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離婚第四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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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離婚第四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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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來人,沈莉秋覺得是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
難怪啤酒鴨味道熟悉，是楊有斌就不奇怪了,她曾經教過楊有斌做法，偶爾有重要的客人來家裏吃飯,楊有斌會下廚做這個菜。
不過次數很少很少,特別是調到玉泉中學後,幾乎沒有再做過了。
楊有斌的笑容也有幾分僵硬，來訂包廂的是他一個熟悉的老顧客,聽他說要請一個大人物吃飯，讓楊有斌上上心,弄好一點。
楊有斌這才過來敬酒,誰能想到大人物竟然是沈莉秋。
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和難為情。
沈莉秋跟他離婚後，他從不覺得兩人地位有什麽改變,也不覺得自己比沈莉秋差。
但今天他深刻的體會到了兩人身份地位的不同。
他要討好老顧客，維系關系,而他討好的老顧客，要去向沈莉秋伏低做小。
老顧客並不知道沈莉秋和楊有斌的過往，還熱情介紹。
“沈總,這位就是飯店的楊老板，跟你一樣,都是做鴨子生意的。”
“不用介紹。”沈莉秋笑容玩味，“我們認識。”
“認識啊，認識那更好，楊老板,不用敬酒,沈總不喝。”
楊有斌磨了磨後槽牙,擠出笑容：“哦，是嗎？”
“還站著幹嘛，來來來，坐下來一起吃。”老顧客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可又琢磨不出為什麽，只能努力把場子炒熱。
楊有斌一點不想坐下，他只想走。
可離開學校後，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快一年，他明白了許多不得已而為之的規矩。
他現在要是走，就是不給老顧客面子，以後老顧客也不會上他這裏消費。
沈莉秋一如往常吃吃喝喝，偶爾回一兩句，矜持又優雅。
楊有斌的視線不由自主往她身上瞄，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沈莉秋實在太有魅力，跟以前判若兩人。
一頓飯吃得眾人是心思各異，沈莉秋率先走人，婉拒了去歌舞廳的邀請。
幾個大男人起身相送，楊有斌跟在後面，看著沈莉秋矮身進了車後座，瀟灑離去。
沈莉秋的車還是買的那輛二手車，楊有斌小聲嘀咕：“還開這輛破車。”
老顧客回頭瞪了他一眼：“楊老板，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知道沈總現如今一個月能有多少流水嗎？人家開這輛車，是因為低調。”
楊有斌被噎的一哽，沒有再吭聲。
沈莉秋坐在車上還在想，楊有斌不是搞工程去了嗎，怎麽又開飯店了。
但這並不重要，沈莉秋也不在意楊有斌拿了她的啤酒鴨做法去做生意。
反正事情撞破，尷尬的是他。
沈莉秋回到家，發現念念不在，她去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人。
晚上九點多，沈莉秋才聽見開門聲。
念念一進門，沈莉秋便看了過來。
“媽。”念念有一瞬間的心虛，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她有啥好心虛的，又不是幹壞事去了。
“吃過飯了嗎？”沈莉秋問。
“嗯吶，吃過了。”念念換上拖鞋，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朋友生日，他請的客。”
沈莉秋本來想問問是哪個朋友，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女兒不是小姑娘了，總會有自己的交際圈，如果她願意主動說，那她肯定願意聽，可女兒要是不想說，沈莉秋覺得可以暫且按捺住好奇心。
“時間不早了，快去洗漱睡覺吧。”
“嗯吶，媽媽你也去休息吧。”
母女兩並肩上樓，閑話了幾句家常，臨進門，沈莉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訴念念楊有斌在縣城開飯店。
但回頭一看，念念已經進了房間，門都關上了。
算了，下次再說吧。
次日上午，沈莉秋抽空帶念念去買了個手機。
“不準上課玩，也不要拿出來顯擺，主要是為了方便聯系。”
沈莉秋昨天坐在客廳等念念的時候，就特別希望女兒能有一個手機，可以及時聯系到她，自己不用在家胡思亂想，甚至有幾次還想報警。
她又不願意把女兒錮在家裏，還是買個手機比較好。
念念點點頭，她為人處世低調，學校裏的同學有不少人喜歡吃玉泉鴨，但沒幾個人曉得她就是玉泉鴨老板的女兒。
