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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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去後，楊超凡做了個夢半夜被嚇醒。
夢見走在一片荒草地上，風吹得草緊緊纏著他的腿，突然前面出現一顆桂花樹，桂花樹下有一陷阱，他無法自控的竟然滿心歡喜的跳了進去。陷阱下面有滾燙似火的巖流，那種漸入深淵瀕臨死亡的感覺，仿佛親身經歷。
他已經一年沒做過噩夢了。
於是起床，在床邊坐了很久，又去廚房喝了杯冰水，胸口處才漸漸平覆，躺回床上，又睡了。
閉眼前想起她說的話。
她說要和他.....做朋友。
一夜無夢。
紀冉早上起來當然歡天喜地了，連刷牙都哼著歌，看見楊嬌嬌大喊一聲，“媽，早上好，謝謝昨天幫我收拾房間。”
楊嬌嬌迷迷瞪瞪，被嚇一跳，驚恐看著她，紀冉擦幹嘴邊水漬，又拍拍她肩，“放心，以後會報答你的。”
楊嬌嬌脖子跟著她的背影轉了一個圈，下一瞬沖回房間把還在誰懶覺的紀德政拍醒，“你女兒剛才竟然給我說謝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紀德政被子一卷翻了個身，不耐煩道：“都說長大了，還不信。”
楊嬌嬌跪在床上又啪啪拍，“還是你有遠見。”
三番四次被打擾，紀德政火來了，“走遠點，好不容易睡個安慰覺，一早被你拍來拍去，剛才五分鐘都被浪費了。”
楊嬌嬌一向知道他是瞌睡蟲，翻身下床，“好好好，你睡，馬上出去。”
不過才幾分鐘，紀冉又敲門進來，“爸，媽，我走了啊，你們好好休息，祝你們白頭偕老，舉案齊眉，恩愛幸福萬年長。”
楊嬌嬌傻楞住了，幾秒後又沖回床上搖紀德政：“你看你看，她是不是早上吃錯藥了。”
紀德政生氣的一掀被子坐起來：“我看你一大早上才吃錯藥了。”
吼完下床找衣服穿，留下楊嬌嬌在床上哇哇叫：“你才吃錯藥了呢，父女倆都吃錯藥了，哼！”
到了校門口，她一蹦三跳進了教室，才到門口，遠遠看見他已經在座位上了。
她是專門從後面繞過來的，好像順其自然，滿臉歡喜的和他說早上好。
楊超凡擡頭看她一眼，又低頭看自己手裏書。
紀冉笑嘻嘻坐下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擺在他面前，“這是我昨晚連夜為我們之間的友誼擬定了一份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就把字簽了。”說著拿了只筆放到他面前。
楊超凡臉色有些難看把目光移到這張紙上，看了幾分鐘，甩到她臉上。
“唉，幹什麽？一大早一點都不友好。”
楊超凡臉轉向另一邊不理她。
“好歹看一下嘛，我寫了很久的。”
“你都答應要和我成為朋友的。”
“不能翻臉不認人的。”
被吵得腦袋痛，他面無表情放下書讓她把紙放在桌子上先忽略上面鬥大的幾個充滿傻氣的字。
紀冉把腦袋湊過去，好心提醒：“有問題可以問我。”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她當抗震救災啊。
“哦，就是一方有困難，另一方要不管任何事情，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付出所有並且不求回報的幫忙。”
楊超凡擡頭，兩人離的有些近，毫無預兆的對視都楞了一兩秒，他開口，“離遠點。”
紀冉哦了一聲連忙把脖子縮了回來。
“甲乙雙方都應保持距離，括號裏牽手，擁抱，接吻絕對不允許？”
紀冉臉有些紅，“這個你不用管，主要為了約束我。”
“甲方無聊想聊天時，乙方必須無條件且心甘情願配合，不許說煩？？？”
“這個主要是針對我說話你總無視我”，說完看他一眼又大言不慚道：“朋友之間需要溝通交流，這是必須的，不光朋友，人和人之間都應該互相溝通交流。”
楊超凡眉頭皺起，繼續問，“為了加深友誼，雙方應主動告知對方所有聯系方式，包括扣扣，家裏電話，私人電話等....”
