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十四(本能)

關燈
心裏一道驚雷,他.....不會是想那個了吧!

才在心裏過了一遍,臉上就像要燒起,又瞟了一眼人。

流氓,她才大一呢。

紀冉心不在焉和別人玩了一會潑水,便想去玩水上碰碰車,可坐在裏面沒人和她碰。

於是在裏面亂開著碰,成了公敵,都撞她。

最後太慘棄車逃人,又看見雲霄飛車,還是帶水的,忙著要拉他一起去。

剛才她被欺負的那麽慘,他在旁邊呆看著也不管。

楊超凡緊皺眉頭,只能去了。

去了才知道,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之一。

這種高空刺激游戲最不適合他,他覺得除了讓人瀕臨死亡,體會不到一點樂趣。

下來他慘白著一張臉在旁邊幹嘔,紀冉一臉擔憂,心裏有絲後悔。

後面他都一直在旁邊看,再沒參與。

玩到天黑才回去,楊超凡黑著臉在前面走,紀冉急急在後面追。

也不知道又擺什麽臉色,想來一定是剛才她和一個玩的同伴多說了兩句話。

可....也不能怪她啊,她本來就是一個活潑熱情可愛的姑娘,有需要幫助的人也不好拒絕啊。

她追的滿頭大汗,他腿長,以往走路都從容不迫,不緊不慢,現在走快了,都得一路小跑才行。

趴著喘了兩口氣,她給楊嬌嬌發短信,說今晚不回來了。

早上出門時,她說的是和同寢室的女同學約著出去玩,楊嬌嬌向來仗著自己了解她,也沒多想什麽。

這會聽說晚上不回來,便打電話想問問清楚,紀冉看前面人快沒影了,又追了幾步,蹲在一遍仔細給她母親大人說。

她口若懸河,幾分鐘搞定。

又長呼了幾口氣,撒丫子追人。

回去天熱,楊超凡熬了點綠豆稀飯,吃完把廚房收拾好已經快九點了,催她回去,她哼哼唧唧的說還想去散步。

於是又下樓圍著公園轉了幾圈,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又催她。

她笑嘻嘻賴著說還不想走,他送她到公交站,臨上車,又說忘了拿手機,又急急忙忙回去拿,楊超凡在後面看她背影,覺得再耽擱一會兒車都沒了。

想說明天再來拿,人已經跑沒影了。

兩人回去進門突然發現停電了,他催促她拿了手機趕緊走。

紀冉卻摸著黑來到沙發上,讓他先下去買蠟燭。

楊超凡眉皺更緊了,沈默幾秒開門下去了,路過門衛室才知道好像是電路問題,物管找了幾人正在修,說差不多半小時就好。

蠟燭買回來,點了幾支,一片漆黑的屋子終於有了微弱的光。

又催讓她快點回去。

她卻笑望他搖頭說不,觀察了一會兒他的神色才又說:“我剛給我媽發短信了說我今晚不回家了。”

話出口,楊超凡像尊雕像過了許久都一動不動。

心中微訝,別不是嚇著他了吧。

她拉他袖子也讓坐到沙發上,低頭小聲說:“不要亂想,我沒別的意思,一是想和你再呆一會兒,二是太累了,不想動了。”

他嗯了一聲點頭。

兩人沈默一會兒她問他坐那麽遠幹什麽?

他乖乖挪過去,她抱住他,親了他臉一口說:“這麽想我走?”

“不是,停電了。”

“停電了有什麽關系。”

他不說話轉頭看她,心裏火急火燎,淡淡的燭光下,一沒忍住忽然把人按在懷裏用嘴堵著。

紀冉被突襲,當然驚的一身汗,他好霸道,以前連手都不主動拉一下,猛地推開人,兩人氣都喘不上來。

她擦擦嘴角的口水指著他質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

“說,是不是有過別的女人?”

楊超凡眉頭皺起來:“你覺得呢?”

紀冉手指抖,站起來要走。

連忙拉住她,“沒有。”

“那你怎麽不一樣了。”

心裏一緊:“不一樣?”

“以前拉個手都要臉紅,你剛才都快把我吻蒙了。”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把人拉回沙發上坐著,兩人對視。

楊超凡在燭火下慢慢臉似火燒,猶豫再三開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是覺得惡心,可自從.....親了你以後,我....”

紀冉緊盯著他,“所以你是完全好了?”

少年搖頭,“我不知道,我一看見你心裏就急得不得了,想抱你,親你,還想.....”,後面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頓了一頓突然指著下面,“而且,它也越來越不聽話......”

紀冉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目光落在他短褲正中間,這個“它”自然知道指代什麽,羞憤撲上前,捂住他嘴,怎樣都不讓他說了。

就說他這段時間不正常,哎呀,再怎樣,他也是個男人啊!

她恩恩兩聲也特別不好意思,但一切都如她所願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其實除了覺得害臊心裏更多的是高興。

錘他一拳埋進他懷裏,嗚嗚出聲:“你們男生都一個樣。”

“什麽樣?”

“色狼樣。”

他沒反駁,好像確實如此。

手爬上她腰,心裏下流的東西又隱隱浮上來,閉上眼,他好想....猛地把懷裏人推開,急急忙忙往房間躲。

紀冉不滿,“幹什麽?”

