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

關燈
第 25 章

遲墨憤憤不平, 他哥是被鬼迷了心竅嗎,大晚上坐直升機趕回酒店給白以沫解圍撐腰上藥,還被打了一巴掌。

被打後不僅沒有怪責白以沫, 竟然還興師動眾的替她出頭, 鬧得滿城風雨。

遲家的叔叔伯伯們本來就等著遲家新上任的家主犯錯, 這下好了, 都不用尋找什麽理由了, 現成的把柄落到他們那群人的手裏了, 還不知道又聯合起來明裏暗裏用什麽手段一起對付他。

遲墨面色猙獰,語氣卻滿是嘲諷:“那女人給他下降頭了嗎?”

保鏢正色道:“這是先生跟白小姐之間的事,希望二少不要插手。”

遲墨冷聲哼了哼,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憑什麽不讓他插手, 他哥從小不近女色又沒有跟女人相處的經驗,這麽清冷孤傲一個人,被一個跟別的男人搞暧昧的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咽不下這口氣。

不就是希望白以沫搬回銀灘嘛,多大點事。

他好歹也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經驗豐富了,只要他出手,就沒有擺不平的感情爛賬。

......

楚回來南城, 秦舒窈拉著白以沫一同去機場接人,卻沒料到, 陪著楚回下飛機的,竟然還有江婉清女士。

江婉清女士在機場見到白以沫的第一眼,便蹙起了兩條細細長長的秀眉, 用手指去掐她的臉, “誰虐待你了不成,怎麽就瘦成這樣了?”

白以沫岔開話題:“您怎麽來了?”

江婉清女士白她一眼:“不是特意來看你的, 工作而已。”

話不投機,白以沫幫著放好行李,和江婉清女士一同坐在後排,抿唇不吭聲了。

楚回和秦舒窈聊的熱火朝天,突然側過頭問白以沫:“附近有好吃的餐館吧,有點餓了,吃完再去酒店。”

江婉清女士挑剔道:“最好是私房菜館,不用排隊等候環境又清幽的。”

秦舒窈知道江婉清女士向來難伺候,這種時候,也跟白以沫一樣,乖乖閉嘴不吭聲。

白以沫在南城雖然已經待了三年多,可對南城的吃喝玩樂場所並不了解,只是偶爾不多的時光,被遲夜帶著出來吃過幾頓飯,換換口味。

白以沫報了三家私房菜館的地址,又憑著不多的回憶提了裏頭的特色菜,供江婉清女士挑選,江婉清女士隨口道:“就第二家吧,他家水煮魚片應該不錯。”

白以沫側頭,詫異的看了眼江女士,江婉清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到了目的地,白以沫一行人被服務員引著往裏走,卻恰巧撞上正從包間出來的遲夜。

遲夜的視線在楚回那張俊逸的面孔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了白以沫的身上。

白以沫不自覺的停下腳步,目光一寸寸從他絕俊的臉上摩挲而過,前些天紅腫的手指印已經徹底消散了,找不到絲毫痕跡。

江婉清女士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見兩人站著對望卻又一聲不吭,露出一副了然又看好戲的神情。

白以沫見遲夜面無表情卻又死死的盯著自己,只得硬著頭皮朝他靠近了些,從包包裏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遞給他:“送你的。”

遲夜握住錦盒,大掌順勢包裹住她托著錦盒的小手,低聲問:“什麽東西?”

“打開就知道了。”白以沫想要抽出手,卻被他握的更緊。

跟在遲夜身後出來的一群人見兩人這副陣仗,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很有眼色的同他道別,一個個打了招呼,滿是好奇的離開了。

遲夜的手指攀著她的手腕往上,探進她寬松的長袖裏,他身子微微朝她傾過來,額頭快要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壓得很低,動作親密十足:“還疼嗎?”

走廊裏人來人往,各種探究八卦的視線都落在了兩人身上,確切的說,是落在了白以沫的身上。

遲大少最近猶如高嶺之花跌落凡塵,沾染了塵世的煙火,緋聞絕緣體竟然成了圈子裏的緋聞男主角,至於神秘的女主角,一直被爭論不休,以至於在看清了眼前的女子既不是宋妙儀又不是葉青溪之後,眾人對白以沫這張完全陌生的面孔越發好奇了。

白以沫不想被人當成茶餘飯後閑談的焦點,她退開了些,看了眼離開的秦舒窈三人,放低了聲音:“不疼了,你快放開。”

衣袖下的手腕被握的更緊,遲夜擡腳踢開包間的門,不顧圍觀著的人異樣的目光,索性將人扯進了裏面,“嘭”的一聲,反手關上。

白以沫的後背抵在門板上,遲夜高大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著她,他修長的指捏著她的下頷,迫使她擡頭望著自己,聲音又低又啞:“我疼!”

