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十二（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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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沒回來，你會不會來找我？”
紀冉噎了一下，幾秒後氣急道：“來找你？是，我知道你在加拿大可我也只知道你在加拿大，如果又斷了聯系，要我怎麽找你？”
楊超凡頭低著半響道：“如果真想找一個人又怎麽會找不到呢。”
紀冉心裏火起：“你就不和我說是吧，和我說真的就那麽難嗎？還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她話說完把臉轉向另一邊擦眼淚。
楊超凡看她背影，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低的，平靜無波卻在人心上激起巨大的浪花，“高三的時候我媽認識了她的第四任丈夫，就是她現在的丈夫，是個外國人，做生意的，我高考過後她結了婚要帶著我跟那個男人移民去加拿大。”
看她一眼又說：“她知道我不會去，所以那段時間我天天和她吵架......”
紀冉心裏驚已經轉了過來，“是高考過後的那段日子嗎？”
他點頭。
“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你卻一次都沒對我說過？”
他把頭深深的埋著，沈默幾秒才小聲道：“我喜歡你笑，不想讓這些糟心的事影響你。”
紀冉盯著他，“所以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想你開開心心的。”
空氣安靜了數秒。
紀冉覺得他說的對，她就只知道哭。
“我想你永遠都是開心的，每天開開心心圍著我轉。”
她已經又泣不成聲。
他繼續說：“其實我在那邊上了幾個月學，等她又完全不管我時，我才偷偷跑回來。”說到這裏便沒再說下去。
紀冉心裏那點小家子氣早沒了，只淚眼婆娑望著他。
楊超凡手敷上她臉：“別哭，我真的一時沒辦法才拖了這麽久，我知道讓你等急了，是我的不對。”
紀冉怎能不哭，心軟到一塌糊塗，是她錯怪了他。
楊超凡一下一下吻著她的臉，紀冉用臉磨蹭他：“那你最後怎麽說服你媽媽的？”
楊超凡頓下來不說話，他不想告訴她哪些。
“給我說好不好，我想知道。”
他又想了很久才道：“沒有說服，這次她藏了我的護照，我……絕食抗議了幾天。”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紀冉更淚如雨下。
一會兒才摸著他的臉哽咽出聲：“難怪你瘦了這麽多。”
“都是小事，你別哭，我不喜歡你哭。”
紀冉努力收聲：“那還要過去嗎？”
他搖搖頭：“她說這次真的斷絕母子關系，除了這套房子留給我，再不會管我。”
又說：“其實沒關系，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一個人也習慣了。”
紀冉把頭狠狠埋進他懷裏拼命搖頭：“不，你還有我，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為了我，你就可以在那邊上學也不用鬧成這樣。”
他笑了一下輕輕說道：“我心甘情願。”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他卻輕輕推開她：“不要這樣說，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紀冉不依：“怎麽說不準？”
把頭瞥向一邊：“你爸不喜歡我。”
心裏一蕩，他還在為這事耿耿於懷，她覺得她現在根本不能看見他任何難受的樣子。
摸著他的臉突然想起蘇菲來，腦內靈光乍現。
“楊超凡。”
“嗯。”
“我們去領證結婚吧。”
他跟不上她的思維，第一次腦筋短路，“結婚？”
紀冉趴到他身上點頭，“對，我21，你大我一歲，正好到了結婚年齡，結了婚，我們有了法律上的關系便誰也不能分開我們。”
