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非要這麽絕？（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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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非要這麽絕？（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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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覺得媽媽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但她又說不出來。
媽媽說最近一段時間都要住在街上，她是不願意的，可媽媽的眼神沈甸甸的，不容反駁。
念念抿抿唇，接受了這個安排。
晚上，沈莉秋抱著軟綿綿的女兒滿腹心事。
在拿到離婚證之前，她根本沒辦法放松。
暑假被打那次就該離婚，但阻力太大了，幾乎沒有人站在她這邊。
其實這回也差不多，特別是老一輩人的觀念裏，無論日子過得怎樣，離婚是不行的。
哪怕各過各，也好過離婚。
沈莉秋以前也是這樣認為的，她不是沒想過離婚，但每次隱晦提起時，旁人總是給她一頓洗腦，漸漸的，她也覺得離婚不好。
等她老了後，才知道自己是被人裹了腦，都新世紀了，離婚有什麽不好的。
她又不是過錯方，有穩定的工作，一個人也能帶大女兒，何必和一個自私家暴的男人維持恩愛的夫妻假象？
對她有什麽好處，純純的大冤種。
可那時候她明白了，又不甘心跟楊有斌離婚，念念是那個性子，不討父親的歡喜，又護不住自己，登門入室的小三和私生子來勢洶洶，她要是把正妻的位置讓出去，豈不是如了他們母子的意。
她就不離婚，就要讓那個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頭一輩子。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得了病，治不好的那種，周彩霞還來探望過，提著包裝精美的水果籃，得意洋洋說些狗屁倒竈的話。
“沈老師，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照顧有斌的，你就安心去吧。”
“哦，對了，至於楊念念啊，我準備把她送到國外的療養院去，這樣能得到更好治療。”
沈莉秋聽到前面的話沒什麽感覺，可後面的話讓她怒火暴起，不知從那兒冒出來的力氣，抓起床頭櫃的水杯狠狠砸在周彩霞的頭上。
把念念送到國外去，這叫什麽得到更好治療，分明是讓念念自生自滅！
她怎麽敢！
念念再怎樣也是楊有斌的親女兒！
周彩霞沒料到病入膏肓的人居然還有這種氣性，畢竟在她的認知裏，沈莉秋是個軟面團，任人搓圓捏扁都不帶吭聲，如今還敢砸人了。
“哎呦，有斌，我是不是哪裏說錯話了。”周彩霞嚶嚶假哭，柔弱的撲入後一步進來的楊有斌懷裏。
楊有斌居高臨下睨視比床上的沈莉秋，語氣森寒：“沈莉秋，你瘋了是吧？”
“不準把念念送到國外去！”沈莉秋咬牙切齒，“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周彩霞依偎在楊有斌胸膛，怯生生的說：“沈老師，我們是為了念念好，她在星城療養院住了有兩年，一點效果也沒有，國外醫療水平高，說不定能治好念念。”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沈莉秋蒼白虛弱的臉上出現一種叫狠厲的神色，“楊有斌，念念是你第一個孩子！”
楊有斌面無表情：“也是一個沒有出息的孩子。”
說完，楊有斌摟著周彩霞走了，再也沒有回頭看沈莉秋一眼。
回憶到此處，沈莉秋長長嘆息，也不曉得上輩子她死了之後，念念有沒有被送到國外去。
幸好她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世她不會讓念念經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更不會生病住院。
隔日，沈莉秋送念念去學校，順道去學校上班。
很好，老師們看她的眼神如常，看來昨天的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還沒散播出去。
不過也在沈莉秋的意料之中，無論是唐老師還是丁老師，都不是大喇叭，一點點事要傳給所有人曉得。
忙碌了一上午，吃中飯的時候，楊有斌沒來食堂，沈莉秋吃過飯沒回宿舍，直接去了辦公室。
過了十月，午休已經改成午自習，時間大大縮短了。
沈莉秋打算趴在桌上小憩會兒，下午把作業批改好，寫寫教案就可以下班了。
下午第八節 課的時候，楊有斌來辦公室找她。
此時辦公室其他人都去上課了，只有他們兩人在。
