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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是不是陷害你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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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是不是陷害你兄長!

齊蕭衍把頭擱在他的肩頭,想借此看清他的表情,陸玄之的確有些鬧脾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到之前胡氏在時,他對自己的態度,不免就會聯想,粗熱的呼吸在靜夜裏聽著格外清晰。

陸玄之躺著也知道齊蕭衍的手和臉在哪,滾燙的氣息蔓延至胸口時,陸玄之突然用力抓住他的手。

“我不會弄疼你如何?我就親親。”齊蕭衍低語,口吻卻有些可憐,想近不敢,想退不舍。

齊蕭衍親吻陸玄之的耳廓,一點點的讓他放下防備,陸玄之閉著眼,身子僵硬得不行。

齊蕭衍笑了,知道陸玄之從未有過情yu之歡,常年在邊關也早已磨平了那種心智。

檐鈴戲風碎絮紛,碎碧涼亭帳挽晴。

柳風一清早就來到齊夫人房前請安,天露熹微,晨光如輝,如一卷錦緞灑落四方。

柳風被傳喚進屋,珠簾繞煙,浮露勻屏。

齊夫人梳洗後,容溪送來早茶,柳風跪地磕頭請安。

“夫人,屬下有一事相求。”柳風見齊夫人眉間無任何不悅,才緩緩開口。

齊夫人抖抖衣衫,整理發髻,深嘆口氣道:“說吧,什麽事?”

齊夫人托杯飲茶,裊裊青煙,靜謐閑時。

“我姐姐來了,我想請夫人將她收入院中,我與姐姐…從小相依為命,近日前來也是…想尋一份安穩。”

柳風跪在地上,滿臉忐忑,說話的聲調也有些抖,齊夫人重重地將茶杯磕在桌上。

柳風被嚇得一抖,齊夫人冷著一張臉,輝光斜射,落在屋檐處,斜射入窗的光落在一旁的東煌屏風上。

仙子們腳踏祥雲,仿佛在屏風上活了。

“你當將軍府是什麽地方,是什麽人想進就能進?什麽人想出就能出的?”

齊夫人厲聲,柳風垂下頭,慌亂都寫在了眼裏,門外傳來的拂拂涼意,讓柳風止不住的哆嗦。

“屬下不是那意思,只是求著夫人能給個做事的活,我們姐弟倆都並非無用之人,只要夫人給個活,我們都能做。”

柳風磕頭,寒意侵體,掌心一陣陣冷汗浮出,倘若齊夫人不願意,真不知姐姐該去往何處,昨夜突然造訪身受重傷,現在也還在屋裏不曾醒來。

他誠惶誠恐的擡眸看著齊夫人又不太敢正眼看只能瞥一眼又快速低下頭去。

齊夫人一直不說話,如同一座冰山矗立在眼前,寒氣逼人不說,也讓人心裏不安局促。

“你姐姐會做什麽呀?”終於齊夫人開口了,柳風跪在地上不露痕跡的松了口氣只要夫人問了定是有機會的。

“我與我姐姐從小習武,若夫人不嫌棄,我姐姐可做死侍。”柳風口中灌了一口冷風,豆大的汗珠順著耳鬢滑落,一字一句都是深思熟慮後才開口的。

齊夫人冷哼一聲,習武?三腳貓功夫嗎?做死侍只怕是沒那個資格。

齊夫人神色慵懶的倚靠著暖塌,亦或是昨夜睡得不安穩,眉宇間顯露倦色。

“如果你姐姐真想留在府中,那就好生伺候將軍和夫人,不能有一點怠慢。”齊夫人擡手扶髻,看著桌上的茶,倒映在杯中的神色也格外淡然。

柳風松了口氣,面露感激之色,磕頭以後才起身離開,腳步也略顯輕快。

經過一夜的折騰,周顯祁總算是消停了,所有人都一臉倦意,苦守一夜,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好消息。

王妃回去後便讓人將周顏兮傳喚過來。

青石綠階,框景宜人,一尊怪石立於框景下,長廊浮影,新竹探窗。

每每有人走過,都會輕輕博取花香,碧浮在前面帶路,穿過一路的框景,所見之色皆不相同,姹紫嫣紅又或是綠茵怪石。

周顏兮來到王妃跟前,碧浮頷首退出,並將房門闔上,周顏兮看著倚靠著暖塌的母親一臉倦容,仿佛病危的枯木,臉無容光,很是萎靡。

無力的支著頭,輕輕闔著雙目,袖邊青煙飄渺,傾入心脾,倒也讓王妃臉色好了些。

周顏兮規矩的站在那,王妃擡起有些模糊的雙眸,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眨了眨眼睛才看清。

周顏兮真如出水菡萏,雙瞳剪水,千嬌百媚,垂立於額前的一對白玉掩鬢流蘇扶眉。

王妃在她臉上並未看見有擔心兄長的神色,周顏兮立在那的確是佳人一位,不過此時看著她清澈的雙眸,王妃只覺不寒而栗。

在她眉間的確探察不到半點擔憂之色,周顏兮垂下眼眸,不知道母親在看些什麽。

“顏兮你過來!”王妃無力的擡起手朝著她招招手,周顏兮非常乖順的走過去,心思純凈的看著母親。

周顏兮臉上淺淺的笑意被這一巴掌打散,替代的則是震驚和不解。

掩鬢磕著眉骨,讓她雙眸有些濕潤,母親為何要打她?周顏兮跪地,一臉茫然無助的看著母親。

王妃知道,周顏兮從小到大最會演戲,特別是無辜演得最像,甚至有時候她都分不清周顏兮是否在說謊。

此時看著女兒的這番神情,王妃卻感覺指尖發涼,胸膛間也流動著一股涼意。

“是不是你設計陷害你兄長?”王妃微蹙眉頭,眼神裏帶著不可置信倒也有些三分篤定,周顏兮從小就帶在她身邊,什麽脾性她做母親的怎麽會不知道。

周顏兮還想著裝無辜,可母親的眼神卻好像看透了一切,周顏兮假意拭去眼角的眼淚。

“母親,你為何會這樣說,我為何要去陷害兄長啊,倘若兄長將皇兄惹急了,我們也沒有好果子吃啊!”

周顏兮說得繪聲繪色,若是旁人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怕是早就心軟了,可王妃從小就見慣了她的這種小伎倆。

說完,王妃便毫無猶豫的又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周顏兮的哭聲漸止。

“你別裝了,顏兮你在我膝下長大,你是怎樣的我難道還不知道嗎?早就說過女子要心性純良,你才十七歲,日後你莫不是要反了天了。”

王妃痛心的撫額,明明都是一奶同胞,唯獨這個女兒的心思最為深沈,最讓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麽更是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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