紀冉掩飾心裏的小九九，揚下巴道：“朋友就是能互相幫忙的人，如果一人有事，另一方找不
到，這些都是必須的啊。”
最後一條。
“雙方都必須是對方唯一的知己朋友，協議一旦成立，不許有別的朋友。”
紀冉心虛，“嗯....這個的意思是....主要我認為....人這一生能交到一個真心朋友就夠了，不能花心。”說完斜眼瞟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你說是吧？”
他盯著她不答。
她催促：“沒問題就簽字吧。”
他把紙撚起，：“我為什麽要簽這個東西？”
紀冉支支吾吾半天：“你知道.....的......我..我...那個你....這個協議主要是管住我.....自己不純潔的心思....對你沒什麽,你只要適當配合一下就好了。”
你確定？
楊超凡把紙又甩到她臉上，他要簽了真有鬼了。
本以為她要不依不饒，沒想只是扯下臉上紙，原本歡喜的臉色瞬間跨了，悶悶不樂的轉了過去，還來了一句：“原來都是騙我的。”楊超凡一貫作風不予理睬，埋頭看自己書，看了一會兒，不得安寧，按按眉心，罷了罷了，就當逗只貓。
踢踢前面人椅子，紀冉臉色難看轉過來，看著他伸出的手，“幹什麽？”
“拿來。”
她立刻喜眉笑目把紙遞上。
“簽了字就要遵守啊，不能騙人。”
少年長嘆一聲皺著眉點頭。
預備鈴響，她小心把協議書折好放進書房裏，楊超凡在後面看她謹小慎微的樣子嘴角上揚笑了一下。
這節是李麗華的語文課，發了張卷子做，後面有篇作文要寫，寫到一半下課鈴響，王錦如和語文課代表來收，正好看見她轉過去和楊超凡說笑，心裏有氣，便在收時漏了紀冉卷子。
等下節要用時，死活都找不到，李麗華在上面罵她蠢材連自己東西都守不住，紀冉暗自委屈，明明交了你弄掉了還來怪她。
於是評講時只能坐過去和別人一起聽，她是想去找楊超凡的,反正後桌，理所當然，只是臨近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情願的坐到前面李靜旁邊，結果一節課李靜盡和她八卦啥都沒聽懂。
下課順其自然找人借卷子，他開始不願意，紀冉黑著臉說才簽了協定就不承認，翻臉比書還快的
人只有他了，才不情不願給了她。
可是事後總覺得心裏不舒服。
更是自此之後，她仗著朋友的身份開始肆無忌憚，基本什麽事都要幫忙，還有事沒事過來聊天，聊得都是沒意義的話題，什麽他喜歡吃什麽？看什麽電影？喜不喜歡運動？愛好是什麽？平時在家做什麽？喜不喜歡出來玩？
少女，你的心思恐怕不要太明顯哦。
雖心裏不爽還是忍耐。
最後一學期，時間緊，周末只放一天假。
周六下午紀冉收拾完書包猶豫一陣轉過來問楊超凡明天有沒有空？
少年無意識抖了一下，問她幹什麽？ 紀冉笑的開心，說學習這麽緊，明天又是好天氣，初春，百花齊放，鳥語花香，春風十裏，正好放松心情，有沒有時間一起去騎自行車啊。
楊超凡連忙拒絕搖頭說明天有事。
紀冉問什麽事。
他不答，她又搬出那套朋友理論。
頭疼。
孔子說的對，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這次說什麽都不妥協。
看他臉色變了，便沒勉強，來日方長嘛。
便周天自己去騎車，路過花市買了好大一捧花，周一到學校，放了一小把滿天星在他桌上。
楊超凡進教室看到這東西，真嚇了一跳，還從來沒被這樣驚嚇過。
前面人還笑的像朵花似的說是她送的，盯了幾秒不知道如何處理。
哪有女生送男生花的，虧她想的出來。
紀冉把花拿起來稱讚，“我選了好久的，開的多好，放了一晚上還這麽新鮮，我把最好的送給你，這是我做為朋友的心意，你一定要好好養。”
