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離婚第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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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離婚第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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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玉泉鴨送溫暖一事上了新聞和報紙後,無論是小吃還是羽絨服，都有了不小的知名度。
真正迎來爆炸式的熱度，還是打廣告。
廣告腳本是沈莉秋親自去確定的, 第一次給玉泉鴨打廣告，走的時候樸實無華路線。
介紹介紹產品,再找模特吃一下,拍拍他們吃完後美味的表情,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流程。
至於羽絨服，沈莉秋沒打廣告,主要是產能跟不上，羽絨服又是應季的衣服,冬天一過,就得考慮春裝夏裝了。
沈莉秋費盡心思挖來了幾個人，將手頭上的事分了出去,不用整天圍著公司轉，也能正常上下班,周末還能空出時間休息。
念念明顯感覺到媽媽在家的時間多了，起初她挺高興，但很快又擔憂起來。
“媽,最近公司是不是不太好呀？”
不然媽媽怎麽有這麽多空閑功夫？
“挺好呀，公司新來了不少能幹的人,我就不用事事去操心。”
念念這才放下心，有時英語遇到難題，會找沈莉秋幫忙，母女倆的關系達到空前和諧。
沈莉秋還問過最近李甜甜有沒有再去找她麻煩,有些小孩子報覆心強,當著老師一套,背著老師一套，沈莉秋怕她陽奉陰違。
“沒呢，她都被記大過了，再亂來會被開除的。”
期末考試結束，念念的時間空了下來，她提出去培訓班學畫畫，沈莉秋給報了名，每天上午學半天，中午回家吃飯，下午自行安排。
沈莉秋說：“你要是覺得一個人無聊，可以喊蕭軍劉欣來家裏，一塊寫寫作業，看看電視，也不錯。”
“嗯吶。”
劉欣父母忙工作，白天很少待在家裏，寒假大部分時間她都會來念念家一起寫作業。
兩個人學習有氛圍，一周就把作業全寫完了。
這天兩人癱在沙發上追劇，有人在外頭按了門鈴。
魏嫂去開的門，是蕭軍。
“阿姨好，請問念念在家嗎？”
“在呢，你進來吧。”
蕭軍進了客廳，熱的他立馬將外套脫了下來。
“哎？今天外面不是下雨，你怎麽來了？”念念奇怪的問道。
H省的冬天特別陰冷，尤其是下雨天，綿綿細雨仿佛能穿透衣服，深入骨髓，特別難受。
“找你出去玩，新開了一家溜冰場，要不要去湊熱鬧？”
“可我不會溜冰啊。”
“不會就學，天天搞學習，也不怕把腦子讀傻了。”
蕭軍是不奉行讀死書的人，他就覺得要勞逸結合，要學更要玩。
劉欣不大想去：“去溜冰場的人有好多小混混吧……”
“不怕，有我在，誰敢騷擾你們，我揍不死他。”蕭軍剝了花生扔嘴裏，“再說了，還有我幾個哥們，安全的很。”
念念有點意動，試問哪個小孩不想出去玩的。
“要不，我們去玩會兒？”
“也……也行。”
三人換衣服出門，魏嫂提醒念念把手機帶上，免得沈莉秋等會找不到人。
新開的溜冰場八一路上，在商鋪的二樓。
哪怕是白天，裏面也開著五顏六色的燈光，音樂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蕭軍的哥們已經換好鞋子入場了，這會兒玩的正嗨，完全沒註意到剛進來的三人。
