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十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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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冉洗完澡出來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來到房間看見他在整理衣服,走近問他怎麽不在外面坐會,他搖頭說蚊子多。

笑著想幫他整理卻被推到一邊說不用,她無聊翹著二啷腿坐在床邊看他條條框框理的有模有樣,便笑問道:“你房間是不是特別幹凈整潔啊?”

“你不是來看過。”

紀冉回神想,每次心思都在他身上哪裏有時間去看別的了。

“我沒留心看,你說嘛。”

“還行吧。”

“謙虛,肯定好得不得了。”呼了一口氣躺在床上,“太好了,你會做飯又會收拾房間,我不會做飯又不喜歡收拾,我們兩人在一起簡直絕配啊。“她爬起來手撐著頭撒嬌,“以後家務活都交給你了啊。”

他不答,只手上動作越來越快。

等收拾好紀冉挨到他旁邊,門不知什麽時候關上了,她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坐在床邊摟著他腰,“想不想我?”

低頭把吻落在她頭頂,“想。”

“我也想你。”

話才落被推倒在床,這措不及防的一下,紀冉沒掙紮眨眼問他幹什麽?

他連忙拉著她坐起來,說不早了讓她趕緊回去睡覺,紀冉抱著說不,一摸他手竟然在顫抖。

問怎麽回事?他也不好說,只說太累了想休息讓她去睡。

紀冉被推出門,只能回屋睡了。

楊超凡關上門才坐在床上,下面就支起了帳蓬,惱怒地一錘床板,天殺的真是一見人就擡頭。

第二天天將亮外婆就背著背簍趕集去了,紀冉和楊超凡睡到大天亮起來吃飯。

收拾完突然記起昨天還被扔在河邊的衣服,忙拉了他去撿,哪裏還有衣服早撿回家了。

兩人沿著河邊走紀冉問他多久回去,他低著頭說過幾天。

一會兒外婆回來,買了一大籃子葷菜,不光雞鴨還有魚。

外婆讓楊超凡殺魚。

他猶豫了一陣決定試試,也不是個辦法,總不能讓她殺。

紀冉在一邊盯著,看他拿起魚又放下,沈思一會兒,把手機拿出來表情嚴肅的像在研究一道高深的數學題。

她瞬間腦袋裏冒出可愛兩個字。

她可愛的男朋友在殺魚。

事實證明楊超凡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什麽都一看就會,連殺魚都不在話下。

吃了飯太陽大,外婆去睡午覺,楊超凡和紀冉在她房裏看電視。

找了一部電影放,兩人關了門坐在床上看,是一部香港老片子,講愛情的,紀冉看的津津有味,楊超凡看著看著走了神,夏天潮濕的空氣,熾熱的心,快要把他烤熱了。

拿旁邊的扇子扇,紀冉奇怪的看他說不是有電風扇吹著嗎?

他才放下扇子,可是一會兒又拿起繼續扇。

紀冉瞥他默默把電風扇往他那邊移,他又說不用。

弄的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電影終於到了男女主角接吻戲,羞澀看他一眼,他早沒扇扇子,正目不轉睛盯著電視,笑了一下接著看,幾分鐘的吻戲一下過,旁邊傳來一道聲音:“是他吻的好還是我吻的好?”

他問得一本正經,紀冉紅著臉答不出來。

這叫人怎麽比?

他又開口:“他好還是我好?”看他一臉嚴肅,決定還是順毛摸:“你。”

他臉色緩和下來,轉頭過來親她一口。

紀冉看了一會兒瞌睡來了,趴到床上睡,迷迷糊糊聽見關電視聲音,便以為他也回屋睡午覺去了。

醒來卻發現自己又沒穿衣服,還好門是關著的,急忙穿上衣服出去準備找他理論,卻看見他在幫外婆收玉米,擡頭太陽已經落下,她這一覺也真是睡的長。

晚上等收拾好,外婆也進屋睡了,紀冉進他房惡狠狠問下午怎麽回事?

楊超凡靠在床邊拿了本書看,說他又把她摸了親了,紀冉真生氣了,這人怎麽可以這樣一次兩次偷襲,有什麽不能光明正大來。

回了房間生悶氣,一會兒外面有人敲門,敲了幾下妥協去開,他站在門口一臉平靜。

“你生氣了嗎?”

