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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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付明光緩步走在廊上，但見這破舊山莊，廊邊墻壁長滿蒼苔，滿地花磚更是碧草橫生。
這種破舊的，荒廢的，毫無生氣的地方竟然要活生生的禁錮著許多無助的靈魂，他伸出手，可是卻沒有人願意抓住。
王氏拒絕了他的提議，甚至慧娘也打消了念頭。
“付大爺，你就帶我的玉郎走罷，他就托付於你了……”
“伯母，難道你不願意跟著你的兒子過日子，難道你不願意給東弟一個盡孝道的機會”
“……除非夫人他們……”慧娘神色為難。
付明光的手握成拳，狠狠的捶在廊柱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看來一切都得重長計議了。
王氏並不相信他，她不相信他有能力保護他們。
事實上，對於她們來說，他確實算是個陌生人，只短短相處了十幾日的陌生人。她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何許人。
第一次，付明光覺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的勢單力薄，卻妄想撼動泰山一般的可笑。
她們竟然給他這種感覺……可惡啊。
她們只相信秦峴秦君山，卻不相信他付明光。除非……沒錯，除了那個該死的秦君山出面，恐怕是沒有人能說動她們了。不相信他，也倒罷了，可是，問題就在於，秦君山一直以來就很針對他，反對他……
天哪，難道要他去求那個秦君山，低三下四，低聲下氣的去哀求他
別做夢了，不可能的……應該不可能……
腦海裏卻浮現出東弟含笑而帶著略微羞意的面容，內心方寸之間極度交戰。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艷陽之下，那綠漾的池水，搞得他心煩意亂。
三日之後
付明光策馬奔馳在古道之上，原本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舒暢啊。
因為他的東弟此刻就在身後不遠處的馬車之上，由他的母親陪伴著，而且冷升也守在一旁。四下裏，有十幾騎分部左右，以策安全。
陳向東掀起車窗的竹簾，他一會兒遙望天際，一會兒俯瞰地面，一會兒看看不遠處飛逝的樹木。但是，更讓他在意的是，縱馬在外的付明光。
他總是想要去搜尋他的背影，心底湧上一股甜蜜。
終於，他們離開了莫愁山莊，或者應該說是要永遠的離開這個傷心而醜惡的地方了。
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有付明光他啊。
他已經無法想象沒有付明光的日子了，若是他沒有遇到付明光，那麽他或許早已經死去了，帶著深深的孤寂和無盡的憂愁。
“玉郎，你一直坐著，會不會累了啊躲下來睡一覺罷。”慧娘生平第一次坐如此寬敞豪華的馬車，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瞧瞧馬車上一應俱全，被褥吃食都準備妥當。
或許在幾年之前，在遇到莫祥麟之後，她一直以為她和她的兒子全毀了。
但是，他們卻遇到秦大人。
再以為一切都如此無奈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付大爺。
這一切定是玉郎的親爹在天上保佑他的緣故，才會讓他們一再的遇到貴人，化險為夷。
“娘，我一點也不累啊。最近身體好多了，我想過不了多久，又可以去教館教書了。”陳向東閑來無事的時候，怎麽可能不去想以後的事情。
既然離開莫愁山莊，那麽在山莊裏辦學館的事，自然也就泡湯了。但是以後到了京師，身體養好之後，總不能什麽都不做，事事都依靠付明光罷，還是得有條出路。而他所知道的營生之道就是當個教書匠了。
一旁假寐的冷升張開眼，訝然道: “妹夫，你還想要去教書啊你這樣的身子骨，萬一在課堂上暈倒，那怎麽得了。”
“……”慧娘和陳向東冷冷的瞪向了他。
江寧
日升王爺險些將手上的茶杯摔壞了，在他聽到付明光帶著他的那個不知所謂的男寵再一次來到江寧的時候。
還沒死啊那些人都在幹什麽吃的啊
“王爺，別來無恙啊!”付明光第一時間果然前來拜會。
日升王爺扯著嘴角，艱澀的笑道: “郡馬，你不是在京裏陪西夏使節麽怎麽還會有空到江寧來”
付明光笑道: “王爺難道不知，因為在為使節安排的一次狩獵中，臣弟不幸用力過猛，使得身上的舊傷覆發，承蒙聖上眷顧，領命在家修養了多時，又想到醫術超群的王太醫，所以就千裏迢迢的來了。”
