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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森今晚“無私”了一把，滿足了葉漾之後，自己忍了。雖然難忍，但葉漾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了，天亮前還得回去，不讓她歇歇，讓她只剩半條命回去？他抱葉漾去浴室，給她沖洗了一番，再抱回床上。
“幾點了？”葉漾緩上一口氣，但腰還是酸酸的。
“不到兩點。”郁森給葉漾蓋好被子，“我五點叫你。”
看郁森要走，葉漾沒力氣拉他，只能動動嘴：“你去哪？”
“我收拾一下就回來。”郁森回手指了指浴室。
葉漾誤會了，昏昏欲睡的目光往郁森的腰下落，喃喃道：“有我在，還得讓你自己收拾自己，算我欠你一次……”
郁森彈了葉漾的額頭：“我是去收拾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她親口說的，她三十歲的人為他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這不是“大恩大德”，是什麽？
隨後，葉漾在半睡半醒間聽到水聲，聽到吹風機聲——她這一套紅色蕾絲真是和吹風機結下了不解之緣。
五點整，郁森叫醒葉漾。
葉漾眨眨眼，看自己在郁森的懷裏：“你睡了嗎？”
“只比你少睡十五分鐘。”
葉漾把郁森給她當枕頭的手臂摟進懷裏：“麻了吧？以後睡覺就好好睡覺，睡醒了再抱。”
“你不會以為……是我抱你吧？”
葉漾的瞌睡一下子全沒了：“你在暗示什麽？”
“我不暗示。我明說。我才躺上床，你就湊過來，拽上我這條胳膊就往你脖子後面繞。葉漾，你醒著的時候手無縛雞之力是不是裝的？不然怎麽你睡著了我反倒幹不過你？”
葉漾不敢置信：“你說我拽你？”
“不信？”
葉漾推開郁森的手臂：“誰會信你的一面之詞。”
“嗯，騙你的。”
“是不是你這個粘人精非要抱我？”
“嗯。”
郁森好一招以退為進，以至於二人都上車了，上路了，葉漾心頭的問號越來越大：“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是不是我拽你？這次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個問題重要嗎？”
“重要。”葉漾頭頭是道，“我要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都往你身邊湊，我也太離不開你了吧？細水長流，我要往回收一點點。”
郁森不可能讓葉漾往回收：“就是我非要抱你。”
葉漾苦著一張臉：“你怎麽說，我都不信了，這件事以後就列入全球十大未解之謎了。”
真相只掌握在郁森一個人手裏。就是他一躺上床，葉漾像吸鐵石一樣湊過來。就是葉漾往他懷裏鉆，他從她的睡眠質量出發，還跟她好商好量來著：“躺好。”她抗拒地哼哼了兩聲，還力大如牛。
在郁森看來，這只是一件供二人鬥鬥嘴的瑣事，無傷大雅。
但他從葉漾的刨根問底和疑神疑鬼中不難看出她覺得這是天大的事。他不難看出……在葉漾和蔣澤園的前半生中，她不曾有這樣的經歷。一直以來，郁森盡可能不把自己和蔣澤園擺在天平的兩端，不去比，畢竟比輸比贏，他心裏都不好受。
直到今天，他知道他沒有輸，他知道他贏了。
未必是他比蔣澤園好。
是他和葉漾經歷了各自歡喜、各自磨難的十年，反倒給了他最終的天時和地利，做了葉漾最對的人。
郁森把葉漾送回去時，天還黑著，整個小區都靜悄悄的。
來日方長，葉漾不跟他難舍難分，親一下，痛痛快快地下車，小跑進樓門。
車門沒關嚴。
郁森下車，從車頭繞到副駕駛位一側，不經意間擡了一下眼。一片漆黑中，只有六樓的一扇窗亮著燈。郁森知道葉漾的爸媽家在六樓，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這一扇獨樹一幟的窗，但不詳的預感隱隱襲來。
回到車上，他穩了穩心神，給葉漾發微信：「順利嗎？」
按理說，葉漾要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了房間，會給他發微信的。
沒發，十有八九……不順利。
漫長的三分鐘過去，郁森沒有收到葉漾的回覆。再三權衡，他致電葉漾，計劃在兩聲等待音之後，無論葉漾接沒接，他都先掛斷。畢竟是葉漾的爸媽家，她再怎麽不順利，充其量是爸媽“管教”夜不歸宿的女兒，他作為外人貿貿然橫插一杠子，反倒添亂。
一聲等待音尚未結束，葉漾的聲音傳來：“餵。”
單單一個餵字，郁森便知道這次不是他悲觀主義了。