假期第三天，沈莉秋叫上念念，一起下鄉送溫暖。
方勇這時才曉得沈莉秋的打算，因為要送的東西很多，廠裏的車又沒空，沈莉秋讓人聯系了蕭毅的物流公司，請他們撥了輛卡車過來。
“我已經叫花時提前通知過電視臺和報社，這是一次做宣傳的機會。”
這種操作給方勇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他興致勃勃的問：“沈總，那我們是不是還可以上電視打廣告啊？”
“也不是不行。”
如今銷售渠道在劉傑和張蕊的努力下，遍布半個省份，張蕊也順利成為了銷售主管，統管銷售部的大小事。
沈莉秋打算過年前去一趟省城電視臺，把廣告談下來，打上一個月。
沈莉秋和方勇聊了許多工作上的事，將近中午才到地方。
送溫暖當然是要送給貧困的學生，沈莉秋特地找縣政府要了名單，選了三所位置差不多，條件艱苦的中小學。
念念被沈莉秋安排給人拿衣服，瞧著一張張烏漆嘛黑，又可憐巴巴的臉，念念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她不是沒見過窮學生，以前小學同學裏，有不少交不起學費的人。
可這些學生就好似活在另一個時代，衣服臟到看不清顏色，補丁一個又一個，臉上汙痕遍布，只有一雙眼幹凈明亮。
沈莉秋不僅送了羽絨服，還有玉泉鴨的小吃，和文具書籍。
除此之外，沈莉秋找校長要了成績優異的貧困生名單，表示可以資助他們讀書。
“要是畢業了，還想繼續往上讀也行，讓他們來縣城找我。”
雖然已經是千禧年，可依舊有不少孩子因為貧窮讀不起書。
以前沈莉秋能力不夠，能做的太少，如今她有條件，自然是能幫多少就幫多少。
辛苦奔波忙碌了一天，晚飯沈莉秋叫上跟拍的電視臺、報社記者，就近吃了一頓。
吃完大家回了縣城，沈莉秋累到不想說話，念念簡單洗漱，倒在床上沈沈睡去。
次日念念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清醒，揉著眼睛下樓，魏嫂已經來了，正在打掃衛生。
“醒了？沈總交代，讓你喝杯牛奶。”魏嫂把溫在熱水裏的牛奶端了過來。
念念捧著杯子，美滋滋飲了一口。
“我媽上班去了？”
昨天媽媽坐在車上疲倦不堪的模樣念念還記得，她還以為今天媽媽會在家裏休息一天。
“我來的時候沈總已經出門了，在冰箱門上貼了字條。”
“哦……”
念念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媽媽這樣辛苦，她應該要更懂事一些，盡量少給媽媽惹麻煩才是。
轉眼收假去學校，在上學的路上，念念的馬尾被人輕輕拽了下。
她回頭一看，是蕭軍。
“想什麽呢，喊你好幾聲都不應。”
“……在想月考成績。”念念隨口敷衍。
“你不是說你成績一直挺穩定嗎？”
念念一噎，支支吾吾的說：“就、就不準我失手一回？”
“那你考不好沈阿姨會揍你嗎？”
“不會。”
“那你緊張啥，又不像我爸，只要我成績掉出年紀前20，能把揍到起不了床。”
“蕭叔叔……有這麽兇嗎？”
念念對蕭毅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去京市，她隱約記得蕭毅是個看著冷峻，實際很溫柔的叔叔。
“不然我為啥成績這麽好。”
蕭軍在學校是出了名的調皮，除了不談戀愛，能幹的一樣不落，可偏偏人家耍歸耍，成績還賊好。
因此蕭軍在學校裏挺有名氣，算是個風雲人物，每次打球總有不少妹子給他加油，送水送情書的妹子絡繹不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念念渾然不知自己被不少人議論。
課間操的時候，她被堵在了女廁所門口。
為首的女孩雙手環胸，眼神不善。
“你們找我有事？”念念丈二目不著頭腦，她不認識這些人。
“你就是楊念念？”李甜甜嗓音屬於有些沙啞的類型，不太好聽。
“嗯，我是。”
“以後離蕭軍遠點，不然下次就不是警告了。”李甜甜仰著下巴，很是倨傲，“想搶男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實力。”
念念滿腦子莫名，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誰跟她搶男人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請你下次找麻煩也要先調查清楚事實，我和蕭軍只是朋友，我們雙方家長是認識的。”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總而言之，離他遠點！”李甜甜戳了戳念念肩膀，“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如果不是李甜甜親眼看見蕭軍對念念的態度，或許她還不會過來找麻煩。
她和蕭軍是小學同學，認識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蕭軍會對女孩子有類似溫柔的眼神。
李甜甜帶著人離開，念念氣鼓了臉頰。
什麽玩意啊，在學校裏不好好讀書，搞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別威風？