“我先帶你們去租鞋子。”蕭軍直接領著兩個妹子去前臺交錢領鞋，劉欣玩過一兩次，穿鞋還挺熟練，念念是個純新手，鞋子穿得磕磕絆絆。
蕭軍看不過眼，幹脆幫她套上，系緊了鞋帶。
劉欣悄悄捂嘴笑了下，看的津津有味。
入了溜冰場，念念只敢扶著場邊欄桿慢慢挪，劉欣適應了一下，找到感覺後，滑到她身邊，問要不要帶著玩。
“我先練一練。”欄桿就是念念的命，她一下也不願意松開。
劉欣眼角餘光瞄見蕭軍，扔下一句我去玩，知趣離開了。
念念繼續扶著欄桿馴服兩條腿，真是奇了怪，看別人滑冰很輕松，怎麽到她就不行了呢？
一個踉蹌，念念差點沒拉住欄桿撲倒在地上，要不是蕭軍從旁抓住她手臂的話。
“你這運動神經真夠嗆。”
“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很顯然，滑冰是我不擅長的事。”
“還理直氣壯的。”蕭軍有點想笑，沖她伸出手，“走，帶你滑。”
念念搖頭：“不要，我怕摔。”
“有我在，不會讓你摔。”蕭軍補了一句，“就算真摔了，我也會給你墊底下，行了吧？”
念念看了一眼在場上飛馳的人，說不艷羨是假的。
她遲疑了會，握住了蕭軍的手腕，“那你慢點……”
“膽小鬼。”
蕭軍反手拉住她的手腕，慢慢帶著念念繞著溜冰場滑行。
這種感覺跟扶著欄桿折騰完全不一樣，就好似在飛一樣。
念念嘗試著邁開步伐，也能簡單跟著溜一小段，不全是蕭軍拽著滑。
滑了半個小時，念念有點累，蕭軍卻還是精力充沛。
“我和劉欣去喝點東西。”
“行。”
出了溜冰場，念念買了兩瓶豆奶，把其中一瓶遞給了劉欣。
“怎麽樣，溜冰好玩吧？”劉欣挺喜歡溜冰的，但這地方魚龍混雜，也就過年的時候，跟家裏親戚來玩，其他時候不敢一個人來。
“好玩。”念念嘬著吸管，“要是我自己會滑就更好了。”
兩人坐在場外的長凳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渾然沒註意旁邊坐下一個人。
念念被人碰了碰手臂，她扭頭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
“小妹妹和朋友來玩啊？”男人瘦條條的，留著長發，流裏流氣的，儼然是個小混混。
念念蹙眉，不想和這樣的人有交流，站起身想走開，被小混混拽住了。
“別走啊，和哥哥一塊玩會兒唄。”
“放手，我不認識你。”
“現在不就認識了，我是超哥，你叫什麽名字？”
超哥早就註意到念念了，小姑娘白凈稚嫩，一看就是個乖乖學生，一雙大眼睛仿佛能說話，特別討喜。
他就喜歡這種又乖又軟的女孩子。
念念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她告訴自己不要慌，更不要哭。
“我是你爹。”念念硬邦邦的回懟。
超哥笑容一僵，小姑娘脾氣夠大的。
下一秒，超哥被一股大力猛的一推，直接滾下長凳，摔了個屁股蹲。
“瑪德，誰啊！”
“你爺爺！”蕭軍鬥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砸過去，拳點跟雨一樣密，但他留著分寸，只是讓人吃皮肉苦，並不傷筋骨。
可光這也夠人喝一壺，超哥哀嚎陣陣，把同伴們招來了。
眼瞅著兩撥人要打起來，老板趕緊打電話報警。
溜冰場離派出所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鐘，架剛打起來，警察就到了，把雙方全帶去了派出所。
念念一進派出所就莫名發慌，雖說這件事她是最無辜的，可總覺得幹了壞事一樣……
由於蕭軍和念念幾個都是在校學生，不可避免通知家長。
沈莉秋和蕭毅接到電話時，正在一起討論工作，去派出所的路上，車內氣壓很低，兩個人都不想說話。
等下了車，見到念念，沈莉秋是真沒忍住脾氣。
“你是不是不嚇死我不甘心？”
