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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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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葉清溪躲在衛生間哭, 她雙手捂著臉,假睫毛被眼淚沖掉了,精致的妝容潤開, 淚跡斑駁。

葉榕站在一旁, 恨鐵不成鋼, 滿是氣惱, 語氣有點沖:“哭什麽, 我在老宅幫你試探過了, 她還沒懷孕,兩人也沒領證,你又不是沒機會。”

“這年頭結了婚又離婚的多了去了,這點事你都禁不住, 以後怎麽當遲家的女主人?”

葉清溪一聽,哭的更厲害了,她抱著葉榕,涕淚橫流:“姑姑,我沒這個機會了!”

......

白以沫被遲夜牽著進了電梯,她擡頭看著電梯跳動的樓層,心臟還沒從剛才跳舞的餘韻中平覆。

遲夜見她盯著跳動的紅色字符傻樂, 有些不解:“這有什麽好看的?”

白以沫回神,看他一眼, 很快又低下頭,媚眼橫波含羞帶怯的摸樣。

遲夜喉嚨發緊,口幹舌燥, 長指捏她的下巴:“遲太太這是怎麽了?”

電梯樓層停下, 有人要進來,遲夜連忙松開手, 摟著t她往後站,沒有再鬧她,白以沫也沒回答他的話。

走出酒店大堂,白以沫站在臺階上,凜冽的寒風襲來,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依然覺得冷,身子往遲夜懷裏擠:“走路不方便,你背我吧。”

遲夜看她腳上鑲著碎鉆鞋細細長長的高跟,又看看她將身形包裹的窈窕有致的晚禮服,直接俯身,手臂環著她的大腿處,將她扛到肩膀上,往停車的方向走。

白以沫冷不防被嚇住,低低的尖叫一聲,身子倒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掙紮著想要直起身子:“你放我下來!”

“我好歹也是總裁夫人,被人看到多沒面子!”

遲夜另一只手從她酒紅色大衣的下擺伸進去,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快到了!”

沒多長的距離,遲夜的掌心留戀的在觸感極好的位置停留了一會,才將她放下來。

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將人塞進去。

白以沫有點暈眩,等整理好發型和衣服,遲夜坐進了駕駛座的位置,身子傾過來,給她系好了安全帶。

沒等她耍小脾氣,車子箭一般的沖出去了,停在一處人跡稀少的偏僻巷口。

白以沫只覺得莫名其妙:“停在這裏做什麽?黑燈瞎火的。”

“這裏沒有監控。”話落,遲夜已經下車了,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將白以沫抱出來,塞進了後車座的位置。

前排的擋板已經放下來,隔成小小一方封閉的空間。

遲夜脫掉她的大衣外套,撕扯她銀白色的魚尾款修身晚禮服,薄唇壓在她的唇上,吻的洶湧而霸道。

白以沫被抵在座椅上,澆築的城墻頃刻間被攻陷,轟然倒塌,節節敗退。

喘息聲粗重,如密集的鼓點敲打她的耳膜,她指尖揪扯著遲夜散開的領帶,斷斷續續的提醒:“遲......遲夜,這樣......不好。”

“怎麽不好?”遲夜低啞的嗓音裏浸了水,仿佛餓極了的困獸橫沖直撞著想要逃出牢籠,刺激而危險:“看表演的時候就說在想我,現在不想了嗎?”

“以沫,我愛你!”

“我剛才就該帶你去開房,而不是想著要盡快帶你回家。”

白以沫的心尖都跟著顫抖起來,她哆哆嗦嗦著開口:“我......我沒帶那個......待會經過藥店,記得幫我買藥。”

“我帶了!”

“從你說暫時不想要孩子那天起,我一直都隨身攜帶著!”

白以沫:“......”

白以沫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是被遲夜抱回來的,身上裹著的羊絨大衣已經皺的不成樣子,車廂裏一片狼藉,晚禮服被撕的破碎不堪,變成了遲夜手中的抹布,用來清理座椅上的痕跡......

遲夜開車回來,見她累的眼皮都睜不開,端了熱水和濕毛巾替她擦拭幹凈後,自己去沖了熱水澡,回房後心滿意足的躺在她身邊睡了。

公司放假,張嬸也回了老家,手機關機,無人打擾,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來。

遲夜以往都不回老宅過年,今年也不打算回,趁著還沒領證辦酒就在這裏和白以沫一同過二人世界。

等領了證,辦了婚禮,依照祖上定下來的規矩,以後每年都要回老宅過年了,大年初二女婿上門還要飛去白家老宅一趟。

白以沫是被餓醒的,為了晚禮服穿的好看,她中午吃的少,晚上連喝水都控制著,今早睡過頭,站在廚房門口聞著陣陣竄入鼻息的香味狂咽口水,身子飄飄蕩蕩,仿佛無根的浮萍。

遲夜蓋上鍋蓋,走過來扶她:“很快就好了,你先去餐廳坐一會。”

白以沫走了兩步,腿腳發軟,眼前發黑,差點摔倒。

遲夜見她這副弱不禁風的摸樣,打橫抱起她放到椅子上:“低血糖?”