楊有斌把門帶關，在沈莉秋辦公桌站定。
沈莉秋合上鋼筆，擡頭問：“是明天去還是後天去？”
楊有斌長長沈默，好一會兒才說：“沈莉秋，你非要這麽絕？”
沈莉秋說話半點不客氣，連嘲帶諷：“我絕？我哪有你絕，以前你在外面胡來就算了，我沒看見只當不知道，你昨天居然把人帶回家，楊有斌，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
“你以為你一點錯都沒有？！”楊有斌受不了了，開始掰扯兩人占錯誤的比例，“是你不履行妻子的義務，我才會忍不住和別的女人亂來！”
“那以前呢？我沒有履行嗎？”沈莉秋眸光又冷又不屑，“你還不是照樣亂搞。”
“我們就事論事，你少扯其他的。”
“我是在就事論事，是因為你前面亂搞，我才不想履行妻子義務，怎麽，光我有義務，你沒有？婚姻的基礎是忠誠，你覺得你忠誠嗎？”
沈莉秋挑起一抹輕蔑的笑，“你要是現在痛痛快快跟我離了婚，我還覺得你有幾分骨氣，如今這樣糾纏，我可真看不起你。”
楊有斌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槽牙磨得咯吱咯吱響。
“離婚就離婚，沈莉秋你別後悔！”
對方把話說到這份上，楊有斌實在張不開口繼續挽留。
自認為，他把該做的都做了，是沈莉秋執意離婚！
不識好歹的女人！
忽然，楊有斌想起了什麽：“你該不會是有了姘頭吧，就上次開車送你回家的那個。”
沈莉秋用筆敲了敲桌面：“你曉得什麽叫捉賊須捉贓,捉奸須捉雙，光憑腦子想象就能定罪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她和杜鵬清清白白，一點暧昧也沒有，楊有斌是狗急跳墻，絞盡腦汁要拉她下水，這樣就能減輕他在婚姻裏的不堪程度。
楊有斌就很氣，他確實沒有證據。
“離婚就離婚！明天上午就去！”楊有斌伸手，“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了，把膠卷給我！”
楊有斌是真沒料到沈莉秋昨天居然會拍照，要不然他都不會同意離婚，肯定賴過去。
“離了婚就給你，對了，念念跟我，不跟你。”
“我不同意！念念是我的女兒，我不允許她跟別人姓！”
在楊有斌的認知裏，沈莉秋離婚後肯定會再婚，她一個女人怎麽生活，怎麽養孩子，不得找個男人撐門立戶啊？
“這個時候又覺得念念是你女兒了？”沈莉秋真想笑啊，“你連念念生日都不記得，給兩塊錢做禮物打發她，也不陪她唱生日歌切蛋糕，你算哪門子的父親？”
“你！父愛如山，不是流於表面！”
“呵，我懶得跟你扯，想要膠卷可以，念念歸我，其他的我都不要。”沈莉秋很是苦口婆心的勸他，“離了婚對你也有好處，你不是想要個兒子嗎，離婚後你再娶就能生了。”
別說，提起這個楊有斌怪心動的。
“你確定你只要念念？”
“確定。”沈莉秋點頭，家裏一毛錢存款也沒有，唯一的不動產就是街上那層房，但2000年的時候，陳大德執意賤賣了下面兩層，他們也不得不跟著把三層賣掉，就拿了幾千塊錢。
2010年後，玉泉鎮開發起來了，一萬多賣掉的樓房身價飆升，足足翻了上百倍。
當然，楊有斌是過錯方，按理說凈身出戶也不為過，但沈莉秋懶得跟他掰扯家裏的三瓜兩棗，省得楊有斌發神經，她要以最快速度離婚。
離了婚後，她才方便放開手腳賺錢。
“明天早上八點，你在三岔口等我。”
“哦，對了，離婚了我們也不適合住一起，你看你是住學校宿舍，還是住街上的房子。”
“我暫時住學校，等你們找到新的房子再搬出去。”
楊有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氣沈莉秋的地方，明明他有摩托車，住街上的房子更方便，但他就是不樂意讓沈莉秋舒服。
“行，住完今年，我就會搬出去。”沈莉秋痛快答應。
“還有，不準給念念改姓！”
沈莉秋笑而不語，沒說好，也不說不好。
翌日，兩人去辦了手續，紅本本換成綠本本。
走出民政局，楊有斌第一件事就是要膠卷。
沈莉秋沒作妖，把膠卷給他了。
楊有斌洩憤似的把膠卷扯了個稀巴爛，還拿出打火機點燃。
沈莉秋沒空看他發瘋，拾階而下，楊有斌叫住她。
“沈莉秋，跟我離婚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你一定會後悔，到時候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答應覆婚！”
楊有斌堅信，沈莉秋離了婚肯定會生不如死，他們現在生活水平多好啊，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明年他還打算買一臺電冰箱，以後吃不完的菜再也不用愁了，直接放冰箱冷藏，好幾天都不會壞。
還有工作，有他在，沈莉秋休想參加賽課，休想晉升，他寧願把名額放爛也不會給她！
沈莉秋頭也沒回，擡手揮了揮，初秋的陽光清透，照在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耀眼。