紀冉抱著手:“你說呢?”

原以為他是要道歉,沒想他卻指下面讓她看,她低頭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他寬松的短褲中已經打起傘來。

她指著一臉驚:“這…這…怎麽又這樣了?”

他抓住她手憐愛地在臉邊磨蹭,聲音帶了難受和委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一想你它就這樣,我…”

紀冉聽他說瞬間臉色潮紅手足無措起來,她可是沒經驗的。

兩個都是一知半解,紀冉雖然看過一些言情小說,但都比較正統,只知道男人這種情況是恩…想“那個”,但怎麽弄她是不知道的,她又不是男人哪裏知道那麽多。

看著坐在床邊的人,臉還是以前那張臉,只是已經是煮熟的蝦子。

她在房間走了幾個來回,急的汗都出來,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急的,走了幾圈回他身邊,輕聲問:“還難受嗎?”

楊超凡不回答,紀冉一拍腦門覺得自己簡直傻透了,下面撐那麽大的傘,能好受嗎?

正不知所措之際,靈光一現,坐回他身邊,點開百度搜索,她一個一個按:“男人下面…”,撇一眼,“支帳篷怎麽辦?”

下面一堆回答,一條條認真看,越看臉越紅,最後把手機一扔撲床上羞的不敢見人了。

她就是個神經病,大半夜和他在房間裏研究這種事,

真是蠢到沒邊了。

楊超凡閉眼忍了一會兒,拿起她扔的手機看了一陣。

隨後紀冉感覺一副火熱的身軀壓上來,她神經緊張到每根毛孔都豎起來:“你幹嘛?”

他呼吸越來越重,平時清冷的聲音帶了濃濃的低啞,“上面說是正常的,是...好事,還說可以‘貼燒餅。’”

紀冉臉爆紅,正想掙紮他下面那處已經使勁抵著她。

她是不知道什麽叫“貼燒餅”,想來也不是什麽正經事,燥熱的夏季,悶熱的屋子。

他的吻落在她後頸處,一下一下像用盡了全部力氣,下身輕輕動著,手伸到前面揉她.....

這個夏夜的記憶便似烙印般深深刻在紀冉心裏,以致過去很多年,白發蒼蒼的年紀都不能忘。

又呆了兩天楊超凡回去市裏,過了一周紀冉也從外婆的小院離開。

臨行前,心中無限惆悵酸澀。

人越長大,人生的離別也越來越多了。

下午才到家,晚上九點他打電話說十一點在她家樓下等她,紀冉心砰砰跳。

到了十一點她在房間躊躇不安,又去鏡子裏照了照,很好,一身汗都洗的幹幹凈凈,衣服幹凈,褲子幹凈,鞋也幹凈,貼著門聽了聽,確定紀德政和楊嬌嬌都睡了,才輕手輕腳的出門,下樓一路狂奔,他早已等在夜色裏,看她飛撲過來,緊緊摟住。

兩人像小別裏的夫妻,只願身體永遠連在一起。楊超凡拉著她到黑暗角落裏,還沒親兩下,要脫衣服,紀冉制止,讓他看看是什麽地方,他不說話只喘著粗氣。

看他難受,也是寵人的,扭扭捏捏只得讓他又“貼燒餅”了。

此後楊超凡經常半夜來“偷歡”,除非白天紀冉到他家,不然夜夜都來。

紀冉覺得他簡直像變了一個人,常常懷疑自己交了個假男朋友。

這樣混了一月,九月開學,兩人早早到學校。

蘇菲的專系手續已經辦好,再過幾天紀冉只能在宿舍看見她了。

一個暑假,葉小問還是肥頭大耳的,蘇菲還是喜歡冷臉,但卻感覺她又豐滿了一些,紀冉在一邊調侃,說她吃了什麽,身材越發好了。

蘇菲笑答說可能是身體還在發育。

發育都快滿21歲的人了還發育,騙誰呢?