她不免又想起那些貧困的學生，這世上真是不公平，有人想好好學習，卻沒有好條件，有人條件優渥，卻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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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不談戀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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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來人,沈莉秋覺得是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
難怪啤酒鴨味道熟悉，是楊有斌就不奇怪了,她曾經教過楊有斌做法，偶爾有重要的客人來家裏吃飯,楊有斌會下廚做這個菜。
不過次數很少很少,特別是調到玉泉中學後,幾乎沒有再做過了。
楊有斌的笑容也有幾分僵硬，來訂包廂的是他一個熟悉的老顧客,聽他說要請一個大人物吃飯，讓楊有斌上上心,弄好一點。
楊有斌這才過來敬酒,誰能想到大人物竟然是沈莉秋。
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和難為情。
沈莉秋跟他離婚後，他從不覺得兩人地位有什麽改變,也不覺得自己比沈莉秋差。
但今天他深刻的體會到了兩人身份地位的不同。
他要討好老顧客，維系關系,而他討好的老顧客，要去向沈莉秋伏低做小。
老顧客並不知道沈莉秋和楊有斌的過往，還熱情介紹。
“沈總,這位就是飯店的楊老板，跟你一樣,都是做鴨子生意的。”
“不用介紹。”沈莉秋笑容玩味，“我們認識。”
“認識啊，認識那更好，楊老板,不用敬酒,沈總不喝。”
楊有斌磨了磨後槽牙,擠出笑容：“哦，是嗎？”
“還站著幹嘛，來來來，坐下來一起吃。”老顧客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可又琢磨不出為什麽，只能努力把場子炒熱。
楊有斌一點不想坐下，他只想走。
可離開學校後，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快一年，他明白了許多不得已而為之的規矩。
他現在要是走，就是不給老顧客面子，以後老顧客也不會上他這裏消費。
沈莉秋一如往常吃吃喝喝，偶爾回一兩句，矜持又優雅。
楊有斌的視線不由自主往她身上瞄，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沈莉秋實在太有魅力，跟以前判若兩人。
一頓飯吃得眾人是心思各異，沈莉秋率先走人，婉拒了去歌舞廳的邀請。
幾個大男人起身相送，楊有斌跟在後面，看著沈莉秋矮身進了車後座，瀟灑離去。
沈莉秋的車還是買的那輛二手車，楊有斌小聲嘀咕：“還開這輛破車。”
老顧客回頭瞪了他一眼：“楊老板，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知道沈總現如今一個月能有多少流水嗎？人家開這輛車，是因為低調。”
楊有斌被噎的一哽，沒有再吭聲。
沈莉秋坐在車上還在想，楊有斌不是搞工程去了嗎，怎麽又開飯店了。
但這並不重要，沈莉秋也不在意楊有斌拿了她的啤酒鴨做法去做生意。
反正事情撞破，尷尬的是他。
沈莉秋回到家，發現念念不在，她去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人。
晚上九點多，沈莉秋才聽見開門聲。
念念一進門，沈莉秋便看了過來。
“媽。”念念有一瞬間的心虛，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她有啥好心虛的，又不是幹壞事去了。
“吃過飯了嗎？”沈莉秋問。
“嗯吶，吃過了。”念念換上拖鞋，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朋友生日，他請的客。”
沈莉秋本來想問問是哪個朋友，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女兒不是小姑娘了，總會有自己的交際圈，如果她願意主動說，那她肯定願意聽，可女兒要是不想說，沈莉秋覺得可以暫且按捺住好奇心。
“時間不早了，快去洗漱睡覺吧。”
“嗯吶，媽媽你也去休息吧。”
母女兩並肩上樓，閑話了幾句家常，臨進門，沈莉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訴念念楊有斌在縣城開飯店。
但回頭一看，念念已經進了房間，門都關上了。
算了，下次再說吧。
次日上午，沈莉秋抽空帶念念去買了個手機。
“不準上課玩，也不要拿出來顯擺，主要是為了方便聯系。”
沈莉秋昨天坐在客廳等念念的時候，就特別希望女兒能有一個手機，可以及時聯系到她，自己不用在家胡思亂想，甚至有幾次還想報警。
她又不願意把女兒錮在家裏，還是買個手機比較好。
念念點點頭，她為人處世低調，學校裏的同學有不少人喜歡吃玉泉鴨，但沒幾個人曉得她就是玉泉鴨老板的女兒。
假期第三天，沈莉秋叫上念念，一起下鄉送溫暖。
方勇這時才曉得沈莉秋的打算，因為要送的東西很多，廠裏的車又沒空，沈莉秋讓人聯系了蕭毅的物流公司，請他們撥了輛卡車過來。
