可以給我一個名單，我可以幫你去請。”艾爾莎斯笑了一下：“包括前期準備以及後期護理的人，你都可以給我名單。”
艾爾莎斯還是相信，只要他知道該找什麽人，那就一定能夠找得到。
不過對於段幺子來說這種事挺坑的，他也不想坑太熟的人，如非必要的話。
“要找什麽人，我還得看過患者才能知道，所以我還是得先看患者再決定。”如果只是一般一般的話，那找人的工作就交給艾爾莎斯自己，他去找就可以了。
段幺子這邊只有一個要求，只要對方會國語就行。
因為在手術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國語比通用語更好，更能減少誤會。
畢竟會通用語的人，未必就是使用通用語的國家，如果不是的話，就會有一個翻譯問題，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影響手術的成功率。
不過關於助手的問題他還得聯系一下汪陽，看看汪陽那邊能提供哪些醫生，就算他不想找汪陽幫忙，現在也沒有辦法，他自己是不認識什麽人的。
當時就算跟他同一宿舍的人，大家的科室也都不一樣，他是被後分進去的，就是哪個房間剩位置，就把他安排在哪個房間，並沒有按照科室去安排，畢竟當時的他並不是協和的學生。
只不過是因為特殊原因，被交換過去的學生而已。
所以段幺子心裏清楚，指望著他自己找到人去幫忙，那恐怕就很難了，在醫生這方面比較有權威的就是汪陽。
汪陽家裏的醫院可是很多，除了汪陽自己有自己的產業之外，汪家還有屬於汪家的產業，這裏面涉及到的醫生就多的很了。
而且但凡是個國內的醫生，都會賣汪家一個面子。
所以對於段幺子來說，找汪陽是絕對沒有錯的選擇。
不過也是在實在不行的時候，才會去找人幫忙，不然就都讓艾爾莎斯去做就行了：“到時候需要什麽樣的醫生，是否由我來指派，每個患者我會跟你說的，但我這邊只有一個要求，跟手術臺的醫生必須會國語。”
說到這裏，段幺子的話音頓了頓：“最好就是我們國家的人，這樣的話能夠減少手術之中出現的任何問題。”
“至於護理團，不管是前期調理團還是後期護理團，都至少有一個人要會國語，最好是我們國家的人，然後他能和其他人進行有效溝通，這樣才能保證手術的順利進行，”
段幺子也把自己的要求說清楚：“如果要是特別覆雜的患者，我可能會出名單讓你去請，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這邊也可以幫忙找一下試試看，不過你也知道我只是個新人，人脈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寬廣。”
段幺子雖然能夠幫忙，可以從汪陽這邊，也可以從史密斯那邊尋求幫助，這兩個人都一定會給他幫助，而且能把他需要的人給請過來。
但如果要是其他情況的手術，那對於段幺子來說，當然沒問題，請別人還算是幫別人增加履歷，要知道這可是十臺手術。
這手速要是做下來，不管成功率高還是低，可都有經驗了，都能成為他們的經驗，以後不管是做什麽都會更方便。
哪怕是失敗，也給他們積累了一個數量，以後再有什麽情況，完全可以說我已經做過十幾臺手術了，這種類型的手術做過十幾臺那就了不起。
畢竟這不是很常見的手術。
可接觸艾爾莎斯這樣的人就不同意，這代表了一份危險，段幺子要讓汪陽和史密斯教授幫忙的，那不相當於把這兩個人架在火上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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