日升王爺一聽付明光又提起那胸口的傷，放下手上的茶杯，有些灰心的嘆道: “你又何需瞞我呢，那個陳向東你怎麽又帶他來了”
付明光心想，該是徹底解決事情的時候了。
“王爺以前曾經許下諾言，那些話臣弟現在還記憶猶新。王爺說，若我不再追察此事，那麽你就可以擔保不再有人要害東弟。王爺還記得麽”
“不錯，本王確實這樣說過。”
付明光笑道: “可是臣弟現在已經知道了，誰是背後主謀，而當日在江寧想要謀害東弟的兇徒是受誰的指使了，那該如何是好”
日升王爺臉色立變，怒道: “你答應過我，不再追察此事的。”
付明光依舊含笑道: “臣弟並沒有去追察什麽，這一切都是有人告訴臣弟的。”
“是麽那你的手下冷升到雍中縣幹什麽去了他到處去打聽什麽這不算追察，那怎麽才算”
“王爺，原來你一直派人跟蹤我們你不相信我”付明光笑容也斂去了，臉色有些難看。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付明光冷笑道: “你派人跟蹤我，不就是怕我追察此事，怕我知道個中原由麽。可是你教我怎麽放心得下，……因為在江寧那個兇徒根本就是受您的指使罷，或許那方冠晴並沒有死，現如今還藏在您的王府裏。王爺，臣弟知道您好已是手下留情了。只是，東弟他心思單純，性情孤僻，從不管那閑事。而莫家後人一無所知，自顧不暇，他們個個都是安份守已的良善百姓。而今以後，他們也不原意，更不可能有機會再到官場上去，臣弟會安排他們遠遠的離開汴京，讓他們到蘇州去做點小買賣，王爺你看如何”
日升王爺眼見被撞破，不由的惱羞成怒，目露兇光，面帶殺意: “你既然已違誓言，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付明光長嘆一聲。如果前面是一壇酒而不是一杯茶，那他就痛快多了，此時需當暢飲。
“太遲了——您就算殺了東弟，殺了我，殺了所有莫家的人，也太遲了。”
日升王爺瞪著他。
“因為，莫氏全家都讓秦君山帶回京師了。而您的毫不知情，是因為我讓他們裝扮成秦君山的待從。你也知道，秦君山是太子一黨中之人，這件事若是讓太子知道了，這樂子豈不是大了。”
日升王爺象變臉一般，臉色忽青忽白，最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也跌坐回到椅上。
想當日，那陳向東本來死期已至，但是他絕想不到付明光會這般癡情，竟然肯為陳向東擋下那一刀。當時他便想，若是萬一陳向東真死了，付明光又會如何
付明光自然不肯善罷幹休!
自已思量了許久，盤算著，這才決定帶王太醫前去救命。
說來說去，他便是不能舍棄付明光這個助力。早在付明光來到江寧之際，他便已經知道陳向東的底細了。王太醫這步棋他備在那兒許久，誰想最終還是用上了。
顧此失彼，以後怎生的好啊
“郡馬，想當日若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那陳向東早就死了。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以後……本王該如何是好呢”
“一切順其自然，當作沒發生。”
“可是王叔那邊，我該怎麽交待啊，你要知道現在誰不想拉攏他啊。我真是搞不懂，一個沒有用的兒子還留著當個寶，幹什麽用啊”
付明光心涼透頂: “畢竟是親生骨肉，哪個做父親的忍得下心，看他受苦。只是不知道竟然會淪落至此”但是，他卻毫不懷疑，那人若是日升王爺的兒子，只怕一輩子要過的淒慘，甚至可能會被除之而後快。
日升王爺嘆道: “命該如此，聽說是二三歲的時候，被歹人拐走，王叔尋了他十幾年，最後……好象是被朝中的某個官員尋到了。”
付明光疑思細想，思量著朝中官員的升遷，其間定有蛛絲馬跡可尋。
好半晌，付明光失笑道: “我又何必管這此……王爺，西武王爺那邊，您自當放心好了。相信我，他絕對會站在您這邊，既然他能將此事托付於您，自然視您為自己人了。事情不成功，他也無可奈何，他總不會跑到太子那邊，將這等不幸之醜事又重訴一遍罷。”
日升王爺原是個絕頂聰明之人，只是涉及自身利害關系，竟一時間蒙蔽了眼。如今被付明光一點就透，頓時放下心來。不禁反想到，王叔被他握有如此把柄，只怕也不會有二心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且莫與付彬的關系弄僵，需好好拉攏。
於是笑道: “聽你如此一說，我便放心了。既然那個陳旭也來了，就讓他一起住到王府來罷。你們住在外面，有諸多不便。我立刻派人去請王太醫前來。他的病就包在本王身上了……就算是本王向你陪罪了。”