“還好嗎？”他也只能象征性地問一問。
不好。
顯然不好。
“你能……”葉漾頓了頓，“調頭回來嗎？”
“我就在樓下。”
“602。”
簡簡單單報上一個門牌號，是讓他上樓。
掛斷電話後，郁森下車和上樓都是大步流星。
丁月吟和葉安龍對他的態度，他是知道的。他們曾誤以為他是個酒吧裏的混混，也曾被葉漾說服，可惜，恰逢葉漾的二十九歲生日，沒等他們見見他，連葉漾都不見他了。如今，他們對他的態度是大致上的認可，和進一步的考驗。他對他們的認可感激涕零，更歡迎他們的考驗。昨晚他和葉漾的“私會”，是他太不周全了，負荊請罪是他應得的。
第一次見家長就這樣兇多吉少，是他應得的。
葉漾給郁森開門。
她在只露出一張臉時，有停頓，面有難色地對他搖搖頭。然後，她才把門大敞開，把“爛攤子”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他面前。
好一個見家長。
四位。
除了丁月吟和葉安龍之外，蔣父蔣母也在。
郁森萬萬沒料到會是這樣一番局面。葉漾作為過來人，苦笑了一聲。五分鐘前，是她站在郁森這個位置呆若木雞。
時間倒退回除夕夜的晚上九點。
葉漾送蔣父蔣母下樓，上車。蔣父蔣母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讓司機兜了一圈，又回來了。包了車，他們倒要看看葉家一家三口有什麽秘密。這方面的耐心，他們有得是。司機八卦一句：“您二位這是執行什麽任務？”
蔣父：“捉奸。”
蔣母：“替兒子。”
司機沒再問。要再問一句您二位的兒子不親自出馬？蔣父蔣母要再說一句死了，死了好幾年了，司機大概率會給他們送到精神病院去。
區區三個小時後，蔣父蔣母的耐心只消耗了百分之一，葉漾便在他們的視線中活蹦亂跳地上了一輛白色轎車。距離太遠，光線太暗，蔣父蔣母看不清，還是“熱心腸”的司機看清葉漾和郁森的身影在車裏合二為一。當蔣父蔣母被震驚、盛怒和寒心死死定住時，白色轎車駛走了。
“追！”
沒追上。
盡管除夕夜的車輛稀稀落落，但郁森和葉漾歸心似箭。
退而求其次，蔣父蔣母在大年初一的淩晨，殺回了丁月吟和葉安龍的家。
祥和的夜，門鈴不住聲地叮叮作響。
熟睡中的丁月吟還以為地震了：“漾漾！別睡了漾漾！”葉安龍穿著條四角褲衩就去看了貓眼，迷迷瞪瞪地看是二位親家，開了門。
幾小時前還圍坐一桌吃著年夜飯，感嘆著都在心裏、都在酒裏，幾小時後，隨時會兵戎相見。
經蔣父蔣母一鬧，丁月吟和葉安龍才知道女兒不在房間裏。蔣父蔣母看他們這次不像是演戲，那也是子不教，父之過，那他們也脫不了幹系。眼看蔣母要給葉漾打電話，丁月吟眼疾手快，一把搶下蔣母的手機：“我看誰敢攪和我女兒的約會！”
約會。
丁月吟把女兒三更半夜溜出去和郁森相見，定義為約會。
並非“私會”。
蔣父隨蔣母之後掏出手機：“我敢！”
“我看誰敢！”葉安龍一把搶下蔣父的手機。
兩個做父親的都沒有推陳出新，只照著兩個做母親的又來了一遍。
後來，四個人二對二地在客廳裏對峙。可以說是蔣父蔣母鬧上門來，也可以說是丁月吟和葉安龍控制了蔣父蔣母——從手機，到人身自由，都控制了。葉安龍甚至搬了一把椅子，堵門坐。想來可以，想走？你先過我這一關！
丁月吟和葉安龍豁出去讓蔣父蔣母在這一畝三分地裏鬧，讓女兒徜徉在外面的花花世界。
期間，也有試著講道理。不講還好，一講，丁月吟和葉安龍這才知道蔣父蔣母之前對葉漾進行了長達兩年的監視。虧得他們還理直氣壯：“就不該對她放松警惕！要一直盯著，也不會有今天這種骯臟事！”
動手了。
加一塊兒兩百四十歲的人，楞是動手了。葉安龍把蔣父的眼鏡腿掄折了，丁月吟撓了蔣母好幾道子。
不得不說，一個個的身體是真好啊……
速效救心丸都派不上用場。
休整後，丁月吟和葉安龍最後一試，讓蔣父蔣母看在蔣澤園和葉漾真心相愛的情面上。不提還好，一提，蔣父蔣母說兒子書裏不但寫了真心相愛，還寫了忠誠。什麽叫忠誠？你女兒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
葉安龍忍無可忍：“我要報警！”
丁月吟勸阻：“你報警，人警察不得通知漾漾？漾漾約會去了。”
女兒的約會比天大。
就這樣，四個人熬鷹一樣，直到葉漾紅光滿面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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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森今晚“無私”了一把，滿足了葉漾之後，自己忍了。雖然難忍，但葉漾這會兒眼睛都睜不開了，天亮前還得回去，不讓她歇歇，讓她只剩半條命回去？他抱葉漾去浴室，給她沖洗了一番，再抱回床上。