他心裏也突然激動起來，但一瞬又黯淡。
“你爸媽不會同意的。”
紀冉坐到他腿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誰要他們同意，我們偷偷去，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也不得不同意。”
“可是…”
紀冉不耐煩了，“可是什麽？還是說你不願意和我結婚？“
“不和我結婚你想和誰結！”
楊超凡無奈抓著她手安撫，“能不能不要這麽急性子，你還在上學，這樣可能不好。”
她振振有詞，“有什麽不好的，只要你不在畢業前搞大我肚子就行了。”
楊超凡臉紅，看著她好一陣又才問：“你確定？”
紀冉無比肯定重重點頭。
他一瞬間也心情澎湃起來，這真是一件大膽的令人興奮的事，和她結婚，從此她便永遠是他的人，這個誘惑力像毒品簡直不能阻止他不那麽做。
少年笑起來，吻了她一下，像個孩子一遍遍問是真的嗎？
紀冉含著淚點頭點頭再點頭。
兩人選了個好日子，紀冉從家裏偷了戶口本，當戳中鋼印的紅色本本到了手裏，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是一件多麽膽大包天的事，未來那麽多的不確定，他們已經決定廝守終身。
只是恰好是周五，新婚第一夜，紀冉被召回家，楊嬌嬌和紀德政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名花有主。
紀冉趁著空閑把偷來的戶口本又放回去，簡直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洗完澡躲在被窩裏給他打電話，都有些激動，聊了一會兒聽見他說今晚可是洞房之夜，紀冉就笑了，
說讓他乖乖的，明天一定找機會出來補給他。
又說了一會話才掛了電話睡覺。
一個月後蘇菲的休學手續全部辦好，這天下課後王嵩留下紀冉讓她幫忙把蘇菲的東西搬出來，他在寢室樓下等，紀冉吃過飯便忙著收拾，葉小問看見便疑心說怎麽會有人暈倒了一下就不讀書呢？別不是得了什麽大病吧，這話其實是說給她聽的。
但她冷笑一聲只加快手裏動作，任她說什麽都不理。
呵，看不把你好奇死。
王嵩把車停在比較遠的位置，紀冉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蘇菲兩只笨重的行李箱拖過去。
“替菲兒謝謝你了，以後有什麽需要老師幫忙的，只管說。”
紀冉心花怒放答了響亮的一聲好。
蘇菲一走，她更顯落寞，想了想反正馬上大三了，又和他領了證，住在一起更是名正言順，便在這學期期末遞了不住校申請。
把這事給他說，楊超凡當然滿心歡喜，正好現在沒人再養他，她又要過來，便辭了煮飯阿姨，兩人準備過小夫妻生活。
期末考試後，除了床上用品，紀冉把其餘的東西全搬走了。
一下碩大的寢室空蕩很多，關清羽和她說了一會兒話，感嘆道：還沒畢業就已經要分開了。
紀冉安慰說以後在學校還是見得到的。
關清羽有別的寢室朋友，蘇菲紀冉一走，除了晚上睡覺便很少再回寢室，葉小問現在完全是宿舍一霸。
也許是宵夜吃的太多，葉小問長了不少蛀牙，以前還不覺得疼，一天晚上突然莫名其妙疼起來。
牙疼不是病，一疼要人命。
實在忍不了，她在床上哀嚎，關清羽被吵醒睜著朦朧的睡眼問她叫什麽？
葉小問哭著說牙痛。
關清羽也沒多少同情，只說讓她忍忍，明天去校醫務室看。
怎麽忍得了，葉小問叫的更大聲。
吵得人實在睡不著，關清羽便拿了手機鑰匙去別的寢室睡了，剩葉小問一人在寢室哭天恨地。
第二天葉小問請假去了醫院，醫生說傷了牙神經，洞太大也不能補，只能拔了重新安一顆。
她已經疼得臉變形，醫生說什麽就是什麽，於是挨了一頓痛，花了一坨錢。
以後再不敢半夜起來吃東西，就算吃了也下床刷牙。
後來懶成蛇的葉小問終於慢慢改了半夜吃東西的壞習慣。
楊超凡現在不用在放假去那邊，紀冉安心不少，其實也沒什麽擔心的，反正婚都結了，跑也跑不了。
寒假期間紀冉自然不能天天呆在他那裏，只能有時間過來瞧一眼，兩人膩歪一會兒。
她來他就打起精神坐一會兒，她不來他就賴在床上睡大覺。
一
天兩人打電話紀冉讓他過年到她家一起過年，楊超凡猶豫了一陣說這樣恐不好，紀冉不想理婆婆媽媽的事，嚴肅說必須過來，算起來他都是她家半個人了。
