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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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還沒走到長廊盡頭的電梯口，遲夜就從身後追上來，用力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拉進了旁邊空著的包廂裏，反鎖了門。
她被重重扔在沙發上，遲夜高大的身子壓下來，雙臂撐在她的身子兩側，咬牙切齒：“你跑什麽？！”
包廂裏一片漆黑，微弱的光芒從厚重的窗簾透射進來，勉強能近距離看到彼此的輪廓。
眼睛看不清，其他感官就顯得更加靈敏。
白以沫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葡萄酒味道以及清新好聞的女士香水味道，他喘息聲很重，一聲接著一聲，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覺到他正在生氣，且怒意磅礴。
白以沫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氣什麽，應該生氣的人難道不是她嗎，又不是她跟別的男人在包廂裏這個那個被他現場捉住了。
他的手勁很大，剛才恨不得捏碎她的手腕和肩膀。
白以沫被困在他的身下，簡直動彈不得。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些：“我不離開，難道要留下來欣賞你們拉拉扯扯嗎？”
遲夜聽著她波瀾不驚的語氣，心頭怒意更甚，他手指骨捏的咯吱響，逼問：“你心裏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白以沫一口否認：“沒有。”
她總不能像個潑婦一樣沖進去，擡手甩葉青溪兩耳光，讓她離自己男朋友遠一點，以此來宣誓主權吧。
遲家人根本就不承認她的存在，遲夜暫時也沒有娶她的打算，就連女朋友這個身份，除了上次見過她的幾個朋友之外，遲夜也沒有對外公開承認過什麽。
她哪裏來的底氣在遲家人內定的兒媳婦面前叫板？
遲夜聽著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捏住用力揉搓著，疼的厲害。
更多的言語堵在喉嚨裏，吐不出一個字。
原本想要跟她好好解釋一番的，看她這副模樣，似乎並不在意，那點可笑的歉疚和解釋在她面前都顯得多餘。
“沒有？”他咀嚼著這兩個字，緩緩直起身，自嘲一笑：“也好！”
摔門離開的時候，顧雲帆拿著西裝外套追上來給他披上：“弟妹性格可真好，換了我家的醋壇子，碰到這種場面，估計要沖進去抓花我這張帥氣的臉，還要罵我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遲夜：“......”
遲夜本就鐵青的臉，聽到這番話，猶如山雨欲來，徹底黑沈如墨。
白以沫發現，從紫雲臺回來後，遲夜不僅沒有給她任何解釋，反倒不理她了，頗有點同她冷戰的架勢。
她心裏窩著一團火，也不想主動和好打破這個局面。
她跟秦舒窈吐槽：“不該是他跟我道歉嗎，反倒弄成我的錯了，紅酒灑在他身上，不該是他同人家保持距離嗎？”
秦舒窈聽得直捶桌，笑的直不起身：“沫沫啊，你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男人的心思？你當時那個反應，他不生氣才不正常！”
白以沫不理解：“為什麽？”
秦舒窈看了眼楚回發給自己的消息，糾結了片刻，沒有過多解釋：“你別問那麽多了，你心裏是相信他的，這就夠了，抓住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如果實在想不明白，就先做好手頭的事。”
白以沫聽勸，她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白天跟著秦舒窈在南城的大街小巷采集素材，下班後去工作室趕工，回銀灘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晚。
遲夜在車裏睡了一覺，被窗外的雷聲驚醒，正值酷暑，天氣熱的厲害，離開空調房，汗水就跟關不了的水龍頭似的直往外淌，今晚變天降溫，沈悶的空氣裏總算多了一絲涼意。
他看著腕表上的指針，甩上車門，上了工作室二樓，推開門卻看到白以沫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大概是累極了，睡得無知無覺，紮起的長發發梢鋪開在桌面上，被手肘壓住，唇微微張開，溢出了一點口水在手背上。
他心裏翻湧的怒意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心疼。
他不該跟她慪這麽久的氣，太得不償失了。
遲夜掌心輕撫她的臉，關了燈，伸手去抱她。
白以沫醒過來，睜開眼，借著閃電的光，看到眼前的人，想要自己站起來，可大半個身子都已經睡麻了，根本不聽使喚。
睡意還殘存在身體裏，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把她抱起來的遲夜，就仿佛依然沈浸在夢境裏。
白以沫雙臂摟住他的脖t子，閉了眼湊上去，細白的齒輕輕啃咬住他的下巴。
遲夜身子緊繃著，對她的渴望猶如在幹柴裏添加了一把烈火，他把人放進沙發裏，大掌捏住她的下頷，重重吻著她，舌尖撬開她的唇，熟練的攻城略地。
白以沫半邊麻木了的身子恢覆了些許知覺，好似有萬千的細針紮在她的身上，碰一下疼痛加深，卻又會舒服一些。
大顆大顆的雨點掉落，砸在墻角邊的芭蕉葉上，雷聲轟鳴，淹沒了屋內粗重的喘息聲......