楊超凡右額上三跳黑杠，他一個男生手裏拿把花，成什麽樣子。
便把花扔到她身上說不要。
紀冉撒嬌又放到他桌上，楊超凡生氣了，黑著臉讓她拿走。
紀冉本來笑的，這會也笑不出來了，看他不領情，脾氣上來，拿起狠狠丟進了後面垃圾桶。
楊超凡收回目光低頭又擦桌子，紀冉轉過去生悶氣。
李靜忽的轉過來問她怎麽了，紀冉拿出書做題，回說沒什麽，便看著她嘲笑：“還說沒什麽，書都被你戳了幾個洞了。”
低頭看，原本好好的書被她畫的亂七八糟。
又過了兩節課，實在氣不過，趁著下課時間，她猛地轉過去，兇巴巴的問："他們都說歐陽如玉漂亮，你覺得呢？"
看他不回答，小氣的少女又說：“肯定了，你就喜歡漂亮的。”
“剛才還看你看了她一眼。”
“男人都是好色鬼。”
楊超凡擡頭。
“你又瞪我？”
兩人互瞪一會兒又問，語氣比醋還酸：“你是不是喜歡她？”
少年終於放下手裏書。
“看什麽看，我說錯了嗎？你自己說的喜歡好看的？還把我的花扔了......”
抱怨到一半被打斷，“你確定是把我當朋友？”
她大言不慚，“當然了。”
他冷笑出聲，“你說謊臉都不紅。”
她敗下陣來，“什麽說謊，我只是在行駛我朋友的權利。”
“我現在懷疑你做為朋友的單純度。”
紀冉噎住，慢慢全身從下往上紅，再不敢說什麽，轉過去趴在桌上簡直偷米不成反被抓的老鼠般無地自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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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走在一片荒草地上，風吹得草緊緊纏著他的腿，突然前面出現一顆桂花樹，桂花樹下有一陷阱，他無法自控的竟然滿心歡喜的跳了進去。陷阱下面有滾燙似火的巖流，那種漸入深淵瀕臨死亡的感覺，仿佛親身經歷。
他已經一年沒做過噩夢了。
於是起床，在床邊坐了很久，又去廚房喝了杯冰水，胸口處才漸漸平覆，躺回床上，又睡了。
閉眼前想起她說的話。
她說要和他.....做朋友。
一夜無夢。
紀冉早上起來當然歡天喜地了，連刷牙都哼著歌，看見楊嬌嬌大喊一聲，“媽，早上好，謝謝昨天幫我收拾房間。”
楊嬌嬌迷迷瞪瞪，被嚇一跳，驚恐看著她，紀冉擦幹嘴邊水漬，又拍拍她肩，“放心，以後會報答你的。”
楊嬌嬌脖子跟著她的背影轉了一個圈，下一瞬沖回房間把還在誰懶覺的紀德政拍醒，“你女兒剛才竟然給我說謝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紀德政被子一卷翻了個身，不耐煩道：“都說長大了，還不信。”
楊嬌嬌跪在床上又啪啪拍，“還是你有遠見。”
三番四次被打擾，紀德政火來了，“走遠點，好不容易睡個安慰覺，一早被你拍來拍去，剛才五分鐘都被浪費了。”
楊嬌嬌一向知道他是瞌睡蟲，翻身下床，“好好好，你睡，馬上出去。”
不過才幾分鐘，紀冉又敲門進來，“爸，媽，我走了啊，你們好好休息，祝你們白頭偕老，舉案齊眉，恩愛幸福萬年長。”
楊嬌嬌傻楞住了，幾秒後又沖回床上搖紀德政：“你看你看，她是不是早上吃錯藥了。”
紀德政生氣的一掀被子坐起來：“我看你一大早上才吃錯藥了。”
吼完下床找衣服穿，留下楊嬌嬌在床上哇哇叫：“你才吃錯藥了呢，父女倆都吃錯藥了，哼！”
到了校門口，她一蹦三跳進了教室，才到門口，遠遠看見他已經在座位上了。
她是專門從後面繞過來的，好像順其自然，滿臉歡喜的和他說早上好。