念念咬著下唇低頭，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是絕對不會來溜冰場玩的。
蕭軍擡頭：“沈阿姨，是我喊念念來溜冰場玩，您別怪她。”
沈莉秋一口氣堵在胸口，她當然知道念念是不會一個人來溜冰場玩，肯定有人帶她來的。
蕭毅和警察交涉了一番，看過超哥的傷後，表示可以出醫藥費。
“倒不是說你家孩子做錯了，只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最好不要逞強，萬一對方心狠手辣，帶了刀或是別的，得不償失啊。”
“是，我回去一定好好說他。”
劉欣因為和事件沒有直接關系，她就沒進派出所，也沒有通知家長，她站派出所外等著，看見念念出來，長長松了口氣。
沈莉秋帶著念念和劉欣上車回家，蕭毅和兒子生疏的站在一起，打算打個的走人。
蕭毅沈沈開口，“蕭軍，我教你拳腳功夫，不是讓你用來打人的。”
“我是在保護我的朋友。”蕭軍不服氣，“難道有流氓調戲念念，我就幹看著嗎？”
“可以用別的方法，你偏偏要選擇最容易低級的手段，怎麽，被抓到派出所很光榮？”
蕭軍忽然沈默了一下，再開口，話語尖銳極了。
“你要是覺得我是個累贅，當初就該讓我跟媽走！”
蕭毅楞怔住，臉色鐵青：“蕭軍，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蕭軍仰著頭，“你不就覺得我是個麻煩嗎？你不是想著，要是沒有我，你的日子肯定過的比現在好。”
“是誰跟你說這些話的？”
“我有眼睛，有腦袋，我看得見，想得到，我回老家，不在這兒礙你的眼。”
蕭軍扔下話就走，行動很利索。
蕭毅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兒子會說出這些話。
什麽叫做覺得他是累贅，是麻煩，他從來沒這麽想過。
兒子跑路，做父親的只能硬著頭皮一個人上門道歉。
當然他也可以去把人抓回來，可蕭毅認為那樣只會激化父子之間的矛盾。
他們需要緩一緩，雙方冷靜一下再好好聊聊。
沈莉秋見到蕭毅時，先是微微皺眉，而後恢覆正常，讓人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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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介紹產品,再找模特吃一下,拍拍他們吃完後美味的表情,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流程。
至於羽絨服，沈莉秋沒打廣告,主要是產能跟不上，羽絨服又是應季的衣服,冬天一過,就得考慮春裝夏裝了。
沈莉秋費盡心思挖來了幾個人，將手頭上的事分了出去,不用整天圍著公司轉，也能正常上下班,周末還能空出時間休息。
念念明顯感覺到媽媽在家的時間多了，起初她挺高興，但很快又擔憂起來。
“媽,最近公司是不是不太好呀？”
不然媽媽怎麽有這麽多空閑功夫？
“挺好呀，公司新來了不少能幹的人,我就不用事事去操心。”
念念這才放下心，有時英語遇到難題，會找沈莉秋幫忙，母女倆的關系達到空前和諧。
沈莉秋還問過最近李甜甜有沒有再去找她麻煩,有些小孩子報覆心強,當著老師一套,背著老師一套，沈莉秋怕她陽奉陰違。
“沒呢，她都被記大過了，再亂來會被開除的。”
期末考試結束，念念的時間空了下來，她提出去培訓班學畫畫，沈莉秋給報了名，每天上午學半天，中午回家吃飯，下午自行安排。
沈莉秋說：“你要是覺得一個人無聊，可以喊蕭軍劉欣來家裏，一塊寫寫作業，看看電視，也不錯。”
“嗯吶。”
