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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張巧巧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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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張巧巧懷孕了

庭院黃花滿地殤,明月倩影獨悠長。戲子樓臺鼓弦嘶,靜坐幽臺閑相思。

陸玄之是真的被齊蕭衍折騰夠了,眼下腰上酸疼得緊,齊蕭衍沒有讓他休息而是請了戲班子在府中來。

陸玄之紅透了臉,被齊蕭衍錮著腰放在他的腿上,月色怡人,淩波徐許,銀月滿堂之下陸玄之羞憤的神色一覽無餘。

“放我下來!”陸玄之嗔怪的瞪著齊蕭衍,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對面的戲臺上,揮槍的戲子正唱到精彩部分。

齊蕭衍摟著陸玄之一只大掌似有若無帶著幾分撩/撥的輕撫著他的後背,陸玄之有些不適的蹙起眉頭,況且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陸玄之盡管極力推搡,可也管不住他。

緊繃的心弦讓齊蕭衍撫摸自己變得格外敏感,齊蕭衍扣著他的雙手,燈火悠然,送到唇邊親吻。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齊蕭衍摟著他的腰依然吻得樂不思蜀。

“將軍,柴房那位方才大夫說有孕了!”靜霜身穿瑩白色領馬面裙宛若一輪明月落入凡間,盈盈走到齊蕭衍身邊低語。

齊蕭衍眸色一凝且帶著冷意的看著靜霜,這麽折騰她居然還能懷上,齊夫人得知這件事以後也匆忙的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陸玄之被他抱在腿上,滿臉羞憤的模樣很是紮眼,齊夫人迎著風走過來將二人分開。

“你啊,真是一點骨氣沒有,忘了他之前怎麽欺負你了?”齊夫人把陸玄之拉過來握著他的手,嗔怪且別扭的訓斥陸玄之,眸光投向齊蕭衍很是冷,恨不得將他殺得千瘡百孔。

水榭華庭,花燈悠風,淩波蕩漾,眼下這水榭中格外熱鬧,齊蕭衍站起來,又把陸玄之扯了過來。

陸玄之擡手想掙脫出來,驟然間他雙瞳一凝,只感覺什麽東西突破了瓶頸,看著他的表情,齊蕭衍也了然於心,仿佛知道他會有這種表情。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陸玄之被齊蕭衍緊緊攥住了手腕,無聲的較量,二人的氣息也變得淩銳起來。

“現在張巧巧那小賤人懷了你的骨肉了你說怎麽辦吧!”齊夫人看著二人較勁,氣憤的甩袖坐在一旁。

身後是靜水深流,戲子此刻唱著的戲曲讓人聽著很是心煩,她蹙起眉頭又站起來,指著對面的戲班子。

“還唱什麽,沒點眼力勁,撤了撤了撤了!”齊夫人氣得雙手叉腰,此時她一身絳紅在水榭中甚是醒目,也像極了一團火,不過生氣也是真生氣。

指著戲班子氣得眼冒金星,扯著個嗓子也顧不上什麽禮節,吼得太過咳嗽了幾聲。

“夫人,張巧巧肚子裏有可能不是將軍的,前些日子我本以為張巧巧會就這麽死了,便沒想著說出來,眼下她又來惡心人。”

容溪上前一步,幾人的目光紛紛都被吸引過去,齊蕭衍將陸玄之安撫好,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眉宇間的神色好似在說:好了,別鬧了!

齊夫人回頭,頭頂的步搖都快甩飛出去了,她震驚的看著容溪,眼神也仿佛在催促。

“前些日子陸大公子來看望少夫人的時候張巧巧就曾與陸大公子共處一室,奴才猜測恐怕就是那時候張巧巧就已經是陸大公子的人了。”

容溪全盤托出,陸玄之聽著容溪的話有些惱怒,但也不得不鎮定下來,畢竟自己的大哥現在的確很風流。

齊夫人聽著容溪一說,她這心啊,來回起伏可真把她折騰累了。

“那你為何不早說!”齊夫人揮袖,一巴掌輕輕的落在容溪臉上,只聞一陣風過,不聞其聲。

齊夫人一直都特別心疼容溪,眼下他居然把這件事隱瞞得這麽久。

容溪低下頭滿臉驚恐淚意的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張巧巧她膽子這麽大,原本以為被將軍抓起來就會一命嗚呼,奴婢也不曾想她竟如此命大。”

容溪跪在地上,除了雙膝被磕得生疼以外,齊夫人的目光平靜中總是流淌著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靜風水月,微光拂露,檐下屏簾清風搖擺。

容溪摸著被打的臉,齊夫人雖未用力,不過跟在她身邊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被她打,容溪難免會有些傷心。

“我的好姐姐你怎麽不早說啊!”容溪拉過靜霜,現在仔細想想他們前些日子也的確很少見面,明明同一屋檐下,容溪就見不到靜霜人影。

現在想想,方才她對自己說的話一切都能想通了,容溪摸了摸臉眸中有幾分晦暗。

“你說你怎麽就這麽聰明啊,我真是笨死了!”容溪拉著靜霜的手嘆了好幾聲,靜霜紅唇微揚,拍拍她的手。

“你怎麽會笨呢,是你先發現了張巧巧不對勁,也是偶然的機會我從將軍們口中得知的,後來我找到安襄郡主才知道她有問題。”

靜霜一字一句都格外的輕,窗外的夜色很是宜人,迎面來的清風也帶著慵懶之氣,靜霜好似不忍破壞眼前的美景一般。

靜霜倒了一杯涼茶遞到容溪手裏,清香撲鼻,容溪也耐不住的抿了一口。

“你以前就在恭親王府做事,將軍沒有懷疑你當真是可貴,不過張巧巧的事可真是把我們連累壞了,當時齊將軍時時刻刻都派人盯著,讓我們好覺都睡不成。”

容溪端著杯子微微蹙起眉頭,回想起那段日子可真的是過得非常艱難,都怪張巧巧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靜霜的眸色也凝重起來,看著容溪,輕嘆一聲,聲音在這靜夜裏很是清晰。

“你這模樣怕不是有什麽心事吧。”容溪賊笑著走過來用手肘戳戳她,眸中帶著幾分打趣,靜霜垂眸低笑。

“我能有什麽事,我只是擔心兩位將軍!”說話間,靜霜一想到陸玄之和齊蕭衍眉間的笑意蕩然無存,不知從何時起他們之間的感情仿佛青煙般會漸漸的煙消雲散。

容溪輕嘆一聲,輕扶著竈臺,也是滿眼無奈的說:“咱們將軍啊,本就是這樣,之前還未成婚時便將府中鬧得雞飛狗跳,為這事齊夫人沒少擔心,眼下他們二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實,倘若將這些人全部鏟除,我想他們定能恢覆如初。”

容溪晃著腿,少有的少女本性顯現,平日裏在府中做事太謹慎,以至於忘了自己也是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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