“收拾房間。”

“黑燈瞎火的收拾什麽房間?”

“不行,必須去。”

紀冉納悶,不就收拾個房間有那麽重要,還必須?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也往他房間挪,進去真的看見人點了個蠟燭在收拾。

他端了一盆水拿了張抹布正在擦桌子,她上前手才按在他手上想幫忙,就被人推到床上不讓動。

“不用,有灰。”

“我幫你,都這麽晚了。”

“我說了不用,你乖乖坐著。”

紀冉被他嚴肅態度喝住,呆呆坐在床上哦了一聲。

折騰了一天也累了,中午又沒午睡,本來坐在床上,慢慢由坐變躺,電來了,他也收拾的差不多,回頭才看人在床上已經睡得昏天暗地。

他把收拾的垃圾拿到門外,回來洗手,簡單的洗漱,再回房間看時間馬上午夜十二點。

這是惡魔的時刻,盯著床上人,蠢蠢欲動的心總是驅使著他,其實他本來是自控力較強的人,但此刻忍不住血液在身體裏沸騰。

她睡著了在他的床上,他可以……

況且不能讓她穿著衣服在他床上睡覺。

第二天紀冉醒來,太陽已經照屁股。

她翻了個身,覺得涼颼颼,把腳縮回來捂緊被子,伸手打了個哈欠,瞇了個縫,被眼前一節裸露的肌膚嚇得終於睜大了眼,再往被子裏一看,除了內衣褲還在她是□□的。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又拉起被子盯了幾秒。

真的是□□的!!!

一聲尖叫把外面人引進來,來的卻是久未見的煮飯阿姨,

阿姨站在門口問她怎麽了,她怎麽好意思說,用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紅著臉問他人在哪,一聽阿姨說在外面氣得臉都紫了。

揮手讓阿姨出去叫他進來。

等了幾秒,罪魁禍首站在門口。

她坐起來,還是用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小腦袋,“把門關了。”

“鎖壞了,關不了。”

“必須關。”

楊超凡只有努力關上,背靠著門兩手垂著問她怎麽了。

先瞪他一眼才小聲說:“誰把我衣服脫了?”

“你說呢?”

“你脫的。”

“是。”

紀冉一個枕頭砸過去,“你不要臉。”

他把枕頭撿起來丟到旁邊椅子上,選擇坦坦蕩蕩:“不光脫了,還看了,摸了。”

“你……”又往被子裏一看,她穿著一套水藍色的內衣褲,倒把皮膚襯得很白,仔細看腰上和胸口還有幾個紅印子,漲紅了臉把頭伸出來控訴:“你還親了。”

少年這會低著頭,滿臉愧色,輕輕的答:“恩。”

紀冉躲到被子裏,快羞成地鼠了。

一會兒又聽見他說:“昨晚讓你走,你要留下。”

她一聽氣來瘋了,扯開被子說:“還是我的錯了,我只是想多陪你一會兒,你耍流氓還有理。”

這被子一掀,又被看光,站在門口人還特別淡定的說:“我沒耍流氓,你上次才是耍流氓。”

紀冉呼呼喘氣不想說,一枕頭又砸去,“不許看,快點把我衣服拿來!”

他還是盯著她:“在外面。”

“拿進來啊。”

“我昨晚上洗了。”

她要死了,枕頭扔完也沒扔的了,瞪著他怒火沖沖:“那我今天穿什麽!”

楊超凡手一指,“我剛才去買的,應該是你的....碼。”

轉頭旁邊椅子上有個紙袋子,就在伸手之處,拿過來一看一條紅色的長裙,她還在翻看,又聽見他說:“你很生氣嗎?”

紀冉放下裙子瞪他。

少年卻一副懵懂的樣子:“不應該啊,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摸了親了不是應該高興嗎?就像我昨晚上興奮的一晚上都睡不著覺。”

這人今早就一智障,紀冉紅著臉手一指:“你出去。”

他卻偏要往槍口上撞,“你還沒回答我?”

紀冉也不管了,被子一扔,怒吼著讓人滾出去。

楊超凡不敢再說,低垂著眼乖乖滾了。

吃了早飯紀冉回家,楊超凡送她到單元門口,臨走時還糾結她生氣的問題?

看他一副傻傻樣子,她脖子一揚一哼,說了聲再見走了。

回去便躲在房間上網,暑假紀德政給她配了一臺電腦,她搜百度,打字:“為什麽我男朋友以前都不流氓現在突然變流氓了?”打完回車,出來一堆稀奇古怪的回答,挑了其中一條看,“男人的本質就是流氓的,喜歡你才對你流氓,你要感到開心才對。”

真是瘋了,她還得感謝他是不是?

又翻下面幾條:“因為他覺得那很酷,而且不對你流氓對誰流氓”

“因為你對他的誘惑太大了。”

“可能是你太騷了。”

“啪”的一下扣上電腦,什麽亂七八糟的回答,到底還是她的錯了。

坐在書桌前發呆,又低頭看他給她買的這條裙子,癡癡笑了幾聲越想臉越紅。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也許,馬上要開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