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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我也是在接妹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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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我也是在接妹妹回家

少卿沒了與二人相見時的靦腆,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蹺著腿,身邊的小廝遞上茶。

地牢十分昏暗,火把中少卿臉上的笑容寒光肆意,托著茶杯輕抿,看著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老鴇,他心裏好像還沒有真正發狠。

“大人,她暈過去了!”行刑的小廝拱手杵在一旁,少卿薄唇輕揚,火光裏他的眸色多加了些玩味。

看著垂頭氣息微弱的人,少卿站起來,輕輕地放下手裏的杯子,緩緩擡步至老鴇跟前,一雙漂亮的手擡起她粗垢的臉,闔著雙眸的確已經暈過去了。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看著她滿身的傷口,他眸中冷意更盛。

泛著白皙的指尖摸索著她身上的傷口,摸到她身上一條不深不淺的溝壑。

他的手指突然鉆進去,他在裏面摳挖著她的肉,鮮血順著指節緩緩滑落出來,不斷的往前,伴隨著震顫的身體,老鴇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少卿心滿意足的收回手指,從懷裏掏出一張錦帕,漫不經心的拭去手指上的血。

“好好審問,在沒有開口之前,都不能讓她死。”少卿輕言,眸中帶著難以忽視的惡性!

“是!”小廝領命,少卿將染血的錦帕隨意的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離去。

陸玄之被齊蕭衍送了回來,隨後又去調查陸南書,到底是個什麽人物,現在回想起當時陸玄之的臉色,齊蕭衍也重重地呼了口氣。

齊蕭衍去陸家嘴尋得了陸玄麟,一身銀甲的他當真是威武得不像話。

號角蕩蕩,犬吠不止。

齊蕭衍落地陸家嘴,耳邊的犬吠就不曾停過,它們都好似有什麽血海深仇那般。

齊蕭衍也不知是如何惹了它們,上次來那兇狠的樣子就恨不得將他撕碎了。

塵沙揚揚,容易讓人糊了眼,今日的風來得出奇的大。

“陸南書是我爹收的義女,那時我娘還健在,身邊一直都沒個女娃,陸南書當時是逃難,她的父母要將她賣掉,遇巧被我們碰上。”

陸玄麟一手握刀一手垂下,同齊蕭衍齊肩於營地慢行。

陸南書是義女,那為什麽會被南疆人撿了去?

“我們當時的平巒戰,她就突然失蹤了,失蹤前,也受了重傷!”

陸玄麟繼續道,齊蕭衍點頭並未打岔,只是沈思後有些許疑惑的開口:“陸南書也會功夫?”

陸玄麟迎風看著他點頭,隨後又慢悠悠的說道:“會,我爹教的,還有我大哥,我和玄之的功夫也是受於我爹和大哥。”

齊蕭衍點頭,沒想到還是一位浴血奮戰的女將軍,都說無知者無畏,眼下齊蕭衍全都知道了,敢情自己吃妹妹的醋。

況且陸南書就算是這般,也未想過賣主求榮,當真可敬可畏,齊蕭衍呼了口氣,女子這般不遜於男兒,值得敬重。

陸玄麟看著出神的齊蕭衍:“怎麽?是有我妹妹的消息了?”陸玄麟本想著打趣的,陸南書他們尋了很久,笑過後又是滿臉可見的苦澀,也只不過想用打趣這種方式發洩心裏的苦澀。

齊蕭衍一楞,隨後迅速點頭:“或許她真的回來了!”齊蕭衍一句話激起千層浪,陸玄麟原本晦暗的眼色瞬間布滿欣喜。

“當真?”陸玄麟激動得握住了他的護腕,齊蕭衍篤定的點頭,陸玄麟胸間氣息來得洶湧,當是滿眼感激之色的看著他。

“倘若弟婿真能找著妹妹下落,真當是感激不盡,她雖不是我陸氏血脈所出,但我們早已將她視作一家人,望弟婿上心,妹妹若能回府,必有重謝。”

陸玄麟抱拳,因為欣喜,眸中也多了幾分赤紅。

“如今我們是一家人,她也是我的妹妹,接妹妹回家自然是高興的。”

齊蕭衍也跟著抱拳,隨後齊蕭衍也不敢耽擱,月溪容已經全盤托出,倘若不快些月溪容怕是要人頭落地了。

齊蕭衍回府,清風蕩鈴,綠茵夢涼。

齊蕭衍立刻寫上奏折,深怕誤了時辰。

正當他在書房奮筆疾書時,吱嘎一聲,被推開的門送來縷縷清風,齊蕭衍決然擡頭,看著是張巧巧他又埋下頭去,不過將奏折合上混入一堆上奏過的折子裏。

“聽院裏的姐姐說將軍回來了,酷暑難耐,奴婢特意為將軍準備了涼茶。”

張巧巧明眸皓齒,齊蕭衍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並無任何逾矩之行,也並未苛責。

“放那就行了!夫人那邊去了嗎?”齊蕭衍垂下頭隨意的用一張宣紙在上面塗塗畫畫。

張巧巧滿面桃花的將涼茶放在一側:“奴婢以為夫人也在。”張巧巧乖巧的站在一旁,左右環顧了一圈,靜靜候著。

“行了,出去吧!”齊蕭衍揮揮手,現在齊蕭衍好似性情大變,沒了往日的那般輕浮,反而如同見證過日月更載的磐石,眉宇間也少了孩子氣。

張巧巧有些錯愕,不過還是退了出去,齊蕭衍看著奏折抓起來看了一眼後又塞進懷裏。

這個張巧巧自作主張,倘若有問題,齊蕭衍還不好找人說理。

陸玄之靜坐涼亭,清茶蕩漾。

另一側坐著蘊王,慢絮輕紗,攜著一陣新竹之氣,在亭中四散。

陸玄之給蘊王倒了一杯茶,瞧著陸玄之眉間的神色,周延蘅是越看越喜歡,或許是知曉自己過於明目張膽,慌亂的扯下眸光,借用飲茶來掩飾慌張。

“能得蘊王體恤,臣倍感榮幸!”陸玄之拱手,始終都和他保持著距離。

園中花團搖曳,含珠花葉,涎香盤首。

“玄之多禮了,本王只是近些日子聽到些不好的話,定是有人背後搗鬼。”

周延蘅見他行大禮,還有些受不住,貴為王爺其實本不用因為這些小事特意跑一趟。

“於行於身,無愧於心。半身蒼涼半身意,半作聾來半啞去。”

陸玄之垂著眼眸,此話一出周延蘅倒是笑了:“哈哈哈,不知玄之盡如此豁達!”

桌上擺放著兩個精致的玉盒子,亦或者裏面的物件太珍貴遠遠看著都透著一股貴氣和清冷。

“不敢,生於凡塵,唯有無愧,後世依存。”

陸玄之總是中規中矩,周延蘅也不知該如何與他拉進關系,眸中有些落沒的神色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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