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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他會毒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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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他會毒發身亡

齊蕭衍親吻著他每一步滾燙的肌膚,燭光微曳,白皙的胴體,好似一塊白玉,齊蕭衍恨不得將他含在嘴裏。

已經被撕扯得破爛的衣服被齊蕭衍隨手扔在地上,而他自己也解開了系在腰間的玉帛。

輕紗羅帳,陸玄之緊緊的挽著齊蕭衍的頭,齊蕭衍過關斬將直襲主公,陸玄之倒吸了一口涼氣,躺在床榻上,媚眼如絲,滿頭青絲散開更是妙媚動人。

方才真讓陸玄之丟兵卸甲,環抱著齊蕭衍的後背,他高擡著雙/腿,齊蕭衍宛若千軍萬馬奔騰過江,陸玄之低吟繞耳。

帷帳如新歡人語,鸞鳳風雨躬耕雲。

齊蕭衍狠狠的在陸玄之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

“他們竟然敢用皇後哄騙你我,方才我也是被一人引到那去的。”

齊蕭衍匍在陸玄之身上,吻總是若有若無的行走於陸玄之的全身。

陸玄之微瞇著一雙眸,將他推倒的人定不會是皇上,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看著奮力耕耘的齊蕭衍,陸玄之不想將此事告訴他,今日過後又不知帶路的宮女是否還會出現。

從宴會出來的周顏兮步伐有些混亂,她藏了很久才決定從暗處走出來。

眼下陸玄之已經被引入了皇帝哥哥的寢宮裏,若是陸玄之真能被皇兄臨幸那麽齊蕭衍就難做了。

想到這,周顏兮湍急的呼吸在胸膛間游竄,提著燈籠在這看不到盡頭的宮墻間,一蹦一跳好似那不聽話的被夜游神拎出來的小鬼。

拐角時周顏兮撞上了一堵非常結實的墻,腳下來不及反應,閃爍的燭光忽明忽暗,那人伸出雙臂將即將跌倒的周顏兮摟住。

一雙大掌覆在腰間,周顏兮口中被灌了一大口冷風,喘息聲在耳邊回蕩,在這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郡主小心。”一個輕而慢的聲音傳來,周顏兮當即便知道是誰。

她用力的推開男人,整理心緒,提著燈籠緩緩擡高眼前的面容才緩緩顯露。

周顏兮後背被驚出涔涔冷汗, 見到瞿硯塵,她將眼中的慌亂緩緩撫平,瞿硯塵拱手行禮。

周圍寂靜無聲,風聲簌過讓人毛骨悚然,宮墻之間獨攬一盞明月,此時已在雲霧間沒了蹤影。

周顏兮的眸光有些幽怨,瞿硯塵怎麽好端端的會出現在這裏?她有些心虛的往身後瞧了瞧。

“一同回去吧。”周顏兮並未多說什麽,收起慌亂,瞿硯塵點頭。

清風過境,垂樹無影。

各懷鬼胎的直至天明,陸玄之一只手懸於床榻邊,昨日發生的事宛若雲煙,回憶起格外朦朧也會讓人耳目赤紅。

陸玄之動了動,肩臂間傳來刺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殿中沈煙迷迷,窗外投射進來的光芒也帶著幾分恍惚之意,陸玄之的氣息有所變化,齊蕭衍被他驚醒。

見著床榻間鮮血很是刺目,齊蕭衍爬起來將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亂的撿起來套在身上。

將陸玄之抱起來,散落的青絲遮住了他的俊顏,無力的枕在齊蕭衍的肩頭。

昨日二人過於坦誠,齊蕭衍也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陸玄之,如今兩人又依偎在一起。

齊蕭衍看著懷裏虛弱的陸玄之抓過一旁的被褥將他的酮體裹住,陸玄之好似沒了骨頭軟綿綿的枕在他懷裏。

闔著一雙眸,不管齊蕭衍怎麽喚都不回應,可真是把人嚇壞了。

門外人頭攢動,來至門前,齊蕭衍緊緊將人抱住,生怕被別人偷看了。

“齊將軍,陛下來了!”敬浮的聲音站在門口從門縫裏傳來,齊蕭衍將陸玄之輕輕放下,隨後轉身去開門。

不過眼下的他,實在是不敢接駕,齊蕭衍推開門,衣冠不整,周延鈺矗立在門口看著他的狼狽有些不悅的蹙起眉頭。

齊蕭衍跪下:“臣恭迎陛下!”齊蕭衍滿頭亂發,此時周延鈺踏進殿中看著散落滿地的衣服,敬浮眼睛咕嚕一轉。

“昨夜奴才看見陸將軍受了傷,馮太醫快給陸將軍看看。”敬浮彎著腰,手裏抱著拂塵,揮手趕緊讓太醫過來看看。

齊蕭衍跪在一側不敢輕舉妄動,略微慌張的雙眸輕輕擡起看向敬浮,多了幾分感激之情。

太醫過來,看著陸玄之滿身紅痕,一張老臉也有些羞紅,床笫之事雖也了解,不過眼下的人好似被折騰得有些狠了。

馮太醫放下箱子,輕輕的查看了他的傷口一番,白皙的皮膚受傷周圍全是淤青和早已結痂的血塊,泛著黑色,輕輕撥動幾下還會有新的血液從傷口處流出。

太醫趕緊用藥膏給陸玄之敷上,只見床上的人呼吸一滯,一張好看的臉緊緊的皺在一起。

齊蕭衍看著跪在一旁,心間也頓時傳來一陣鈍痛,馮太醫給陸玄之處理完傷口。

周延鈺雙手負在身後,回想昨夜的顛鸞倒鳳,眸光有些閃躲看向一側的齊蕭衍。

昨夜喝了不少酒,只覺得迷迷糊糊的,倘若真是陸玄之那豈不是……

周延鈺咽咽唾沫,馮太醫已經給陸玄之上了藥,又給陸玄之把脈。

“回陛下,陸將軍的傷勢得以控制,只不過……”馮太醫略微遲疑了一下,齊蕭衍和周延鈺都同時緊張起來了。

“你說!”齊蕭衍蹭了一下就站了起來,滿眼的急切,敬浮點上安神香。

香神靜氣,裊裊青煙只繞青梁,羅帳流香。

“陸將軍此番身子的確太弱了,不宜強行動武,本是習武之人內力傍身,才壓制住了毒,倘若將軍再被下藥一次,會內力全失,毒發身亡。”

馮太醫在這宮中也混跡了半生,說每一句話都不忘看看周延鈺的臉色。

宮中的那些傳言他今個也聽了不少,就像是那茶樓裏的畫本子,真盼著說書先生能說快些。

聽到毒發身亡四個字二人同時緊張了,周延鈺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臉色:“昨夜有人在宮中行刺?”

周延鈺大襟下的手攥緊,敬浮將身子低了低,昨夜宮中的侍衛的確未傳來任何急報。

敬浮弓著身子:“陛下息怒,昨日是陛下千秋華誕,普天同慶,宮中侍衛便撤了…”

敬浮的目光誠惶誠恐的來回徘徊,周延鈺冷哼一聲,雙襟會出來的袖風打在臉上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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