付明光哭笑不得，乃拱手道: “臣弟實不敢當，如此，就有勞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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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光緩步走在廊上，但見這破舊山莊，廊邊墻壁長滿蒼苔，滿地花磚更是碧草橫生。
這種破舊的，荒廢的，毫無生氣的地方竟然要活生生的禁錮著許多無助的靈魂，他伸出手，可是卻沒有人願意抓住。
王氏拒絕了他的提議，甚至慧娘也打消了念頭。
“付大爺，你就帶我的玉郎走罷，他就托付於你了……”
“伯母，難道你不願意跟著你的兒子過日子，難道你不願意給東弟一個盡孝道的機會”
“……除非夫人他們……”慧娘神色為難。
付明光的手握成拳，狠狠的捶在廊柱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看來一切都得重長計議了。
王氏並不相信他，她不相信他有能力保護他們。
事實上，對於她們來說，他確實算是個陌生人，只短短相處了十幾日的陌生人。她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何許人。
第一次，付明光覺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的勢單力薄，卻妄想撼動泰山一般的可笑。
她們竟然給他這種感覺……可惡啊。
她們只相信秦峴秦君山，卻不相信他付明光。除非……沒錯，除了那個該死的秦君山出面，恐怕是沒有人能說動她們了。不相信他，也倒罷了，可是，問題就在於，秦君山一直以來就很針對他，反對他……
天哪，難道要他去求那個秦君山，低三下四，低聲下氣的去哀求他
別做夢了，不可能的……應該不可能……
腦海裏卻浮現出東弟含笑而帶著略微羞意的面容，內心方寸之間極度交戰。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艷陽之下，那綠漾的池水，搞得他心煩意亂。
三日之後
付明光策馬奔馳在古道之上，原本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舒暢啊。
因為他的東弟此刻就在身後不遠處的馬車之上，由他的母親陪伴著，而且冷升也守在一旁。四下裏，有十幾騎分部左右，以策安全。
陳向東掀起車窗的竹簾，他一會兒遙望天際，一會兒俯瞰地面，一會兒看看不遠處飛逝的樹木。但是，更讓他在意的是，縱馬在外的付明光。
他總是想要去搜尋他的背影，心底湧上一股甜蜜。
終於，他們離開了莫愁山莊，或者應該說是要永遠的離開這個傷心而醜惡的地方了。
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有付明光他啊。
他已經無法想象沒有付明光的日子了，若是他沒有遇到付明光，那麽他或許早已經死去了，帶著深深的孤寂和無盡的憂愁。
“玉郎，你一直坐著，會不會累了啊躲下來睡一覺罷。”慧娘生平第一次坐如此寬敞豪華的馬車，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瞧瞧馬車上一應俱全，被褥吃食都準備妥當。
或許在幾年之前，在遇到莫祥麟之後，她一直以為她和她的兒子全毀了。
但是，他們卻遇到秦大人。
再以為一切都如此無奈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付大爺。
這一切定是玉郎的親爹在天上保佑他的緣故，才會讓他們一再的遇到貴人，化險為夷。
“娘，我一點也不累啊。最近身體好多了，我想過不了多久，又可以去教館教書了。”陳向東閑來無事的時候，怎麽可能不去想以後的事情。
既然離開莫愁山莊，那麽在山莊裏辦學館的事，自然也就泡湯了。但是以後到了京師，身體養好之後，總不能什麽都不做，事事都依靠付明光罷，還是得有條出路。而他所知道的營生之道就是當個教書匠了。
一旁假寐的冷升張開眼，訝然道: “妹夫，你還想要去教書啊你這樣的身子骨，萬一在課堂上暈倒，那怎麽得了。”
“……”慧娘和陳向東冷冷的瞪向了他。
江寧
日升王爺險些將手上的茶杯摔壞了，在他聽到付明光帶著他的那個不知所謂的男寵再一次來到江寧的時候。
還沒死啊那些人都在幹什麽吃的啊
“王爺，別來無恙啊!”付明光第一時間果然前來拜會。
日升王爺扯著嘴角，艱澀的笑道: “郡馬，你不是在京裏陪西夏使節麽怎麽還會有空到江寧來”
付明光笑道: “王爺難道不知，因為在為使節安排的一次狩獵中，臣弟不幸用力過猛，使得身上的舊傷覆發，承蒙聖上眷顧，領命在家修養了多時，又想到醫術超群的王太醫，所以就千裏迢迢的來了。”
日升王爺一聽付明光又提起那胸口的傷，放下手上的茶杯，有些灰心的嘆道: “你又何需瞞我呢，那個陳向東你怎麽又帶他來了”