楊超凡也沒敢再推辭。
紀冉這邊掛了電話隨後到客廳宣布，說今年他要來過年，讓楊嬌嬌多準備一個人的口糧。
紀德政本來正在拿著遙控器換臺，聽聞把遙控器摔在一邊，吹胡子瞪眼說誰允許的？
紀冉特別霸王，“我只是來通知的，不是來商量的。”說完還一臉得意的吹著口哨，她邊回房間邊想她現在是已婚婦女有什麽好虛的。
紀德政在後面叉著腰吼：“來了也沒好臉色。”
紀冉從房間探出頭：“沒好臉色就帶他出去過，父親大人，如果今年還想一家人吃團圓飯就好好說話。”
“你你不要忘了誰才是你爹！”
楊嬌嬌出來打圓場：“冉冉，人家沒有家啊，大過年要跑到你家來。”
紀冉不想說許多，只道：“他媽媽在國外今年不回來，大過年，誰忍心他一個人。”
楊嬌嬌一下心軟了，那麽有氣質的孩子，怎麽能一個人過年呢，便轉頭勸紀德政：“有什麽大不了的，家裏又不是少一個人的飯，都是孩子，你就不能大度點。”
紀德政氣勢便軟了，含含糊糊的沒說什麽了。
紀冉回去房間給他發短信，說她父母已經搞定，讓他什麽都不用擔心，如約至。
楊超凡嘴角扯起一抹笑，躺在床上想象她發短信時欣喜的樣子。
年三十這天，他依約去了，這次他沒再不懂禮數的什麽都沒帶，也許是去過一次的緣故也坦然許多，紀德政也沒擺臉色給他看，這讓他多多少少不像上次弄得那麽尷尬，心安不少。
吃過年夜飯又坐了一會兒，想著應該回去，楊嬌嬌自然挽留一番，說讓跟著守歲，本想著推脫只是看紀冉撲閃著兩大眼睛手抓著他袖子很是期盼，便答應了。
守到一半楊嬌嬌和紀德政熬不住進房睡覺，他和紀冉也盡顯疲勞，但還是強撐著。
天快亮時，終於都堅持不住，倒在沙發上睡做一團。
楊嬌嬌早上起來做飯突然看見躺在沙發上的人，還嚇了一跳，睡在這裏也不怕感冒，便推醒紀冉讓叫人去房裏睡。
紀冉迷迷糊糊醒了，她還好，身上蓋著毛毯，只是他身上什麽都沒有，就這樣冷睡了好幾個小時，一摸全身冰涼，趕忙叫醒人，問他頭暈不暈？有沒有不舒服？
楊超凡只覺得頭是有點暈其餘還好，又問他還要不要睡，他搖頭說不睡了。
吃過早飯，便要回去，紀冉送他到樓下，看他精神不佳，摸額頭沒發燒，但還是再三囑咐回去吃點感冒藥，如果不舒服不要一個人強撐著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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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冉噎了一下，幾秒後氣急道：“來找你？是，我知道你在加拿大可我也只知道你在加拿大，如果又斷了聯系，要我怎麽找你？”
楊超凡頭低著半響道：“如果真想找一個人又怎麽會找不到呢。”
紀冉心裏火起：“你就不和我說是吧，和我說真的就那麽難嗎？還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她話說完把臉轉向另一邊擦眼淚。
楊超凡看她背影，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低的，平靜無波卻在人心上激起巨大的浪花，“高三的時候我媽認識了她的第四任丈夫，就是她現在的丈夫，是個外國人，做生意的，我高考過後她結了婚要帶著我跟那個男人移民去加拿大。”
看她一眼又說：“她知道我不會去，所以那段時間我天天和她吵架......”
紀冉心裏驚已經轉了過來，“是高考過後的那段日子嗎？”
他點頭。
“我每天都給你打電話，你卻一次都沒對我說過？”
他把頭深深的埋著，沈默幾秒才小聲道：“我喜歡你笑，不想讓這些糟心的事影響你。”
紀冉盯著他，“所以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我想你開開心心的。”
空氣安靜了數秒。
紀冉覺得他說的對，她就只知道哭。
“我想你永遠都是開心的，每天開開心心圍著我轉。”
她已經又泣不成聲。
他繼續說：“其實我在那邊上了幾個月學，等她又完全不管我時，我才偷偷跑回來。”說到這裏便沒再說下去。
紀冉心裏那點小家子氣早沒了，只淚眼婆娑望著他。
楊超凡手敷上她臉：“別哭，我真的一時沒辦法才拖了這麽久，我知道讓你等急了，是我的不對。”
紀冉怎能不哭，心軟到一塌糊塗，是她錯怪了他。