白以沫仰躺在沙發上，肩膀貼著沙發的扶手，整個人快要飛出去，她艱難的昂著頭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揪住沙發的靠背，指甲卻只來得及在皮質的材料上留下幾道輕微的劃痕......
她有氣無力的問他：“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遲夜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灌進她的耳廓，“只要你想！”
她似乎笑了一下，又問：“遲夜，你喜歡我嗎？”
不等她回答，她自言自語起來：“你應該是喜歡我的吧，要不也不會跟我在一起這麽久。”
三年啊，不是三個月，也不是三天。
就算是一只寵物養三年，多多少少也會養出一些感情了。
她不太專心，今晚的話似乎也特別多，“那你最喜歡我什麽呢？”
......
大雨傾盆而下，天色蒙蒙亮才淅淅瀝瀝的停下來，遲夜打開窗，沁涼的夜風夾雜著水汽吹進來，驅趕了室內最後一絲燥熱。
白以沫蜷縮在沙發上，裹著男人的西裝外套，睡得很沈。
遲夜靠躺在沙發椅上，看著她露出的頸脖和後背上斑駁的痕跡，虛空了好多天的心被一晚上填滿了。
他很享受她昨晚的服軟和主動，那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顧雲帆名下的度假山莊被精心布置的差不多了，他該去那裏排練求婚的流程了。
白以沫醒來時，遲夜還沒走，他點了外賣，正等著她醒過來，順便開了電腦處理工作。
昨晚的一幕湧入腦海，她清楚的記起他昨晚的回答，心口仿佛纏繞了一團絲線，扯不出什麽頭緒。
遲夜見她醒了，合上電腦走過來，掌心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開口：“去梳洗，再過來吃早餐。”
男人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笑容如春風拂面春水融冰，周身冷沈沈的氣息消散了，整個人舒朗和煦，跟前幾天相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白以沫洗漱完，坐在他的對面，小口小口吃著魚片粥，低聲道：“我明天要和舒窈去一趟蘇城。
遲夜猶疑片刻，問她：“要回白家嗎，我陪你去！”
“不用。”白以沫搖搖頭：“不回白家，我對蘇城還算熟悉，陪著舒窈拍攝完就回南城。”
她當初不顧一切的離開白家，現在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回去。
遲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我一定會讓白家認可我們在一起，你放心！”
白以沫卻只是笑了笑，並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飛機在蘇城降落，來機場接她們的竟然是楚回，白以沫用眼神示意秦舒窈，詢問是怎麽回事。
早知道楚回也在蘇城，她就不必陪著秦舒窈專程跑這一趟了。
秦舒窈一上車就靠在車後座閉眼假寐，假裝察覺不到白以沫刀子一樣懾人的目光。
倒是楚回笑著解釋：“我來這裏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議，聽舒窈說你們也要來蘇城，便想著正好能聚一聚。”
到了酒店樓下，楚回從副駕駛拿出一個精致古樸的盒子遞給白以沫，“我去白家看過老太太了，她老人家很想你，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白以沫看著楚回手中的紫檀木盒子，濕熱的水霧從眼眶湧出來，她默默的接過來，抱在懷裏，手指撫摸著盒子上繁覆的暗紋，問：“我祖母還好嗎？”
“身體還行。”楚回垂眸看著她，試探的問：“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白以沫低垂著腦袋，不吭聲了。
楚回也沒強求，“你們先回酒店休息，我下午還有臺心臟手術，有什麽事明天再聯系。”
待楚回離開，秦舒窈感嘆：“我表哥真的是進退有度啊。”
白以沫白了她一眼，“早知道他在這裏，我就不用來了。”
“他怎麽能跟你比。”秦舒窈嘻嘻哈哈的打岔：“奶奶送了你什麽，快打開看看。”
回了酒店房間，白以沫打開盒子，裏面放著各種天然蠶絲線和金絲銀線，白以沫一眼就看出，這些線都是用來給她繡嫁衣的。
古板的老人家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她妥協，也是在用一種隱晦的方式向她表達祝福。
白以沫放下盒子，躲到衛生間哭的泣不成聲。
遲夜發了消息過來，問她到了沒有，白以沫發了酒店的定位給他說到了，遲夜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過來。
白以沫捧著手機，看著那個表情包，鬼使神差的打了一行字過去：“等回了南城，我們去領證吧。”
對方秒回，幹脆利落：“好。”
白以沫死水般的心湖仿佛被砸進了一塊巨石，激起滔天巨浪，她的手指顫抖著停留在聊天框，迫不及待，“黃歷上說明天是個良辰吉日宜嫁娶，我早晨飛回南城，到民政局門口等你，你帶證件過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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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到長廊盡頭的電梯口，遲夜就從身後追上來，用力拽著她的手腕，將人拉進了旁邊空著的包廂裏，反鎖了門。
