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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那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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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那你喜歡嗎

他怒火沖天,只想把人捉到後摁在腿上打一通屁股,看看下次還敢不敢。

這人好容易找到了,溜光水滑的過的滋潤的很,早將他這個未婚夫給拋之腦後了。

金葉洲摸著長出來的胡茬子,思來想去,覺得江娜這碗白花花的大米還是早日煮熟了才好。

老話說的好,只有煮熟了的鴨子才飛不走。

於是態度強硬的將人抓了回去,直接來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江娜見了金葉洲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疏忽了這個未婚夫,只是一件事趕著一件事,她也不是故意的。

“洲哥哥,我真心好想你的,真的,我發誓!”

江娜跪坐在柔軟的床上,伸出了三根手指。

一雙眼睛瞪的很大,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用來表示自己的認真態度。

金葉洲見了她這樣,心裏的不痛快早已消失了,只是該有的的教訓還是要給的。

不然小姑娘翅膀硬了就飛走了,他可就虧大了。

他繃著一張蜜色的臉,眉毛上一道刀疤,薄唇緊抿,一絲笑意都沒有。

“是嗎?你對我的真心,有多真心?怎麽證明?”

黑臉的年輕人,神色淡然,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眉毛輕佻,頭微微的偏了一些,分明就是帶著一絲的不信任。

江娜心裏有些忐忑,畢竟是自己忽略他在先,本來想很快的就會回來,誰知道會耽誤了這麽就,還遇到了洪水,難免有些心虛。

如今只能想著法子,先哄哄人,於是伸出一雙藕臂,先是摟住他的腰,在他胸前磨蹭了幾下,又抓住他的手指,扭著身子輕輕的搖晃著。

“我也不知道怎麽證明嘛,但是好哥哥,你信我一次,這次主要是薇薇她去了國外,沒人陪姑姑……”

金葉洲低頭,垂下目光。

看著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大眼睛,瑩白的小臉,嬌滴滴仰著頭,說話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努力的想證明自己。

其實他早就已經心軟了,他怎麽會生她的氣呢?

只是還要裝裝樣子,避免她以後再這樣拋下他不管。

幹咳一聲,扭過頭去,正要想想還需要多久可以對她露出笑臉來。

就感覺小姑娘站在床上,對著他撲了過來,只得下意識的接住她。

江娜豁出去了就胡亂的在他臉上親了幾口。

他正想趁這個臺階,剛好將人摟過來。

就被小姑娘嫌棄的推開:“快去刮胡子,嗚嗚嗚,嘴巴好痛!”

小姑娘的臉,那是變得真快!

他還沒有追究她失聯的錯,她開始控訴起他來了!

“這就是大半個多月不見,我的未婚妻對我的真心嗎?我可感覺到了。”

金葉洲一雙黑眸,深沈的望著正假意嗚嗚嗚的小姑娘。

江娜身子一僵,隨機圈住他的脖子,“洲哥哥,不是那樣的,你看!”

金葉洲凝眸,確實有些紅痕,不知道小姑娘的皮膚是怎麽養的,跟那剝殼的雞蛋似的,確實嫩的離譜了。

不過被胡子擦了幾下,就紅了一片。

這麽好的小姑娘,今天起就是屬於他的了!

靠近了一些,低聲道:“乖寶叫洲哥哥最好聽了,再叫一聲!”

江娜:這是什麽流氓理論……

事實證明,流氓就是流氓,就算長的好看,也一樣是流氓。

喊了不知道多少聲好哥哥,才被人放開。

江娜羞的將自己用被子裹起來,希望能拖延點時間。

金葉洲笑著,根本不在意,人都躺在他這兒了,還能飛了不成。

掀起了被尾,一頭鉆了進去。

江娜緊緊的並著腿,只覺得自己快要燒著了。

明明金葉洲前世是個很正經的人,動情的時候也會親親抱抱,卻十分考慮她的感受,觀感舒服了些,他從來不會這樣的。

江娜羞死了,心裏亂成了一團,更不敢睜開眼睛去看他一眼。

江娜羞的臉通紅,脖子通紅,全身紅的像只蝦子,哪裏還能聽到金葉洲說什麽。

好容易回過神來,就聽到金葉洲感慨道:“我們家娜娜,現在真的長大了!”

這句話被江娜聽個正著,“什麽叫現在真的長大了,你才長大了。”

金葉洲看了她炸毛的樣子,附首在她耳邊低低的笑,江娜只覺得耳邊一麻,繼而鼓起的那一點勇氣,像被針紮破了一樣。

瑩白的小手被大手握住,往下探,“哥哥我早就長大了,一直在等我家娜娜呢!”

江娜愕然,她下意識的捏捏,腦子裏轟的一聲,血液重又湧上了頭臉,想抽手出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江娜臉漲的通紅,說不出話來。

金葉洲嘆息聲漸濃。

又親又摟又抱,金葉洲今日分外的強勢。

江娜難忍那蝕骨的滋味,嬌嬌的哼出聲:“嗯……”

金葉洲眸色暗了下來。

小姑娘眼裏沁了一層水光,嬌滴滴的尾音。

迷離而妖冶,長發散落在枕上。

金葉洲低頭蹭蹭她的鼻尖,喉結無聲的滾動著。

……

江娜終於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哭出聲來。

金葉洲看到這樣未語先掉珍珠豆的江娜,頓時就緊張極了。

江娜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盡管她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還是沒有顧及年輕的金葉洲的體力竟然如此的充沛。

江娜氣的不想理她,扭動身子側身到一邊去了。

這一扭動不要緊,蝕骨的痛意傳了上來,又是痛吟一聲。

金葉洲頓時慌了,“很痛嗎?來我看看?”

江娜羞死了,推也推不動,金葉洲在某些時候就像蠻牛一樣,執拗的很,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她用盡全力,將被子一卷,將自己卷成一個蛹,自欺欺人的躲在裏面。

金葉洲初嘗肉味,從剛開始的患得患失,看著江娜羞澀的神情,頓時體會到了什麽意思,小姑娘害羞了。

他赤果果的下床,在床頭櫃裏掏出一個瓷瓶,擰開蓋,是一瓶綠瑩瑩的膏子,是他早已準備好的,溫言哄道:“乖寶快過來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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