楊超凡一下一下吻著她的臉，紀冉用臉磨蹭他：“那你最後怎麽說服你媽媽的？”
楊超凡頓下來不說話，他不想告訴她哪些。
“給我說好不好，我想知道。”
他又想了很久才道：“沒有說服，這次她藏了我的護照，我……絕食抗議了幾天。”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紀冉更淚如雨下。
一會兒才摸著他的臉哽咽出聲：“難怪你瘦了這麽多。”
“都是小事，你別哭，我不喜歡你哭。”
紀冉努力收聲：“那還要過去嗎？”
他搖搖頭：“她說這次真的斷絕母子關系，除了這套房子留給我，再不會管我。”
又說：“其實沒關系，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一個人也習慣了。”
紀冉把頭狠狠埋進他懷裏拼命搖頭：“不，你還有我，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為了我，你就可以在那邊上學也不用鬧成這樣。”
他笑了一下輕輕說道：“我心甘情願。”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他卻輕輕推開她：“不要這樣說，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紀冉不依：“怎麽說不準？”
把頭瞥向一邊：“你爸不喜歡我。”
心裏一蕩，他還在為這事耿耿於懷，她覺得她現在根本不能看見他任何難受的樣子。
摸著他的臉突然想起蘇菲來，腦內靈光乍現。
“楊超凡。”
“嗯。”
“我們去領證結婚吧。”
他跟不上她的思維，第一次腦筋短路，“結婚？”
紀冉趴到他身上點頭，“對，我21，你大我一歲，正好到了結婚年齡，結了婚，我們有了法律上的關系便誰也不能分開我們。”
他心裏也突然激動起來，但一瞬又黯淡。
“你爸媽不會同意的。”
紀冉坐到他腿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誰要他們同意，我們偷偷去，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也不得不同意。”
“可是…”
紀冉不耐煩了，“可是什麽？還是說你不願意和我結婚？“
“不和我結婚你想和誰結！”
楊超凡無奈抓著她手安撫，“能不能不要這麽急性子，你還在上學，這樣可能不好。”
她振振有詞，“有什麽不好的，只要你不在畢業前搞大我肚子就行了。”
楊超凡臉紅，看著她好一陣又才問：“你確定？”
紀冉無比肯定重重點頭。
他一瞬間也心情澎湃起來，這真是一件大膽的令人興奮的事，和她結婚，從此她便永遠是他的人，這個誘惑力像毒品簡直不能阻止他不那麽做。
少年笑起來，吻了她一下，像個孩子一遍遍問是真的嗎？
紀冉含著淚點頭點頭再點頭。
兩人選了個好日子，紀冉從家裏偷了戶口本，當戳中鋼印的紅色本本到了手裏，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是一件多麽膽大包天的事，未來那麽多的不確定，他們已經決定廝守終身。
只是恰好是周五，新婚第一夜，紀冉被召回家，楊嬌嬌和紀德政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名花有主。
紀冉趁著空閑把偷來的戶口本又放回去，簡直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洗完澡躲在被窩裏給他打電話，都有些激動，聊了一會兒聽見他說今晚可是洞房之夜，紀冉就笑了，
說讓他乖乖的，明天一定找機會出來補給他。
又說了一會話才掛了電話睡覺。
一個月後蘇菲的休學手續全部辦好，這天下課後王嵩留下紀冉讓她幫忙把蘇菲的東西搬出來，他在寢室樓下等，紀冉吃過飯便忙著收拾，葉小問看見便疑心說怎麽會有人暈倒了一下就不讀書呢？別不是得了什麽大病吧，這話其實是說給她聽的。
但她冷笑一聲只加快手裏動作，任她說什麽都不理。
呵，看不把你好奇死。
王嵩把車停在比較遠的位置，紀冉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蘇菲兩只笨重的行李箱拖過去。