楊超凡擡頭看她一眼，又低頭看自己手裏書。
紀冉笑嘻嘻坐下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擺在他面前，“這是我昨晚連夜為我們之間的友誼擬定了一份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就把字簽了。”說著拿了只筆放到他面前。
楊超凡臉色有些難看把目光移到這張紙上，看了幾分鐘，甩到她臉上。
“唉，幹什麽？一大早一點都不友好。”
楊超凡臉轉向另一邊不理她。
“好歹看一下嘛，我寫了很久的。”
“你都答應要和我成為朋友的。”
“不能翻臉不認人的。”
被吵得腦袋痛，他面無表情放下書讓她把紙放在桌子上先忽略上面鬥大的幾個充滿傻氣的字。
紀冉把腦袋湊過去，好心提醒：“有問題可以問我。”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她當抗震救災啊。
“哦，就是一方有困難，另一方要不管任何事情，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付出所有並且不求回報的幫忙。”
楊超凡擡頭，兩人離的有些近，毫無預兆的對視都楞了一兩秒，他開口，“離遠點。”
紀冉哦了一聲連忙把脖子縮了回來。
“甲乙雙方都應保持距離，括號裏牽手，擁抱，接吻絕對不允許？”
紀冉臉有些紅，“這個你不用管，主要為了約束我。”
“甲方無聊想聊天時，乙方必須無條件且心甘情願配合，不許說煩？？？”
“這個主要是針對我說話你總無視我”，說完看他一眼又大言不慚道：“朋友之間需要溝通交流，這是必須的，不光朋友，人和人之間都應該互相溝通交流。”
楊超凡眉頭皺起，繼續問，“為了加深友誼，雙方應主動告知對方所有聯系方式，包括扣扣，家裏電話，私人電話等....”
紀冉掩飾心裏的小九九，揚下巴道：“朋友就是能互相幫忙的人，如果一人有事，另一方找不
到，這些都是必須的啊。”
最後一條。
“雙方都必須是對方唯一的知己朋友，協議一旦成立，不許有別的朋友。”
紀冉心虛，“嗯....這個的意思是....主要我認為....人這一生能交到一個真心朋友就夠了，不能花心。”說完斜眼瞟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你說是吧？”
他盯著她不答。
她催促：“沒問題就簽字吧。”
他把紙撚起，：“我為什麽要簽這個東西？”
紀冉支支吾吾半天：“你知道.....的......我..我...那個你....這個協議主要是管住我.....自己不純潔的心思....對你沒什麽,你只要適當配合一下就好了。”
你確定？
楊超凡把紙又甩到她臉上，他要簽了真有鬼了。
本以為她要不依不饒，沒想只是扯下臉上紙，原本歡喜的臉色瞬間跨了，悶悶不樂的轉了過去，還來了一句：“原來都是騙我的。”楊超凡一貫作風不予理睬，埋頭看自己書，看了一會兒，不得安寧，按按眉心，罷了罷了，就當逗只貓。
踢踢前面人椅子，紀冉臉色難看轉過來，看著他伸出的手，“幹什麽？”
“拿來。”
她立刻喜眉笑目把紙遞上。
“簽了字就要遵守啊，不能騙人。”
少年長嘆一聲皺著眉點頭。
預備鈴響，她小心把協議書折好放進書房裏，楊超凡在後面看她謹小慎微的樣子嘴角上揚笑了一下。
這節是李麗華的語文課，發了張卷子做，後面有篇作文要寫，寫到一半下課鈴響，王錦如和語文課代表來收，正好看見她轉過去和楊超凡說笑，心裏有氣，便在收時漏了紀冉卷子。