正式上課那天,蘇菲去上影視藝術學,紀冉去上會計學,兩人分道揚鑣。

一周下來發現她和蘇菲見面的機會簡直寥寥無幾。兩人上課不同本來就錯過,重要原因還是她太忙了,她轉了系,大一缺的課必須全部補上,不然拿不了畢業證,為此除了睡覺吃飯,剩餘全部時間都用在圖書館和補課上,還有各種缺的期末作業,真要把人活活累死。

九月過去引來十月國慶節,紀冉這段時間正準備十一月的英語四級考試,也沒到拿去玩,一半時間用在覆習,一半用在風花雪月上。

對於大學她還是有緊迫感的,畢竟她是個有想法,有追求,有上進心的人。

但楊超凡恰恰相反,悠閑得很,每天“貼貼燒餅”,上上課,看看書,日子過的自在。

一天兩人從圖書館出來,紀冉問他以後想幹什麽,這可把人問住了,他可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的。

有什麽好想的,自有人安排,向來如此,在前途上他沒有一點甚至半點發言權。

十一月英語四級考,考前一周紀冉陷入瘋狂學習中,和高考有得一拼。

一天,找了學校一安靜角落背幾個還不熟悉的句子,他跟在旁邊看書陪著。

本來各幹各的事,她正背的認真,一只手伸過來,氣惱揮開,這樣三番四次後,少年坐一邊,陰著臉悶著頭不高興。

紀冉沒理背完才擱下手裏書,無奈一笑上前摟著他脖子人就坐在了他懷裏。

這一出人意料的舉動,嚇得他心咚咚咚跳個不停,四周掃一眼,午後時光寂靜,陽光中帶了微風,吹的她頭發輕輕掃到他臉頰,讓人心癢難耐。

摟緊他脖子,離得特別近看他完全紅了一張臉,她嬌滴滴笑,把頭埋進他懷裏,視線移到他脖頸上凸起的一塊,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魔咒,慢慢移過去,把唇輕輕的貼在了上面。

讓你生悶氣。

原本放在石桌上的手,也緊緊抱住了她,等她唇離開,清晰看到,他咽了下口水,本來是打算逗他,這會倒害羞了。

臉紅的要滴血,她又犯蠢了,這簡直是在勾引他啊!

他低頭目光如火,她完全把臉藏起來,藏了一會兒呼吸不順,擡起頭,推他臉一把,“看什麽看,我只是鬼迷心竅了。”

鬼迷心竅?

還想再為自己爭辯一番,嘴就被堵住,他可不像她那種輕輕揉揉的吻,氣勢就要把人吃進肚裏的氣勢。

兩手攥著他衣服,她眼睛掙得銅鈴大,這樣的情形怎麽算都要來個深吻。

不過,好像貌似...嗯.....經驗不足,吻得滿嘴口水不說,她一會兒就難受的在他懷裏哇哇大叫:“楊超凡,你磕著我嘴巴了...”

“啊,我的舌頭...放開....你住嘴,你太討厭.....”

一番爭鬥,終於推開人,看著他唇上兩個清晰的牙印,想來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從他懷裏起來,她憤憤不平:“你說下午還怎麽去上課,怎麽見人?”

本以來他就算沒有安慰解釋,至少有個說辭什麽的,不想少年只是紅著一張臉,背過身去不理人。

這情形,怎麽都像一只求撫摸的小狗。

紀冉氣得直跺腳。

下午戴了個口罩去上課,謊稱自己突然感冒,連起來回答問題都堅決不摘。

看她這副樣子,楊超凡覺得自己好像做的是有那麽一點過分。

上完課嘴腫的厲害,她要去藥店買消腫的藥,楊超凡乖乖陪著去,她不好意思,讓他進去買。

只讓隨便買一兩支就好,他倒好,買了一大堆,她瞪著說浪費。

他的說辭是不知道那種好,嘴唇又是比較脆弱的皮膚,醫生給介紹了很多,讓都試試,他就全買了。

紀冉迎著風無語。

楊超凡提著藥跟在她身後,月光把人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看她背影,目光放在她的影子上,她的人在他前面,她的影子也在他前面,走了一會兒他盡量讓兩人影子相交。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你幹嘛?”

立刻把伸出的手縮回來,“不幹嘛。”

紀冉上下懷疑看他一遍。

楊超凡被看的冷汗都冒起來。

那眼神就像他是流氓色胚下三濫一樣。

不就吻得重一點嗎?有什麽好生氣的。

她本來就是他一個人的,他完全可以....

為所欲為。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晚開始雙更了啊,更新時間為:每晚七點和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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