從此她走她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最好再也不要糾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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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離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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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最近一段時間都要住在街上，她是不願意的，可媽媽的眼神沈甸甸的，不容反駁。
念念抿抿唇，接受了這個安排。
晚上，沈莉秋抱著軟綿綿的女兒滿腹心事。
在拿到離婚證之前，她根本沒辦法放松。
暑假被打那次就該離婚，但阻力太大了，幾乎沒有人站在她這邊。
其實這回也差不多，特別是老一輩人的觀念裏，無論日子過得怎樣，離婚是不行的。
哪怕各過各，也好過離婚。
沈莉秋以前也是這樣認為的，她不是沒想過離婚，但每次隱晦提起時，旁人總是給她一頓洗腦，漸漸的，她也覺得離婚不好。
等她老了後，才知道自己是被人裹了腦，都新世紀了，離婚有什麽不好的。
她又不是過錯方，有穩定的工作，一個人也能帶大女兒，何必和一個自私家暴的男人維持恩愛的夫妻假象？
對她有什麽好處，純純的大冤種。
可那時候她明白了，又不甘心跟楊有斌離婚，念念是那個性子，不討父親的歡喜，又護不住自己，登門入室的小三和私生子來勢洶洶，她要是把正妻的位置讓出去，豈不是如了他們母子的意。
她就不離婚，就要讓那個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頭一輩子。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得了病，治不好的那種，周彩霞還來探望過，提著包裝精美的水果籃，得意洋洋說些狗屁倒竈的話。
“沈老師，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照顧有斌的，你就安心去吧。”
“哦，對了，至於楊念念啊，我準備把她送到國外的療養院去，這樣能得到更好治療。”
沈莉秋聽到前面的話沒什麽感覺，可後面的話讓她怒火暴起，不知從那兒冒出來的力氣，抓起床頭櫃的水杯狠狠砸在周彩霞的頭上。
把念念送到國外去，這叫什麽得到更好治療，分明是讓念念自生自滅！
她怎麽敢！
念念再怎樣也是楊有斌的親女兒！
周彩霞沒料到病入膏肓的人居然還有這種氣性，畢竟在她的認知裏，沈莉秋是個軟面團，任人搓圓捏扁都不帶吭聲，如今還敢砸人了。
“哎呦，有斌，我是不是哪裏說錯話了。”周彩霞嚶嚶假哭，柔弱的撲入後一步進來的楊有斌懷裏。
楊有斌居高臨下睨視比床上的沈莉秋，語氣森寒：“沈莉秋，你瘋了是吧？”
“不準把念念送到國外去！”沈莉秋咬牙切齒，“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周彩霞依偎在楊有斌胸膛，怯生生的說：“沈老師，我們是為了念念好，她在星城療養院住了有兩年，一點效果也沒有，國外醫療水平高，說不定能治好念念。”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沈莉秋蒼白虛弱的臉上出現一種叫狠厲的神色，“楊有斌，念念是你第一個孩子！”
楊有斌面無表情：“也是一個沒有出息的孩子。”
說完，楊有斌摟著周彩霞走了，再也沒有回頭看沈莉秋一眼。
回憶到此處，沈莉秋長長嘆息，也不曉得上輩子她死了之後，念念有沒有被送到國外去。
幸好她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世她不會讓念念經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更不會生病住院。
隔日，沈莉秋送念念去學校，順道去學校上班。
很好，老師們看她的眼神如常，看來昨天的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還沒散播出去。
不過也在沈莉秋的意料之中，無論是唐老師還是丁老師，都不是大喇叭，一點點事要傳給所有人曉得。
忙碌了一上午，吃中飯的時候，楊有斌沒來食堂，沈莉秋吃過飯沒回宿舍，直接去了辦公室。
過了十月，午休已經改成午自習，時間大大縮短了。
沈莉秋打算趴在桌上小憩會兒，下午把作業批改好，寫寫教案就可以下班了。
下午第八節 課的時候，楊有斌來辦公室找她。
此時辦公室其他人都去上課了，只有他們兩人在。
楊有斌把門帶關，在沈莉秋辦公桌站定。
沈莉秋合上鋼筆，擡頭問：“是明天去還是後天去？”
楊有斌長長沈默，好一會兒才說：“沈莉秋，你非要這麽絕？”