等下節要用時，死活都找不到，李麗華在上面罵她蠢材連自己東西都守不住，紀冉暗自委屈，明明交了你弄掉了還來怪她。
於是評講時只能坐過去和別人一起聽，她是想去找楊超凡的,反正後桌，理所當然，只是臨近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情願的坐到前面李靜旁邊，結果一節課李靜盡和她八卦啥都沒聽懂。
下課順其自然找人借卷子，他開始不願意，紀冉黑著臉說才簽了協定就不承認，翻臉比書還快的
人只有他了，才不情不願給了她。
可是事後總覺得心裏不舒服。
更是自此之後，她仗著朋友的身份開始肆無忌憚，基本什麽事都要幫忙，還有事沒事過來聊天，聊得都是沒意義的話題，什麽他喜歡吃什麽？看什麽電影？喜不喜歡運動？愛好是什麽？平時在家做什麽？喜不喜歡出來玩？
少女，你的心思恐怕不要太明顯哦。
雖心裏不爽還是忍耐。
最後一學期，時間緊，周末只放一天假。
周六下午紀冉收拾完書包猶豫一陣轉過來問楊超凡明天有沒有空？
少年無意識抖了一下，問她幹什麽？ 紀冉笑的開心，說學習這麽緊，明天又是好天氣，初春，百花齊放，鳥語花香，春風十裏，正好放松心情，有沒有時間一起去騎自行車啊。
楊超凡連忙拒絕搖頭說明天有事。
紀冉問什麽事。
他不答，她又搬出那套朋友理論。
頭疼。
孔子說的對，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這次說什麽都不妥協。
看他臉色變了，便沒勉強，來日方長嘛。
便周天自己去騎車，路過花市買了好大一捧花，周一到學校，放了一小把滿天星在他桌上。
楊超凡進教室看到這東西，真嚇了一跳，還從來沒被這樣驚嚇過。
前面人還笑的像朵花似的說是她送的，盯了幾秒不知道如何處理。
哪有女生送男生花的，虧她想的出來。
紀冉把花拿起來稱讚，“我選了好久的，開的多好，放了一晚上還這麽新鮮，我把最好的送給你，這是我做為朋友的心意，你一定要好好養。”
楊超凡右額上三跳黑杠，他一個男生手裏拿把花，成什麽樣子。
便把花扔到她身上說不要。
紀冉撒嬌又放到他桌上，楊超凡生氣了，黑著臉讓她拿走。
紀冉本來笑的，這會也笑不出來了，看他不領情，脾氣上來，拿起狠狠丟進了後面垃圾桶。
楊超凡收回目光低頭又擦桌子，紀冉轉過去生悶氣。
李靜忽的轉過來問她怎麽了，紀冉拿出書做題，回說沒什麽，便看著她嘲笑：“還說沒什麽，書都被你戳了幾個洞了。”
低頭看，原本好好的書被她畫的亂七八糟。
又過了兩節課，實在氣不過，趁著下課時間，她猛地轉過去，兇巴巴的問："他們都說歐陽如玉漂亮，你覺得呢？"
看他不回答，小氣的少女又說：“肯定了，你就喜歡漂亮的。”
“剛才還看你看了她一眼。”
“男人都是好色鬼。”
楊超凡擡頭。
“你又瞪我？”
兩人互瞪一會兒又問，語氣比醋還酸：“你是不是喜歡她？”
少年終於放下手裏書。
“看什麽看，我說錯了嗎？你自己說的喜歡好看的？還把我的花扔了......”
抱怨到一半被打斷，“你確定是把我當朋友？”
她大言不慚，“當然了。”
他冷笑出聲，“你說謊臉都不紅。”
她敗下陣來，“什麽說謊，我只是在行駛我朋友的權利。”
“我現在懷疑你做為朋友的單純度。”
紀冉噎住，慢慢全身從下往上紅，再不敢說什麽，轉過去趴在桌上簡直偷米不成反被抓的老鼠般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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