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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管怎樣都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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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管怎樣都護你

齊蕭衍不免有些擔心,眼下他們就是想讓陸玄之徹底失去與他們對抗的能力,倘若是真被察覺出異樣,南疆只怕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周延鈺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陸玄之眉目如清,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平靜的臉色下也是擔憂。

“請!”陸玄之攤開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魯布達拉自然也不客氣了。

皎月橫空,燭火曳曳,戰鼓擂,震天地。

陸玄之一手負於身後,燭光中他的眉目染上了幾分朦朧,眸中的神色也有些看不清。

篝火灼灼,陸玄之眸中毫無懼意,高大的魯布達拉好似山君入世,威嚴而不可攀。

眾人都來到這開闊的比武臺上,盈盈夜風,火影飄渺,落入陸玄之的眸中又好似一輪明月初升。

陸玄之反握長刀,眸光如炬,勢必要讓魯布達拉輸得很慘。

號角吹響,陸玄之好似一陣驟風,揮舞著手裏的長劍襲去,寒光與金月同輝,魯布達拉連連後退隨後從上至下扣著劍柄,只聽聞蹭的一聲兩劍相逢,殺氣騰騰。

陸玄之宛若一片青葉在空中飄流,隨後翻了一圈才穩住。

他輕撫肚子,好險!陸玄之咬牙,持刀眸中戾色比劍氣更顯。

刀光劍影間,陸玄之的身法難以捉摸,每當魯布達拉想將他置於死地之時,陸玄之都能化險為夷。

寒劍刺過,斬下他一縷青絲,眼下陸玄之已占上風,倘若不將陸玄之拿下日後定是大患。

魯布達拉右手叩內掌,目光陰毒狠戾的盯著陸玄之。

晚風攜著草木的馨香,齊蕭衍見魯布達拉遲遲沒有動作,心中大呼不好。

“去死吧!”魯布達拉怒吼一聲,後腿猛然蹬地,好似鯉奴擒魁,雄厚的氣息來得洶湧,陸玄之也運氣準備接下這一掌。

今日怕是要命殞於此了,但是他也絕不能活著。

陸玄之抱著視死如歸的心,見魯布達拉沖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他護在懷裏,見魯布達拉來勢洶洶也不曾有半點退縮。

陸玄之腰間出現一只溫熱的大掌,鼻息抵在他的肩頭,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此時卻讓他無比的安心。

兩掌相匯,猛烈的氣息猶如一陣狂風向四周散去,卷起風沙讓眾人剎那間都睜不開眼。

青絲染塵,齊蕭衍與魯布達拉也被震得後退了好幾步,縱使這般齊蕭衍也將陸玄之緊緊護住。

在他懷裏,陸玄之就是一片凈土,滿天的塵沙也不曾染指他半分。

齊蕭衍嘔了一口血出來,魯布達拉跪在地上,血流如註,透過朦朧的塵沙飛舞,齊蕭衍輕撫著陸玄之,那一雙眼睛盯著他眼底是濃墨的暢快。

“沒事,有我在!”齊蕭衍的氣息有些紊亂,但是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右手顫抖著輕撫上他的後背。

陸玄之被他護在懷裏,平靜的心在那一瞬間跳得很是猛烈,就連呼吸也仿佛滯住了。

聽著耳邊他的話語,輕吐在他的耳畔。

“陸將軍還跑還有幫手這不公平。”猛然間,突然又站起來一個濃眉大眼滿臉橫肉的男人,指著陸玄之氣勢洶洶。

齊蕭衍抹去嘴邊的血漬借著搖曳的火光看著那人:“使者此話差異,魯布達拉長老與陸將軍比武招招斃命,若不是陸將軍身姿敏捷早就血濺當場,眼下長老使陰招未得逞,使者居然還要反將一軍。”

齊蕭衍指著使者,輕捂胸口,氣血洶湧讓胸膛緊繃不已,但他始終都把陸玄之護在身後。

使者卡達拉爾冷哼一聲,臺上的長老眼下已是毫無還手之力,齊蕭衍幾乎廢了他全身筋脈。

就是因為這樣,魯布達拉襲過來時,齊蕭衍險些護不住自己,在南疆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緊緊的將陸玄之的手握住,摩挲著他的手背。

陸玄之看著他的背影,在光影下陸玄之從未有這般入神過,陸玄之也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手背回應。

少年看著場上的這一幕,勾了勾唇角,隨後站起來。

“的確是我們的失職,比試本就不在乎輸贏,更不能危其生命,待回去後定會將他重重責罰。”

少年拱手,清秀的面龐怎麽看都不像是惡人,聽見他說話,齊蕭衍也並沒有再為難。

回頭看著陸玄之,迎著風,他滿心滿眼的擔憂看得甚是清晰,齊蕭衍突然笑了,不過那只是一剎那間的歡喜,隨後他毫無知覺的向下栽去。

陸玄之將人接住,他慌張失措的模樣不是裝的,齊蕭衍全身無力的靠在他身上,下巴磕著他的肩膀,點點血色落在他的青衣上。

少年挽袖負於身後,看了眼陸玄之,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半點不能動彈的魯布達拉。

眼眸宛若無人知曉的寒洞,心性難測,手裏撥動的佘太翠被他掐斷,劈裏啪啦的珠子散落一地。

涎香繞指,燭火迎天,齊蕭衍步伐趔趄,陸玄之馱著他肚子也傳來一陣隱痛。

齊夫人也跟隨著一同前來,見著齊蕭衍的模樣擔心得來回踱步,不知今日後皇上會有什麽打算。

“哎喲,齊夫人吶,您就回去歇著吧,這有陛下和太醫呢!”

敬浮見齊夫人一人立在燈下,眼下也幫不上什麽忙,幹著急只會勞力費神啊!

敬浮緊蹙著一雙眉,他也著急啊。

“公公,你說陛下日後會作何打算?”齊夫人攥緊手中的錦帕,她這心始終放不下,甚至還有些不該有的想法,不管是什麽,都讓她心顫心慌。

“齊夫人,慎言!”敬浮揮揮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否則會被殺頭的。

齊夫人垂眸,心中難掩憂愁,發髻上的流蘇步搖在風中搖曳。

秋風夜色,金月橫涼,殿中燭影裊裊,周延鈺面露醉意,玉山輕頹。

他輕闔雙眸,一手支著頭,涎香挽袖,殿中也靜謐安逸。

“齊夫人又何必如此擔憂,朕不是已經吩咐玄之安心養胎了嗎?”周延鈺瞇著一雙眸,口吻慵懶,鼻息間的香氣帶著幾分涼意。

“是,陛下說的自然都是頂好的。”齊夫人杵在那神色身姿僵硬,如今再看那龍椅上的人,當真是不能再將他當做孩童了。

“齊夫人放心,玄之的孩子定能平安出世,朕並非是無情無義之人,陸家的功高勞苦,朕也看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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