“我已經叫花時提前通知過電視臺和報社，這是一次做宣傳的機會。”
這種操作給方勇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他興致勃勃的問：“沈總，那我們是不是還可以上電視打廣告啊？”
“也不是不行。”
如今銷售渠道在劉傑和張蕊的努力下，遍布半個省份，張蕊也順利成為了銷售主管，統管銷售部的大小事。
沈莉秋打算過年前去一趟省城電視臺，把廣告談下來，打上一個月。
沈莉秋和方勇聊了許多工作上的事，將近中午才到地方。
送溫暖當然是要送給貧困的學生，沈莉秋特地找縣政府要了名單，選了三所位置差不多，條件艱苦的中小學。
念念被沈莉秋安排給人拿衣服，瞧著一張張烏漆嘛黑，又可憐巴巴的臉，念念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她不是沒見過窮學生，以前小學同學裏，有不少交不起學費的人。
可這些學生就好似活在另一個時代，衣服臟到看不清顏色，補丁一個又一個，臉上汙痕遍布，只有一雙眼幹凈明亮。
沈莉秋不僅送了羽絨服，還有玉泉鴨的小吃，和文具書籍。
除此之外，沈莉秋找校長要了成績優異的貧困生名單，表示可以資助他們讀書。
“要是畢業了，還想繼續往上讀也行，讓他們來縣城找我。”
雖然已經是千禧年，可依舊有不少孩子因為貧窮讀不起書。
以前沈莉秋能力不夠，能做的太少，如今她有條件，自然是能幫多少就幫多少。
辛苦奔波忙碌了一天，晚飯沈莉秋叫上跟拍的電視臺、報社記者，就近吃了一頓。
吃完大家回了縣城，沈莉秋累到不想說話，念念簡單洗漱，倒在床上沈沈睡去。
次日念念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清醒，揉著眼睛下樓，魏嫂已經來了，正在打掃衛生。
“醒了？沈總交代，讓你喝杯牛奶。”魏嫂把溫在熱水裏的牛奶端了過來。
念念捧著杯子，美滋滋飲了一口。
“我媽上班去了？”
昨天媽媽坐在車上疲倦不堪的模樣念念還記得，她還以為今天媽媽會在家裏休息一天。
“我來的時候沈總已經出門了，在冰箱門上貼了字條。”
“哦……”
念念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媽媽這樣辛苦，她應該要更懂事一些，盡量少給媽媽惹麻煩才是。
轉眼收假去學校，在上學的路上，念念的馬尾被人輕輕拽了下。
她回頭一看，是蕭軍。
“想什麽呢，喊你好幾聲都不應。”
“……在想月考成績。”念念隨口敷衍。
“你不是說你成績一直挺穩定嗎？”
念念一噎，支支吾吾的說：“就、就不準我失手一回？”
“那你考不好沈阿姨會揍你嗎？”
“不會。”
“那你緊張啥，又不像我爸，只要我成績掉出年紀前20，能把揍到起不了床。”
“蕭叔叔……有這麽兇嗎？”
念念對蕭毅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去京市，她隱約記得蕭毅是個看著冷峻，實際很溫柔的叔叔。
“不然我為啥成績這麽好。”
蕭軍在學校是出了名的調皮，除了不談戀愛，能幹的一樣不落，可偏偏人家耍歸耍，成績還賊好。
因此蕭軍在學校裏挺有名氣，算是個風雲人物，每次打球總有不少妹子給他加油，送水送情書的妹子絡繹不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念念渾然不知自己被不少人議論。
課間操的時候，她被堵在了女廁所門口。
為首的女孩雙手環胸，眼神不善。
“你們找我有事？”念念丈二目不著頭腦，她不認識這些人。
“你就是楊念念？”李甜甜嗓音屬於有些沙啞的類型，不太好聽。
“嗯，我是。”
“以後離蕭軍遠點，不然下次就不是警告了。”李甜甜仰著下巴，很是倨傲，“想搶男人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實力。”
念念滿腦子莫名，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誰跟她搶男人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請你下次找麻煩也要先調查清楚事實，我和蕭軍只是朋友，我們雙方家長是認識的。”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總而言之，離他遠點！”李甜甜戳了戳念念肩膀，“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如果不是李甜甜親眼看見蕭軍對念念的態度，或許她還不會過來找麻煩。
她和蕭軍是小學同學，認識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蕭軍會對女孩子有類似溫柔的眼神。
李甜甜帶著人離開，念念氣鼓了臉頰。
什麽玩意啊，在學校裏不好好讀書，搞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特別威風？
她不免又想起那些貧困的學生，這世上真是不公平，有人想好好學習，卻沒有好條件，有人條件優渥，卻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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