他扯開自己的衣衫,露出健碩結實的胸膛,將白以沫冰冷的手掌按在心口的位置:“我這裏疼。”

只要一想起她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心口便像被萬千根細針紮過,密密麻麻的疼。

手中的錦盒掉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白以沫的心快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她動彈不得又無處躲避,想著秦舒窈三人還在等著自己,有些崩潰:“遲夜,你到底想怎麽樣?”

白以沫沒料到遲夜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失了分寸和理智,早知道他會這樣,一開始她就不該送他繡帕,應當視而不見,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不會打一個。

“他叫楚回是吧,跟你什麽關系?”遲夜醋意十足,他鷹隼般的視線緊盯著她微微張開喘息的唇,似乎只要她說出的任何一個字不合自己的心意,就要咬她一口。

白以沫閉了閉眼,“他是秦舒窈的表哥,我們在海城認識,只是普通朋友。”t

“你喜歡他?”

“沒有!”

“沒有你陪他吃飯,還對他笑?”遲夜第一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你怎麽不說他是白家替你選的聯姻對象。”

白以沫壓根就沒料到遲夜竟也有胡攪蠻纏的一天,她簡直氣笑了:“所以呢,只允許你陪你的聯姻對象一起單獨喝茶一起玩鬧。

遲先生既然什麽都知道了,該放我出去了吧?”

她用遲夜曾教她的防身術,曲起膝蓋對著他的下面用力頂過去,遲夜疼的悶哼,臉色都變了,卻依然沒有放過她,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勾纏,撕咬,啃噬。

遲夜修長的腿抵著她的膝蓋處,將她困在懷裏,舌尖侵略性十足的撬開她的唇齒,攻略她的領地,掠奪她肺裏的氧氣。

他的吻霸道而激烈,白以沫的唇疼的厲害,舌根被吮的發麻,渾身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著,瀕臨窒息!

門被人敲了三下,江婉清女士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菜點好了,出來吃飯。”

遲夜沒法,戀戀不舍的逼著自己停下來,盯著她腫起來過份晶瑩水潤的紅唇,喉結上下滾動著,意猶未盡......

白以沫推開他,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被揉皺的衣衫和淩亂的發絲。

門外沒有任何動靜,白以沫以為江婉清女士已經離開了,耳朵貼著門縫聽了一會,才拉開門。

哪知江婉清女士笑瞇瞇的等在門外,見白以沫探出頭,手臂一擋,身子靈活的從門縫擠進了包間。

遲夜神情一凜,恭敬開口:“伯母!”

“遲大少?!”江婉清女士美艷的笑容裏藏著三分殺意,她繞著遲夜慢悠悠轉了一圈,點評道:“皮囊倒是不錯,只不過......”

話沒說完,江婉清女士突然發難,劈手甩了遲夜一個耳光。

江女士常年跳舞鍛煉擼鐵,比之白以沫常年拿繡花針的手臂力道十足,這一巴掌太過響亮,似有回聲在耳邊縈繞,驚得白以沫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遲夜好看的唇角沁出一絲血跡,唇齒間滿是腥甜。

他將滿嘴的鐵銹味吞咽進去,低垂了腦袋,一副生死都任由江婉清女士定奪的順從模樣,跟剛才面對白以沫時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江婉清女士揉著疼的發麻的手,擡手撥了下垂落的發絲。

白以沫以為江女士還要再動手,嚇的忙按住了她的手臂,低叫著阻止:“媽,不要!”

江婉清女士登時冷了臉,美眸一厲,轉頭對著白以沫斥道:“瞧你這點出息,活該被人欺負。”

遲夜低眉垂首:“伯母教訓的對,都是我的錯!”

白以沫看著他臉上迅速浮腫起來的青紫紅痕,欲言又止。

江婉清女士還不解氣,“白瞎了這張好臉。”

......

白以沫跟在江婉清女士的身後回了包間,水煮魚的香味早已經在雅致的包間裏蔓延開,飯菜擺了大半張圓桌。

秦舒窈和楚回的視線在白以沫瑩潤紅腫的唇上停留了片刻,笑著招呼兩人落座。

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白以沫跟遲夜在一起時,發生過了什麽,卻彼此心照不宣。

江婉清女士更是若無其事的拿起筷子,夾了幾片薄薄的水煮魚片放進白以沫的碗裏,口吻裏透著一如既往的嫌棄:“多吃點,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白以沫低頭吃著滾燙的魚片,辣味嗆進肺裏,咳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原來江女士知道她交往過的男人叫遲夜,也知道她被欺負了,甚至知道她愛吃水煮魚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