他給她倒了杯溫牛奶,又剝了個雞蛋,把她不愛吃的蛋黃塞進嘴裏,蛋白放在盤子裏:“先吃點墊墊肚子。”

白以沫沒好氣的控訴:“我.....我是被你掏空了!”

“噗!”遲夜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嗆的直咳嗽。

極少看到遲大少失態的樣子,白以沫心裏總算平衡了點。

遲夜把煮好的面條端過來,給白以沫盛了一碗,又恢覆了往日矜貴的摸樣。

白以沫吃飽喝足,恢覆了精氣神,趁著遲夜在廚房收拾碗筷,跑到書房去翻相冊,相冊是從老宅帶過來的,有遲夜從小到大的照片......

白以沫看的津津有味。

遲夜站在她身後好一會兒,她也沒有發現,笑的口水都滴到相冊上了。

遲夜抽走相冊,捧著她的臉轉過來,讓她面朝著自己:“活生生的人就在你跟前,你竟然對著我的照片流口水。”

白以沫親了他一口,抱住他的頸脖:“我老公真的是從小帥到大,穿開襠褲都那麽帥,以後八十歲了一定也是個帥老頭。”

遲夜哼了哼:“色迷心竅的女人!”

白以沫笑嘻嘻的又主動靠過去親他,留下滿臉口水。

遲夜無奈的推開她,“別撩撥我,知道你昨晚累著了,大白天的不想折騰你。”

白以沫討巧賣乖的誇讚:“老公對我真好!”

遲夜見她這副傲嬌又乖順的樣子,心花怒放,“帶你去看電影吧。”

外面天寒地凍,白以沫聽著外頭呼呼嚎叫的淒厲風聲,搖了搖頭:“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我們兩個待著就好了。”

遲夜又問她:“那想看電影嗎?”

白以沫:“想。”

遲夜抱她起來:“我帶你去,不去電影院。”

他們住的大平層面積有限,沒有家庭影院,銀灘別墅裏應有盡有,包括瑜伽房和健身室。

再次回到銀灘,白以沫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仿佛回到了本該屬於她的家。

挑來挑去都沒找到特別想看的片子,白以沫幹脆挑了部古老的搞笑賀歲片,看的很歡樂。

她腦袋枕在遲夜的胸口,吃著遲夜餵到嘴邊的水果,歲月好似定格在這一幕,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遲夜手臂攬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的小腹處,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低聲問她:“還害怕嗎?”

白以沫不明所以:“嗯?”

遲夜下巴往下移,落在她的肩膀處,側臉貼在她的臉頰上,“還害怕嫁給我嗎?”

白以沫本能反駁:“我沒害怕......”

“前段時間,你一聽到跟辦婚禮有關的事,就不安煩躁,情緒不太好,我問了醫生,醫生說可能是婚前焦慮癥。”遲夜親她的耳垂:“你怕結了婚後,要跟我的家人相處,我們的感情會有變化,會跟現在不一樣,是嗎?”

白以沫原本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麽生出那種抗拒的情緒,此時聽他溫聲說出來,終於找到了癥結所在,她點點頭:“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

遲夜心疼不已:“傻瓜,我們結婚後只會更好,相信我!”

過完年,兩人又恢覆了忙碌。

遲夜同從前一樣早出晚歸處理公司的事,偶爾出差,白以沫的工作室擴大,業務多到忙不過來,偶爾還要參加跟傳統文化有關的節目,忙得腳不沾地。

時光飛逝,過得很快,婚禮需要操辦的一切她都沒時間精力管,全部都落到了長輩管家以及遲夜的身上。

又到了陽春三月,春風和煦的季節,工作室一樓院子梅花雕謝,桃花盛開,落英繽紛,灼灼其華。

助理說外面有兩個人,是來給她送衣服的,沒有預約,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白以沫透過監控屏幕,看到纏枝鐵大門外站著的兩道人影,是私人訂制裁縫師徐老先生和孫女徐塵,白以沫以為是遲夜又給自己訂做了換季的衣服,便讓助理帶兩人進來。

哪知徐塵進了辦公室,便反鎖了門,直接給她跪下了。

白以沫一臉懵,反應過來後,立即沈了臉:“徐小姐這是做什麽?要折我的壽嗎?”

徐塵眼圈立即紅了:“遲太太,您讓遲先生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貪圖小恩小費,把遲先生的設計圖紙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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