沈莉秋說話半點不客氣，連嘲帶諷：“我絕？我哪有你絕，以前你在外面胡來就算了，我沒看見只當不知道，你昨天居然把人帶回家，楊有斌，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
“你以為你一點錯都沒有？！”楊有斌受不了了，開始掰扯兩人占錯誤的比例，“是你不履行妻子的義務，我才會忍不住和別的女人亂來！”
“那以前呢？我沒有履行嗎？”沈莉秋眸光又冷又不屑，“你還不是照樣亂搞。”
“我們就事論事，你少扯其他的。”
“我是在就事論事，是因為你前面亂搞，我才不想履行妻子義務，怎麽，光我有義務，你沒有？婚姻的基礎是忠誠，你覺得你忠誠嗎？”
沈莉秋挑起一抹輕蔑的笑，“你要是現在痛痛快快跟我離了婚，我還覺得你有幾分骨氣，如今這樣糾纏，我可真看不起你。”
楊有斌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槽牙磨得咯吱咯吱響。
“離婚就離婚，沈莉秋你別後悔！”
對方把話說到這份上，楊有斌實在張不開口繼續挽留。
自認為，他把該做的都做了，是沈莉秋執意離婚！
不識好歹的女人！
忽然，楊有斌想起了什麽：“你該不會是有了姘頭吧，就上次開車送你回家的那個。”
沈莉秋用筆敲了敲桌面：“你曉得什麽叫捉賊須捉贓,捉奸須捉雙，光憑腦子想象就能定罪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她和杜鵬清清白白，一點暧昧也沒有，楊有斌是狗急跳墻，絞盡腦汁要拉她下水，這樣就能減輕他在婚姻裏的不堪程度。
楊有斌就很氣，他確實沒有證據。
“離婚就離婚！明天上午就去！”楊有斌伸手，“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了，把膠卷給我！”
楊有斌是真沒料到沈莉秋昨天居然會拍照，要不然他都不會同意離婚，肯定賴過去。
“離了婚就給你，對了，念念跟我，不跟你。”
“我不同意！念念是我的女兒，我不允許她跟別人姓！”
在楊有斌的認知裏，沈莉秋離婚後肯定會再婚，她一個女人怎麽生活，怎麽養孩子，不得找個男人撐門立戶啊？
“這個時候又覺得念念是你女兒了？”沈莉秋真想笑啊，“你連念念生日都不記得，給兩塊錢做禮物打發她，也不陪她唱生日歌切蛋糕，你算哪門子的父親？”
“你！父愛如山，不是流於表面！”
“呵，我懶得跟你扯，想要膠卷可以，念念歸我，其他的我都不要。”沈莉秋很是苦口婆心的勸他，“離了婚對你也有好處，你不是想要個兒子嗎，離婚後你再娶就能生了。”
別說，提起這個楊有斌怪心動的。
“你確定你只要念念？”
“確定。”沈莉秋點頭，家裏一毛錢存款也沒有，唯一的不動產就是街上那層房，但2000年的時候，陳大德執意賤賣了下面兩層，他們也不得不跟著把三層賣掉，就拿了幾千塊錢。
2010年後，玉泉鎮開發起來了，一萬多賣掉的樓房身價飆升，足足翻了上百倍。
當然，楊有斌是過錯方，按理說凈身出戶也不為過，但沈莉秋懶得跟他掰扯家裏的三瓜兩棗，省得楊有斌發神經，她要以最快速度離婚。
離了婚後，她才方便放開手腳賺錢。
“明天早上八點，你在三岔口等我。”
“哦，對了，離婚了我們也不適合住一起，你看你是住學校宿舍，還是住街上的房子。”
“我暫時住學校，等你們找到新的房子再搬出去。”
楊有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氣沈莉秋的地方，明明他有摩托車，住街上的房子更方便，但他就是不樂意讓沈莉秋舒服。
“行，住完今年，我就會搬出去。”沈莉秋痛快答應。
“還有，不準給念念改姓！”
沈莉秋笑而不語，沒說好，也不說不好。
翌日，兩人去辦了手續，紅本本換成綠本本。
走出民政局，楊有斌第一件事就是要膠卷。
沈莉秋沒作妖，把膠卷給他了。
楊有斌洩憤似的把膠卷扯了個稀巴爛，還拿出打火機點燃。
沈莉秋沒空看他發瘋，拾階而下，楊有斌叫住她。
“沈莉秋，跟我離婚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你一定會後悔，到時候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答應覆婚！”
楊有斌堅信，沈莉秋離了婚肯定會生不如死，他們現在生活水平多好啊，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明年他還打算買一臺電冰箱，以後吃不完的菜再也不用愁了，直接放冰箱冷藏，好幾天都不會壞。
還有工作，有他在，沈莉秋休想參加賽課，休想晉升，他寧願把名額放爛也不會給她！
沈莉秋頭也沒回，擡手揮了揮，初秋的陽光清透，照在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耀眼。
從此她走她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最好再也不要糾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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