她被重重扔在沙發上，遲夜高大的身子壓下來，雙臂撐在她的身子兩側，咬牙切齒：“你跑什麽？！”
包廂裏一片漆黑，微弱的光芒從厚重的窗簾透射進來，勉強能近距離看到彼此的輪廓。
眼睛看不清，其他感官就顯得更加靈敏。
白以沫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葡萄酒味道以及清新好聞的女士香水味道，他喘息聲很重，一聲接著一聲，隔著薄薄的衣衫，都能感覺到他正在生氣，且怒意磅礴。
白以沫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氣什麽，應該生氣的人難道不是她嗎，又不是她跟別的男人在包廂裏這個那個被他現場捉住了。
他的手勁很大，剛才恨不得捏碎她的手腕和肩膀。
白以沫被困在他的身下，簡直動彈不得。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些：“我不離開，難道要留下來欣賞你們拉拉扯扯嗎？”
遲夜聽著她波瀾不驚的語氣，心頭怒意更甚，他手指骨捏的咯吱響，逼問：“你心裏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白以沫一口否認：“沒有。”
她總不能像個潑婦一樣沖進去，擡手甩葉青溪兩耳光，讓她離自己男朋友遠一點，以此來宣誓主權吧。
遲家人根本就不承認她的存在，遲夜暫時也沒有娶她的打算，就連女朋友這個身份，除了上次見過她的幾個朋友之外，遲夜也沒有對外公開承認過什麽。
她哪裏來的底氣在遲家人內定的兒媳婦面前叫板？
遲夜聽著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捏住用力揉搓著，疼的厲害。
更多的言語堵在喉嚨裏，吐不出一個字。
原本想要跟她好好解釋一番的，看她這副模樣，似乎並不在意，那點可笑的歉疚和解釋在她面前都顯得多餘。
“沒有？”他咀嚼著這兩個字，緩緩直起身，自嘲一笑：“也好！”
摔門離開的時候，顧雲帆拿著西裝外套追上來給他披上：“弟妹性格可真好，換了我家的醋壇子，碰到這種場面，估計要沖進去抓花我這張帥氣的臉，還要罵我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遲夜：“......”
遲夜本就鐵青的臉，聽到這番話，猶如山雨欲來，徹底黑沈如墨。
白以沫發現，從紫雲臺回來後，遲夜不僅沒有給她任何解釋，反倒不理她了，頗有點同她冷戰的架勢。
她心裏窩著一團火，也不想主動和好打破這個局面。
她跟秦舒窈吐槽：“不該是他跟我道歉嗎，反倒弄成我的錯了，紅酒灑在他身上，不該是他同人家保持距離嗎？”
秦舒窈聽得直捶桌，笑的直不起身：“沫沫啊，你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男人的心思？你當時那個反應，他不生氣才不正常！”
白以沫不理解：“為什麽？”
秦舒窈看了眼楚回發給自己的消息，糾結了片刻，沒有過多解釋：“你別問那麽多了，你心裏是相信他的，這就夠了，抓住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如果實在想不明白，就先做好手頭的事。”
白以沫聽勸，她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白天跟著秦舒窈在南城的大街小巷采集素材，下班後去工作室趕工，回銀灘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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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腕表上的指針，甩上車門，上了工作室二樓，推開門卻看到白以沫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大概是累極了，睡得無知無覺，紮起的長發發梢鋪開在桌面上，被手肘壓住，唇微微張開，溢出了一點口水在手背上。
他心裏翻湧的怒意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心疼。
他不該跟她慪這麽久的氣，太得不償失了。
遲夜掌心輕撫她的臉，關了燈，伸手去抱她。
白以沫醒過來，睜開眼，借著閃電的光，看到眼前的人，想要自己站起來，可大半個身子都已經睡麻了，根本不聽使喚。
睡意還殘存在身體裏，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把她抱起來的遲夜，就仿佛依然沈浸在夢境裏。
白以沫雙臂摟住他的脖t子，閉了眼湊上去，細白的齒輕輕啃咬住他的下巴。
遲夜身子緊繃著，對她的渴望猶如在幹柴裏添加了一把烈火，他把人放進沙發裏，大掌捏住她的下頷，重重吻著她，舌尖撬開她的唇，熟練的攻城略地。
白以沫半邊麻木了的身子恢覆了些許知覺，好似有萬千的細針紮在她的身上，碰一下疼痛加深，卻又會舒服一些。
大顆大顆的雨點掉落，砸在墻角邊的芭蕉葉上，雷聲轟鳴，淹沒了屋內粗重的喘息聲......