付明光心想，該是徹底解決事情的時候了。
“王爺以前曾經許下諾言，那些話臣弟現在還記憶猶新。王爺說，若我不再追察此事，那麽你就可以擔保不再有人要害東弟。王爺還記得麽”
“不錯，本王確實這樣說過。”
付明光笑道: “可是臣弟現在已經知道了，誰是背後主謀，而當日在江寧想要謀害東弟的兇徒是受誰的指使了，那該如何是好”
日升王爺臉色立變，怒道: “你答應過我，不再追察此事的。”
付明光依舊含笑道: “臣弟並沒有去追察什麽，這一切都是有人告訴臣弟的。”
“是麽那你的手下冷升到雍中縣幹什麽去了他到處去打聽什麽這不算追察，那怎麽才算”
“王爺，原來你一直派人跟蹤我們你不相信我”付明光笑容也斂去了，臉色有些難看。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付明光冷笑道: “你派人跟蹤我，不就是怕我追察此事，怕我知道個中原由麽。可是你教我怎麽放心得下，……因為在江寧那個兇徒根本就是受您的指使罷，或許那方冠晴並沒有死，現如今還藏在您的王府裏。王爺，臣弟知道您好已是手下留情了。只是，東弟他心思單純，性情孤僻，從不管那閑事。而莫家後人一無所知，自顧不暇，他們個個都是安份守已的良善百姓。而今以後，他們也不原意，更不可能有機會再到官場上去，臣弟會安排他們遠遠的離開汴京，讓他們到蘇州去做點小買賣，王爺你看如何”
日升王爺眼見被撞破，不由的惱羞成怒，目露兇光，面帶殺意: “你既然已違誓言，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付明光長嘆一聲。如果前面是一壇酒而不是一杯茶，那他就痛快多了，此時需當暢飲。
“太遲了——您就算殺了東弟，殺了我，殺了所有莫家的人，也太遲了。”
日升王爺瞪著他。
“因為，莫氏全家都讓秦君山帶回京師了。而您的毫不知情，是因為我讓他們裝扮成秦君山的待從。你也知道，秦君山是太子一黨中之人，這件事若是讓太子知道了，這樂子豈不是大了。”
日升王爺象變臉一般，臉色忽青忽白，最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也跌坐回到椅上。
想當日，那陳向東本來死期已至，但是他絕想不到付明光會這般癡情，竟然肯為陳向東擋下那一刀。當時他便想，若是萬一陳向東真死了，付明光又會如何
付明光自然不肯善罷幹休!
自已思量了許久，盤算著，這才決定帶王太醫前去救命。
說來說去，他便是不能舍棄付明光這個助力。早在付明光來到江寧之際，他便已經知道陳向東的底細了。王太醫這步棋他備在那兒許久，誰想最終還是用上了。
顧此失彼，以後怎生的好啊
“郡馬，想當日若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那陳向東早就死了。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以後……本王該如何是好呢”
“一切順其自然，當作沒發生。”
“可是王叔那邊，我該怎麽交待啊，你要知道現在誰不想拉攏他啊。我真是搞不懂，一個沒有用的兒子還留著當個寶，幹什麽用啊”
付明光心涼透頂: “畢竟是親生骨肉，哪個做父親的忍得下心，看他受苦。只是不知道竟然會淪落至此”但是，他卻毫不懷疑，那人若是日升王爺的兒子，只怕一輩子要過的淒慘，甚至可能會被除之而後快。
日升王爺嘆道: “命該如此，聽說是二三歲的時候，被歹人拐走，王叔尋了他十幾年，最後……好象是被朝中的某個官員尋到了。”
付明光疑思細想，思量著朝中官員的升遷，其間定有蛛絲馬跡可尋。
好半晌，付明光失笑道: “我又何必管這此……王爺，西武王爺那邊，您自當放心好了。相信我，他絕對會站在您這邊，既然他能將此事托付於您，自然視您為自己人了。事情不成功，他也無可奈何，他總不會跑到太子那邊，將這等不幸之醜事又重訴一遍罷。”
日升王爺原是個絕頂聰明之人，只是涉及自身利害關系，竟一時間蒙蔽了眼。如今被付明光一點就透，頓時放下心來。不禁反想到，王叔被他握有如此把柄，只怕也不會有二心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且莫與付彬的關系弄僵，需好好拉攏。
於是笑道: “聽你如此一說，我便放心了。既然那個陳旭也來了，就讓他一起住到王府來罷。你們住在外面，有諸多不便。我立刻派人去請王太醫前來。他的病就包在本王身上了……就算是本王向你陪罪了。”
付明光哭笑不得，乃拱手道: “臣弟實不敢當，如此，就有勞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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