劉欣父母忙工作，白天很少待在家裏，寒假大部分時間她都會來念念家一起寫作業。
兩個人學習有氛圍，一周就把作業全寫完了。
這天兩人癱在沙發上追劇，有人在外頭按了門鈴。
魏嫂去開的門，是蕭軍。
“阿姨好，請問念念在家嗎？”
“在呢，你進來吧。”
蕭軍進了客廳，熱的他立馬將外套脫了下來。
“哎？今天外面不是下雨，你怎麽來了？”念念奇怪的問道。
H省的冬天特別陰冷，尤其是下雨天，綿綿細雨仿佛能穿透衣服，深入骨髓，特別難受。
“找你出去玩，新開了一家溜冰場，要不要去湊熱鬧？”
“可我不會溜冰啊。”
“不會就學，天天搞學習，也不怕把腦子讀傻了。”
蕭軍是不奉行讀死書的人，他就覺得要勞逸結合，要學更要玩。
劉欣不大想去：“去溜冰場的人有好多小混混吧……”
“不怕，有我在，誰敢騷擾你們，我揍不死他。”蕭軍剝了花生扔嘴裏，“再說了，還有我幾個哥們，安全的很。”
念念有點意動，試問哪個小孩不想出去玩的。
“要不，我們去玩會兒？”
“也……也行。”
三人換衣服出門，魏嫂提醒念念把手機帶上，免得沈莉秋等會找不到人。
新開的溜冰場八一路上，在商鋪的二樓。
哪怕是白天，裏面也開著五顏六色的燈光，音樂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蕭軍的哥們已經換好鞋子入場了，這會兒玩的正嗨，完全沒註意到剛進來的三人。
“我先帶你們去租鞋子。”蕭軍直接領著兩個妹子去前臺交錢領鞋，劉欣玩過一兩次，穿鞋還挺熟練，念念是個純新手，鞋子穿得磕磕絆絆。
蕭軍看不過眼，幹脆幫她套上，系緊了鞋帶。
劉欣悄悄捂嘴笑了下，看的津津有味。
入了溜冰場，念念只敢扶著場邊欄桿慢慢挪，劉欣適應了一下，找到感覺後，滑到她身邊，問要不要帶著玩。
“我先練一練。”欄桿就是念念的命，她一下也不願意松開。
劉欣眼角餘光瞄見蕭軍，扔下一句我去玩，知趣離開了。
念念繼續扶著欄桿馴服兩條腿，真是奇了怪，看別人滑冰很輕松，怎麽到她就不行了呢？
一個踉蹌，念念差點沒拉住欄桿撲倒在地上，要不是蕭軍從旁抓住她手臂的話。
“你這運動神經真夠嗆。”
“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很顯然，滑冰是我不擅長的事。”
“還理直氣壯的。”蕭軍有點想笑，沖她伸出手，“走，帶你滑。”
念念搖頭：“不要，我怕摔。”
“有我在，不會讓你摔。”蕭軍補了一句，“就算真摔了，我也會給你墊底下，行了吧？”
念念看了一眼在場上飛馳的人，說不艷羨是假的。
她遲疑了會，握住了蕭軍的手腕，“那你慢點……”
“膽小鬼。”
蕭軍反手拉住她的手腕，慢慢帶著念念繞著溜冰場滑行。
這種感覺跟扶著欄桿折騰完全不一樣，就好似在飛一樣。
念念嘗試著邁開步伐，也能簡單跟著溜一小段，不全是蕭軍拽著滑。
滑了半個小時，念念有點累，蕭軍卻還是精力充沛。
“我和劉欣去喝點東西。”
“行。”
出了溜冰場，念念買了兩瓶豆奶，把其中一瓶遞給了劉欣。
“怎麽樣，溜冰好玩吧？”劉欣挺喜歡溜冰的，但這地方魚龍混雜，也就過年的時候，跟家裏親戚來玩，其他時候不敢一個人來。
“好玩。”念念嘬著吸管，“要是我自己會滑就更好了。”
兩人坐在場外的長凳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渾然沒註意旁邊坐下一個人。
念念被人碰了碰手臂，她扭頭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
“小妹妹和朋友來玩啊？”男人瘦條條的，留著長發，流裏流氣的，儼然是個小混混。
念念蹙眉，不想和這樣的人有交流，站起身想走開，被小混混拽住了。
“別走啊，和哥哥一塊玩會兒唄。”
“放手，我不認識你。”
“現在不就認識了，我是超哥，你叫什麽名字？”
