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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察覺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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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察覺異常?

龍廷作勢就要拔腰間的匕首,龍月趕緊攔住:“別沖動,這是他們一貫的相處方式。”

龍廷疑惑,清秀的臉上,大大的問號。

反正從兩人鬧掰開始,每次都是這般,爭鋒相對,刀刃相向,一巴掌而已,公子挨一下,也沒什麽。

龍牙揶了龍月一眼。

龍廷磨著牙齒,心裏琢磨,當真是這樣嗎?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不遠處自家的主子,忽而笑了。

是的。

笑了。

很......奇怪的笑了下。

月光銀銀,那抹笑,在夜色下無聲的放大,擊打在龍廷單純卻脆弱的心靈上。

這叫?

相處方式?

大人們成親生子,就為了個這?

嗯?

“你打上癮了是不是?”

“是你。”葉寒霜感受到四周的凝視,心裏一陣發怵,眼底寒光更冷,狠瞪著他,咬牙低聲:“亂說些什麽?”

“亂說?”男人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笑意不明,“我說錯了?”

葉寒霜:“.......”

瞧她難得吃癟,陸清衍忽而很幼稚的覺得,自己勝了一籌。他俯首來到她耳側,一邊暗暗審視著眾人的視線,一邊懶散的聲音,似水般,滑入葉寒霜耳朵:“為夫病在心肺,不在腎癆。”

葉寒霜耳根感受一股棉熱。

不過很快消失,那張俊美至極的臉,再次出現於眼前,臉上掛著很賤的淺笑。

葉寒霜剜了他一眼。

轉身時,對上眾人驚訝的神色。葉寒霜腳步微頓,裝作不在意,垂下眼眸,走到小巷邊的石墻,慵懶靠著。

“龍月,拿件披風。”

陸清衍拿著披風,走到葉寒霜面前,遞給她。

葉寒霜側了側身子:“不冷。”

“披著。”

葉寒霜看著遠方,不看他。

就是想要將她帶回去,滿足滿足他的男子之欲,何必裝出一副關心她的模樣。

她應承下他的要求。

一是因為藥材。二是因為眼下,大家都有事情需要忙,自己若是再激怒他,只會影響大局,耽誤整個潿州城的事。

阿姐會分心。

阿姐分心,三姐夫也得分心。

大疫當前,孰輕孰重,她分得清。

一個恨不得殺了她的人。

又何必這般對她好,反正已經鬧掰了,該說的都說了,她不想裝了,也希望陸清衍也不要裝了。

沒意思的。

陸清衍瞧著她不接,神色冷漠疏離,心中有片刻不悅,但......他深吸口氣,沒再強求,走近,將披風搭在她身上。

葉寒霜微楞,回眸對上男人的眼。

陸清衍學她的模樣,剜了她一眼。

葉寒霜:“.......”

醫館內。

宋思卉本來楞神在屋外等著,後來鬼使神差去了施針的屋子,葉秋漓不好分心,便也沒說什麽,宋思卉便一直在邊上看著。

瞧著海棠上身寬了半個肩膀的衣裳,葉秋漓將銀針緩緩推入她的體內。白皙手指,穩當至極,一雙清澈眸子,認真盯著,清澈無比。

宋思卉如今。

有些性格變了,又沒有完全變。

但除了性格之外,變得最多的,應當是心境。經歷了這麽多,自認為的籌謀了這麽多,誰知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得到。

陸家,該死的陸家。

有時候,她恨不得嫁給陸家的每一個人都千刀萬剮,可都是夜裏想想。到了白日,瞧著亮堂堂的天,瞧著四四方方的宅院,她便知曉,自己一切,皆是空想。

心緒反覆折磨,日日淩遲。

到最後,想要將陸家人千刀萬剮的她,卻又想著,要不死了算了,一頭栽到井裏算了。

但往往這時,都是海棠勸導她。

勸她好好活下去,莫要心灰意冷。

宋思卉那麻木的視線,一直盯著葉秋漓,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此時的葉秋漓,很陌生。

認識她這般久。

竟不知這人會醫術?

還能獨擋一面,替人醫治?

這一切,無比陌生。

葉秋漓放血時,宋思卉嚇了一跳,下意識閉上眼睛,而後小心翼翼睜開。

卻瞧見葉秋漓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思卉屏住呼吸,剎那間,心口冒出一股奇怪的想法。此刻,她莫名的,很佩服這個人。

葉秋漓弄完全部,深深呼了一口氣。

“好了。”

“這樣就能好嗎?”宋思卉著急道。

“她體質不算孱弱,只要後面好好吃著藥,應該沒什麽問題,但也並非十成把握。畢竟,我是個大夫,並非聖醫。需得看她服藥之後,能不能有好轉。”

宋思卉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

“多謝大少夫人。”海棠系上衣裳扣子,朝著葉秋漓微微頷首,聲音沙啞。

“不必言謝。”

“你情況嚴重些,就暫且住這間小屋子吧。”

“他們說明日官府會送藥來,你們不必擔心。”

“至於你。”葉秋漓看向宋思卉,“你住閣樓最右邊那間吧。

“明日派人給陸清旸送信,叫他來接你,你如今是他的人,他沒有理由不管你。”

提到陸清旸,宋思卉手指扣緊,沒有說什麽,只點了點頭。

葉秋漓又囑咐了幾句,才起身離開。

彼時綺蘭和掌櫃的,已經將其餘的人安置好。

瞧見她出來,綺蘭連忙過來,正準備說公子來了,卻不想葉秋漓比他先開口:“綺蘭,眼下都忙完了,你快去換衣裳,用熱水沐浴洗洗,記得把藥吃了。”

“少夫人,公子來了。”

“嗯,我知道。”葉秋漓以為她說的,是適才他們來了。

“不是,公子在後院。”

葉秋漓楞了下,咽了咽不適的喉嚨:“在後院?”

“嗯,公子擔心您,又不想打擾您給人診治,就在後院等著。”

葉秋漓咬了咬唇,茫然地點了點頭。

她來到後院,男人站在廊道屋檐之下,今日月光姣白,灑在他挺拔身子上。

她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沖著不遠處的人,輕喊出聲:“夫君。”

陸清旭回眸,快步走過來,握住她肩膀便上下左右細細看了一圈。

葉秋漓原本想說叫他不要靠得太緊,這這句話都來不及說出口,陸清旭人就已經走到她面前了。

“我沒事。”

可聲音一開口,陸清旭動作微頓,眉心緊皺:“你聲音聽著不太對?”

葉秋漓彎眼笑了笑:“沒有。”

“身子可有不舒服?”

“.......沒。”可話剛說出來,她猛地咳嗽起來。

陸清旭臉色頓時緊張。

葉秋漓手背顫抖,腦袋一陣抽疼,她眼前有些發昏,險些沒站穩。她強迫自己不要露出異樣,可精神緊繃給海棠施完針,眼下忽而松懈。

那根緊繃的先忽而斷掉之後。

她身體裏潛藏的痛,似乎在剎那間迸發而出,席卷全身。

“秋漓!”陸清旭看出異常,正欲扯開她蒙住臉的面巾。

葉秋漓連忙後退,捂住面巾,“我沒事,你放心便好。”她甚至笑著安慰他,企圖讓他不要擔心。可話音剛落,她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陸清旭迅速將人扶住,而後一把扯開她的面巾。

頓時,男人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

她平日櫻粉的唇,此刻慘白虛弱,臉色也無比憔悴。

她一直戴著面巾,只讓人瞧著那雙明亮眼睛。

無人知曉她蒼白虛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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