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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你還想跑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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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你還想跑到哪裏去

江娜早上看到小元寶的時候,她的大拇指上掛著一個圈圈。

像冰糖那麽大的顆粒,折射出璀璨的光線來。

她正想多看幾眼,小石頭卻一把拽住小元寶的手,將人摟在懷裏,一把帶走了。

遠遠地丟下一句話,“江阿姨,小元寶要去拉臭臭,我帶她去!”

江娜心頭的疑惑越來越盛,這個疑惑隨著午餐的到來,到達了巔峰。

蝦仁炒青豆,炸蟹塊,清蒸海鱸魚,素炒茭白,黃澄澄的板栗豬肚雞湯。

她放下筷子,徑直去了廚房。

白白胖胖的阿姨,依然坐在小桌子上,看到她過來,有一點慌亂。

“賈阿姨,今天的菜很難吃,你是怎麽燒的?”

江娜佯怒,小臉一擡,一副我很不滿意的樣子。

賈阿姨搓搓手,怎麽會,菜明明看起來就好吃啊。

“我.....那就是我發揮失常了,太太您想吃什麽,我給您做可以嗎?”

“那道青豆蝦仁,蝦仁不太新鮮,你重新燒個吧。”

說完,她也不走,抱著臂靠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

賈阿姨搓搓手,去儲藏室取了蝦仁,飛快的處理蝦線,剝蝦仁,動作極為的麻利,青豆泡去外面的豆衣。

控幹水。

然後對江娜道:“太太,這裏油煙重,要不,我燒好再過去?”

“不用,我就想看看賈阿姨燒菜。”

得了這句話,賈阿姨有心表現,渾身都是勁。

熱鍋涼油,飛快的下菜,五六分鐘便出了鍋。

江娜嘗了一個蝦仁,笑道:“這味道對了,果然阿姨的手藝就是好。”

擺擺手,讓賈阿姨送過去,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雖然同樣的食材,但是味道卻相差一大截,賈阿姨的青豆蝦仁,明顯的偏海市這邊的風格,偏甜,而桌上的那盤更多的食材本身的清甜味道很淡。

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燒出來的菜。

夏叔曾經說過,每個師傅燒菜都是有自己的風格的,不管燒什麽菜,都有自己的下調料的習慣,而且很難改變,這是根深蒂固的。

沒道理上一個菜是清淡的口味,下一道同樣的菜就換了味道,這是絕不可能的,除非燒焦了。

所以江娜肯定,桌上的那幾道菜,根本就不是賈阿姨燒出來的。

而熟知她胃口的,知道她不喜歡太多調料味的,做菜習慣保留菜本身的味道的,只有金葉洲。

白玫瑰,王嘉禾的突然出現,菜,小石頭的慌亂,小元寶手上的那枚是戒指吧?

所有的跡象都表明,金葉洲他回來了,也許,他就在她身邊!

當晚,小元寶哇哇哇的大哭:“格格,格格,媽咪著火了。”

小石頭和賈阿姨趕來的時候,江娜臉上燒的通紅,人緊緊的閉著眼睛,頓時慌亂不已。

老的老小的小,偏偏江娜還胡亂的打滾,根本不要人碰。

最後江娜甩開了所有人,進了浴室,還把門關上了。

小石頭擦擦淚,撥打了一個電話。

江娜躺在浴缸裏,渾身都濕透了。

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勾住匆忙趕過的人的脖子。

緩緩的睜開眼,紅唇輕啟:“我就知道是你!”

那人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慌亂,江娜一把打掉了他的帽子,露出一張蒼白的臉,貪婪的撫上,慢慢的游走,輕輕的勾勒。

“洲哥哥,你回來了!”

那人慌亂中,緊緊的閉上了眼,竟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怎麽不說話,讓我猜猜,哪裏受傷了,才讓你回來了都不敢見我?”

炙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炙熱的手指沿著他的襯衣緩緩的滑下。

一顆,兩顆。

紐扣被解開,露出精瘦的胸膛來。

不安分小手輕撫而下,他全身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

小人兒將他推至洗漱臺旁,握住腰帶的扣頭,摁下。

啪嗒一聲落地。

一條傷痕累累的腿躍入眼簾。

李伯年本來的打算是小小的制造一場車禍,找個由頭將人弄走。

結果那車等在路口,還沒有行動,就眼睜睜的看著一輛渣土車,歪歪斜斜的撞上了行駛過來的目標小車。

小秦是駕駛座,只是暈了過去。

而金葉洲就沒有那麽好運了,左腿膝蓋以下粉碎性骨折。

當時被軍區的醫院的帶走以後,醫生給出的方案就兩種,膝蓋一下截肢,李伯年想也沒想,直接選了第二條。

他要的是一個健全的人,截肢成了半殘廢,跟李修明那個東西有什麽區別。

於是金葉洲被送往國外,手術後麻藥褪去,痛的渾身打顫,一直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才開始允許下床覆健。

盡管醫術高超,還有專人照顧,在他的毅力下,慢慢的能走路了,但是小腿裏打滿了鋼板和鋼釘,一動就是揪心的痛。

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如今膝蓋以下,密密麻麻的全是縫補過後猙獰的恐怖的疤痕。

他咬牙閉眼,不敢看江娜失望的眼神。

空氣仿佛凝結了一樣,江娜久久的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她終究還是怕了吧?

怕這樣猙獰的自己!

突然小腿上,炙熱的感覺傳來。

他猛的睜開眼睛,江娜蹲在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小腿,虔誠的吻了上去。

那猙獰的,他自己看到都感覺惡心的疤痕。

江娜俯身一個個密集的吻落下,他再也無法站立下去。

慌忙的推開她,奪路而逃!

他的仙女啊,怎麽可以!

不料卻被腳上的褲子絆住了腳步,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難堪的無地自容,如果有一條地縫,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

江娜的臉燒的通紅,唇被她咬的露出了紅痕:“金葉洲,你還想跑到哪裏去?”

人緩緩的勾住他,噙住他的唇,學了他往日的樣子,一點點的描繪他的輪廓,手沿著胸膛一路向下,凡是她的唇經過的地方,都撩了一叢叢的火。

越過胸膛,小手揪起一搓腹毛,唇也緊跟著趕了過去。

金葉洲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對他做出這般的動作。

他狠狠地咬牙。

一把將作亂的小人兒攬在胸前,雙腳一搓,鞋子褲子都踢在一旁。

他顫抖的捧住她火熱的臉頰。

輕輕的緩緩的開口。

聲音低啞顫抖的厲害:“你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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