超哥早就註意到念念了，小姑娘白凈稚嫩，一看就是個乖乖學生，一雙大眼睛仿佛能說話，特別討喜。
他就喜歡這種又乖又軟的女孩子。
念念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她告訴自己不要慌，更不要哭。
“我是你爹。”念念硬邦邦的回懟。
超哥笑容一僵，小姑娘脾氣夠大的。
下一秒，超哥被一股大力猛的一推，直接滾下長凳，摔了個屁股蹲。
“瑪德，誰啊！”
“你爺爺！”蕭軍鬥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砸過去，拳點跟雨一樣密，但他留著分寸，只是讓人吃皮肉苦，並不傷筋骨。
可光這也夠人喝一壺，超哥哀嚎陣陣，把同伴們招來了。
眼瞅著兩撥人要打起來，老板趕緊打電話報警。
溜冰場離派出所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鐘，架剛打起來，警察就到了，把雙方全帶去了派出所。
念念一進派出所就莫名發慌，雖說這件事她是最無辜的，可總覺得幹了壞事一樣……
由於蕭軍和念念幾個都是在校學生，不可避免通知家長。
沈莉秋和蕭毅接到電話時，正在一起討論工作，去派出所的路上，車內氣壓很低，兩個人都不想說話。
等下了車，見到念念，沈莉秋是真沒忍住脾氣。
“你是不是不嚇死我不甘心？”
念念咬著下唇低頭，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她是絕對不會來溜冰場玩的。
蕭軍擡頭：“沈阿姨，是我喊念念來溜冰場玩，您別怪她。”
沈莉秋一口氣堵在胸口，她當然知道念念是不會一個人來溜冰場玩，肯定有人帶她來的。
蕭毅和警察交涉了一番，看過超哥的傷後，表示可以出醫藥費。
“倒不是說你家孩子做錯了，只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最好不要逞強，萬一對方心狠手辣，帶了刀或是別的，得不償失啊。”
“是，我回去一定好好說他。”
劉欣因為和事件沒有直接關系，她就沒進派出所，也沒有通知家長，她站派出所外等著，看見念念出來，長長松了口氣。
沈莉秋帶著念念和劉欣上車回家，蕭毅和兒子生疏的站在一起，打算打個的走人。
蕭毅沈沈開口，“蕭軍，我教你拳腳功夫，不是讓你用來打人的。”
“我是在保護我的朋友。”蕭軍不服氣，“難道有流氓調戲念念，我就幹看著嗎？”
“可以用別的方法，你偏偏要選擇最容易低級的手段，怎麽，被抓到派出所很光榮？”
蕭軍忽然沈默了一下，再開口，話語尖銳極了。
“你要是覺得我是個累贅，當初就該讓我跟媽走！”
蕭毅楞怔住，臉色鐵青：“蕭軍，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蕭軍仰著頭，“你不就覺得我是個麻煩嗎？你不是想著，要是沒有我，你的日子肯定過的比現在好。”
“是誰跟你說這些話的？”
“我有眼睛，有腦袋，我看得見，想得到，我回老家，不在這兒礙你的眼。”
蕭軍扔下話就走，行動很利索。
蕭毅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兒子會說出這些話。
什麽叫做覺得他是累贅，是麻煩，他從來沒這麽想過。
兒子跑路，做父親的只能硬著頭皮一個人上門道歉。
當然他也可以去把人抓回來，可蕭毅認為那樣只會激化父子之間的矛盾。
他們需要緩一緩，雙方冷靜一下再好好聊聊。
沈莉秋見到蕭毅時，先是微微皺眉，而後恢覆正常，讓人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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