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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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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疼……

陸玄之脫衣衫的手突然頓住,看著齊蕭衍的眼神,他知道這是不信任他。

“我什麽時候作踐過我自己了,我沒有是就沒有,我陸玄之還沒下賤到去罔顧禮法。”

陸玄之嘶吼的聲音十分尖銳,他沒有做過這些事,沒有,沒有!

“我不怪你,可是我都親眼看見了,你讓我如何信你。”齊蕭衍按住他的雙肩,滿眼的痛心和懷疑。

陸玄之的喉間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他想要辯解的勇氣一瞬間宛若被洪水洩壩一般。

啪——

陸玄之擡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恨齊蕭衍不信任自己,齊蕭衍臉頰上傳來陣陣痛楚。

屋中頃刻間靜謐下來,陸玄之瞪著他隨後揪住他的雙肩的衣料:“齊蕭衍,我告訴你,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你也別想冤枉我!”

說完陸玄之將人推開,齊蕭衍跌跌撞撞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陸玄之緊握雙拳,游走於胸膛間的氣息十分兇猛。

窗外天色陰沈,不多時便開始電閃雷鳴,齊蕭衍垂眸,儼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是他始終都咽不下那口氣。

突然發狠的站起來,如同鐵腕一般的手扣住了陸玄之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床上。

窗外頓時狂風大作,齊蕭衍的力氣在憤怒下沒控制住力氣,陸玄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

方才脫到一半的衣服微微敞開,陸玄之白皙的肌膚在陰沈的天色下甚是清晰。

“陸玄之,你當真是被我寵得無法無天了!”齊蕭衍咬著牙,他早就已經積壓了怨氣,看著身下的陸玄之,他唇喉幹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衫呲啦一聲,他的衣衫被撕碎。

“別碰我…你沒資格!”陸玄之現在沒辦法抽開他的手,他全身的內力幾乎消耗殆盡,漲紅的臉寫滿了不屈。

齊蕭衍冷笑一聲,迎著門外的陰風,他將陸玄之的褻褲一並撕碎。

“你方才不是想證明你的清白嗎?好啊,現在就來證明啊!”齊蕭衍怒不可遏,他仿佛已經失去了理智,抓著陸玄之的長發,死死的將他按在床上,此時絲毫也未顧及陸玄之的酸楚。

“別動我!”陸玄之發狠,想要掙紮著起來,齊蕭衍卻封住了他的血脈,陸玄之頓時一晃。

頓時他便不能動彈,就連呼吸也一同被滯住一般。

齊蕭衍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整個人拎起來,頭皮的痛處讓陸玄之悶哼一聲,此時的陸玄之已經雙目染淚,一臉憤恨又帶著幾分屈辱的看著他。

齊蕭衍眸中卻多了幾分報覆的快感,和要將陸玄之徹底占有的野心。

真應該把他鎖起來,不讓他出門,只侍奉自己一人,齊蕭衍咬著牙,眸中發狠的掐著他的脖子,可又多了幾分不舍得。

橫沖直撞來得格外生猛,陸玄之趴在床上,唯一能夠傳達痛處的唇也被齊蕭衍封住。

屈辱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床榻邊散落著二人的衣衫,齊蕭衍在他身上掐出一道道血印,甚是醒目。

陸玄之努力的想要沖破被封住的血脈,直到嘔出鮮血,噴濺在床上,奈何齊蕭衍沒停下,依舊折磨著他,報覆著他。

頃刻間,雨水如潮來,屋中更是昏暗,齊蕭衍的氣息打在他的耳畔,陸玄之神色麻木,耳鬢染血,不再掙紮的任由齊蕭衍在自己身上馳騁!

一道道血印很清晰,也很刺目,陸玄之無力的闔著雙眸,被齊蕭衍的擡起來的那一瞬,無力的掙紮他倚靠著齊蕭衍的肩頭,這才輕輕的說了一句:“我疼…我疼……”

細聲的呢喃好似將齊蕭衍的理智抓了回來,抱著懷裏的人,剎那間齊蕭衍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陸玄之枕在他的肩頭,無力的喘息著。

晚風微涼,陸玄之被他抱在懷裏瑟瑟發抖,一雙眸子沒了光,出氣多進氣少的被齊蕭衍拖著。

“對不起……”齊蕭衍抱著陸玄之的肩,一口血又嘔在了他的肩頭,濕熱的東西從肩頭滑落至後背和前胸。

齊蕭衍的心就像是被紮了一下,緊緊的摟住陸玄之,可是眼下他已經失去了意識了!

齊蕭衍慌了,穿上衣服,在雨夜裏狂吼:“來人來人!快去叫大夫過來!”齊蕭衍的聲音在雨夜裏就宛若那從死寂湖水中多了詭異的歌謠那般。

燭影婆娑,齊蕭衍的身影和呼喊聲在雨夜裏堆滿了蹉跎,仿佛都盤旋在他耳邊揮之不去。

驟雨初歇,靜月清風。

吹來的風輕輕掃過屋中的燭臺,大夫雙腳泥濘潮濕,因為催得急,雙肩也有被淋濕的痕跡。

驟雨過後,風中透著一股清涼,陸玄之闔著雙眸,躺在床上毫無生氣可言。

齊夫人也被他剛才的動靜嚇壞了,換了被褥床鋪,幹幹凈凈的讓陸玄之睡著舒服。

齊蕭衍非常懊惱的坐在一旁,埋著頭一言不發,看不清他的臉色,也猜不到他的情緒。

燭光悠然,陸玄之臉色蒼白得可怕,呼吸淺薄,齊夫人深吸口氣坐立不安。

“你說你這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啊!”齊夫人忍不住開始埋怨起兒子來,現在陸玄之本就體弱,哪裏禁得起這樣的折騰。

齊蕭衍端坐在那像是沒聽見母親說的話一樣,神色呆滯,目光空洞,活脫脫就像一個活死人一樣。

齊夫人連連嘆氣,急得拍桌子,陸玄之這邊還沒什麽動靜。

大夫施針,頃刻間陸玄之的嘴裏不斷的湧出黑血。

齊蕭衍見狀趕忙過來給他擦拭溢出來的黑血。

“陸將軍是氣急攻心,血瘀成疾,將淤血吐出來就好了,不過陸將軍眼下已經是強弩之末,倘若再用武,恐怕會經脈盡斷。”

大夫的話到齊蕭衍耳朵裏很是沈重,每一個字仿佛都在敲打他的頭頂,讓他頭痛欲裂,渾身也仿佛被無數的尖刀刮過,痛得他就連呼吸仿佛都會牽動。

“好!”齊蕭衍幹巴巴回了一聲。

“陸將軍需要靜養,受不得驚,再吃中藥調理,至少也要兩月才能恢覆。”

大夫拱手,慢吞吞的吐著每一個字,齊蕭衍甚至都不敢呼吸,一瞬間他的心仿佛空蕩蕩的,愧疚讓他心顫,甚至只襲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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