“幾點了？”葉漾緩上一口氣，但腰還是酸酸的。
“不到兩點。”郁森給葉漾蓋好被子，“我五點叫你。”
看郁森要走，葉漾沒力氣拉他，只能動動嘴：“你去哪？”
“我收拾一下就回來。”郁森回手指了指浴室。
葉漾誤會了，昏昏欲睡的目光往郁森的腰下落，喃喃道：“有我在，還得讓你自己收拾自己，算我欠你一次……”
郁森彈了葉漾的額頭：“我是去收拾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她親口說的，她三十歲的人為他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這不是“大恩大德”，是什麽？
隨後，葉漾在半睡半醒間聽到水聲，聽到吹風機聲——她這一套紅色蕾絲真是和吹風機結下了不解之緣。
五點整，郁森叫醒葉漾。
葉漾眨眨眼，看自己在郁森的懷裏：“你睡了嗎？”
“只比你少睡十五分鐘。”
葉漾把郁森給她當枕頭的手臂摟進懷裏：“麻了吧？以後睡覺就好好睡覺，睡醒了再抱。”
“你不會以為……是我抱你吧？”
葉漾的瞌睡一下子全沒了：“你在暗示什麽？”
“我不暗示。我明說。我才躺上床，你就湊過來，拽上我這條胳膊就往你脖子後面繞。葉漾，你醒著的時候手無縛雞之力是不是裝的？不然怎麽你睡著了我反倒幹不過你？”
葉漾不敢置信：“你說我拽你？”
“不信？”
葉漾推開郁森的手臂：“誰會信你的一面之詞。”
“嗯，騙你的。”
“是不是你這個粘人精非要抱我？”
“嗯。”
郁森好一招以退為進，以至於二人都上車了，上路了，葉漾心頭的問號越來越大：“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是不是我拽你？這次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個問題重要嗎？”
“重要。”葉漾頭頭是道，“我要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都往你身邊湊，我也太離不開你了吧？細水長流，我要往回收一點點。”
郁森不可能讓葉漾往回收：“就是我非要抱你。”
葉漾苦著一張臉：“你怎麽說，我都不信了，這件事以後就列入全球十大未解之謎了。”
真相只掌握在郁森一個人手裏。就是他一躺上床，葉漾像吸鐵石一樣湊過來。就是葉漾往他懷裏鉆，他從她的睡眠質量出發，還跟她好商好量來著：“躺好。”她抗拒地哼哼了兩聲，還力大如牛。
在郁森看來，這只是一件供二人鬥鬥嘴的瑣事，無傷大雅。
但他從葉漾的刨根問底和疑神疑鬼中不難看出她覺得這是天大的事。他不難看出……在葉漾和蔣澤園的前半生中，她不曾有這樣的經歷。一直以來，郁森盡可能不把自己和蔣澤園擺在天平的兩端，不去比，畢竟比輸比贏，他心裏都不好受。
直到今天，他知道他沒有輸，他知道他贏了。
未必是他比蔣澤園好。
是他和葉漾經歷了各自歡喜、各自磨難的十年，反倒給了他最終的天時和地利，做了葉漾最對的人。
郁森把葉漾送回去時，天還黑著，整個小區都靜悄悄的。
來日方長，葉漾不跟他難舍難分，親一下，痛痛快快地下車，小跑進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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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森下車，從車頭繞到副駕駛位一側，不經意間擡了一下眼。一片漆黑中，只有六樓的一扇窗亮著燈。郁森知道葉漾的爸媽家在六樓，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這一扇獨樹一幟的窗，但不詳的預感隱隱襲來。
回到車上，他穩了穩心神，給葉漾發微信：「順利嗎？」
按理說，葉漾要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了房間，會給他發微信的。
沒發，十有八九……不順利。
漫長的三分鐘過去，郁森沒有收到葉漾的回覆。再三權衡，他致電葉漾，計劃在兩聲等待音之後，無論葉漾接沒接，他都先掛斷。畢竟是葉漾的爸媽家，她再怎麽不順利，充其量是爸媽“管教”夜不歸宿的女兒，他作為外人貿貿然橫插一杠子，反倒添亂。
一聲等待音尚未結束，葉漾的聲音傳來：“餵。”