白以沫仰躺在沙發上，肩膀貼著沙發的扶手，整個人快要飛出去，她艱難的昂著頭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揪住沙發的靠背，指甲卻只來得及在皮質的材料上留下幾道輕微的劃痕......
她有氣無力的問他：“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遲夜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灌進她的耳廓，“只要你想！”
她似乎笑了一下，又問：“遲夜，你喜歡我嗎？”
不等她回答，她自言自語起來：“你應該是喜歡我的吧，要不也不會跟我在一起這麽久。”
三年啊，不是三個月，也不是三天。
就算是一只寵物養三年，多多少少也會養出一些感情了。
她不太專心，今晚的話似乎也特別多，“那你最喜歡我什麽呢？”
......
大雨傾盆而下，天色蒙蒙亮才淅淅瀝瀝的停下來，遲夜打開窗，沁涼的夜風夾雜著水汽吹進來，驅趕了室內最後一絲燥熱。
白以沫蜷縮在沙發上，裹著男人的西裝外套，睡得很沈。
遲夜靠躺在沙發椅上，看著她露出的頸脖和後背上斑駁的痕跡，虛空了好多天的心被一晚上填滿了。
他很享受她昨晚的服軟和主動，那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顧雲帆名下的度假山莊被精心布置的差不多了，他該去那裏排練求婚的流程了。
白以沫醒來時，遲夜還沒走，他點了外賣，正等著她醒過來，順便開了電腦處理工作。
昨晚的一幕湧入腦海，她清楚的記起他昨晚的回答，心口仿佛纏繞了一團絲線，扯不出什麽頭緒。
遲夜見她醒了，合上電腦走過來，掌心揉了揉她的發頂，溫聲開口：“去梳洗，再過來吃早餐。”
男人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笑容如春風拂面春水融冰，周身冷沈沈的氣息消散了，整個人舒朗和煦，跟前幾天相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白以沫洗漱完，坐在他的對面，小口小口吃著魚片粥，低聲道：“我明天要和舒窈去一趟蘇城。
遲夜猶疑片刻，問她：“要回白家嗎，我陪你去！”
“不用。”白以沫搖搖頭：“不回白家，我對蘇城還算熟悉，陪著舒窈拍攝完就回南城。”
她當初不顧一切的離開白家，現在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回去。
遲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我一定會讓白家認可我們在一起，你放心！”
白以沫卻只是笑了笑，並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飛機在蘇城降落，來機場接她們的竟然是楚回，白以沫用眼神示意秦舒窈，詢問是怎麽回事。
早知道楚回也在蘇城，她就不必陪著秦舒窈專程跑這一趟了。
秦舒窈一上車就靠在車後座閉眼假寐，假裝察覺不到白以沫刀子一樣懾人的目光。
倒是楚回笑著解釋：“我來這裏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議，聽舒窈說你們也要來蘇城，便想著正好能聚一聚。”
到了酒店樓下，楚回從副駕駛拿出一個精致古樸的盒子遞給白以沫，“我去白家看過老太太了，她老人家很想你，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白以沫看著楚回手中的紫檀木盒子，濕熱的水霧從眼眶湧出來，她默默的接過來，抱在懷裏，手指撫摸著盒子上繁覆的暗紋，問：“我祖母還好嗎？”
“身體還行。”楚回垂眸看著她，試探的問：“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白以沫低垂著腦袋，不吭聲了。
楚回也沒強求，“你們先回酒店休息，我下午還有臺心臟手術，有什麽事明天再聯系。”
待楚回離開，秦舒窈感嘆：“我表哥真的是進退有度啊。”
白以沫白了她一眼，“早知道他在這裏，我就不用來了。”
“他怎麽能跟你比。”秦舒窈嘻嘻哈哈的打岔：“奶奶送了你什麽，快打開看看。”
回了酒店房間，白以沫打開盒子，裏面放著各種天然蠶絲線和金絲銀線，白以沫一眼就看出，這些線都是用來給她繡嫁衣的。
古板的老人家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她妥協，也是在用一種隱晦的方式向她表達祝福。
白以沫放下盒子，躲到衛生間哭的泣不成聲。
遲夜發了消息過來，問她到了沒有，白以沫發了酒店的定位給他說到了，遲夜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過來。
白以沫捧著手機，看著那個表情包，鬼使神差的打了一行字過去：“等回了南城，我們去領證吧。”
對方秒回，幹脆利落：“好。”
白以沫死水般的心湖仿佛被砸進了一塊巨石，激起滔天巨浪，她的手指顫抖著停留在聊天框，迫不及待，“黃歷上說明天是個良辰吉日宜嫁娶，我早晨飛回南城，到民政局門口等你，你帶證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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