“替菲兒謝謝你了，以後有什麽需要老師幫忙的，只管說。”
紀冉心花怒放答了響亮的一聲好。
蘇菲一走，她更顯落寞，想了想反正馬上大三了，又和他領了證，住在一起更是名正言順，便在這學期期末遞了不住校申請。
把這事給他說，楊超凡當然滿心歡喜，正好現在沒人再養他，她又要過來，便辭了煮飯阿姨，兩人準備過小夫妻生活。
期末考試後，除了床上用品，紀冉把其餘的東西全搬走了。
一下碩大的寢室空蕩很多，關清羽和她說了一會兒話，感嘆道：還沒畢業就已經要分開了。
紀冉安慰說以後在學校還是見得到的。
關清羽有別的寢室朋友，蘇菲紀冉一走，除了晚上睡覺便很少再回寢室，葉小問現在完全是宿舍一霸。
也許是宵夜吃的太多，葉小問長了不少蛀牙，以前還不覺得疼，一天晚上突然莫名其妙疼起來。
牙疼不是病，一疼要人命。
實在忍不了，她在床上哀嚎，關清羽被吵醒睜著朦朧的睡眼問她叫什麽？
葉小問哭著說牙痛。
關清羽也沒多少同情，只說讓她忍忍，明天去校醫務室看。
怎麽忍得了，葉小問叫的更大聲。
吵得人實在睡不著，關清羽便拿了手機鑰匙去別的寢室睡了，剩葉小問一人在寢室哭天恨地。
第二天葉小問請假去了醫院，醫生說傷了牙神經，洞太大也不能補，只能拔了重新安一顆。
她已經疼得臉變形，醫生說什麽就是什麽，於是挨了一頓痛，花了一坨錢。
以後再不敢半夜起來吃東西，就算吃了也下床刷牙。
後來懶成蛇的葉小問終於慢慢改了半夜吃東西的壞習慣。
楊超凡現在不用在放假去那邊，紀冉安心不少，其實也沒什麽擔心的，反正婚都結了，跑也跑不了。
寒假期間紀冉自然不能天天呆在他那裏，只能有時間過來瞧一眼，兩人膩歪一會兒。
她來他就打起精神坐一會兒，她不來他就賴在床上睡大覺。
一
天兩人打電話紀冉讓他過年到她家一起過年，楊超凡猶豫了一陣說這樣恐不好，紀冉不想理婆婆媽媽的事，嚴肅說必須過來，算起來他都是她家半個人了。
楊超凡也沒敢再推辭。
紀冉這邊掛了電話隨後到客廳宣布，說今年他要來過年，讓楊嬌嬌多準備一個人的口糧。
紀德政本來正在拿著遙控器換臺，聽聞把遙控器摔在一邊，吹胡子瞪眼說誰允許的？
紀冉特別霸王，“我只是來通知的，不是來商量的。”說完還一臉得意的吹著口哨，她邊回房間邊想她現在是已婚婦女有什麽好虛的。
紀德政在後面叉著腰吼：“來了也沒好臉色。”
紀冉從房間探出頭：“沒好臉色就帶他出去過，父親大人，如果今年還想一家人吃團圓飯就好好說話。”
“你你不要忘了誰才是你爹！”
楊嬌嬌出來打圓場：“冉冉，人家沒有家啊，大過年要跑到你家來。”
紀冉不想說許多，只道：“他媽媽在國外今年不回來，大過年，誰忍心他一個人。”
楊嬌嬌一下心軟了，那麽有氣質的孩子，怎麽能一個人過年呢，便轉頭勸紀德政：“有什麽大不了的，家裏又不是少一個人的飯，都是孩子，你就不能大度點。”
紀德政氣勢便軟了，含含糊糊的沒說什麽了。
紀冉回去房間給他發短信，說她父母已經搞定，讓他什麽都不用擔心，如約至。
楊超凡嘴角扯起一抹笑，躺在床上想象她發短信時欣喜的樣子。
年三十這天，他依約去了，這次他沒再不懂禮數的什麽都沒帶，也許是去過一次的緣故也坦然許多，紀德政也沒擺臉色給他看，這讓他多多少少不像上次弄得那麽尷尬，心安不少。
吃過年夜飯又坐了一會兒，想著應該回去，楊嬌嬌自然挽留一番，說讓跟著守歲，本想著推脫只是看紀冉撲閃著兩大眼睛手抓著他袖子很是期盼，便答應了。
守到一半楊嬌嬌和紀德政熬不住進房睡覺，他和紀冉也盡顯疲勞，但還是強撐著。
天快亮時，終於都堅持不住，倒在沙發上睡做一團。
楊嬌嬌早上起來做飯突然看見躺在沙發上的人，還嚇了一跳，睡在這裏也不怕感冒，便推醒紀冉讓叫人去房裏睡。
紀冉迷迷糊糊醒了，她還好，身上蓋著毛毯，只是他身上什麽都沒有，就這樣冷睡了好幾個小時，一摸全身冰涼，趕忙叫醒人，問他頭暈不暈？有沒有不舒服？
楊超凡只覺得頭是有點暈其餘還好，又問他還要不要睡，他搖頭說不睡了。
吃過早飯，便要回去，紀冉送他到樓下，看他精神不佳，摸額頭沒發燒，但還是再三囑咐回去吃點感冒藥，如果不舒服不要一個人強撐著一定要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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