單單一個餵字，郁森便知道這次不是他悲觀主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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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顯然不好。
“你能……”葉漾頓了頓，“調頭回來嗎？”
“我就在樓下。”
“602。”
簡簡單單報上一個門牌號，是讓他上樓。
掛斷電話後，郁森下車和上樓都是大步流星。
丁月吟和葉安龍對他的態度，他是知道的。他們曾誤以為他是個酒吧裏的混混，也曾被葉漾說服，可惜，恰逢葉漾的二十九歲生日，沒等他們見見他，連葉漾都不見他了。如今，他們對他的態度是大致上的認可，和進一步的考驗。他對他們的認可感激涕零，更歡迎他們的考驗。昨晚他和葉漾的“私會”，是他太不周全了，負荊請罪是他應得的。
第一次見家長就這樣兇多吉少，是他應得的。
葉漾給郁森開門。
她在只露出一張臉時，有停頓，面有難色地對他搖搖頭。然後，她才把門大敞開，把“爛攤子”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他面前。
好一個見家長。
四位。
除了丁月吟和葉安龍之外，蔣父蔣母也在。
郁森萬萬沒料到會是這樣一番局面。葉漾作為過來人，苦笑了一聲。五分鐘前，是她站在郁森這個位置呆若木雞。
時間倒退回除夕夜的晚上九點。
葉漾送蔣父蔣母下樓，上車。蔣父蔣母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讓司機兜了一圈，又回來了。包了車，他們倒要看看葉家一家三口有什麽秘密。這方面的耐心，他們有得是。司機八卦一句：“您二位這是執行什麽任務？”
蔣父：“捉奸。”
蔣母：“替兒子。”
司機沒再問。要再問一句您二位的兒子不親自出馬？蔣父蔣母要再說一句死了，死了好幾年了，司機大概率會給他們送到精神病院去。
區區三個小時後，蔣父蔣母的耐心只消耗了百分之一，葉漾便在他們的視線中活蹦亂跳地上了一輛白色轎車。距離太遠，光線太暗，蔣父蔣母看不清，還是“熱心腸”的司機看清葉漾和郁森的身影在車裏合二為一。當蔣父蔣母被震驚、盛怒和寒心死死定住時，白色轎車駛走了。
“追！”
沒追上。
盡管除夕夜的車輛稀稀落落，但郁森和葉漾歸心似箭。
退而求其次，蔣父蔣母在大年初一的淩晨，殺回了丁月吟和葉安龍的家。
祥和的夜，門鈴不住聲地叮叮作響。
熟睡中的丁月吟還以為地震了：“漾漾！別睡了漾漾！”葉安龍穿著條四角褲衩就去看了貓眼，迷迷瞪瞪地看是二位親家，開了門。
幾小時前還圍坐一桌吃著年夜飯，感嘆著都在心裏、都在酒裏，幾小時後，隨時會兵戎相見。
經蔣父蔣母一鬧，丁月吟和葉安龍才知道女兒不在房間裏。蔣父蔣母看他們這次不像是演戲，那也是子不教，父之過，那他們也脫不了幹系。眼看蔣母要給葉漾打電話，丁月吟眼疾手快，一把搶下蔣母的手機：“我看誰敢攪和我女兒的約會！”
約會。
丁月吟把女兒三更半夜溜出去和郁森相見，定義為約會。
並非“私會”。
蔣父隨蔣母之後掏出手機：“我敢！”
“我看誰敢！”葉安龍一把搶下蔣父的手機。
兩個做父親的都沒有推陳出新，只照著兩個做母親的又來了一遍。
後來，四個人二對二地在客廳裏對峙。可以說是蔣父蔣母鬧上門來，也可以說是丁月吟和葉安龍控制了蔣父蔣母——從手機，到人身自由，都控制了。葉安龍甚至搬了一把椅子，堵門坐。想來可以，想走？你先過我這一關！
丁月吟和葉安龍豁出去讓蔣父蔣母在這一畝三分地裏鬧，讓女兒徜徉在外面的花花世界。
期間，也有試著講道理。不講還好，一講，丁月吟和葉安龍這才知道蔣父蔣母之前對葉漾進行了長達兩年的監視。虧得他們還理直氣壯：“就不該對她放松警惕！要一直盯著，也不會有今天這種骯臟事！”
動手了。
加一塊兒兩百四十歲的人，楞是動手了。葉安龍把蔣父的眼鏡腿掄折了，丁月吟撓了蔣母好幾道子。
不得不說，一個個的身體是真好啊……
速效救心丸都派不上用場。
休整後，丁月吟和葉安龍最後一試，讓蔣父蔣母看在蔣澤園和葉漾真心相愛的情面上。不提還好，一提，蔣父蔣母說兒子書裏不但寫了真心相愛，還寫了忠誠。什麽叫忠誠？你女兒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
葉安龍忍無可忍：“我要報警！”
丁月吟勸阻：“你報警，人警察不得通知漾漾？漾漾約會去了。”
女兒的約會比天大。
就這樣，四個人熬鷹一樣，直到葉漾紅光滿面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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